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老公先生,我想你了
“老公先生……你這幾天沒抱我。”
她伸出手,“三天,我數著。”
他一愣,自她在購物廣場不見之後,已三天。
他無聲嘆了口氣,三天,他想了很多事兒,也跟著『亂』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不是沒抱她,只是抱她的時候,她睡得很熟。
“以後不會。”他開口承諾。
“你有心事。”她低低道,聲音好小,小嘴嘟著。
他先是一愣,後揚起脣,“哪有?”
“王嫂看見了,他說你,抽菸好多多……我讓你不開心了,是不是,我以後改好不好……”
他內心一陣感動。
“不是因為你,小傻瓜,你別『亂』想,我沒抽菸,是王嫂看錯了。”
“哦!”她眉輕輕一皺,那模樣很『迷』『惑』,似不知該相信誰?
“老公先生,我想親親。”
他一笑,凝著她稚氣十足的小臉,以往,這話,他的小東西,哪敢說!
大手輕撫她柔順的髮絲,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印上他薄銳的脣。
清冽的氣息縈繞鼻端,她小手攬著他的肩,任他的氣息侵佔她……
一襲長吻『亂』了她的氣息,他俊逸的臉與她相隔寸許,低聲道,“好了沒,還滿意嗎?”
瀰漫在她鼻端的是他純男『性』的氣息,她搖了搖頭。
“老公先生,騙人!”她軟軟開口,撅著嘴巴,菸草味很濃,他在騙她,他到底有什麼心事呢?
“我……”
他皺眉,又不盡失笑。
“小東西,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想起我來了……”看著她掛滿稚氣的小臉,他又覺得自己奢望了。
“老公先生,你有心事告訴我好不好?不要悶在心裡,我要老公先生,一直很開心,哪怕老公先生不要我了,我只要老公先生開心。”她低低道,那話卻越說越委屈。
他沒說話,只是摟著她。
“小東西,我不會不要你,永遠不會!”他低聲允諾,深眸卻透出奇異的幽光。
沉默許久,“小東西,你告訴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啞著嗓音開口問,語氣中染著期待。
她展顏而笑,“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
“我是誰?”
“你是我的老公先生。”他眸一沉,“那,你知道老公先生是誰?”
“是你,你叫冷焰,我知道。”她乖順的答。
聽著這話,他的心卻越來越沉……
她還是想不起他!
他希望聽到的答案是,你是我的冷。
又是一陣沉默,她不安的動了動身子,她,她回答的對嗎,“老公先生,你又不高興了?”
“沒。”他嚥下心中那些黯然開口,伸手開啟食盒,“來,我來看看,王嫂今天帶了什麼好東西,我們吃飯。”
湯匙舀起飯,送到她嘴邊。
她安靜的吃著飯,好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一件大事兒一般,“老公先生!”
“嗯?”他答應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塞到她嘴裡。
“老公先生,溫純說,他不好,你幫幫他,好不好?”她張嘴吃著飯,模糊開口。
“誰?”
“他是爸爸。”她低低開口。
“你讓我怎麼辦?”他沉著聲音開口,聽到秋若遠,聲音有幾分冷沉與不悅。
“我不知道。”映塵咀嚼著飯菜,搖著頭模糊的開口。
“他的事情咱們不管。”
“可是……哦!”她想說些什麼,後又乖順的點點頭,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裡,緊緊圈住他的腰。
他心一疼,凝著她的模樣,內心便湧上愧疚!
他不是有意欺騙她,不告訴她,他在背後幫助著木妍……
她以前,好好的,提到木妍便心痛!
不告訴她,不想如今單純的她,胡思『亂』想,更不想讓她誤會些什麼!
他不想他們再因木妍有誤會!
陪她一塊吃完中飯,她便片刻不曾離開他的懷抱,小臉蹭著他的頸。
那酥麻癢癢的感覺卻叫他心安。
攬著她的腰,他嗅著她的髮香,大手撫著她柔軟的發。
心情,從未有過的平靜。
當她盈滿他的懷抱,他才能感覺到那踏實的平靜感,是真實的。
冉木妍與秋若遠離婚了,他本不該『插』手些什麼。
未曾見過落魄的她,站在辦公室大樓前,找他借錢,憶起那日她站在陽光下那蒼白的臉。
他便知,於她而言,冷焰不再是她花季時的初戀,她眸中異常清明,對他講話時,疏離客套的話,像是極力撇清些什麼。
她雖沒明說,他知,冉木妍的心早已在秋若遠的身上。
不,不是那一刻知曉,或許更早,更早之前,或許在她答應嫁給秋若遠時,她就愛上了秋若遠。
若不愛,一個女人怎會許他一生。
畢竟,人生中的不得已,不是天天都有……
如今想來,她說,她懷了他的孩子,思前想後,愛上秋若遠,木妍怎會再懷上他的孩子!
