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我們回家,好不好?
“那,等你回來,我們試試,行不行?”她輕聲問。
他英睿幽深的眸落在她清雅的小臉上,“試什麼?”
“試試,談戀愛呀!”她嘟嘟嘴。
他展臂,大手撫著她柔軟的發,不說話。
直到車子停到機場的停車場,她停穩車子,“你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高大的身子前傾,展臂,便將她攬在懷裡,霸氣他低頭,深深吮住她嫣紅的脣,冷然毫無防備,羽睫顫然,就承受他**的吻。
那吻,好似奪走了她的呼吸,他的手並未閒著,扯掉她的圍巾,解著她的扣子。
該抗拒的手挽上他的肩。
他幾乎是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冷然呼吸淺促,衣服扯開,他就如此放肆的吻著她,深深的挑起她所有的感官。
冷然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他才放開她,他喘息著。
撫著她嫣紅的脣,“等我回來,記住,你答應過的。”
她冷冷的點頭,他低下頭,再次深深吮著她紅腫的脣。
“我弟弟會送你回去,回去早些睡,你這些天並未睡好。”明眸下是一片暗影,他知道,這些日子,他困擾了她。
冷然臉『色』一紅,“你再說,你就走不了了。”
他笑,推開車門,何晉陽站在機場門口,不停的踱來踱去。
冷然跟著他下車,“大哥,你時間算計的可真準,你不要期待,有什麼意外,五分鐘呢,安檢,換登機牌,快點吧你。”
“把她送回家。”他頭也不回的衝進機場。
何晉陽吊兒郎當的走到冷然的車子旁邊,雙手抱胸,“小妞,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有什麼魅力。”
冷然高傲的仰頭,哼了一聲。
“切,什麼嘛,一點都不淑女,我就搞不懂了,他幹嘛就非看上你呢!”他也不客氣的對著這位未來大嫂,開啟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
冷然沒說話,“他,他回去幹什麼?”
“呦,沒跟你說呀,公司有事兒唄,這不是怕他那些三妻四妾鬧到你這正宮娘娘這裡來唄,回去處理了。”冷然臉『色』一白。“你什麼意思?”
何晉陽聳肩,“等他回來,你自己問吧。”
“我不問,愛怎麼樣,怎麼樣。”她哼了聲,轉出機場,上了高速,她加大了油門。
她踩了下剎車,輕輕蹙眉,“我,我的剎車怎麼不管用了!”
“不是吧,你別嚇我!”
“喂,喂,大小姐,你會不會開車,你看車啊——”何晉陽臉『色』一僵,一輛車就生生朝他們衝過來!
一切是如何發生的,悲劇是如何來臨的,誰都不知道。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
再回來,何晉遠看到的不是那個歡歡喜喜在機場等她的冷然,是他的親弟弟吊著一個胳膊神『色』頹然的看著他。
“怎麼回事?”他問,看著他手,眉頭蹙得緊。
何晉陽不說話,“冷然在醫院。”
他看見何晉遠的臉,瞬間蒼白一片。
陽光由百葉窗外『射』入,灑落室內。
暖暖的冬陽,烘得人全身酥軟,柔和的光線,圍籠病**的美人兒。
絲綢般的黑髮技散在床單上!膚『色』雪白,紅脣粉嫩如花瓣,長長的眼睫『毛』覆蓋在粉頰上,猶如兩把小扇子。她的呼吸平穩,仍昏『迷』不醒,像在等待王子一吻的睡美人。
光潔的額上,有著一處傷口,已經被妥善的包紮。
門被推開,何晉遠走進來,步履無聲。
他走到病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的人兒,心,有一瞬停止跳動了。
陽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他靜默的坐著,他的身形高大,一身黑衣,五官處於黑暗與光亮之間,深邃的眸子猶如一汪不見底的寒潭,目光銳利,神祕而危險,能讓敵人顫抖、女人心跳。
何晉陽很少再見到大哥如此的表情,沉默著也不說話。
“醫生說了什麼?”何晉遠開口問道,目光冷凝。
“額上的皮肉傷沒什麼大礙,頭部深深重擊過了,引發輕微腦震『蕩』,她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何晉陽仔細的說,瞧見正伸出手,摩挲著冷然的黑髮。
他挑起一道眉。
這倒是難得,一母同胞,只有冷然,他才如此心痛。
車子衝過來的時候,她急打方向盤,他只是傷了手臂,而她,卻不容樂觀。
好幾天才醒來。
何晉陽視線溜到病**,微微發愣。
“看什麼?”低沉的聲音裡聽不出起伏,連最細微的情緒,都被理智冰封。
何晉陽心裡嘆息,他老哥這是在用理智掩飾他的心痛吧。
“沒,沒什麼,忽然覺得,冷然,她,很美。”他道,再沒說什麼。
“她的確很美麗。”纏繞髮絲的動作略略停頓,他俯下臉,“你的確很美,不然,怎麼能『迷』倒我呢!”
