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他洗了把臉,坐到餐桌前。
“冷焰真大方,送你這麼大一房子,越覺得她有錢。”
“這樓盤是我們公司的,而且,他房子的產業太多了,他是看在我是映塵好朋友的份上,才送我的。”她倒也好。
她盛著飯,遞給他。
“是啊,我跟他關係倒是鐵,怎麼沒見著他給我一套房子。”他撇嘴。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的……”
“今天,你找我什麼事兒,在電話裡問你,你還搞神祕。”散碎的劉海『蕩』在額前,他淡淡道,望著她是,眸海深處多了幾分的溫柔。
“今天……我想問你一件事兒。”她坐到他的對面道。
“嗯。”
“你,你那天跟你哥哥談了些什麼?”她小心翼翼的問,嚴寒皺了皺眉頭,“一個多月前的事情吧?怎麼忽然問這個。”
“我想知道……”
“沒什麼,不是跟你說了嘛,說了些無關緊要的。”
“我希望他跟林柔兒離婚。”
溫純看著他,臉『色』微微的蒼白,“為……為什麼?”
“沒為什麼。”溫純蹙著好看的眉,看著他,這兩兄弟怎麼這麼奇怪。
“他今天來找我了。”溫純用筷子漫不經心的撅著米飯,低斂著好看的睫羽。
他放下筷子,望著他,眼底多了幾分的不高興,“他找你做什麼?”連聲音都冷漠了幾分。
“也沒什麼,我看得出來,他挺關心你的。”
嚴寒冷哼,“以後,他再找你,你什麼都不用聽他的。”他冷冷地道。
她點點頭,兩人悶不作聲的吃飯。
吃完飯,她窩在他的懷裡,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嚴寒,有一天,我是不是還會離開你?”
“怎麼會這麼覺得,我們這樣挺好,有一天,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嚴太太,而且,我們以後還會有一個漂亮的孩子。”他說著,不忘摟緊她。
“是嗎?真會有那麼一天嗎?”她喃喃的問,頭埋在他的胸壑間,也許是對他太在乎了,她現在才特別的怕她離開。
“呦,你這小妞,現在知道害怕了,前些日子,還不知道誰躲著我呢。”
她抿著脣,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在乎你,才躲著你……”
是因為太在乎了,也因為之前的傷疤還在隱隱作痛,她才不敢朝前走一步。
如今,也是因為她在乎了,她才怕他的離開。
“傻瓜!”『揉』著她的發,他將她攬在懷裡。
“你,為什麼會跟他這個樣子,我覺得,你們很奇怪……”
嚴寒臉『色』一僵,望著溫純,“別提他。”
他自然知道他是指的嚴挺,他現在一個字都不願意提他。
溫純坐起身,看著他,眼睛一瞬不瞬,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嚴寒先生,我能請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他僵著臉,明顯的不高興。
“你在不高興,是不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現在非常的不高興。
“對,我在不高興,所以,你不要在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講這些不高興的話。”他聲音平靜,卻也在警告她。
她不是不識趣的人,自然知道,對他的哥哥,他不願多提。
只是,她在乎他,所以,哪怕他生氣,她也要管,說她多管閒事也好,說她怎麼樣都好。
她挽著他的頸,玩著她的髮尾。
“嚴寒,我與你在一起,是想讓你快樂,也希望你過的幸福……”
他不動聲『色』,看著她,心裡卻是一陣的劃過。
“你有什麼事情,我希望我能幫助你,我明明看得出,你跟你哥哥很在乎對方的,可是,你們……”
他心一緊,“好了,這件事兒,改天再說。”
“我明白你的心!”他將她『揉』在懷裡。“我們之間,不是一個女人那麼簡單的!”
一早,嚴寒在沉睡中,忽然,身邊的女人,掀起被子,朝洗手間走去,他坐起身,跟著進了去。
溫純趴在馬桶上,不停的吐。
“怎麼了?”遞來乾淨的『毛』巾,他在她的身後,輕拍著。
“沒怎麼。”她搖頭,後背靠在她的胸膛,她仰頭看他一眼。
“我們,我們去醫院看看。”擦著她的額頭,他道。
擁著她走出浴室,他給助理打電話,交待說,今天不去公司上班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他給冷焰撥了一通電話,給溫純請了假。
溫純搖頭看著他,“你幹嘛,我說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不行,我還是去看看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從衣櫥裡給她拿了衣服,他轉過頭,望著她,“溫純,你不會……”
溫純疑『惑』的看著他,“嗯?”
