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箜羽最大的對手,叫做蕭樓雪,是紅葉山莊的主人。而蕭樓雪的姐姐蕭拓雪,就是白蓮聖母。”忽然間,金蓮聖母又幽幽的說道。隨即,她的聲音就逐漸的遠去,慢慢的就消失不見了。
陳林正在愕然間,亥字型檔裡面的燈光,忽然消失了。他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次奧,這是什麼情況?”陳林差點以為自己是做夢了。只有在夢裡,才會遇到這個古怪的情況啊!
他急忙伸手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結果發現痛的要命。他還是不太相信,又連續的掐了三次,直到將自己掐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才不得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他反而寧願這是一場夢。如果是夢的話,一切都將消失,一切都將恢復正常。
但是,很可惜,這並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他的確是遇到了金蓮部的人,還有可能是直接和金蓮聖母對話了。
至於金蓮聖母為什麼要來找自己,又為什麼要詢問自己一些稀奇古怪的話,他就不得而知了。而那個白衣金邊的少女是怎麼離開的,他也懶得關心了。只要是白蓮社的人,都是神祕兮兮的,都有自己的一套。
比如說他自己,在別人的眼裡,不也是神祕兮兮的存在嗎?
在陳守範和劉鼎新的眼裡,他不也是怪胎一個嗎?他不也是令人頭痛的嗎?
“玉成,你在做什麼?怎麼這麼久還不出現?”正想到老爹的時候,陳守範的聲音,就驀然間傳來了
。
卻是他和劉鼎新發現陳林出去就沒有回來,十分擔心,急忙尋找出來了。他們生怕陳林出什麼事了。著急的陳守範,還沒有來到亥字型檔呢,就匆匆忙忙的大叫開來了。
“爹,我在這裡!”陳林急忙揚聲叫道。
他下意識的從亥字型檔的黑暗裡面走出去,迎向自己的老爹。
發現兒子沒事,陳守範才放心,納悶的說道:“怎麼去了這麼久?出什麼事了?”
陳林隨口說道:“不知道怎麼的,我一直都沒有找到火摺子。”
陳守範皺眉說道:“你裡面不是長亮燈的嗎?”
陳林苦笑著說道:“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常亮燈居然滅了,點不著了。”
陳守範走進去亥字型檔一看,還真是如此。裡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啊!他急忙找來火摺子,將門口邊的油燈點亮了,亥字型檔才逐漸的明亮起來。這年頭,當然是沒有煤油燈的,只有菜油。饒是如此,也是很珍貴的。
一般的家庭,不能讓油燈常亮,白白的耗費菜油。也就是陳林這樣的土豪,才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他發明的各種各樣的生意,主要的利潤的確是被別人拿走了。但是,白蓮社的人也不可能將每一分銀子都拿走,總是要禮貌性的給他一點“專利費”的。積少成多,他每個月也有幾千兩銀子的收入。
在老爹的眼皮底下,他又不能花錢,又不能全部交給孃親張氏,只能是信手亂花了。
大部分的錢財,其實都是交給了祁青思和白筱霜保管了。她們兩個,暫時還沒有生財之道,還必須依靠陳林生活。
現在的祁青思和白筱霜兩女,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成為陳林的財務管家了
。白蓮社按照一定的比例,將賺到的利潤,分勻給陳林,直接送到九江府,送到閔珪以前的別院裡。
“糟糕!”
“虞聞歌和石明萱在裡面!”
陳林的內心,頓時一陣激靈,下意識發現自己又犯錯誤了。
萬一讓老爹看到自己金屋藏嬌,那就完蛋了。如果讓劉鼎新看到,天都要塌下來了。
老爹那裡,還有老孃能臣服,還有陳家的列祖列宗壓著。但是,劉鼎新一旦發起飆來,那真的天王老子都遏制不住了。
黑燈瞎火的,家裡藏著兩個美貌如花的少女,饒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估計都沒辦法解釋過去。
你說她們兩個是自己躲藏進來的,和自己無關,劉鼎新會相信嗎?
“等等,我先進去!”陳林急忙說道。
陳守範和劉鼎新倒是沒有什麼感覺,都是點點頭,示意他先走。
他們也知道,陳林的房間裡面,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多,搞不好還有機關陷阱。要是他們兩個先走的話,鬧不好就要中招。本來他們都很反感陳林這樣做,覺得他根本是在瞎折騰。但是想到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慢慢的也就釋然了。
只要是考慮到兒子的安全,又或者是考慮到女婿的安全,他們兩個都是很開通的,並不鑽牛角尖。
陳林急急忙忙的進來,現在裡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虞聞歌、石明萱兩人,估計是聽到外面有人來了,就悄悄的轉移了。亥字型檔是有後門的,可以偷偷的離開。他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說道:“劉伯伯,爹爹,你們請進來吧!”
