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嚴寒……”
“嗯?”他低喘著,脣吮著她的頸,吻綿綿密密的落下。
“我……”她紅著臉,說不出話,只是用力的吸著鼻子,淚紛紛的落下,她一點都不知道,他為她付出過那麼多。
他是小心翼翼過了頭。
她不知道用什麼言語去表達她的心情,除了行動,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表達。
他修長的手,已探入她的腿間,她不由的拱起身子。
他卻沒了下一步的行動,急促的喘息著。
他的脣沿著她的胸口,朝下,再朝下……他深沉銳利的目光,專注的看著她,不錯過任何反應,那雙黑眸看著她喘息、看著她嬌『吟』、看著她哭喊……他伏在她的耳邊,“寶貝,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了,就這樣吧,等生完孩子,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與他一般,呼吸格外的急促。
“嗯?”他挑著眉梢問。
“我想跟你一起回寧遠市,至少在那裡,你可以不用這麼忙了,也不會兩頭的跑了!”
他一愣,低頭望著她,微微的笑,“為什麼,為什麼忽然有這種決定。”
“你不要管。”她道,他卻笑了,“好,我不管!”
他不願強求她做些什麼,至少,她的決定,對他來說,他出乎了意料。
他喜歡這個決定……眼圈,從男人口中吐出,他眼神是如此的灰冷,任誰也無法輕易承受那背脊穿過的一股冰流。
林柔兒也冷著臉,坐在**一言不發。
嚴挺抿了抿脣,離婚協議書,簽好字放在桌上,隨手掐滅了眼。
“嚴挺,你為什麼就要對我這麼狠心。”
“狠心?”嚴挺皺著眉頭低低問,脣角掀起笑意,“我對你狠心嗎,因為你,我三年沒回過家,因為你,我跟嚴寒從親兄弟變的跟仇人似的,你以為是我對你狠心嗎?”他眯起眼睛,就轉身。
“你,終究還是不願碰我,你果真是一點都不愛我。”
“林柔兒,你太噁心了。”他道,頭也不回的轉了身。
看著閉緊的門扉,看著那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她將離婚協議『揉』成一團。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她哪裡不好了,哪裡不好了?
夜就這樣過去了……溫純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正睡得熟……她的小手輕輕勾勒著他好看的眉『毛』。
她湊過脣,細細的吻了下。
不自覺的,脣已被攫住,“早安!”
“早安。”清雅的小臉上,掛著美麗的笑容,她笑的很幸福,也很歡快。
“你去刷牙洗臉,去看看,我們的大廚師醒來了沒有?”他起身,將衣服遞給她,換好衣服溫純跟著嚴寒走出房間,正巧碰到冷焰從書房裡走出來。
“一夜沒睡?”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尖叫。
冷焰的臉微微的疲憊,“正好有點急事。”他道,從兩人身邊走過,旋身便進了廚房。
兩人相視一眼。
嚴寒忽然轉過頭看著溫純,大手捧著她美麗的小臉,“我們不要這樣!”
“哪樣?”
“無論發生什麼,也不要分開。”
他不想像冷焰哪樣害相思,只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
冷焰是如此,他想,映塵也不會好過,一因為他知道,映塵與白謹言並沒有在一起,他不知一次的告訴過冷焰,只是冷焰不相信。
一定是愛太深了吧,或者是他自尊不容許他放下姿態去找她,他寧願守著他自己的心去等她,也不願去找她。
人,是矛盾的動物。
將溫純攬在懷裡,“溫純,無論發生什麼,也不要這樣!”
“不會,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不會離開你身邊的。”
他心一緊,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用力的將她摟在懷裡,忽然邪氣的笑起來,“你可以賴著我。”
“我才不會!”
“那我賴著你,好不好?你這人,怎麼又不正經!”
“誰不正經了?”嚴寒挑著眉,瞪著她。
“我,我好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他像是把她當做小孩子一樣,用力『揉』著她的頭。
“決定了?”冷焰那道炙熱的眼光凝了過來,盯著溫純看了好一會兒,溫純微微抿了抿脣點頭。
“真的決定了?”溫純再問。
“嗯。”溫純再次用力點頭,望著他漆黑幽暗的眸,冷焰的眸裡染上了笑意,大手優雅的支著下顎。
“嚴寒這小子,賺了!”看著溫純遞來的辭職信。
他點點頭,同意與否,他沒明說。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能因為自己,去阻礙了溫純的幸福,兩人的波折,並不與他與某人的少,人,覓得一份幸福是不容易的。
“停薪留職,怎麼樣?”他道,將辭職信塞到檔案裡,他還是希望溫純過的好,也不希望一切心思都放在嚴寒的身上。
“好。”她微微笑了。
“中午請你吃飯。”他道,溫純微微一笑,深吸了口氣,美眸一陣流轉,然後點點頭。
或許要很長時間再見到嚴寒吧。
走出辦公室,溫純收拾桌上的東西。
“溫姐……”陳潔走到她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惋惜的道:“你要辭職了?”
