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觀念的碰撞(1/3)
歷史總是在重複地上演著。
氣喘吁吁的十一夜靠在一條幽深的小巷中的牆壁上。
“不行了,已經跑不動了。”
海拉則是氣定神閒的,完全沒喲任何一點累的樣子,反而汗滴都不曾流露出來,與汗流浹背的十一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體力比期初好上了一點,可也只是一點的而已,真差勁!”
“普通的人類的體力是有極限的,不要將你的認知套用到我這個平民身上。”
“平民嗎?明明是勇者的說。”
這句話帶有濃烈的諷刺意味,明明是勇者卻那麼弱?
‘看來,海拉真的是很討厭勇者。’
十一夜不以為意地擺動著手,坐在地面上伸了伸已經快要麻痺的腿。
這個樣子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彷彿是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然是我行我素的樣子。
望著這一幕的海拉忍不住說道“聽到了那樣的訊息,你還真是有夠悠閒的!難道就不擔心嗎?”
“擔心?擔心什麼?”
“你的契約者,你的友人們。莫非你對她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沒有!”
“……”
實在是料想不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非常地迅速,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疑惑地回答“沒有”二字。
原本還以為他會一如既往地思索一下,或者支支吾吾的,亦或者說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說什麼相信她們之類的……
以上種種的狀況都在海拉的腦海裡過濾一篇。可就是猜測不到十一夜會回答“沒有!”
“怎麼了?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有什麼問題嗎?或者說……”十一夜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又中了什麼詛咒之類的嗎?”
上一次的藍色妖姬的詛咒已經是夠嗆的了。
當然不是詛咒方面,而是關於詛咒這一方面的知識被惡補,被強行灌輸到腦袋裡。當然始作俑者就是芙蕾雅,西蕾婭……
“不,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
“那個可是你的契約者哦,毫不誇張地說就是你生命的另外一半。你就對自己的生命漠不關心的嗎?”
“別說傻話,我可是很愛惜自己的生命。”
“……為
何?”
“只是單純的理念的不同,你所指的完整的生命是勇者與契約者是一心同體,沒了勇者的契約者只是個花瓶,而沒了契約者的勇者只是個普通人,什麼都做不了。
而我的觀點的就是她歸她,我歸我,彼此的生命是屬於個人的,不屬於他人。哪怕是沒了契約者,我依然會前行,只是少了些許的便利,可並不影響我繼續前進。
要知道驅使我行動的不是什麼契約者,不是什麼勇者,更不是沉迷於力量,金錢,權力的追求。”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十一夜覺得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妖精芙蕾雅,妖精西蕾婭說到底都只是個過客,只是十一夜在異世界歌斯蘭特大陸遇到的過客之一。
如果找到回到異世界的路,遲早都會分開。
海拉聽著,也理解十一夜。
正因為理解到十一夜,所以才會為十一夜感到悲哀“一直不認可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一員。所以封閉了自己的感情,因此禁止與這裡的人發生感情。
你真是可悲吶,十一夜。”
“我不認為自己很可悲,這只是代表我目前的看法而已。”
“目前?”海拉突然來了興趣。
“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或許現在看起來是正確的,可未來的話卻是覺得現在的決定是錯誤的。
時間是殘酷的,可以清楚地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對於十一夜這一番極度矛盾的話,海拉回想起那位大人……那位大人都是在說著矛盾的話,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判斷是對或是錯。
可卻又說著與之截然相反的矛盾說法。
有那麼一瞬間,十一夜與那位大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不過,海拉揮揮腦袋將這些想法全部都丟擲腦後‘為什麼會將十一夜與那位大人相提並論呢?這是侮辱,侮辱了卡羅爾大人。嗯嗯……’
“嘛……說到底現在更重要的事情不是討論這些。我是行動派的人,與其憤怒,倒不如將這一份憤怒轉換為尋找她們的動力。
如果傷心,倒不如吃個蛋糕愉悅一下心情,向著積極的方面想。伯爵家只是毀了而
已,而並沒有說伯爵死了?或者說發現什麼人的屍首。
況且我的契約者的契約之力沒有中斷,所以無用擔心。”
分析一波,有理有據。
“是這樣啊,看來勇者之所以會被當做是歌斯蘭特的救世之人是有道理,能夠與**世界的魔王對抗,有的不僅僅是力量。
更要都動腦筋嗎?真是一群麻煩,可恨的生物。”
海拉是邪神,站在歌斯蘭特的頂點種族,更是食物鏈的最頂端。即使是龍,遇到邪神都只是淪為食物的命運。
可就是如此頂端的存在,可以說是歌斯蘭特大陸的霸者生物之一,都曾經一度被勇者逼入到了絕境。
因此,對於勇者這一存在,海拉是厭惡的,抵抗的以及痛恨不待見的。
可不得不佩服他們,他們有實力,有智慧,更有著過人之處。
就譬如眼前的十一夜,他是將一件事反覆地琢磨,找出其中的漏洞性,然後善加地利用,不對,是不留痕跡,更為高明地利用。
讓事情的結果自然而言,毫不唐突地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我……’認真想想,只是其本身露出了馬腳,後面更是自爆身份而已。
‘總之就是十一夜那傢伙利用了我。’
海拉說服自己點點頭‘嗯嗯’。
十一夜望著海拉突然點頭有點莫名其妙“你的腦殼被啄木鳥叮著嗎?”
“誰會被那種奇怪的鳥停留在頭上啊!!”
奮力地回了一句,海拉嘆了口氣說道“這些事情怎麼樣都好,既然已經知道了你的契約者還活著,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要找到她嗎?”
“不,在那之前,我有點事需要去調查一下。”
“什麼事情比這個還重要?”
“歌者?緋紅色的歌者?純黑的少女,似乎叫做什麼墮落的勇者?更可疑的就是那個伯爵,就是尤澀·塔器米亞·凡多羅姆伯爵。”
海拉驚訝“哦……名字說對了,還是頭一次。”
“咦?真的嗎?那個尤澀·渣渣米茲·飯多羅姆伯爵。”
“……”海拉的表情瞬間回覆過來“不,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