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萱說道:“那將他抓回去總壇豈不是更好?總壇守衛森嚴,他還能跑到哪裡去?”
虞聞歌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拜託,你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你用這麼暴力的手段去對付他,他會願意合作嗎?他有什麼樣的本事,我們完全不清楚
。如果他不願意說出來,我們光是得到他的人,又有什麼用?我們需要的是他的本事!”
石明萱悻悻的說道:“所以,你們就想要用女色來引誘他?”
虞聞歌無所謂的說道:“只要他喜歡,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啊,咱們白蓮社有的是美女哦。”
說到這裡,她有意無意的看了石明萱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看得出,他似乎對你很有興趣哦。他曾經多次說過,要娶你做老婆?呵呵,我估計師尊那裡,應該已經是同意了。”
石明萱臉色緋紅,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都是在胡說八道!”
虞聞歌說道:“不要對著我發火,我可沒有強迫你下嫁的意思,師尊也沒有,完全看你個人的意願。”
石明萱悻悻的說道:“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他的。”
虞聞歌說道:“那我先走了。”
說罷,不理會石明萱的反應,自顧自的催促馬車上路了。
石明萱悻悻的跺跺腳,也轉身回來了。她埋頭走路,卻是不知不覺的,居然走到了亥字型檔的附近。
“該死的,我這是怎麼啦?”石明萱覺得自己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到底哪裡不對勁,卻又無法準確的描述出來。倒是她的腳步,好像是不聽控制的,一步一步的向亥字型檔靠近。
“他和那兩個女的,到底在裡面做什麼?”石明萱的內心,十分的糾結。
一方面,她擔心陳林真的和祁青思、白筱霜兩個女人混到了一起,場面不堪入目。另外一方面,她又擔心,陳林坐懷不亂,不近女色,以致白蓮聖母抓不到他的弱點,從而不信任他,不重用他。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石明萱願意看到的。
前者,讓她感覺非常的難受,感覺自己好像有東西被搶了
。
後者,她同樣會感覺到難受,覺得某樣寶貴的東西,隨時都會有被打破的危險。
如果陳林無法得到白蓮聖母的信任,無法得到白蓮聖母的重用,他的表現越是出色,下場估計會越糟糕。
作為白蓮聖母的弟子,她是最清楚不過自己的師尊的脾氣了。自己的師尊,是不可能放任別人脫離她的控制的。越是有才華的人,她越是要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唔……嗯……”
“老爺……輕點……疼……”
驀然間,石明萱聽到亥字型檔裡面傳來的隱約的呻吟聲。
她的臉頰頓時就變得緋紅無比,感覺好像自己的全身,都有熊熊烈火在燃燒一樣。
她也算是過來人了,最清楚不過這種呻吟聲意味著什麼。她的怒火,也情不自禁的熾盛起來。陳林這個混蛋,真的和她們兩個,做了醜陋的苟且之事了。他真的是被白蓮聖母抓到了弱點了。他的弱點,就是好色。
“陳林,你個混蛋,我一定要你的好看!”石明萱越來越有暴走的傾向。她很想一腳將亥字型檔的大門踢開,衝進去,將陳林從**提起來,再狠狠的扔到冰冷的河流裡面,讓他好好的清醒清醒。
她很想告訴陳林,這種美麗的女人,是不能沾染的,是很危險的,是很致命的。
她很想告訴陳林,這是白蓮聖母佈設下來的圈套。如果他中計了,從此以後,他就要受到白蓮聖母的控制了。
但是,她的各種想法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看到一個人影,正在向亥字型檔走來。
陳守範!
那個人影居然是陳守範!
石明萱感覺自己的渾身鮮血,都在瞬間爆發出來了。
陳守範顯然是來找陳林的。如果讓他看到亥字型檔裡面的一幕,只怕陳林會被活活打死的
。
在陳家小住了一段時間,石明萱對陳守範的脾氣,還有陳家的家教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如果讓陳守範得知,陳林居然和兩個青樓女子,在亥字型檔裡面鬼混,必定是要鬧出天大的事情來不可。
“石姑娘?”陳守範有些意外的問道。
他的確是來找自己的兒子的,沒想到會遇到石明萱。
他隱約覺得有些奇怪。石明萱站在兒子的房門前面做什麼?但是也沒有多想。
倒是石明萱自己,緊張的手心都冒出汗來了,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
陳守範好奇的問道:“石姑娘,你在這裡做什麼?”
石明萱語調艱澀的說道:“我……在……陳林出去了,讓我幫他看家。”
陳守範疑惑的問道:“他出去了?去了哪裡了?”
