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古蹟離九玄宗萬里迢迢,想要達到蠻荒古蹟自然要經過傳送陣法。
萬法界的傳送陣設定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巔。
九玄宗一門五十萬靈師,很多子弟有事下山,或者遠行歷練都要經過這座陣法,所以傳送陣附近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有東方智牽頭,幾人順風順水,達到山峰之巔。
“這位師兄,其他人只收取五顆元珠費用。為何唯獨我一個人必須交出五十顆元珠才能放行?”
一道聲音裡帶著忿怒,還夾雜著懼意。
“最近漲價了。”
幾個萬法界外門弟子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道:“諸位其他門的師兄弟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所有觀玄殿的弟子無論是誰經過傳送陣都要收取五十顆元珠作為路費,如果覺得貴,可以滾蛋,我們萬法界買賣做的天公地道,你情我願。從來不會強人所難。”
此舉只針對觀玄殿,其他門的弟子自然沒有異議。
“幾位師兄
。”
那個虎頭虎腦的觀玄殿弟子搜遍全身,仔細數了數掌,還差幾枚元珠。值得硬著頭皮,低聲下氣的道:“我這裡就三十粒元珠,不知道可以通融下,我保證回來就將剩下二十粒元珠的補上。”
“沒有元珠還囉嗦什麼,浪費大爺我的時間。”
萬法界四個弟子中,一個年紀頗長,看似帶頭的人物手故意一甩,登時將那個觀玄殿的弟子手上的元珠打落在地上。
那個觀玄殿的弟子一臉的痛惜,立馬蹲下身子,將地面上四處滾動的一枚枚元珠揀起來。
“滾遠點,別妨礙其他師兄弟的路。”
那個萬法界領頭的之人抬腳就猛地踹在觀玄殿弟子的屁股上,那個觀玄殿的弟子一個踉蹌,如狗吃屎一樣趴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觀玄殿弟子渾身抖顫了一下,仇恨襲上心頭,他臉上發紅發亮,不住地抽搐。顯然憤怒到極限。
站在不遠處的紀若塵雙眼微微眯起,透出一絲寒光。因為這個被萬法界弟子刁難的正是和紀若塵同居幾日的賀虎。
“怎麼?”
幾個萬法界的弟子冷笑道:“你們觀玄殿弟子在我們眼裡本來就是如狗一樣低劣不堪,如果你學狗叫,在此地爬上幾圈,說不準逗得大爺我開心,就免費讓你進入傳送也說不準。”
“幾位師兄,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賀虎梗著脖子道。
“欺辱你怎麼了?”
那個領頭的萬法界弟子譏笑道:“聽說你們觀玄殿最近加入了一個度過廢靈墟九關的絕世人物,叫什麼來著?”
“叫紀若塵。”身邊一人提醒道。
“哦,對了,是叫紀若塵。”
那領頭的萬法界弟子道:“就算他來了,老子也要讓他跟狗一樣在此地繞行幾圈才放他走
。”
“不許你侮辱紀師兄。”
自從知道紀若塵透過廢靈墟九關,紀若塵就成了賀虎心中的榜樣,眼下哪能容許別人汙言穢語侮辱紀若塵。
賀虎連忙掙扎的爬起來,如瘋子一樣抬手朝那幾名萬法界的弟子臉上抓過去。
“哎呦,惡狗要咬主人了。”
那個領頭的萬法界的弟子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賀虎臉上,打得賀虎門牙瞬間甩飛出幾顆。
賀虎登時頭暈眼花,連摔幾個跟斗,忽然一隻強勁的胳膊伸到賀虎眼前,將他拉了起來。
“師兄!”
見紀若塵奇異般出現在眼前,縱然如賀虎這樣老實的男子,眼眶瞬間通紅一片。
“你想去哪裡?”
紀若塵淡漠的道。瞭解紀若塵的人都知道他現在的火氣很大。
“因為、因為門內的元珠不夠我修煉,我就打算去雲夢澤邊緣碰碰運氣,說不準遇到一些實力低下的妖獸,斬獲它們身上的材料,去兌換一些元珠來。”
賀虎哽咽道。
雲夢澤的危險程度還遠遠高於蠻荒古蹟,賀虎一個實力低微的弟子獨自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不過每個弟子都有自己的選擇,紀若塵不會強行阻止他。
“看來觀玄殿真的是窮的不行了,連一個外門弟子都為生存在掙扎。”
紀若塵喃喃道。
“你還缺少多少元珠,師兄給你出便是。”
“還少三枚。”賀虎遲疑會,如實道。
“不是二十枚嗎?”紀若塵道。
“我還偷偷藏了十七枚
。()”賀虎從褲襠裡摸索著,又掏出一些元珠來。
“這十七枚元珠你自己留著,剩下的我給你出。”
紀若塵明白到了雲夢澤地域,還有購買一些必要的裝備,這些元珠是賀虎留著給自己備用的。
“謝謝師兄。”賀虎感激道。
紀若塵點點頭,轉過身,對著那幾名看守萬法界的弟子道:“我師弟不夠的元珠由我幫他出,你們現在就讓他進入傳送陣。”
說罷,紀若塵手一甩,一把元珠精確無比的落在那個帶頭的萬法界弟子手上。
“現在又漲價了。”
那個萬法界的弟子見紀若塵實力不過煉凡境六層,與自己相當,恥笑道:“每個觀玄殿的弟子必須交一百枚元珠才能進入傳送陣。”
“你們這是在坐地起價?”
紀若塵笑了,笑容很冰冷。
“坐地起價又如何,沒有元珠就滾蛋,別浪費老子做生意。”
那個萬法界的弟子怒喝道。
“師兄,你看我們一直看管傳送陣不是很無聊嗎?”
