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兒嘰喳的叫了個不停,天空隨意飄著幾朵白雲,和風弟弟那個頑皮的傢伙鬧騰著。
凌楚今天例外沒有傳那一身灰衣,而是將一身青色由朝廷頒發的服裝套在身上,不愧是皇室的手筆,賜凌楚一個羽靈伯,發下的這件衣服倒是有些華麗了。
青青色長袖掩映下,幾多參雜著白雲的繡圖貼在凌楚的衣袂處,一身略顯清秀的衣服,在凌楚身上到時穿出了一股別樣的風格。
“爺爺我準備好了,可以動身走了。”凌楚站在凌家的會客廳中,微微一彎身,想凌天曆鞠了一躬。
在凌楚前來,凌天曆就在這裡等了好久了,老人一旦上了年齡,總是沒有一個好的睡眠。
看著那威嚴的蒼老面孔,輕輕一點頭,凌二迅速起身將凌天曆扶好,向門外走去,凌楚緊跟其後。
‘中秋才子會’在雪朝對於文臣還是武將都是極為重要的,所謂才子既是年未滿二十五,各家世子的代表,當然了這對於八大世家倒是有不少特權,本來每一家只有一兩個可以參加,至於八大世家則是有多少就報多少了。
當然不會就這樣乾癟癟的開始文宴,夜月之前是由皇家禁軍主持的武試。
這裡的武試不是一個個單獨對戰,而是闖‘鐵人關’,這鐵人關是由十六的鋼鐵之人制作的機關,是上古時期的宗門考核弟子用的一種陣法。
在虛皇奇九天的洞府內也是存在的,只是被凌楚打得稀巴爛了。
眾人先是來到皇宮,恭請聖架。
“停”
大將軍劉陵右臂高高舉起,上千的朝廷禁軍軍容整齊,行進的隊伍立即停了下來。劉陵大將軍一臉嚴肅,雙腿一夾馬腹,*如同一道閃電躍進校場。疾奔之時路過眾世子面前時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
中秋才子武試拉開了序幕,策馬在校場中間停下,劉陵從馬上越到中央的點將臺上,雙手拔出一杆寫著“雪”字旗杆,用力一揮。
“所有王公世子,無論是有功名還是沒有功名,全部站在旗下,聽令!”
宛如半空中響起的一道雷霆,狠狠地砸到眾人耳朵裡,劉凌將軍宛如一尊戰神,磅礴的氣勢無孔不入,將所有人的氣勢都壓了下來。
當然也包括凌楚,倒不是他比凌楚強,只是凌楚沒有釋放自己的氣勢罷了。
轟!
招展的旗子,在空中又是一個巡迴。
粗暴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闖鐵人關開始。”鐵人關本來就相當的寬,並肩走上二十來個人倒是沒有問題,所以並沒有規定順序,誰先過就算誰贏。
秋家的秋華早已失蹤,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左右各自圍著一個世子,將秋華團團圍住,包裹在中間,那兩人實力倒也是不錯。
一路上倒也是高奏凱歌,遙遙領先,享受這眾人追捧的眼神,回頭看看自己身後也有不少人,只是沒有見到凌楚,這倒是讓秋華略感意外。
他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的實力還是不錯的,難道是沒有邀請他?秋華心中暗喜,心中不由得多了一抹自鳴得意。
“搞什麼啊?這都開始這麼久了,這凌家的羽靈伯怎麼還不動手啊?”
“就是就是,怎麼站在那裡就像一個木樁啊!”
......
校場外的文臣武將見到這一幕,不由得開始議論起來,高坐在皇椅上的薛睿,也是不由得打量了一眼凌楚,然後微微將頭轉向智南侯,只見智南侯臉上一抹自信之色微笑的盯著凌楚。智南侯是從羽靈山趕回來的,他是知道凌楚的實力。
薛睿也是緊眯著眼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凌楚。
“嘩嘩”
凌楚腳下生風,腳步邁出一個個奇異的步伐,像是在走迷陣一樣,以眾人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鐵人面前,方才停下腳步。
青色衣袍閃過幾縷光滑,雙手並沒有拔劍,只是將腰間的劍移向背後,雙腳緩緩滑動。
突然雙手像是一條靈蛇,嗖嗖兩聲,雙手與鐵人碰個正著。
校場外一些人也不由得驚呼起來,這傢伙什麼實力,竟敢這樣出手,難道是不想要命了嗎?
擁有這樣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畢竟這可是皇室從上古高手墓中找到的,十六個這樣的人恐怕就是一般的凝元境七層的傢伙,也不一定打得過。
歷來皇室這樣的考驗並不是考驗誰能過,而是考驗誰呆的時間長。
隨著凌楚出手,薛睿將目光也不由的緊了一份,雙眸中隱隱有些寒意,也有一抹欣喜。
“隆隆”
鋼鐵破碎的聲音便傳到眾人耳朵裡,不可思議還是不可思議,連個鐵人竟然受不住凌楚一掌之威,滿地破碎的鐵塊倒是讓禮部和兵部的那些傢伙一陣心疼,照這麼一個玩意兒可不容易啊!
一個禮官雙手結出印記,鐵人便不再攻擊。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停了?”
......
“好了,眾人不得喧譁。”劉陵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場中只是一會兒就有安靜了下來。
“凌楚”
“在”
“你出列,不用參加了。”
聽著劉陵那盛氣凌人的口吻,凌楚略微有些不滿,但還是忍了下來,緩緩抬頭看著那張古銅色老臉,眯著雙眼問道:“不知我是哪裡犯規,還是另有其它原因,為何不讓我參賽。”
劉陵也是一個極度驕傲的傢伙,他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沒有誰可以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本來是宣佈凌楚直接過關,聽了這話,他就頓時不爽了。
看著此人陰厲的雙眼和那幾乎要滲出血的臉龐,凌楚暗歎一聲“看來此人嫉妒心極強,此戰他不死,以後的麻煩就是一堆了。”
“你和我一戰,你贏了我斷一隻手,平局一樣,你輸了就打斷你的雙腿。”那個叫劉陵的傢伙,憤怒的朝凌楚暴喝道。
“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贏了就贏你一隻手,輸了就要我雙腿?哪有這樣的好事,我看你還是自己和自己比吧!”
聽著凌楚那嘲諷的語氣,劉陵臉上一陰,雙目幾乎就要噴出火光了,內心的殺意早已快要抑制不住了。
“咦這個劉陵並不是京都守衛啊?怎麼今天充當校場禁軍將軍呢?”凌天曆摸著自己不多的小鬍子,口中喃喃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