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得意,在嘲諷,易雲愛只得替她婉惜。
這個女人三樣都齊了,也演繹了一把什麼叫禍從口出!
北堂修這話是勸解也是威脅,被大漢們死死按著那幾個新丁有些不服氣:“你什麼貨色,讓我們住手?你沒看到情況嗎?鬧事的不是我們!”
“你們閉嘴!”女人大聲一喝:“事情和北堂先生無關,不要吵架!”
遙面無表情,但是那俊美得不像人的五官,卻讓人有種錯覺,他在微笑。易雲愛開了口:“剛才不是已經警告過你嗎,警告無效嘛。出來混了這麼多年,其實有些事情都知道的,有些雷區我們不能踩,有些人絕對不能得罪。你回去後,慢慢調查,看今天得罪的是什麼人。”
遙朝保鏢們使了眼色,大漢們鬆了手。女人走了過去:“好了,什麼也不要說,速度離開。”
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易雲愛笑了笑:“我們都挺拼的,雖然是競爭對手,卻也會體諒對方。遙公子殿下,你知道做我們這行的最不能得罪些什麼人?”
“就是有‘皇’氣的人。這個特殊的群體,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有著怎樣的影響力。”
“剛才找你時你還在那辦事。怎麼一會就過來了?”
易雲愛信著一半,誰知道遙公子有沒有在罷工,工作著就想她,然後扔下一切就過來了。
“不好意思,”天,竟然忘了北堂修還在這裡,易雲愛連忙介紹著:“遙,這位是我的朋友,北堂家族的北堂修少主。修,這位是銳世帝國二公子遙。”
兩人客套了一番,北堂修看著氣氛有點小尷尬,遂忙自己的去了。
“你喜歡的我肯定喜歡。你還有幾個男性朋友?”
遙點了點頭,將易雲愛擁進懷裡,臉蹭著她的發:“我知道在這裡你是很安全的,但我免不了還是擔心。畢竟對我有敵意的人很多,你會受牽連。我怕稍有什麼疏忽你就出事,所以你一旦離開我的視線,我就非常非常的緊張。”
遙心裡滿滿的幸福感,柔情快要從眸裡溢位來,這輩子他只守在易雲愛身邊,只要她在就好。
“什麼意思。”看著被寒涼拉著的手臂,計名眉頭緊皺,用力甩開他:“放手!我有事情做,很急!”
“你弄痛我了!”計名滿臉怒容:“再不鬆手我生氣了!”
計名微微一頓:“我要去談生意,約好了別人,很急,先放手好嗎?”
“誰說我要去言哥哥那?我說了,我是去談生意!”
“小名,”手機那頭李言的聲音很慵懶,很低沉:“我心情很不好,你能快點過來嗎?我很不好受……”
話完,計名結束通話了線,想要衝出去,寒涼攔著了她:“為什麼一定要過去?他很危險!”
“……”寒涼看著計名:“你做這個決定,是因為選擇了他嗎?”
不要逼她嗎?寒涼自嘲般的笑了笑,往後退了兩步,轉過身去,不再攔她。
奮鬥了這麼多年,努力了這麼多年,為的是要留在她身邊,守護她一輩子。到頭來,他越是努力氣,她逃得越快。
李言這個男人,狡詐得只要三言兩句就能將人完全侵蝕。當初想著要是李言是真心的,他可以成全。但是現在,他只想讓李言……徹底的在這世界上消失!
“沒事,你能來就好。”李言倒了杯水,遞給計名:“先緩口氣。以後過來不要那麼急,這裡人多雜亂的,小心被一些有心的人尾隨,或者撞到碰到別人,人家看你打扮,圖你的東西。”
計名點頭:“應酬飯局必須得喝。”
“言哥哥!”計名叫著他,這種喝法一會就碎:“不要喝得那麼快,慢慢來好嗎?”
計名心裡很痛,看著李言的臉容卻無法阻止:“這個……你喝,我也陪你喝。要醉一起醉吧!”
李言往嘴裡寒了幾棵花生豆,在計名仰頭喝酒的那一剎,他嘴裡凝著一抹得逞的笑容。
知道小妹倒貼送人,計權又急又怒,他放下手頭上一切的活就要趕過去。這個時候祕書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人,古洛君。
圈套,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圈套!李言跟古洛君做了些事情,計名在李言那裡,古洛君恰好在這個時候出現,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計權眯了眯眼,他握緊著拳頭,現在的他一肚子火,就想衝古洛君臉上來幾拳。
計權咬牙切齒,但越是生氣,得越穩著自己,特別眼前的人是千年老狐狸的時候。
“我儘量將我的意思表達到最清楚。”
計權沒心思喝茶,他開門見山:“是你讓李言接近小名的?”
“古先生,你明白我問的是什麼,也不用故意轉移話題。我知道李言現在在哪,只要我一個電話,他插翅難飛!”
“古洛君,你到底想說些什麼?”自家小妹就在李言那裡,分分鐘會出事,他實在沒那麼多的耐性和古洛君周旋:“你將你的意思說出來,你到底想幹什麼,或者說你想讓我做什麼?!”
(本章完)
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