?黑玉白了我一眼,不滿的道:“難道你懷疑我的醫術?”?我忙把嘴角努力向上扯,做出一個特無辜的表情來,做完之後,才想起自己還穿著黑袍,黑玉根本看不到我的表情,忙又奉承黑玉道:“哪能啊,我懷疑誰也不能懷疑禰啊?禰可是全大陸有名的神醫啊。”
?黑玉仍然不買帳,道:“雷特,你不用油嘴滑舌,等這事情完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心裡一寒,看看目露凶光的黑玉,打了個冷顫,在心裡感嘆道:“女人在任何時候都是少惹為妙。”
?當然這話只能想想而已,絕對不能說出來,否則,我一定會死得很難看,在和巾傑相處的過程中,我就已經深刻的領悟到了。
?我是一個念舊的人,常常會無緣無故的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這樣一來,我的快樂和悲傷比別人都多了一倍。
?我因為懷念巾傑,面上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笑意,那個貪吃的傢伙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是像以前一樣愛吃,愛睡覺,濫用魔法。
?我能想到的是以前和巾傑相處的種種,我想不到的是,巾傑現在已經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了。
?“喂,你傻了。”
黑玉突然一推我,“怎麼突然發笑?”?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布萊特他們都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便沒好氣的道:“我只是在回憶而已。”
?為了轉移話題,我小聲道:“黑玉禰的藥有用沒用啊,那些人怎麼沒什麼反應。”
?雖然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別人聽到了,原本安靜的人群開始**起來,仔細聽不難聽到大家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什麼神醫,我看是假的。”
?“就是,就是,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名動天下的神醫呢?”?“這藥也沒用啊,都過了半小時了。”
?原來大家一直緊張的看著那些癱在地上的怪獸,整個街道靜得連根針落地上都能聽見,這樣過了已經約有半個時辰,地上的那些怪物還是沒什麼反應,心裡本來就有點懷疑,聽到我這麼說,大家馬上開始議論起來。
?黑玉的額頭慢慢滲出了汗珠,也有些擔心起來。
?正在這時候,周圍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個喊聲:“快看啊,他們變回來了。”
? 地上的那些怪物慢慢的恢復了呼吸,原本的鱗也退了回去,慢慢的變回了人形。
?黑玉和水君秋長舒了一口氣,周圍的人見到藥有效果,馬上像潮水一樣湧了過來,嘴裡喊道:“給我藥,給我藥。”
場面那叫一個壯觀,這時候要是有一個人倒在地上一定會被踏死。
?布萊特忍不住咋舌道:“人的潛力果然是無限的,身體竟然可以扁成這樣。”
?“還有心說風涼話,還不快發藥。”
我踩了布萊特一腳,道。
?“大家不要搶,我們肯定會保證每個人都有藥的。”
黑玉一邊發藥,一邊勸著擁擠的人。
?黑玉的藥,加上我們對怪獸的圍捕,很快就平息了鳳城的這場怪獸風波,我們幾個也因此成了鳳城的風雲人物。
?現在一張紅色的請柬,正擺在我們的面前。
?布萊特皺著眉,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張請柬道:“人吶,一旦一不小心做了什麼好事,就會被聲名所累啊!”?黑玉大剌剌的窩在軟椅上,嘴裡含著葡萄,含糊不清的道:“拜託,你謙虛點好不好,那請柬上寫得很清楚啊,我和雷特還有水君秋才是主賓,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嘛。”
?“這個,”布萊特撓撓頭,道:“城主一片盛情不去不好吧,人家可是邀請我們去參加國宴的,聽說那時候城主的大女兒也會回來的。”
?“我說你怎麼總惦記想去呢?原來是想去看看傳說中的大美人。”
伊莉娜揪住布萊特的耳朵,用力一擰。
?“哎唷,別這麼用力嘛,我就是好奇啊,再說,雪菲再美也美不過禰啊。”
布萊特求饒道。
?“雷特兄,你去嗎?”水君秋叫我,“宴會定在兩週後。”
?“啊?什麼?”我一臉的茫然,“去哪裡?”?“去參加國宴啊。”
水君秋好脾氣的又重複了一遍。
?“哦,有時間就去吧。”
我心不在焉的隨便應了一句,仍然沉浸在我自己的思緒裡。
?雖然怪獸事件表面上已經平息下來,可是我心裡卻總是感覺還要再發生些什麼,總是覺得一股危險的氣息圍繞在我身邊,所以,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走神。
?“雷特兄好像是有什麼心事?”水君秋關切的問道。
?“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沒有完,而且就要發生。”
我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哪會有什麼危險啊?”布萊特不以為然,“副團長,你不要亂想了,以你的修為,還會怕什麼人嗎?”?“我倒是覺得還是小心點比較好,該隱教的勢力十分龐大,這次我們挫敗了他們的陰謀,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水君秋謹慎的說道。
?“怕他們做什麼?他們要是真有本事,也不用這麼藏頭縮尾了。”
布萊特吸吸鼻子,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要是趕來,我一定將他們打得滿地找牙,哼。”
?“不要吹牛了,到時候,小心你被打得滿地找牙。”
伊莉娜不客氣的說道。
?我玩弄著手裡布萊特送我的匕首,漫不經心的道:“我真想親自闖一闖該隱教的老巢,我倒是要看著這個該隱教的聖主到底有多大能耐?”?“該隱教一向行事隱祕,別說老巢了,我們連他的分堂在哪都不知道,讓我們怎麼去闖?”水君秋提出了最大的困難。
?“我相信黃天不負有心人,該隱教行動再隱祕,只要他有教眾,我們就一定能打探出他的位置和組織機構。”
我堅定的說道。
?“可是你也不知道誰是他的教眾啊,再說,一般的教眾又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呢?”水君秋眉頭緊鎖,思緒顯然比我細密很多。
?“你想,我們攪了他們這麼大事情,他們能放過我們嗎?我猜他們很快就應該來找我們了。”
我嘴角向上勾起,原本張開的手一收,將匕首緊緊的握在掌心,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該隱教,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篤——篤——”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