另一個萬法界的弟子掏出一把元珠數了數,正好十七粒,隨手散落在地上:“不如這樣,讓這兩個觀玄殿的弟子趴在地上,用舌頭一粒粒舔起地上的元珠,就放他們走如何?”
“這注意不錯,能給我們枯燥的生活裡帶來樂趣。”
那個帶頭的萬法界弟子贊同道。
“你們觀玄殿弟子一個月的俸祿都未必有幾十枚元珠,眼下滿地都是,你們兩個觀玄殿的弟子,速度給我跪下,舔掉地面上散落的元珠。”
那萬法界的弟子道:“這元珠可是好東西,舔完了有助你們的修為增長哦
。”
圍觀眾人頓時鬨笑起來。萬法界弟子為難觀玄殿這樣的場面,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
“幾位師兄,我們不用傳送陣了還不行麼?”
紀若塵道。
“現在想走,可沒那麼容易了。”
那幾名萬法界的弟子立即將紀若塵和賀虎兩人圍在中央,一副殺機凜然的樣子。
“師兄!”
賀虎盯著紀若塵緊張的道。
雖然紀若塵潛力無限,不過賀虎並不認為紀若塵能抵禦得了四名實力都是煉凡境六層的萬法界弟子。
“噓,安靜。”
紀若塵笑笑,緩緩走過去,立在那名領頭的萬法界弟子跟前。
“聽說你們萬法界之人目中無人,時常打死我們觀玄殿的弟子是不是有這樣的事?”
“打死你們觀玄殿的弟子就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有什麼關係。”
那個領頭的萬法界弟子不屑的道。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贖罪吧。”
“你小子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那領頭的萬法界弟子聲音嘎然而止。他指著紀若塵的手無力的垂下來。
一隻妖異的手指如幽靈一樣,悄然綻開,插進那名領頭的萬法界弟子喉嚨裡,隨即緩緩抽回來。
滾燙的血液沿著指尖緩緩滴落,提醒現場所有人,方才的一幕不是夢境。
“你小子竟然敢殘害我師兄?”
其餘三名萬法界弟子駭然抽氣,隨即抽出武器攻向紀若塵
。
紀若塵殺機大勝,手中滕雲槍化出幾道弧線,以詭異的角度橫掃過去,瞬間如切豆腐一樣將那幾把攻向自己的武器攔腰折斷。
在那三名萬法界弟子的駭然聲中,紀若塵一聲暴喝,騰雲槍如銀龍出海,甩在地面之上,登時四周的大地都微微晃動起來。
騰雲槍裡的激射出來的強大氣勁沿著地面延伸過去,將大地犁開一道翻卷的口子。
一個運氣不好的萬法界弟子腳下一震晃動,他駭然的低下頭,盯著眼前翻卷的地縫,一陣劇烈的痛楚從**蔓延上來。他整個人被如刀一樣鋒利的氣勁生生撕裂成兩半。一時間血液、器官和不知名的腦漿四處飛濺。
“你是魔鬼!”
剩下兩名萬法界的弟子面色鉅變,連忙掉頭就跑,想去搬救兵,紀若塵即將已經動手,怎會如他們的意願。
當下手中的騰雲槍朝前一推,化作一抹流光瞬間穿透那一個奔跑中的萬法界弟子的後背。
那個弟子當即栽倒在地。
紀若塵目光鎖定唯一一個還存活的弟子。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飛掠出去,虛空中順手抽起插在已死那兩個弟子後背的騰雲槍,身影落下,剛好擋在最後一個萬法界弟子面前。
“你想幹什麼?”
染紅鮮血的滕雲槍抵在那個唯一存活的萬法界弟子脖子處,一股窒息的血腥味傳來,那名弟子嚇得面色發白。
年年打雁,今年被雁啄了眼。此時那個存活的萬法界弟子就有這樣的感覺。
“你們萬法界的弟子不是要觀玄殿的紀若塵在傳送陣前面爬幾圈供你們取樂麼?”
紀若塵道:“我已經來了。”
“你就是紀若塵?”
那名存活的弟子雙腿不停打顫,顫巍巍的道:“你可知殺害萬法界弟子的下場?”
“少廢話,給我開啟傳送陣
。”
紀若塵寒聲道。
那個弟子哪敢反對,一步步退到傳送陣旁邊,按住開關,登時傳送陣光芒大盛。
“賀虎,別害怕,進入傳送陣。”
紀若塵道:“你暫時別回來,等師兄回來處理好今日的殺戮,會設法通知你的。”
紀若塵知道連續斬殺萬法界幾名弟子會連累賀虎。
“紀師兄,你也保重!”
賀虎當機立斷,跨入傳送陣,身影瞬間消失。
“東方師兄,雨佳,我紀若塵先行一步,在蠻荒古蹟等你們。”
紀若塵也快步追隨賀虎而去。
打鬥引起那麼大的動靜,再稍微遲一步,萬法界的援軍一到,紀若塵就麻煩了。
“這個紀若塵。”
毆飛眉頭一皺很是不滿。
眼下同行的黎雨佳、東方智都是萬法界的弟子,有這些人在,只要紀若塵知會一聲,所有的難題就引刃而解,為何要大動干戈?
紀若塵這樣的做法根本不將現場幾人放在眼裡。
“走吧。”
東方智很是平靜。
或者是因為紀若塵曾經救過東方智的。看在這情誼,東方智對紀若塵沒有惱怒。
黎雨佳幾人前後不到幾秒鐘都跨入傳送陣內。
在紀若塵一行人進入傳送陣沒多久,幾十個萬法界的弟子殺氣騰騰的包圍了傳送陣。見紀若塵已經離去,全部滿是恨意的給萬法界的高層稟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