“你不會懷孕了吧?”
溫純瞪大了眼睛,她,懷孕了?
將她攬在懷裡,他喜上眉梢,“太好了!”
這無疑是溫純感覺到最高興的一天,就連結婚那一天,她都沒有那麼幸福,沒有那麼高興過。
他的愉悅,感染了她,或許是因為孩子的到來。
她心微微一陣的抽緊,是,她是真的懷孕了嗎?
懷孕,現在,她覺得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從他懷裡,抬起頭,“嚴寒,我……真的懷孕了嗎?”
“你覺得呢?”
“你不是想吐嗎?”他問,脣角泛著那『迷』人的微笑。
“那,也可能是我吃壞了肚子。”微微開口,也有可能。
沒有確診之前,她不想讓他太高興,免得失望越大,失望越大!
“那……那也沒關係,我們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嗯?”他寵溺的『揉』著她的頭。
溫純笑了,輕柔的笑聲字紅潤的脣間灑落,叮叮咚咚十分動聽。
“嗯!”她笑著點頭,將身子靠在他的懷裡。
“那,你今天去上班吧,然後,我去醫院,到時候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嚴寒搖頭,幽深的眸子被喜悅模糊了焦距。“我已經到人事部請好假了,然後,我們一起去醫院,如果懷孕了呢,我就在家好好的照顧你,如果沒有懷孕呢,我們就再接再厲!”他道。
她紅了臉,“我,我刷牙去!”
“嗯,好……”看著她的身影,他微微勾起脣,他的心情,也從來沒有這樣澎湃過。
吃完早餐,他是一刻鐘都等不了,拉著她去醫院。
打了醫院,溫純要去掛號排隊,他拉住她的手,“溫純,我等不了,你等下。”他沉著聲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匆匆朝他們走來。
“嚴先生,嚴太太,對嗎?這邊請!”來人恭謹的開口,溫純失笑,看了他一眼,“你說,你這人……”
至於這麼焦急嗎,真是!
到了『婦』科,嚴寒站在門口。
許久,溫純拿著單子走出來,對著他搖搖頭,他幽深的眸一閃而過的黯然,而後,扯開脣角,站起身,修長好看的大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對著醫生點點頭。
慢慢的走出醫院長廊,他才開口:“沒關係,我們再努力一些。”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點點頭。
走出門診部,他將她擁在懷裡,“怎麼了,是我不夠努力,我們,回去,再那什麼就是了,怎麼這麼不高興。”
“我是看你不高興了。”她道了,聲音依舊輕輕柔柔的。
他撫著她的背,沉聲道:我說,你這小妮子,故意的吧,我哪裡不高興了?““你就是有不高興。”她嘟嘴。
“沒有,沒有,沒有不高興!”他道,擁著他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她乖乖的跟著上了車,他俯身給她繫好安全帶,她的脣卻落在他的側臉上,他一愣,好看的眉,輕輕挑挑,“做什麼?”
“沒幹什麼。”溫純搖搖頭。
“沒幹什麼?”
“嗯,對,沒幹什麼!想非禮我?”嘴脣細細碎碎的吻,落在他好看的臉龐上,她神態平靜。
他坐直身子,放棄給她系安全帶的舉動,健碩的胸膛壓下她。“溫純,你想玩車震?嗯?”
“什麼?”她傻傻的問。
他邪魅一笑,懶懶的勾起脣,幾乎是快速的發動引擎,上檔,車子如離線的箭,飛馳而去。
“嚴寒,這不是我們回家的方向。”溫純道。
“嗯,當然,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我們家的路。”他道,車子繼續快速的飛馳著。
直到車子停到一家地下停車場,溫純愣住。
且不說,這停車場裡,全部都是限量版的車子,再看看裝潢,是她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