他笑著說,脣角泛開苦澀。
冷然有了動靜,紅脣輕啟,飄出呻『吟』。額上的傷口很疼,她難受得翻騰,伸手想觸『摸』。
粉嫩修長的左手抬起,隨即被壓住。何晉遠的勁道很巧妙,沒有弄疼她,卻也讓她動彈不得。
“別『亂』動。”很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權威。
那一聲呵斥,將她喚醒。
長長的眼睫『毛』顫動著,接著緩緩睜開,澄澈的眼兒有些茫然,呆望著床邊的男人。
她躺在**動彈不得,他只用一隻手,就控制了她。
“醒了?”何晉陽想探頭察看,想打招呼,卻被冰冷懾人的視線凍成石像。靠,他是不是他親弟呀,不至於這麼對待他吧,真是的!
“呃,啊,我、我去找醫生來。”他迅速跑出病房,不敢久留。
找醫生也沒用,醫生都說了。
不過冷家的人倒也不錯,知道他回來了,刻意給挪出了時間,讓兩個人相處。
冷然坐起來,稍微動作,就難受的呻『吟』。她捧著頭,小心的『摸』著繃帶,似乎還不清楚,為什麼會負傷入院。
這是她第二次醒來了吧,為什麼,她醒來了,老這麼痛苦。
“你是誰?”她的眼兒輕眨,微微嘟著脣,像是個小孩子。
“還疼嗎?”何晉遠不答反問,口氣疏遠。
她點頭的幅度很小,怕動得太厲害,會引發更嚴重的頭疼。
“我怎麼了?”她白嫩如蔥的手指,不安的握住衣襟,在凌厲的男『性』目光下,羞怯得臉兒發紅。
“我問了好多人,可是,他們都不願告訴我,怎麼了。”
“你出車禍了。”他道,言簡意賅,視線沒有挪開她身上。
車禍後,清醒過來的他有些不一樣了,他的眼裡,她美得驚人,且不說,她婀娜的身段柔若無骨,她臉上的傲氣斂去了,調皮沒有了,楚楚可憐的模樣,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願意豁出『性』命去保護她。
如今的冷然,『惑』人的美麗。
“你是我的新醫生?”她問得小心翼翼。
何晉遠搖頭,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形讓室內突然變得好狹隘。
“那麼,你是誰?”她仰望著他,注視那雙深邃的眼睛,像是被『迷』住般。
每次看著他時,她的臉兒就會燙紅,雪膚透著羞怯的粉紅。
“我們……”他嘆息了聲,不知道該怎麼說,起身走向門外。他需要考慮,如何將生病的她留在身邊。
看見他轉身,她不顧疼痛,奔下床來,連鞋子都忘了穿。
“你要走了?別走,你,我、我、我——”我了半天,她愈說愈焦急,卻說不出下文。
“怎麼了?”他回過頭來,濃眉緊皺,表情有幾分喜悅。
她先垂下頭,『露』出雪白頸項,一動也不動。半晌之後,才抬起頭來,大眼兒裡淚水汪汪,那無助的模樣,看得人心都要揪起一團。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好幾個人對著我哭,而且,他們好像也不願見我,就像你這樣就走。”她紅脣一抿,眉兒一皺,眼淚像小雨似的下個不停。
“既然,你們認識我,又不告訴我是誰,那個人說是我的哥哥,那個人說是我的媽媽,可是為什麼我沒有印象呢?”說到後來,已成了嚶嚶啜泣。
“你又是誰,如果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來看我呢,而且,還對我這麼好呢?”
濃黑的眉頭又聚攏,凌厲的目光裡有著太多的情緒。
“然兒……”他雙手扣住她的肩頭。
“我是你未婚夫。”他低聲道,幽深的黑眸鎖住她,瞬也不瞬的望著她。
未婚夫?
冷然蹙眉看了一會兒,有些茫然,有些疑『惑』。
何晉遠看著她,也不說話,他知道,這樣做,非君子所為。
今天的她,如此的無助,他無法看著她就這樣離去,哪怕她醒來怪他,恨她,他也管不了了。
“你還記得什麼?”何晉遠的口吻極其的耐心,看著她的眼神也極其的溫柔。
她現在需要一個依靠,他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不是他,他卻想要將她留在身邊。
“你真的是我的未婚夫?”她輕聲說道,扯住他的衣服,雙手揪得很緊,怕他跑了。
聲音模樣都無辜堪憐,他點了點頭,也有了心思。
“真的,是這樣嗎?”她還是有幾分的疑『惑』,卻也甜甜的泛起笑,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那表情無辜又可憐,擺明了是要賴定他。
門外傳來腳步聲,何晉陽的效率驚人,已經把醫生帶來。推門進來時,眼前的畫面讓他瞪大眼睛。
他還是一臉酷樣,而失憶的小女人則淚眼汪汪,正用眼淚幫老哥洗衣服。
“呃,咳咳……”才一會兒的工夫,老哥就把她個給收服了?
冷之奕與洛兒也站在門口。
冷之奕眯起眼睛,洛兒咬脣,也疑『惑』的看著兩人。
冷然轉過臉看著來人,臉『色』微微一黯。
“我想跟你談一談。”何晉遠開口,視線落在冷之奕的身上,他聳肩。
何晉遠俯下身子,“躺倒**,我馬上就回來找你。”
“小然,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你最愛吃的黑森林蛋糕。”洛兒揚著手中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