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他喜歡你!
“我要把你接走!”洛玉宇抱住了若蕊,恨恨地說。
這時候,飛龍汗前腳才剛剛跨出帳篷。若蕊駭得變了臉『色』,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等了半天沒有動靜,高度緊張的神經才鬆懈了下來,腿一軟,滑倒在洛玉宇的懷裡。
“若蕊。”洛玉宇輕輕叫了一聲。
“嗯。”若蕊低低地應了。
“你怕我被發現嗎?”
這不是廢話嗎?怎麼可能不害怕他被發現啊!若蕊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手臂卻勾住了人的脖子,那個白眼,看在洛玉宇眼裡,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媚眼。
“他喜歡你。”這句話,說得有些悶。
傻子才看不出來呢!
若蕊沒好氣地掙扎著自己站定,忽然笑『吟』『吟』地瞟向他:“是啊,有時候我倒覺得留在這裡也不錯……”
“你敢!”洛玉宇威脅。
若蕊扁了扁嘴:“怎麼不敢啦?”
洛玉宇急忙舉手安撫:“是是是,你沒有什麼不敢的,是我不敢把你留下來。”
若蕊瞪視著她,忍不住“撲嗤”一聲笑了出來,又怕被帳篷外的人聽見,又急急地捂住了嘴巴,卻已經笑得花枝『亂』顫。
“我真想現在就把你帶走啊!”洛玉宇恨恨地看著她,換個人早就慌忙地跪著辯解自己是如何的貞節。可是她,卻不當一回事兒似的……
“如果不是仗著他的喜歡,你覺得我還能夠毫髮無傷地坐在這兒嗎?”若蕊無奈地看著他,“我也想走啊,可是也得要走得成才行。”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走得成的!”洛玉宇恨恨地看著她,一下子就咬到了她的脣。
若蕊急了,用手指著帳篷外面,洛玉宇才訕訕地又支起了身子。
“你這個小妖精啊……”
這句話裡,也不知道藏了多少層的不甘和無奈,讓若蕊忍俊不禁,卻只是把笑紅了的臉,藏在了他的掌心裡。
“這樣偷偷『摸』『摸』的……”洛玉宇不甘心地嘆了口氣,若蕊卻主動地貼上了他的身子,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
“你放心吧,最近裴沛生肯定會有一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洛玉宇和她纏綿了一番,才恨恨地說。
“你怎麼知道?”若蕊粉著臉,躺在他的臂彎裡。
只覺得這樣的日子,比在焰國的時候,要幸福了一百倍。如果不是為了身邊的這個男人,真不想回去啊……
若蕊想著心事,冷不防地被洛玉宇咬住了耳垂。頓時一陣酥麻,讓她幾乎呻『吟』出聲。總算及時想到門口還有人守著的,立刻噤聲,又羞又惱地看向了洛玉宇。
“你不想回去了,是不是?”洛玉宇咬牙切齒似地問。
若蕊搖了搖頭:“如果不是為了你,我還真的不想回去呢!”
她的坦白,讓他先是一惱,又是一喜,最後竟是百味陳雜,自己也不知道是喜是惱。
“那麼,為了我,你哪裡都願意去的,是麼?”他低低地問。
若蕊輕輕地點了點頭,神『色』裡滿是懊惱:“要是你不是皇帝,那該多好。”
哪怕是個樵子農夫,也是一生一世相守著的。可是他……一想到回了焰國,他便陷在了脂粉井裡,根本沒有辦法拔得出來,心裡便開始鬱悶。
“不會再那樣待你了,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的。那麼多文臣武將,最後都讓我給收拾服帖了,你難道怕我真不能治理了後宮這幾個女人?平時只是不想管罷了,隨她們怎麼鬧騰去唄,何況有太后作主呢!如果是你,我不會容忍她們欺負你的,明白嗎?”
若蕊怔怔地看著他,明白倒是有點明白了,可是他真能這樣做嗎?
“你不信我?”洛玉宇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彷彿吃上了癮,時不時地要齧兩下。
“信的。”若蕊垂眸回答,“我信的。”
洛玉宇鬆了口氣,她能夠相信,那就好。有一瞬間,他真怕若蕊不願意跟她回去,因為她和飛龍汗說話的口氣,自在狂妄得很。
飛龍汗,是真的喜歡她,才會這樣的容忍啊!
“你還沒說,為什麼沛生近期會有……”
“我來的時候路過,看他軍隊在『操』練的樣子,就知道了。”洛玉宇說得輕描淡寫,但若蕊明白以他的眼力,想必不會看錯。
“那我們就可以趁機離開了?”
“嗯,就等那個機會了。”洛玉宇自信滿滿地說著,摟著她一起滾了下去。
若蕊被他壓在身下,看著他微挑的眉,微咧的嘴角,整個人雖然還有著貴氣,可是和焰國宮廷裡的那一個,到底又是不同了。
她真想用些手段,把他就這樣留下,不要再回那個能吃人的皇宮。只有他和她,那才是只羨鴛鴦不羨仙呢!
“在想什麼?”洛玉宇問。
若蕊把剛才想的說了出來,眼睛偏了過去,又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不可能的,可是真是這樣的想的嘛!”
洛玉宇脣畔含笑,卻很快隱沒了。
“可是,我除了會坐那張椅子,別的什麼都不會做,到時候我們吃什麼呢?”
“那還不簡單?把值錢的細軟捲成一個小包,夠我們吃一輩子用一輩子的了!”若蕊理直氣壯地出主意。
洛玉宇怔了怔,才失笑:“我還以為你要說我砍柴來你織布呢……敢情,你是打的這個偷懶的主意啊!”
若蕊扁了扁嘴:“有現成的好東西,幹嘛要把自己的手給磨破了,腰給扭著了呢?我可不做那等假清高的事,就喜歡把手籠到袖筒裡,光吃飯不幹活。”
洛玉宇笑罵:“也只有你才能把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若蕊瞪大了眼睛:“我有什麼理不直氣不壯了?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帶一點走很過分嗎?”
“不……不過分。”洛玉宇苦笑。
“不過,你是不可能放棄焰國的。”若蕊斂了笑容,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洛玉宇沉默,有些事情,無法作出承諾。看著若蕊失望的臉,他只能把她緊緊擁住,也許是歉疚,也許是遺憾。
“若蕊……”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化作了最最平常的兩個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