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將近三個小時,車子到市區,給她大哥二哥打了個電話,說她可以平時回家住,工作不用做,還告訴溫睿她懷孕的事情,不免受了一頓數落。
說她笨,女人嘛,總也為一個男人傻過笨過,無論他與這個男人最好的幾句是如何的,傻過笨過,也心甘情願。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她拿出電話,還不及撥通,手機就響起。
看著來電顯示。
“喂?”她應聲,清雅的吐囑從話筒傳遞給她。
“這麼高興?中彩票了?”低沉的嗓音,讓她微微皺眉,她微微一笑,“對了,我給你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找冷焰辭職了?”
“總裁,三點半的臨時會議,十分鐘就要開始。”聽筒像是在瞬間被捂住了,她還是依稀聽到些什麼。
“我今天早點回去陪你。”
“不用,你開完會,你就會看到我了。”她道。
“什麼?”
“反正,你去開會吧,開完會,你就會見到我了。”她再次說道。
“小騙子,開會去了。”
她掛了電話,提著包包朝電梯走去,下了車,一輛紅『色』的保時捷也停下,一襲紅『色』洋裝的女人,腳步優雅的走來,溫純望著來人,不覺一愣。
林柔兒看到溫純也是一愣,隨即優雅一笑,款款的走上前。
“溫小姐,好久不見。”她道,聲音低柔好聽一如她的長相。
“好久不見。”溫純聲音冷淡,聽不出情緒,卻也禮貌的開口。
林柔兒輕輕皺了皺眉,“對了,聽說你懷孕了。”看了她肚子一眼,林柔兒道,狹長好看的丹鳳眼只是微微一眯。
溫純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等著電梯。
“嚴寒一向有潔癖,沒想到跟你做,竟不用套子!”林柔兒繼續道,溫純臉『色』微微發白,電梯到達負一層,她率先的跨進電梯,保持最起碼的禮貌。
按下樓層,電梯廣告位一側的銅鏡映著她的臉『色』微微的蒼白。
是個女人,都不會願意聽到另一個女人說自己的男人有過自己不正當的關係。
她一直沉默,或許是『性』格使然,即便是事實,這種事情,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下來探討!
她沒有太多的好奇心,至於接受結果,她不過也會覺得,時間長了,自然就忘了,不用刻意的去接受某一件事情,也不願刻意的探究某一件事情。
一切順其自然,皆好。
“我跟嚴挺離婚了。”在電梯達到指定樓層時,末了,林柔兒來了一句。
溫純淡淡一笑,脣角依舊是淡淡的笑容,她走出電梯,她才出去。
深深吸了口氣,林柔兒轉身。
“溫小姐,喜歡賭博嗎?我們賭一把,就賭嚴寒開完會,先見誰?”誰在她的心裡最重要,便會一目瞭然。
“林小姐……您來了?”祕書讓她在接待室等。
溫純盯著林柔兒的背影,她竟然知道嚴寒在開會,想必,在嚴寒的身邊必定有她很多的眼線吧。
“溫小姐,總裁有交待,您來了給您準備了熱牛『奶』。”嚴寒的貼身祕書走到她的身邊,低低道,便吩咐一旁的人給她送來牛『奶』。
“謝謝。”
不是刻意安排,是巧合了。
坐在一間接待室上,等的卻是一個人,雖她什麼話都沒說。
她還是希望,嚴寒開完會,第一時間想對她說點什麼。
喝了祕書遞來的牛『奶』,她抿了抿脣,微微深吸了一口氣,一個是他曾經深戀摯愛的初戀女友。
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女友成了他的嫂子。
現在,她懷著他的孩子,他在背後默默為她做了這麼多。
他還來計較些這些做什麼,她站起身,將水晶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你好,你告訴嚴寒,說我先回家了。”
她點點頭,不為難他也是不為難她自己。
祕書微愣,“溫小姐,我送您!”
“溫純,你是怕了吧……怕看到他最在乎的人是我?”
溫純轉頭一笑,“我是怕為難了他。”她聲音平靜,看著林柔兒,林柔兒臉『色』微微一僵,視線便移開。
“你想必還不知道,你懷孕的真正理由是什麼吧?”她只是輕輕說了一句。
溫純的心不覺的一陣顫抖。
沒有來由的,就一陣瑟縮。
她最怕的是欺騙,最怕的是兩個人的感情摻雜了目的『性』。
她走出接待室,直到電梯門開啟,她才按下樓層鍵。
嚴寒滿心歡喜的走出會議室,推開接待室的門,望著來人時,臉上的笑僵住。
“怎麼是你?”他寒著聲音問,這溫純,怎麼回事兒,不是說給她驚喜的嗎?
