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圍著李風四個‘混’‘混’,先是一個咽喉中了一拳,當場倒在地上翻著白眼。然後兩個先後騰空倒飛兩米,捂著‘胸’口喘不過氣來。再接著一個莫名其妙的捂著小弟弟跪在地上呲牙咧嘴淚流滿面。
沒看到李風的影子,彷彿有一隻厲鬼隱身在空氣中,對幾人伸出了‘陰’森森的鬼手。守著‘門’口的那三個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怪叫一聲鬼啊!撒‘腿’就跑。
李風在‘肥’貓目瞪口呆之下,緩緩的顯出身形。他撿起一個‘混’‘混’的彈簧刀,冷著臉在每人‘腿’上捅了一刀,然後走到領頭的‘混’‘混’身邊,蹲下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後臺是誰?”
那‘混’‘混’一直捂著臉慘嚎,倒是沒有看到剛才詭異的一幕。狠狠道:“孫子,你厲害!老子記著你了,以後你別想有好日子過。”
李風二話不說,噗噗噗一聲接一聲的悶響,拳頭接連砸在那人臉上。一直砸了十幾拳,那‘混’‘混’求饒道:“別打了!我叫金‘毛’,老大的老大是東城的胡豺胡爺,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打了我,就是得罪了胡爺,以後西京東城就用來了。”
西京南城有田三爺,東城有胡豺胡爺。胡豺很配得上這名字,道上人都知道他為人‘陰’狠歹毒,有虎狼豺豹之心,睚眥必報,得罪不得。提起胡豺的名頭,背地裡人人咬牙切齒稱是一條瘋狗。
不過李風不信胡豺會為面前這金‘毛’出頭,‘混’到他那個層次,不可能指使手下做搶人這種下三濫的事,更加不可能得罪‘肥’貓這種頗有能量的大少。
毫無疑問,金‘毛’今天來,肯定另有他人指使。
李風笑了笑,這笑容卻讓金‘毛’感覺到心裡發寒。笑容正盛的時候,他手裡的匕首猛然間扎進金‘毛’的大‘腿’上。
伴隨著慘叫聲,李風淡淡道:“我討厭別人騙我。”
他抓著刀柄,緩緩的轉了半圈,金‘毛’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說!我說!牛鳳年給了我十萬,讓我幫他帶走那‘女’孩,他說他跟‘毛’俊少爺認識,不好意思當面下手。”金‘毛’老老實實回答。
李風臉‘色’更冷
。牛鳳年就是當初在酒吧裡想要潛規則周薰的牛少。這位大少心裡記恨李風,借刀殺人喊來‘肥’貓,沒想到不但沒達到目的,反而讓他們成了朋友。後來有暗地裡收買張宇,蠱‘惑’天使娛樂的十八個藝人跳槽叛變。
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這話果然不假啊。
牛少看似‘精’明模樣,卻盡是幹些傻‘逼’事情。得罪了李風還沒關係,畢竟李風雖然搭上孔壽辰和田三爺這兩棵大樹,但根基不穩,還真短時間拿牛少沒辦法。
可是因為一個‘女’人竟然得罪‘肥’貓,那就是找死了!
‘肥’貓瞪著眼睛怒道:“他媽的!虧老子把他當朋友,他個賤人竟然敢背地裡撬老子牆角,看老子不揍死他。”
李風添油加醋道:“小人就是小人!他明知道你喜歡周薰,那天要不是我出手,恐怕周薰就要毀在他手裡。”
“我草他八輩祖宗!”‘肥’貓罵了一句,‘陰’沉著臉跑了出去。
李風沒有殺人滅口的心思,況且這點小事也沒殺人滅口的必要。金‘毛’不是傻子,被‘肥’貓知道了身份,恐怕出了這個‘門’醫院都不會去,直接買票跑路。還留在西京的話,胡爺不可能得罪‘肥’貓保他小命。
李風把彈簧刀丟在地上,左擁右抱拉著周薰和葉子出了小禮堂。
破舊的長安麵包車裡,李風坐在駕駛位上,周薰陪著葉子坐在後面。沒著急開車,李風點一支菸,一小口一小口的‘抽’著,用沉默不語壓抑著心底的興奮和開心。
後排葉子和周薰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周薰笑著問:“你是風子青梅竹馬的小‘女’友?”
葉子臉‘色’一紅,害羞的低著頭,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
李風回頭瞪了周薰一眼,道:“別瞎說,葉子是我妹妹,比親妹妹還親的妹妹。”
周薰望著葉子神‘色’微微一變,原本嬌羞的微笑換成了淡淡的失落。她白了李風一眼,拉著葉子的手,輕輕嘆了口氣
。
氣氛有點沉默,葉子時不時的看李風一眼。李風依舊‘抽’著煙。
周薰攬著葉子的肩膀,把她摟在懷裡,兩人像是一對親姐妹。過了半響,她說:“這學校裡有兩個關係‘挺’好的姐妹,我去跟她們聊聊。你們好多年不見,好好聚聚。不用等我了,晚一會兒我讓好姐妹送我回去。”
李風感‘激’的對著她點了點頭,又點了一支菸,望著周薰離開的背影怔怔出神,想著別的事情。
葉子瞪著眼睛,微笑著用手語問道:“她是大明星周薰嗎?”
李風笑著點了點頭。
葉子又問:“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她怎麼可能看得上我。”李風笑著瞪了她一眼,拍著副駕駛的位子,說:“過來,坐我身邊。”
葉子甜甜的笑了笑,笑容裡有著一種李風看不出的輕鬆。她乖乖的坐到副駕駛的位子,雙‘腿’併攏,一雙潔白無瑕恍若藝術品的雙手有點慌張無措。話語裡帶著一點羞澀,帶著一點期望,問道:“那你是周薰的司機麼?”
李風‘揉’了‘揉’她的腦袋,沒回答她,只是靜靜的看著葉子的穿著,心裡發酸,有種想哭的衝動。他‘摸’了‘摸’鼻子,解釋道:“對不起!我十五歲那年回去過,孤兒院已經沒了。附近的村民說遭了場大火,所有人都死了。我以為以為你和胡蝶都”
葉子恬靜的笑著,這個跟生活抗爭了半輩子的‘女’孩,沒有得到財富,沒有得到安康,沒有得到一個‘花’季少‘女’應該得到的任何東西,卻學會了堅強。越是說道傷心事的時候,笑的就越恬淡,彷彿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她想了想,比劃道:“院長救了我和胡蝶,帶我們來到西京,不過後來,院長去世了,胡蝶也失蹤了。”
李風手一抖,苦笑著喃喃道:“去世了麼?這輩子我欠那老太太的恩情是沒法還了。”
他緩緩的吸了一大口氣,把菸屁股丟掉,又道:“你別擔心,只要胡蝶還活著,我們一定會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