陳守范進來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隨口說道:“算了,天色已晚,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劉鼎新也說道:“也罷,今天的確累了,暫且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陳林最需要的,正是這樣的話,急忙表示贊成。
陳守範和劉鼎新隨即離開了亥字型檔
。
他們兩個其實也累了,也想早點休息,就不為難陳林了。
“媽的,嚇死人了。”陳林自言自語的說道,“幸好她們兩個不在,否則,肯定是要美國打蘇聯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美國?什麼蘇聯?”話音未落,從床底下,就傳來了虞聞歌的不滿的聲音,“我們就在你的屁股下面,趕快將我們拉出去!”
陳林嚇了一跳,急忙跳下床來。
該死的,她們兩個,居然躲藏在床底下?這是要找死嗎?
幸好自己的老爹和未來岳父老爺子,沒有翻看別人床底的嗜好,否則,今天鐵定是要真的美國打蘇聯了。
他趴在地上,將床裙掀起來,朝裡面一看,噢,好傢伙,虞聞歌和石明萱還真是在裡面。她們兩個的姿勢很怪異,好像是被人強行塞進去的。明明看到了陳林,卻只能是眼珠子轉轉,身體卻是幾乎不能動。
“你們怎麼啦?”陳林好奇的問道。
外人都已經走掉了,她們還蜷縮在床底做什麼?
難道說,床底下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居然值得她們留戀在裡面捨不得出來?
還真是想不到,她們兩個居然有鑽床底的特殊愛好啊!
“我們被點穴了!”虞聞歌悻悻的說道。
“點穴?”陳林頓時就來勁了。
他立刻打醒精神,躍躍欲試的說道:“我幫你們解穴!”
瞬間,他的腦海裡面,轉過無數電影電視裡面的各種男人給女人解穴的**鏡頭。
對於挑逗石明萱,陳琳的興趣不是很大了。但是,對於虞聞歌,卻是躍躍欲試,蠢蠢欲動,十分的有興趣啊。
平時,自己都沒有機會親近虞聞歌一下
。主要是害怕遭受她的報復。虞美人的報復的確是太厲害了,經常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一不小心,自己就得中招。但是,這一次,自己著實是有機會了。我幫你解穴,是好心好意的救你啊!
至於我的手指會不會到處亂戳,會不會戳到哪些隱祕的地方,會不會讓你羞羞臉,可不能怪我。誰叫我不是高手呢?
既然不是高手,那就會犯錯。既然是無意中的犯錯,那你就要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陳林都已經想好了各種各樣的藉口了。只要能夠在虞聞歌的身上揩油,不管用什麼樣的藉口都可以。
不料,他還沒有說完呢,虞聞歌已經冷冷的說道:“你屁都不懂,還解什麼穴!”
陳林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反應過來,不服氣的說道:“不懂沒關係啊!你們自己不是懂嗎?你們教我就可以了啊!”
虞聞歌沒好氣的說道:“我們教你?我們怎麼教你啊?點穴本來就是很高深的功夫,我和石明萱都不是很懂。解穴就更加深奧難懂了。我和石明萱都不懂如何解穴。你要是亂來的話,我們說不定會死在你的手裡。”
陳林失望的說道:“不會吧?你們身為白蓮社的武功高手,居然連最基本的解穴功夫都不懂?”
虞聞歌頓時臉色漲紅,又氣又怒的叫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什麼時候解穴功夫是最基本的了?你看有幾個人會點穴的?又有幾個人會解穴的?我們不懂得,有什麼奇怪的?”
陳林愕然的說道:“那出手制服你們的是誰?金蓮聖母?不會吧?”
虞聞歌悻悻的說道:“明知故問。除了她親自出手,還有誰能夠無聲無息的制服我們兩個?你笨蛋啊!”
陳林心想,果然是金蓮聖母親自到來了啊!看來,自己的“散財童子”,還有“超級小神棍”稱號,已經是逐漸的傳播開來了,搞得越來越多的有心人,想要將自己擄走,給她們效力。又或者是試圖從這裡得到一些好處。
不過,也是奇怪了啊,自己的散財童子的稱號,絕對不是白給的。隨便冒出一個主意,都可以讓人收入大把大把的銀子。但是,這個金蓮聖母,似乎對自己的賺錢能力,是完全不看好啊!她都根本沒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