石明萱急忙說道:“去小河那邊了。”
陳守範不疑有他,隨口說道:“好吧,我進去看看。”
石明萱越發的緊張起來,急忙說道:“對不起,你不能進去,裡面太危險了。”
陳守範狐疑的問道:“危險?”
石明萱說道:“陳林是這麼說的。他說,他在房間裡面搞了一些發明,用來防止外人進入。如果沒有他的陪同,擅自進入的話,很容易觸動機關,從而造‘成’人員傷亡的……”
陳守範眉頭大皺,不滿的說道:“他就整天瞎鼓搗!”
他一點都不懷疑石明萱的說辭。他的這個兒子,的確是很能折騰,誰知道他現在又在折騰什麼?
萬一他真的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設定了什麼機關,用來保護自己的安全,外人一旦闖入的話,還真是有危險。他這個做父親的,當然不希望代替自己的兒子去趟地雷了。他便說道:“也罷,等他回來,讓他來找我。”
石明萱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急忙說道:“好的,好的
。”
陳守範這才轉過身來,怏怏的走了。
石明萱這才徹底的放心。
不料,陳守範驀然間轉過身來,似乎發現了什麼。
石明萱剛剛放下來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上,下意識的將房門堵得更死了。
只看到陳守範皺皺眉頭,搖頭晃腦的說道:“真是奇怪,大白天的,怎麼會有靡靡之音?難道是上年紀了,耳朵不好使了?”
石明萱忍不住在內心裡說,陳大人,你不是耳朵不好使。相反的,你是耳朵很好使。陳林和兩個青樓女子在裡面鬼混的聲音,估計你也是聽到了。只不過,你根本不相信,在這裡會出現這樣的聲音而已。
你怎麼會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是在胡天昏地呢?
石明萱當真是越來越感覺到鬱悶了。
陳林在裡面舒舒服服的鬼混,自己居然還得在門外給他把風!
自己前世到底是造了什麼樣的罪孽了,老天居然這樣折磨自己?自己都快成為她的通房丫頭了!
她真的是恨不得一腳將房門踢開,一腳將正在鬼混的傢伙踢下床去。
只可惜,這個念頭,也就是單純的想想而已。
現在的她,在陳林的面前,是越來越沒有底氣了,自甘墮落了。
好不容易的,亥字型檔裡面的靡靡之音,才逐漸的消失了,估計是陳林已經鬼混完畢了。
石明萱鼓起勇氣,掏出一根小小的銅絲,熟練的將房門開啟,自己躡手躡腳的走進去,又將房門反鎖上。結果,她遠遠的就看到,大**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人,正是陳林和祁青思、白筱霜她們。三個人都是一絲不掛,橫七豎八的堆疊在哪裡。看得出,剛才的鬼魂,已經將陳林的精力都耗費乾淨了。
“咳,咳
。”石明萱故意咳嗽了兩聲,放慢了腳步。
**的三個人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回過頭來,發現是石明萱到來,她們這才放心。
陳林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懶洋洋的說道:“你來做什麼?”
石明萱冷冷的說道:“你老爹剛剛來找你!”
陳林頓時嚇了一跳,失聲說道:“不會吧?天,你怎麼不早點說?”
石明萱沒好氣的說道:“你這邊弄得正起勁呢,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還叫那麼大聲!你找死啊!”
陳林不理會她的抱怨,急急忙忙的說道:“我老爹呢?他有沒有發現什麼?”
石明萱說道:“我說你出去了,還沒有回來,他就走了。”
陳林頓時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又坐下來了。
祁青思和白筱霜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石明萱,顯得十分好奇。
石明萱的裝扮,明明是男子,但是,她說話的聲音卻是女子。顯然,她也是極其俊俏的女子。
“老爺,這位姑娘是誰啊?”白筱霜意味深長的問道。
“她是你們的大姐大!”陳林隨口說道。
“哦,她原來也是我們的大姐啊!”祁青思顯得有些意外。
“誰是你的大姐?閉嘴!你們再跟我套近乎,我殺了你們!”石明萱沒好氣的喝道。
她唰的一聲將短劍抽出去,在兩人的面前晃了晃,冷冷的說道:“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閉嘴。不該說的絕對不能說,不該做的絕對不能做。否則,你們就等著曝屍荒野吧!”
祁青思和白筱霜的臉色,都有些慘白,乖乖的閉嘴,不敢答話。
她們可都是心思聰明剔透之輩,一眼就看出,石明萱的心情很不好,她們才不會觸她的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