凝著她瑩白的頰,他輕輕撫弄,他曾答應過小東西,與木妍斷了一切,一切跟她有關的,他都不曾想管。
就是因為木妍眸中的疏離,他才伸了手。
對她的幫助,無關情,無關愛,只因木妍是小東西父親的女人。
該還的,他都還了,他與木妍,最多算得上是朋友。
為今,他只想守著他的小東西,一輩子!
不告訴她,他幫了木妍,只希望她不『亂』想,如此單純可愛的她,他不想那太複雜的東西去困擾她。
拇指『蕩』肆撫觸她的脣,他輕輕一啄,“小東西……”
“嗯?”她小臉埋在他的頸間,懶懶的沒動一下。
“很快,你就會看得見。”
她抓住他衣襟的小手一顫,“老公先生,我不要看見好不好?”
“你不想看見我?”他低笑。
“我知道你什麼樣子,我每天都知道。”說著,小臉爬上他的臉。
“老公先生,嫌棄我了,是不是?”
“沒有的事兒,老公先生永遠都不會嫌棄你。”
“可是……”
“好,你不想看見,就不看見。”
她點點頭,小臉靠在他的懷裡,格外的依戀。
直到溫純敲門,探進頭,他抬眼望去看著牆上的掛鐘,才驚覺,他的午休時間已經結束了。
“老公先生,好好上班,我要走了。”
小手撫著她的脣,她探出小腦袋,吻上他薄銳的脣。
他脣角勾笑,掌住她的後腦,直到她氣喘吁吁,才放開她。
溫純拉著映塵走出電梯,看著映塵一臉的若有所思。
“映塵,你怎麼了?”
映塵搖了搖頭,“我想去看他。”
“誰?”
過了一會兒,溫純才會意,她想去看秋叔。
淡淡的眉蹙起,這,這麼長時間裡,映塵從未想過要去看秋叔。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什麼時候,咱們明天去看秋叔,好不好?”她牽著他的手,低聲開口。
映塵乖乖點點頭,“好,明天去看他。”
隔天跟冷焰打好招呼,說要帶他去看秋叔。
冷焰沒反對,讓兩個人跟著她,說上午開完會,中午會到寧遠市接他們。
沒讓司機送他們,只是將他們送到了車站。
動車,總比汽車來的快。
買好票,坐上車,映塵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託著腮,一副無聊的模樣。
“映塵——”溫純淡淡的開口。
“嗯?”她揚了揚眉。
“你知道嗎?自從你病了,發生了好多事。”
映塵只是疑『惑』著,小手抓著我溫純的手,“溫純,你說什麼?”她嬌嬌一笑,模樣有些憨。
明知她聽不懂,溫純還是想告訴她。
溫純看著她,“映塵……你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呢?”
映塵垂下眸,“溫純,我這樣很麻煩,是不是?”
“不,不是,你也知道,我就是希望你過的開心一點。”溫純吸吸鼻子。
“去看秋叔叔之前,我只想告訴你,秋叔過的不好,二叔,過的也不好,去了不要『亂』說話,知道嗎?”
映塵點點頭,一臉乖順。
映塵出了事之後,方凝不見了蹤影,二叔夜夜笙歌,天天酒中醒來,酒中醉,秋叔跟木妍離了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吃在公司,睡在公司……
是什麼,讓這一群人的生活過的這麼糟糕……
而她自己也是,與嚴寒只維持了兩個星期的婚姻生活便宣佈告終了……
映塵的生活,更是……
到秋家時,剛下了車。
秋若霆從他的跑車上下來,凝著映塵時,有半分鐘愣怔。
“二叔,你回來了。”溫純看著他,低聲道。
秋若霆看了映塵不足半秒,點了點頭,轉身便走進大院。
溫純蹙了蹙眉,這二叔,是怎麼回事,以前見著映塵可不是這模樣的,看看!
她不禁搖頭。
映塵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垂著腦袋。
“他,他在家嗎?”
“應該在的,我問過我二哥,我二哥說,今天他應該不去公司。”
這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遠比海城市海邊的別墅,她熟悉的多。
映塵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從大門到客廳,她一共需要走多少步,從小數到大。
即便上,現在看不見,不用溫純扶,她也不會摔倒。
“你怎麼來了?”
出現在客廳時,林語彤有幾分驚訝,姿態依舊雍容,舉止依舊高貴,只是那話中,嘲諷的成分少了些。
不覺抓緊溫純的手,林語彤一怔。“那個,若遠他剛剛出門,去酒店了。”
“那,那我們等秋叔回來再來。”溫純拉著映塵便快步轉身。
林語彤凝著匆匆離去的背影,神『色』有幾分的複雜。
出了秋家,溫純拉著映塵的手。
溫純抬頭,看著天空,天空很藍,眼光溜過雲縫,放肆地灑落溫暖。
兩人無事可做,一路溜達著,走在路上。
溜達到市區,彼此額上已冒出些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