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印象深刻(1/3)
聖教會的那段時間究竟愉快不愉快,是一個難以迴應的問題。
——被修女包圍著的幸福生活嗎?
聽起來就像是被女人包圍著的人生,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嗯,不如說按照十一夜的想法有點微妙。反而是在原本的世界中的話,或許十一夜想都不用多想地立馬點頭。
可現在——
“內心總會有些許的不安。”
不安的情緒正是來源於這一片陌生之地,在這裡與其說是找不到歸屬感,倒不如說十一夜的內心裡一直都不想承認自己開始漸漸地,雖然是很緩慢,可卻真的融入這裡的生活。
行走在一條蜿蜒的道路上,是下坡路,道路上的磚塊看起來都是富有歷史感的東西。
海拉捧著冰暴熊對十一夜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你在生氣嗎?”
“沒有生氣。”
“果然是在生氣!”
“都說了……沒有生氣!!!”氣勢逼人的海拉,令人退避三舍。
不過看她的樣子,確實已經不生氣了。
可那只是表面而已,可真實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呢?
‘真搞不懂,只是撓了一下她的腰間而已,用得著那麼生氣嗎?實在是難以理解。’
要知道十一夜已經被她胖揍了一頓。更差點被送到熊的嘴裡當口糧。
——嗷嗚
某隻幼狼叫喚著。
“什麼啊,你也認為是我的不對嗎?”
幼狼通人性的舔著十一夜的臉蛋“好癢,停下,我知道了,道歉,我道歉行了吧。”
終於承受不住幼狼的攻勢,十一夜正式地向幼女道歉。
“我為剛才的事情道歉,”十一夜攤攤手說道“擺脫那群煩人的傢伙,唯有出此下策。”
“方法有很多,只是你想到最便捷的那條。你就不曾想過之後所帶來的後患嗎?”
“後患?什麼後患?”
十一夜走下了兩個階梯停下,望著上面階梯的幼女海拉。恰好兩人是持平了,在同一水平上對視著。
海拉露出對十一夜無可救藥的表情“真實難以理解,你那個時候的睿智到底丟到哪裡去了呢?”
難以判斷十一夜真的是不知道?還是故意地裝作
什麼都不知道。
“我的身份,一旦我忍受不住那種可恨的恥辱忍不住暴露自己的身份,你說到底如何是好?”
“嗯,我知道了,太近了。”
十一夜推開臉部靠得太近的海拉“雖然不知道撓一下腰部到腹部的地方是什麼屈辱,但是你說的那種可能性是不可能發生。”
海拉停滯了一下,眉頭緊皺說道“為什麼你會那麼地判定,我……”
“據那個人給我的資料,你是單方面地迷戀著卡羅爾。”
撲通——
海拉的整張臉瞬間漲紅“你,你,你,為何會知道……這個,這個祕密……”
“嘿嘿嘿,說話都口齒不清了哦。看來果然是如此嗎?”
“別,別……不是……我只是……”
十一夜撓了撓臉“誒——你真的會說不喜歡嗎?對卡羅爾?”
海拉的腦袋如同開水已經沸騰所發出的聲音。
‘果然這個傢伙的弱點是這個嗎?’
上一次已經有了經驗,這一次應付起來有點得心應手的感覺。
“沒事的,關於我撓了你腰間的事是不會告訴卡羅爾的。”
海拉快速地靠過來“真的,真的嗎?”
十一夜點點頭後,才真正地放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鬆了一口氣。
‘果然語言的技巧只要應用得恰到好處的話,都能將隔閡消除掉,將危機轉換為平安。’
再次認識到語言魅力的十一夜,開始有點後怕。
‘萬一有那麼一天,別人也用到這種語言上的技巧蠱惑到我的話,那個時候該如何是好呢?’
只是一個有感而發的問題而已,沒有必要過多的深思。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
“不,我瞭解得不是很清楚。”
路過的兩個旁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
十一夜出於好奇心,直白簡單來說就是八卦的心在躁動‘到底是什麼?’
“真是難以置信,你沒有親眼去看看,伯爵家突然之間沒了。”
“伯爵家?是指那位伯爵嗎?”
“嗯嗯,就是尤澀·塔器米亞·凡多羅姆伯爵,那個大貴族。”
“什麼?那個大貴族的家為什麼會沒了?”
“詳細的情形不是很瞭解,倒是我看到
的那是一片廢墟,彷彿是被拆遷了。”
“嗚哦……那真是怪事了,大貴族的家都有人敢拆。對方到底是何許人也?”
“不知道,只是聽人說有人聽到過歌聲。”
“歌聲?莫非是傳聞中的那個謎之破壞歌者嗎?”
“是的是的,就是那個,凡是她歌唱過的地方都會帶來一場災禍的歌者。”
十一夜跟隨著她們的步伐點點頭“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還真是不幸啊,我指那位尤澀·榻榻米·凡多多啦羅姆伯爵。”
“是尤澀·塔器米亞·凡多羅姆伯爵,你把名字唸錯了。”
“凡多羅姆家族可是大貴族,實在是難以相信有人還會念錯他的名字……或說,你是誰?為什麼一直都跟著我們?”
被人認出來了,十一夜說道“抱歉抱歉,我就是一個路過的陌生人。只是一時間對你們的話題感興趣而已。”
“說起來,你的髮色是黑的,瞳孔也是黑的啊?”
她的同伴點點頭“嗯嗯,黑髮黑瞳的男人。實在是罕見,宛如就是傳說中的英雄造型。我說你……”
兩個婦女雙雙靠過來,雙眼發亮。
“你是外地人?”
“呃……”
另外一個婦女接著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
“今年幾歲?”
“看你是人類不會有錯吧?”
“接不接受外族的女人?”
“你喜不喜歡?”
“其實我……”
兩人一唱一和地,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
對此,十一夜給予的對策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不對,是跑為上策。’
伸手拉著海拉就一個大跨步地奔跑,狼狽程度就彷彿那個時候被那個獸人追著問一樣。
“打擾了,我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情,先走了。”
就留下這麼一句話,溜達遠了。
十一夜跑的時候,腦海裡還是在想‘這個地方的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可惡!!!’
王城的時候,雖然也引來了不少的矚目,可並沒有表現得那麼過分。
來到中央部的十一夜,來到這裡給予的印象最為深刻的不是什麼巨集偉的角鬥場,高聳的鐘塔……
反而是這裡的女人“太瘋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