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陳林居然看到眾多的女人的內衣,似乎就是他設計的那種
。62%78%73%2e%63%63款色很多,顏色鮮豔……
忍不住感覺有些臉色發熱的他,急忙將衣櫃關好,輕輕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啟房門走出去。他感覺外面一定有事。
但是,當他將房門推開以後,他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秦箜羽就在外面。這位號稱天下第一劍的女劍客,居然難得的坐下來了。儘管是閉目養神的樣子,絲毫沒有和別人打交道的意思。但是,她的坐姿還是顯露出,她似乎有更多的女人味了。
在秦箜羽的旁邊,則是另外一個女人。紫蓮聖母虞虹鳶。和清高孤冷的秦箜羽相比,她似乎是要風情萬種多了。
外面的大廳,除了秦箜羽和虞虹鳶之外,就沒有外人了。四周都靜悄悄的,氣氛似乎有點詭異。陳林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出事了。
嗯,嚴格的來說,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因為,虞虹鳶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在自己的身上轉來轉去的,眼神十分的奇怪。好像是十分的好奇,十分的玩味,又十分的曖昧……沒錯,就是那種曖昧的感覺。
“秦箜羽,你輸了。”虞虹鳶淡淡的說道,“在男女情事方面,你還是比我差多了。”
“輸了就輸了。”秦箜羽淡淡的說道,“好了,沒事了,我走了。”
說罷,她就站起來,好像是一陣風似的被吹走了。
“咋回事啊?”陳林納悶的問道。
她們兩個難道是在給自己猜啞謎不成?真是閒的蛋疼。
要說虞虹鳶閒得無聊,想要拿自己開心,倒是不怎麼奇怪。但是,秦箜羽居然也會……
難道她的入世,真的是越來越深,越來越深,和普通的八卦女人沒有什麼兩樣了?歐麥高的,感覺她還是保持她的一貫清冷比較好……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虞虹鳶已經含笑說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很舒坦,很愜意?”
陳林在她的身邊坐下來,滿腹疑惑的說道:“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虞虹鳶含笑說道:“也沒有什麼事
。反正是好事。”
陳林皺眉說道:“到底是什麼事嘛?你不要吊我的胃口好不好?”
虞虹鳶眼珠子輕輕的一轉,滴溜溜在他的身上打量一番,含笑說道:“你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
陳林說道:“我就記得我正在和朱秀雲說話……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虞虹鳶含笑說道:“你說話真是風趣。什麼叫沒有然後……你不過是被人打暈了而已。”
陳林吃驚的說道:“什麼?是誰將我打暈的?為什麼?”
虞虹鳶笑吟吟的說道:“是我呢!”
她故意將一個呢字拖得長長的,聲調也有點奇怪。
陳林本來正要生氣的,被她的奇怪語調一衝,居然就全部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只是,她依然是不明白,虞虹鳶為什麼要冷不防的打暈自己?按理說,自己和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啊?她為什麼要那樣做?
話說,自己好像剛剛才答應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讓盧雅雨接替朱秀雲出任金蓮部的最高渠帥。她沒有想辦法給自己一點好處不得已,還突然出手,將自己給打暈了?這算不算是恩將仇報啊?
再說了,秦箜羽就在浣水山莊,她難道不管嗎?
秦箜羽難道根本不知道虞虹鳶做了什麼?居然和虞虹鳶坐著說話?
正在納悶的時候,虞虹鳶已經含笑說道:“你可不要誤會了。可不是我要做的。是她們要求我做的。”
“嗯,準確的來說,是朱秀雲的請求,秦箜羽的允許,我才會答應的。我打暈你的時候,秦箜羽就在十丈之外開著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出手的力度控制的很好哦,沒有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
陳林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朱秀雲的請求?秦箜羽的允許?她們要做什麼?
朱秀雲要打暈自己,那是一點都不奇怪。但是,秦箜羽怎麼會允許她那麼做呢?
“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虞虹鳶無奈的嘆息著說道,“可憐你之前在昏迷中,居然還能那樣生龍活虎的,當真是……”
陳林皺眉說道:“我生龍活虎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虞虹鳶說道:“沒有什麼啊。我打暈了你以後,就將你給抱走了。”
陳林越發的眉頭大皺,沉聲問道:“你抱走我去什麼地方?”
虞虹鳶指著他背後的房間,含笑說道:“就是將你放到這個房間的**啊。”
陳林狐疑的問道:“就這麼簡單?”
虞虹鳶含笑說道:“就是這麼簡單。秦箜羽都看著的。”
陳林越發的狐疑,緊追不捨的問道:“就沒有別的事情發生了?沒有其他人参與了?”
