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外出歷練,或者閉死關的弟子
。前後不到一個時辰,九玄宗到齊的內外門弟子一共六萬餘人。
這些人湧入廢靈墟,九玄宗廣場頓時空曠無比,僅僅剩下幾十名來湊熱鬧的傳真弟子和幾名負責把關的長老。
玄通別院的落子聰幾人也一起尾隨紀若塵進入廢靈墟。
牧白身邊還剩下兩人陪伴。
這兩人一個叫李雄,一個叫鄧天。他們剛剛跨入生死境,也是玄通別院的傳真弟子。
牧白和袁不才有過節,他不想獨自面對袁不才,正想離開,忽然兩道破空之聲傳來,迫使他停下了腳步。
牧白抬目眺望,只見兩個身材婀娜,曲線曼妙的少女冉冉而來。
虛空中的單靈兒面遮輕紗,眸若秋水,翩若驚鴻,似浮光掠影一般輕靈,如謫仙臨塵一般飄逸。
“靈兒師妹,看來我們還是來遲了。”蘇素笑道:“沒有趕上這場盛宴。”
“靈兒。”
牧白眼裡浮現出一絲狂熱之色。
“牧白師兄,請稱呼我單靈兒。”她淡漠的道:“我們不熟悉。”
“你是不是為了碧瑤生我的氣?”
牧白解釋道:“當日在江面上,我可千叮萬囑交代伊亦平不準為難碧瑤,碧瑤受傷只是個意外。”
“不是因為碧瑤的事。”單靈兒皺下眉頭。
“難道因為紀若塵那個廢物?”
牧白見單靈兒沒有否認,臉色一變,道:“他有什麼地方讓你看上眼,讓你這樣袒護他?我哪裡不如他?”
“你的心性就不如他穩重。()”單靈兒道。
隨著單靈兒話落,牧白麵色逐漸轉青
。
“牧白,你和靈兒的糾葛我不清楚。如果是因為紀若塵而起,就在紀若塵身上結束。你看如何?”
“蘇素,你這話什麼意思?”牧白道。
“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就賭紀若塵在廢靈墟里能承受住幾道元力的衝擊。”
蘇素道:“如果你賭輸了,以後就別再糾纏靈兒師妹,怎麼樣?”
“就憑紀若塵那個廢物?”
牧白不屑道:“你們賭他能承受幾道元力?”
“就三道吧。”
蘇素思考會,沉吟道:“如果紀若塵能承受住三道元力衝擊,就算你輸。”
三道元力,連落子聰的修為都未必承受得住,何況紀若塵?牧白正想答應,單靈兒淡漠的聲音響起。
“加兩道,我單靈兒賭他最少能承受五道元力的衝擊。”
“你就這麼看得起他?”
牧白眼神裡浮現一絲陰霾,道:“好,我就接這個賭注,如果紀若塵能撐過五道元力洗滌,我便認輸。”
“一言為定。”
蘇素瞥了眼雲淡風輕的單靈兒,心下詫異之極。
她不知道單靈兒哪來的信心。
五道元力洗滌,連聚元境後期的內門弟子都不敢狂言能安然度過,何況一個實力還在煉凡境四層的紀若塵。
“既然開賭,加點賭資才刺激。”
牧白打算讓單靈兒輸得一敗塗地。
“你還想加什麼賭資?”蘇素詫異道。
“以五十萬元珠為底線
。”牧白道。
元珠指元力凝聚起的珠子,裡面蘊含著濃厚的元力,是靈師之間交易的貨幣。
一般來說,元珠出產的地點都是元力濃郁之極的險地,那些地方凶獸橫行,採之不易。
“好!我代靈兒答應下來,如果紀若塵在廢靈墟里撐不過五道元力洗滌,算靈兒輸。”
蘇素道:“如果紀若塵幸運的支撐過來,你除了不能糾纏靈兒外,還必須賠給我們五十萬元珠。”
雖然蘇素根本沒有指望紀若塵能承受的住五道元力的洗滌,不過有一個渺茫的機會讓牧白不再糾纏單靈兒,她都不打算放過。
輸了也無所謂,五十萬元珠,蘇素和單靈兒還承受的起。
“這還不夠。”牧白搖搖頭。
“你還想怎麼樣?”
