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青竹閣的弟子又如何,更可況他還沒有透過宗門設定的外門弟子考核,根本算不上你們青竹閣的人。”
神木長老道:“我乃是宗內指定負責處理膳堂事物的長老,這個雜役弟子竟然無視門規,在膳堂裡搗亂,我身為長老,拿下一個雜役弟子還要向你青竹閣稟告不成?”
“你難道不怕靈兒師姐出關以後怪罪?”
碧瑤不瞭解事情的經過,她見神木長老軟硬不吃,只有抬出單靈兒這尊大佛。
九玄宗有內外兩門,內門長老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而外門長老的地位只相當於四大勢力的內門弟子,所以碧瑤才有那麼大的膽子威脅神木長老。
“你們這群青竹閣的女弟子好生自大,當我玄通別院無人麼?”
落子聰介面道:“單靈兒就算突破生死境成為傳真弟子,將來出關問罪,也有我們玄通別院的傳真師兄來應付。”
“看來你們是不打算放人了。”碧瑤寒聲道。
“如果對老夫處理方式有什麼不滿,可以去長老院告我。”
神木長老陰沉道:“不過你們一來一回,這個雜役弟子恐怕早被送進刑法堂杖責一百,命都喪了。”
“你敢!”
如果不是還有些理智,碧瑤恐怕當即動手搶人了。
“當日你們青竹閣的單靈兒斬斷我雙肩,我現在不過討點利息而已。”
落子聰道:“放心,很快就輪到碧瑤你了。”
“不是本姑娘看不起你落子聰,就算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我一根毫毛
。”碧瑤不屑道。
“碧瑤師妹,你的一根毫毛我落子聰自然懶得觸碰,不過別的地方就說不準了。”落子聰盯著碧瑤胸口**的肌膚,眼裡閃過一絲**邪之色。
“吵死人了,還讓不讓人吃飯?”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響起。
不知何時,一個看上去十來歲的,樣子胖乎乎的女孩兒端坐在最前方的長桌上。
她端莊的模樣就如一個乖寶寶一樣乖巧。
“天吶,是通吃大魔王來了。”一個觀戰的弟子嚇得臉都白了。
“通吃大魔王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出現在膳堂,怎麼湊巧這個時候來了。”
圍觀的弟子彷彿遇見鬼了一樣,不停往後退去,頓時在採心周邊,冷清的無一人。
“你這個老頭,吵死人了。”
採心個子太矮,笨拙的爬上長桌,揚起嫩藕似的粉拳,拳頭緩緩對著空氣推出去。
那個拳影在推出去的過程中,緩慢擴大,周圍空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扭曲起來。
黑暗到極限便是光明,速度快到極致看上去就會變的緩慢,這是亙古不變的自然規律。
採心的拳影離神木長老還有好幾丈遠,可是拳頭內蘊含的力道早已經擊中神木長老。
神木長老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倒飛出去,掉進八寶如意鍋內,被沸騰的水汽包裹住。
神木長老生為外內長老,至少有聚元境的實力,他倉促中調動丹元內的靈力,凝聚起一個能量罩,將沸騰的水汽隔離開來。
神木長老一身狼狽,忙往八寶如意鍋外爬去。
“死老頭,給我乖乖滾進如意鍋裡煮一個時辰,不然
。”
採心揚起拳頭,甕聲甕氣的道:“哼哼!”
神木長老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惶恐,往上爬的身軀頓住,毫無脾氣的將頭縮進了八寶如意鍋。
戒律院的四名侍衛神色尷尬,如木雕一樣看著採心將神木長老一拳轟進八寶如意鍋,卻一聲不吭。
顯然,他們也是非常懼怕採心。
神木長老因為害怕採心,乖乖的將腦袋縮排八寶如意鍋,在場所有弟子沒有一點奇怪,都覺得是順理成章的事。
“原來傳說中的大人物便是採心。”
紀若塵是完全怔住了,艱難的嚥下口水,他是第一次看到採心出手,也第一次見到採心的強悍之處。
回想幾日前,採心還要紀若塵跟著她混,當時的紀若塵還一笑置之。
原來採心說的都是實話。
這採心身後的背景恐怕不是紀若塵想象的那麼簡單。
“師妹見過採心師姐。”碧瑤一行幾人施施然過來,對著採心行禮問安。
紀若塵瞧著這滑稽的一幕,頓時面露古怪之色。
採心隨意的揮揮手,讓碧瑤等人免禮,她的小腦袋四處觀望,忽然烏黑的眼眸子一亮,對著遠處高聲道:“傲孤雪,你給我站住。”
紀若塵循著採心的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雪白的背影急速消失在門口。
採心忙幾個跳躍追了上去。
採心出手痛打神木長老,眼尖之人都看的出來,其實是為紀若塵出頭。
那四個戒律院的侍衛哪還有膽子敢拿下紀若塵,這不是找死麼。
“紀若塵,你這個只會躲在女人裙下做縮頭烏龜的廢物。”
落子聰見採心遠去,說話沒有了顧忌;“上次是單靈兒幫你出頭,這次是採心,希望你永遠都那麼好運氣
。”
“你說那麼多話,無非想激怒我,說吧,你想怎麼樣?”
紀若塵明白如果不用自身的實力打敗落子聰,還會受到他們無窮無盡的刁難,只有把他們打怕了,徹底打殘,才會清淨下來。
“不錯,還有點男人的血性。”
落子聰猙獰道:“你敢不敢和我上生死臺一較生死?”
生死臺是專門讓九玄宗門下弟子決鬥的地方,沒有生死大仇是不會選擇進入生死臺決鬥。
一上生死臺,只有一方分出生死才能下臺。
“怎麼?膽怯了?”
落子聰見紀若塵沉默,譏笑道:“那你就安安分分躲在青竹閣的坐忘峰,好好服侍你的主子單靈兒,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時間。”
紀若塵盯著闊步離去的落子聰等人沉聲道。
“時間太久我也等不住。”
落子聰道:“別說我以大欺小,給你半年時間足夠了吧?”
“紀若塵,別答應,就算落子聰半年內實力原地踏步,你也絕對不可能超過他。”
碧瑤急道。
“半年夠了。”
紀若塵應下來,如果半年時間連落子聰這樣的外門弟子都打不過,又談何幫慘死的父母報血海深仇?
“算你有點骨氣。”
落子聰一副證券在我的樣子:“好好享受這半年的光陰吧。”
說罷,玄通別院一群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