虞虹鳶含笑說道:“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朱秀雲已經上了你的床了……嘿嘿,後面的事情,我倒是想看,可惜秦箜羽這個大煞風景的在這裡,我想要看又不好意思看,只好是出來了……”
陳林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巨響,幾乎是當場就呆若木雞了。
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但是,他是萬萬的沒有想到,朱秀雲居然……居然……
這個該死的朱秀雲,居然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將自己給那啥了……真是太卑鄙了,太無恥了!她難道就不能在自己清醒的時候來這一手嗎?自己絕對是百分百配合的啊!又或者是,她在身登極樂的時候,將自己弄醒啊……
太無恥了,太卑鄙了,她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她怎麼能夠讓自己絲毫沒有印象呢?
我就說自己怎麼那麼舒坦,那麼愜意呢?原來是……
等等
!等等!朱秀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她到底是在搞什麼?她是要賭債肉償嗎?
虞虹鳶含笑說道:“可憐我的陳公子哦,那麼美妙的過程,那麼有成就感的事情,你居然沒有一點點的印象?當真是暴殄天物啊!”
陳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說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呢!都不知道你不是在在唬我!”
虞虹鳶嫣然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怎麼?你不相信?”
陳林不假思索的點點頭,毫不遲疑的說道:“這麼荒唐的事情誰信啊?”
虞虹鳶眼珠子一轉,就朝外面叫道:“秦箜羽,你不要躲了,快出來!快將朱秀雲給你的東西拿出來!”
陳林愕然的看著門外,只看到清高孤冷的秦箜羽,又好像是一陣風似的進來了。她隨手遞給陳林一樣東西。然後……又好像是一陣風似的消失了。她出現的速度極快,消失的速度也極快。如果不是在亞洲,在明朝,陳林一定會以為她已經掌握了瞬移的魔法。
似乎秦箜羽以前的輕功,沒有這麼詭異莫測的,難道是她入世以後修煉的成果?
歐麥高的,太可惜了!要是自己也有這樣的輕功……
算了,還是不要指望了,還是乖乖的看看秦箜羽給自己的東西是什麼吧?
秦箜羽遞給他的,其實是一條精緻的白絲巾,疊得很好。他將白絲巾開啟,發現上面被渲染了一朵絢麗的梅花。
他的心頭,頓時就忍不住鹿撞一般,潛意識的感覺,自己好像是走大運了。
這麼絢麗的梅花,通常只是為了證明一件事……
果然,虞虹鳶感慨的說道:“朱秀雲將她最寶貴的東西送給你了
。”
“她的人已經走了。她還要繼續復仇之路。和你**一度,留下最寶貴的東西,就是為了讓你放心。”
“她不希望你誤解她。她真的不是衝著你來的。她真的沒有想到過,要將你除掉的。一切都是陰差陽錯造成的。這次寧王府叛亂,有一些因素,她也控制不了。她希望以此贖罪。詳細的內幕,你可以諮詢秦箜羽。”
陳林默默的將白絲巾重新疊好,交到虞虹鳶的手上,沉聲說道:“我知道了。”
虞虹鳶沒有接白絲巾,神色怪怪的說道:“這個東西,你還是自己收著吧。那是朱秀雲的東西……我……”
陳林緩緩的說道:“我是請你將這個東西交回去給她。就說我已經原諒她了。不過,對於她的復仇之路,我還是希望她三思。如果因為她的一己之私,鬧得天下大亂,生靈塗炭的話,她自己或許都會感覺到罪過的。”
虞虹鳶默默的將白絲巾接過來,略微蹙眉的說道:“陳林,你真的那麼自信?”
“你真的認為,只要是將田地分給普通的老百姓,就可以從無到有,白手起家?就真的可以東山再起?”
陳林毫不遲疑的說道:“當然!這是中國五千年的歷史的無數事實所證明了的!”
虞虹鳶皺眉說道:“五千年的歷史……從什麼時候算起的?”
陳林才發現自己又說漏嘴了,又搞錯時空了。
幸好,現在的他,已經十分擅長掩飾這方面的錯誤了。
他不動聲色的說道:“從炎帝、黃帝的時候開始算起,足足五千多年了!”
“在這五千多年的時間裡,在中國這塊土地上,最根本的矛盾,就是土地所有權的矛盾!大家爭奪的都是土地!”“對於貧窮的老百姓來說,土地就是他們生活的根本,是他們的一切!他們願意為了土地,付出自己的一切!只要是有人死死的抓住這一點,加以煽動,絕對可以掀起滔天的風浪來!改朝換代,改弦更張,完全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