單靈兒玉落冰盤般的聲音裡隱隱帶起了一絲怒火。
“以紀若塵承受五種元力為前提。如果紀若塵撐過第六種元力的洗滌,賭注加倍,我賠償你們一百萬靈珠,支撐過第七種元力衝擊,我牧白賠償你們兩百萬元珠。以此類推。”
“那紀若塵如果承受住九種元力,你牧白不是要輸我們八百萬元珠?”
蘇素眼眸閃閃發亮,抬起手指仔細掐算起來。
“師姐,你糊塗了。”
輕紗掩面的單靈兒嗔道:“紀若塵怎麼可能承受的了九種元力的洗滌?”
自九玄宗成立至今,無數的天才弟子進入廢靈墟,還沒有一個人能完全透過九種元力洗髓融經。連單靈兒、李玉都不列外。
哪怕單靈兒再看得起紀若塵,也不可能相信紀若塵能透過九種元力考核這樣荒謬的事。
“那如果紀若塵連第一種元力都承受不住,怎麼算?”
蘇素反應過來
。
“相應的,如果紀若塵連第一種元力都承受不住,你們賠給我八百萬元珠,撐過第二種元力,賠我四百萬。撐過第三種,賠我兩百萬,撐過第四種元力的洗滌,你們賠給我一百萬。”
牧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緩緩道:“如果紀若塵真的衝破第五種元力,還依然不死,我牧白輸了,賠給你們五十萬元珠。”
這樣的賭注非常之大。
傳真弟子一年的俸祿才幾十萬元珠,如果真如牧白所言,紀若塵連第一種元力都承受不住,蘇素和單靈兒傾家蕩產都拿不出八百萬元珠。
“賭的這麼大不太好吧。”
權衡得失後,蘇素隱隱打了退堂鼓。
雖然單靈兒對紀若塵很有信心。可是蘇素對紀若塵根本不瞭解,萬一有個閃失,紀若塵發揮失常,蘇素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堂堂青竹閣的大師姐,連這種小賭注都不敢接麼?”
牧白譏笑道。
“蘇素,靈兒,你們不夠的元珠,老夫幫你們墊上。”
袁不才現在無事,朝單靈兒這邊走了過來。
“另外。”
袁不才瞥了眼牧白道:“老夫再壓五十萬靈珠賭紀若塵最少能承受住五種元力的洗髓。
牧白指使人江面暗殺紀若塵此事已經被高層壓下來,不了了之,袁不才也沒有辦法。
從紀若塵龍門第一關擊響古鐘的潛力來看,承受三種元力洗髓,袁不才對他有信心。不過五種,就機會渺茫。
袁不才之所以壓紀若塵贏,就是純粹看牧白不爽的心思作祟。想要噁心噁心牧白。
至於輸贏,只要紀若塵能承受住第三種元力洗滌,這些輸掉的元珠對袁不才不過是九牛一毛,他不會放在心上
。
袁不才和單靈兒三人加起來,一共一百萬元珠的賭資,就算紀若塵只能承受五種元力洗髓,牧白都要賠償一百萬。
牧白的家底可沒有當了幾十年內門長老的袁不才豐厚,登時皺眉盤算起來。
“師兄,就紀若塵那個廢物,怎麼可能透過五種元力的洗滌。”
玄通別院的傳真弟子李雄道:“人家送元珠給我們花,不要白不要。趕快答應下來。”
“好,我就接下來,希望你們別後悔。”
牧白道。
剛才被袁不才一副必贏的的氣勢所迫,牧白一時陷入誤區。
此時牧白已經反應過來,以紀若塵的修為怎麼可能透過五種元力的洗滌,除非明天的江水都倒著流動。
“牧白師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參加這場賭注?”
幾個萬法界的傳真弟子也好奇的圍了過來。
“難道你們也壓紀若塵贏?”
牧白道。
“當然不可能,你當我們是傻子啊?”
萬法界的弟子道:“當然是壓你贏。”
“那不行。”
牧白道:“這個盤口,我已經全部接下來了,要下注,等下次吧。”
到嘴的肉牧白怎麼可能那麼傻讓別人分一杯羹。
“既然賭注定下來,你們看好。”
袁不才抬手一揮,一道元力凝聚的螢幕出現在眾人眼前,廢靈墟里的景象清晰的出現在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