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沒聽說哪有便宜房子,我想換一套。”中午吃工作餐的時候,張姐問大家。
“我家附近到是有那麼一戶,特便宜,要我看就等於是白送!”胸脯要把衣服給撐爆炸了的肥妞兒
楊玉英說。“可就是沒人敢買,賣了五六年了也沒賣出去。”
“為什麼?”古怪jing靈的劉小慧好奇的放下了筷子,睜大本來就已經很大且動人的眼睛問。
“因為……”楊玉英壓低了嗓門兒,“有鬼……”。
雖然她已經壓低了聲音,可是全桌子的人還是聽到了,正在狼吞虎嚥的王逸凡眼前一亮,問:“什
麼有鬼,說說怎麼個情況。”
“聽說啊……這房子以前死過人,一個女的跳樓死了。所以那房子就沒人願意買,就特便宜。後
來有圖便宜的買了,不是莫名其妙從**掉下來,就是本來從這個臥室睡的,跑那屋去了。換好幾家了
,自從最後的那家老太太被嚇成腦溢血死在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買了。”楊玉英神祕的左顧右盼的小
心翼翼的說。
王逸凡心下大喜,眼睛眯了一下,急忙問道:“此處定有蹊蹺!房子賣多少錢?”
“靠,多少錢你還買的起啊?”一直沉默的張有才斜了王逸凡一眼。
“誰說我買不起?我現在買不起不證明我以後買不起!”王逸凡回敬了他一個白眼,說:“麻煩一
下楊小姐給我打聽一下戶主的聯絡方式。”
“就是就是,張有才你別老那麼瞧不起王逸凡。”劉小慧睜了大眼睛瞪了張有才一眼,“王逸凡,
沒錢我可以再借給你一些,不過這次得算利息了,不高,跟銀行貸款一樣。
聽說有人要買這個房子,戶主在第一時間立馬的和王逸凡見了面。在聽說一定要買,但暫時沒那麼
多錢,要分期付款的時候,也絲毫沒遲疑。一再表示相信長的天生就不是一般人兒的王逸凡不會賴帳。
市價十萬多的房子,最後四萬賣給了王逸凡。王逸凡僅首付了從劉小慧那貸來的五千塊,又寫上三萬五
的欠條兒,就輕鬆的得到了房子的鑰匙。
當天晚上,王逸凡就住了進來,房子裡床啊櫃子的許多東西都還有,大概是上任房主嫌穢氣不要了。
“哇塞,終於有了自己的窩啦!”終於從公司的儲物間裡搬了出來,並且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王
逸凡感覺自己終於在這個城市有自己的一足之地了!
早早的,王逸凡就躺**睡下了,因為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沉沉睡下,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當——當——”寂靜的夜裡傳來市區的大笨鐘的鐘聲。
用了意念,王逸凡感覺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臉上佈滿了鮮血有些看不清面目的女
人。
“我是鬼……是女鬼……你走吧……走吧……不要來佔有我的房間……”隱在黑
暗中的女人悄無聲息的飄到床邊,伸出了雙手,似乎要來掀王逸凡的被子。
王逸凡轉了個身又睡過去,還故意的打起了鼾,“唔……呼嚕……唔……呼嚕……”
“我是鬼……是慘死的女鬼……不要逼我……”女人的手伸了過來,想要把王逸
凡掀到地上,她的身體一點點向外滲出血斑,一點點的擴散開來。
“怎麼掀不動?”女人自言自語道,白sè的睡衣已經被血滲透,血開始一滴一滴的滴下來。
“騰——”王逸凡從**坐了起來,閉著眼說:“死去,別來sāo擾我。”
女人納悶兒,是在和我說話嗎,自從被情夫從樓上失手推下致死。這房子也六易其主了,每一次她
都深更半夜的出來這麼一現身,這住戶都是嚇的呆若木雞,甚至於大小便失禁,今天這個怎麼與眾不同?
她想今天這是遇著膽兒大的了,被摔的面目全非的臉抖動了一下,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咧嘴笑著,
伸出了長了好長指甲的雙手,準備去掐王逸凡的脖子。
“別怪我不客氣啊!”王逸凡嘟囔一下又“呼”的躺下了,女人撲了個空,差點沒壓到王逸凡的身
上。
“這臭小子怎麼這麼運氣?”女人“呼”的一下蕩起,旋起一股猛烈的yin風,把床籠罩了起來。準
備給他點厲害,把他挪到其它的房間裡,不怕他明天不搬出這個房子。
“我大大是鍾馗——”隨著男聲的響起,只見黑風中亮起一道銀光,隨著銀光閃處,“啊——”
她一聲慘叫,黑sèyin風瞬間消失無形,只感覺自己jing氣全無,氣力皆失,如一片秋風中的落葉飄飄乎乎
的落在了地上,氣若游絲,奄奄一息。
“你是誰?”她用最後一口氣問。
“我就是王逸凡!笑傲人間江湖,縱橫馳騁鬼界,妖魔鬼怪見我遁形,美女帥哥見我稱臣,超級無
敵的除妖降鬼的二十一世紀超人帥哥!王逸凡……”
隨著低頭檢視,他激昂的聲調越來越低:“怎麼這麼沒用,居然死掉了,真掃興……”
地上的女人已經化成了一灘血水,王逸凡從空中落到了地上,豎起了手中的青鋒寶古劍,說了一聲
:“收————”手中的寶劍消失了。
他去衛生間拿了拖布和水,在女人消失處衝了衝拖了拖,喃喃自語道:“唉,誰想到你這麼不抗折
騰啊,一劍就要了你的小命兒,本來還想了解了解你的身世,也好讓你有個好歸所,沒想到……唉……本少爺失誤失誤……莫怪莫怪……阿彌託佛……”
王逸凡心裡充滿了歉意,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第一次誤傷他“鬼”,結果就要了她的xing命,不知道這
會不會對自己的功力產生影響。
“唉,本來還要感謝你,讓我有了第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沒想到……”王逸凡重新躺到
了舒服的雙人大**,鑽到被窩裡,嘟嘟囔囔的睡著了。
第二天上班,大家紛紛圍到他身邊詢問昨夜是否有異常,在得到否定之後,失望的走開了。
“你別得意太早,一晚上能說明什麼,以後的事說不定呢!”有人好心的提醒王逸凡。
可是一個月過去了,王逸凡不但住的舒服自在,而且開始向婦女同志們討教如何做出美
一個不過剛從技校工作不到一年的臭小子,一個腳上還帶著泥巴的農村青年,居然能夠在這個都市
之中,以他月薪一千的能力,得到了一套價值十萬的房子?而且安然無恙的從此過著他悠哉悠哉的快樂生
活,大家都感覺他背後有靠山。而要說明白這一切,還得從他一年前剛來到這個城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