“嗯,我懷孕了。”她點點頭,手不覺撫上小腹,心裡不覺泛開甜意。
“懷孕了?恭喜你,溫姐,孩子的爸爸不會是老闆吧?”
“不會的,老闆的老婆是我的好朋友……”
“所以……老闆就照顧你了?”陳潔蹙著眉問。
“其實,有很多原因在裡面的,你還太小了,好好工作,這是總裁每天每天的工作時間表,一定要合理安排他的時間,還有,總裁的胃不好,一定要的備著胃『藥』。”她道,將所有注意的視線都做了記錄。
“那,孩子的爹地,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介紹一下呢?”
“呵呵……”
“陳祕書,你太笨了,太簡單了,嚴氏集團總裁……”另一個祕書『插』嘴。
“什麼?”陳潔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是他……”
“他是我前夫。”溫純道,將最後的檔案收到箱子裡。
將pad放到陳潔的手上,“小姐,好好學著點,我們總裁不是這麼好伺候的,知道嗎?一定要伺候好他,別讓她再添『毛』病了,嗯?”
“哦,我知道了,我有什麼事情,可不可以給你打電話?”陳潔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當然……”溫純道。
捱到下班,冷焰的大手捏著西裝,灰白相間的條紋長袖襯衫,黑『色』的西裝背心以及同款的黑『色』長褲,他將襯衣的袖子捲到粗壯的手臂上,頸上的領帶也已經鬆開,只是掛著,溫純看著他時,不禁的皺了皺眉。
冷焰的穿著打扮,永遠是優雅的紳士,只是那深沉的眸子裡,永遠蘊著讓人看不清的深意,這幾年的歷練裡,他變得更加冷漠深沉了。
“冷焰……你心情不好?”在等電梯的空擋,溫純打破沉寂。
“沒有,只是最近有點累。”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電梯,他雙手環胸,好看的臉面向溫純,脣角微微一彎。
“溫純,在你沒離開這裡之前,我想對你說點事情。”他道,聲音一貫的冷漠低沉,卻異常的好聽,像是一種魔咒,很容易讓人沉溺其中。
“其實,嚴寒呢,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他對你是真心的,我想你看得出來,好好的瞭解他,你會發現……他……”
“其實,你跟嚴寒有點像,總有些不為人知的祕密對吧,有些事實或者真相,不說出來,或者不知道,反而更好。”不及冷焰說完,她就打斷他的話,她的確是這麼想的,如果那時嚴寒的痛楚,那麼她不知道就罷了,她不想讓他再痛一回。
哪怕是回憶,或許再回想一次也會痛的讓人無法承受。
穿過寫字樓大廈,對面的西餐廳,典雅的環境,悠揚的旋律。
與冷焰面對面,不覺看到他視線落在對面的百貨集團,溫純沒點破,只是靜靜的看著冷焰,在冷焰的身上看到最多的便是相思。
雖然他不允許任何人在他的面前提起映塵,神志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去想她。
有時候,到了某一個地方,他會站好久,眼神『迷』離,像是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她想,冷焰是在想起與映塵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那幸福快樂的時光。
只絲毫,那模樣讓她看著心疼。
有時候覺得冷焰一個人又怪可憐!
嚴寒說的對,無論他們發生了什麼,是以後相愛還是不相愛,都不要一聲不吭的離開。
那種相思,是沁入骨髓的痛!
與冷焰吃了中午飯,到房子裡收拾了東西,帶了一些必需品,她驅車去寧遠。
她不是一時衝動,她從來不自欺欺人,愛就是愛,不想愛就是不想愛,她會用時間去遺忘。
那天的挽上,聽到他體貼的話,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像是他把全世界都給了她。
他默默的對做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當她得知的時候,她感動的想哭,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不想讓他太累,也不想讓他總是一個人在這幾百公里間,每天都來回的跑。
每天日理萬機不說,而且還要照顧她,就是她同意,她肚子裡的寶寶也不會同意的,累著他的爹地怎麼辦?
不想麻煩他,悄悄的收拾好東西,就朝寧遠去。
其實也是想給他驚喜。
搬到那套別墅裡,她可以每天等他上下班,午餐有傭人,一切來的都很方便,她也可以安心的在他的身邊等著孩子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