這該死的是什麼驚喜?
嗯?
他抿著脣,林柔兒一份檔案遞給他,“這是我的離婚協議,他簽字了。”聲音溫柔好聽,帶著那特有的撒嬌。
嚴寒皺起眉頭,盯著那牛皮袋,沒有伸手接過來。
“原來,我們每次親密錄影帶,你都有給他看!”林柔兒說道,脣角不覺微微一澀。
嚴寒不說話,只是抿著脣,“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你在報復我,也在報復他,你永遠是殺人如無形,傷人至深!”
每個人都說他,他表面看似溫文無害,其實醞釀著陰謀,從未見過比他更陰狠的人。
對,有時候,他自己都承認。
他骨子裡的嗜血因子是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他卻知道,他對什麼人應該用什麼方式。
“你在利用我報復嚴挺,在利用溫純報復我?是不是?你讓她懷上你的孩子就是對我最大的報復……”
嚴寒沒解釋,道:“說完了嗎?”他問,深深吸了口氣。
“你不是一直找不到機會想跟他離婚嗎?”他道,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而眸中,也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東西。
那眸,猶如沉睡了千年的人古井,誰也不知道里面蘊藏的是何種祕密。
嚴寒一身黑『色』的西裝,坐在接待室一旁的沙發上,清俊華貴,俊美無儔。
“寒——”親暱的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挽著她的頸。
“柔兒……”親暱的稱呼,溫柔的吐囑,如此溫柔的言語,眸中卻一片冰寒。
“嗯?”她頭靠在他的肩上。
“你是想證明,你的魅力無限?還是想要做些什麼?遊走在我們兄弟之間,沒有任何的意義。”他道,聲音平靜,眼裡卻依舊讓人看不清情緒。
“你如此認為?”
嚴寒推開她,深吸了口氣,“我還有會議,想要什麼,想買什麼,讓祕書把帳掛在我名下。”他道,站起身,眸底深處卻冰寒一片。
“嚴寒,你讓溫純懷孕是不是為了那個孩子?”
優雅的腳步,瞬間凝止,他轉過身,神『色』冰冷,厲聲問:“你知道些什麼?”
林柔兒望著他,“你不是真的想讓溫純懷孕是不是?”
她聲音明顯低了幾分。
“我最討厭自以為是,只以為很瞭解的女人。”他頭不回的離去。
走出接待室,他心情極差,『揉』著額際,看著來電顯示,他的祕書走進辦公室。
“嚴總……”
“溫純呢?”
“溫小姐,說什麼不想讓你為難的話,然後就走了。”祕書將兩人大致的聊天記錄告訴他。
他點點頭,示意祕書可以離開。
傻瓜!
他不禁搖頭,掏出手機,撥了她的電話。
電話無人接聽,他皺起眉頭,妮子,不是生氣了吧?
“方祕書,你進來下。”接通內線,祕書走進來。
“總裁……”
“將我的行程全部取消,我有事情,然後……”他站起身,“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如果以後林小姐再來就說我很忙,反正,什麼理由都好。”
“是!”
等方祕書回過神,他人已經消失在總裁室。
驅車回家的路上,給溫純打了好多通電話,她都沒接。
他眉頭不禁越皺越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議開了兩個個小時,現在是五點多。
她應該回家了吧?
車子停到大院,車庫前,停著她海城市開了的車子。
房子裡,在她來之前就請了管家,和傭人。
管家說,她早已回來了,一顆心才算放下來,走到臥室,看到她躺在貴妃椅上睡得香甜,他脣角竟也不覺勾起笑容。
在她身前蹲下身子,大手撫著她的臉頰,“小騙子。”
她在夢中囈語,他抱起她,剛抱起她,她就醒來,“你回來了?”視線落在窗外。
“天還沒黑,你怎麼就回來了?”
“傻瓜,你已經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了,這一覺夢到什麼了?”他道。
“什麼?第二天了?”
他低低笑起來,“你騙我。”她嘟嘴。
“小傻瓜……”他道,親暱的抵著她的額頭。
“嚴寒,你是不是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對不對?我不希望你騙我。”想起林柔兒的話,她心裡不覺一陣寒戰。
“嗯,寶貝兒,我保證不騙你!”
“今天在接待室,碰到她了?”將她安置在**,他柔聲的問。
溫純點點頭,“嗯,碰到了,沒怎麼說話,只是,她好像不怎麼高興。”
“溫純,我不知道該如何把一些事情解釋給你聽飛,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