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吒『自殺』身亡之後,這個以他夢境為基礎的猛鬼噩夢也瞬間瓦解。
在夢境中看著導彈襲來,已經等死的的眾人在最後關頭回到了現實中。
因為前後反差太大,以至於這七人全都愣住了數秒左右。
在夢境中死亡的人在現實中同樣死去,鄭吒更是渾身上下噴出血來,粉身脆骨的瞬間斃命。
憤怒的楚軒對周圍人展開了瘋狂的殺戮,成功的殺死了隱藏的弗萊迪。
鄭吒的死讓所有人都感到悲憤,幸好復活正經還在,鄭吒還有機會復活,這讓他們算是鬆了一口氣。
在楚軒分析了他們經歷的一切之後,他們總算鬆了一口氣。
但接下來失去鄭吒的日子裡,中州一片困頓。
少了約束的楚軒來掌控整個團隊,團隊中的氣氛越來越沉悶,以至於連最擅長活躍氣氛的程嘯都顯得沉悶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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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洞的崩垮,只剩時間上的問題。
天幕到處崩落,在如同荒原的地面上,漸漸地堆起起瓦礫山。
站在火山口一般的大聖盃前,衛宮士郎『露』出慘笑......
呼吸起來,盡力吸入能讓身體動彈的氧氣。
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五感、真的完全化為鋼鐵了。
────不管再怎麼努力。
意識、已經無法維持住了。
有火焰在腦子裡燃燒著——
連一秒都忍受不住的灼燒,變的什麼都無法思考。
景象、意識,全都白化到無法恢復的地步,漸漸地消失而去。
但是,還不能放棄。
......最後的投影。
要投影的,是衛宮士郎所知範圍內最強的劍,足以將大聖盃連同那詛咒完全破壞的劍。
開啟開關的剎那——
關節僵硬。
手腳扭曲的好痛。
神經灼熱。
從身體內側,生出數百刀刃來。
逃避不了的串刺之刑。
身體跑出刀劍來。
這是早已知曉的事情。
投影到了最後,就是按下定時炸彈的開關。
所以,這種結束早已定局。
......可是,還來的及。
雖然身體已經沒救了,但如果現在停住了的話,就會失去努力了一整天的意義而終結。
雖然想要和櫻一起生活下去......但是,也別無選擇。
櫻的罪。能夠讓櫻得到幸福的絕對條件,就是破壞這詛咒。
“投、影......”
......意識、也變的細如砂粒。
抱歉了、櫻......和你的、約定,要違背了呢。
“開始——”
**已死。
但是,現今、靈魂還殘留著。
手中的聖劍開始綻放光芒——
負荷由**傳到魂魄,更進一步、其意義。
但是——
“──不行,士郎不能死呦......
因為,要關上這扇門扉的,將是我。”
銀鈴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緩緩走來的,是純白的少女
“─────、!?”
已經想不起來是誰,但還是呼喚著她的名字。
“想要活下去嗎......士郎?
不管是怎樣的『性』命、無論是怎樣的形體,也想要繼續活下去嗎?”
純白的女孩宛若墜入凡塵的天使,親切的問著。
“————”
想活著,打從心底深處,祈望著活下去。
——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的男孩下意識的點著頭。
“太好了。我也這麼認為呢。因為......士郎比我還要祈盼能繼續生存下去。”
純白的女孩『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那麼......讓你看看奇蹟吧,艾茲因巴倫必生的追求,第三法。”
不停地朝正中央前進。
身著白『色』裝束的純白女孩,仿照初代的儀式,為了起動而將自己作為祭品,打算關上大聖盃。
“拜拜了,雖然我和士郎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能和士郎成為兄妹,真的是太好了。”
綻放了光芒——
“你不是說過,做哥哥的要保護好妹妹嗎......
欸欸。因為我是姐姐。那麼,就一定要保護好弟弟哦。”
『露』出了訣別的笑容、有著銀髮和赤眼的純白女孩彷彿放下了所有牽掛。
微笑著轉身,她踏入到那燦爛的光芒中。
然而——
一雙嫩白的纖手從身後抱住了她。
“伊莉雅,不到最後的話,是不可以放棄呢......”
輕柔的聲音,在女孩的耳邊響起。
“媽、媽......”
垂在肩頭,落到伊莉雅臉側的......是純白的髮絲。
“媽媽......”
依偎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伊莉雅忘記了她的來意。
然後......彷彿害怕會失去一樣,緊緊地抓住了母親的雙手。
許多景『色』在眼前飛馳而過。
看著這些景『色』,只會湧起無謂而難以承受的悲傷和空虛。
眼中映出的景象,全部都與歡喜和幸福無緣。
雜『亂』景象的萬花筒,只是在這一點上共通。
有痛哭,有屈辱,有遺憾的怨恨與缺失。
流血與焦土、背叛與報復,費盡心力卻一無所獲,這就是代價高昂的徒勞連鎖。
熟悉的雪景反覆迴圈著。
講述著將自己的一切封印於嚴冬之城中一族的故事。
這些,是艾因茲貝倫一族歷經兩千年的聖盃探尋之旅。
初始的由斯苔薩,以及以她為原型創造出的女『性』人偶們的人造人,虛偽的生命。
由鍊金的祕術所創造的,為了實現遙不可及的夙願而生產使用的、人形的消耗品。
以她們的血和淚為墨水,裂開的骨頭與凍僵的指尖為筆,書寫著艾因茲貝倫一族失意與『迷』失的歷史。
銀『色』的身影知道,這裡......
是一切紛爭的焦點,見證一切之物的內部。
懷抱初始的由斯苔薩的,圓藏山的大聖盃。而所有人造人都是以身為「冬之聖女」的她為基礎而創造的規格品。
所以,她們分擔著同樣的痛苦。
她們無盡的的嘆息和絕望,在這金『色』的絢麗中回『蕩』,讓人不由得心頭一緊。
“媽媽,伊莉雅怕......”
女孩畏縮著,將腦袋鑽入母親懷裡。
撫『摸』著女孩的腦袋,母親將她緊緊擁抱。
“結束了,伊莉雅,都結束了,乖乖睡一覺,醒來就什麼事都沒了......”
懷中的溫暖彷如春天裡的陽光,這從未感覺過的溫馨讓女孩感到了睡意。
“睡一覺,就好了?
......媽媽,別再拋下我一個了。”
口中嘟囔著足以讓任何一個母親心碎的低語,這個純白的女孩終於安穩的閉上了眼睛。
“不會的,永遠......會在一起。”
母親站起了身,將懷中的女孩送入了那理想的國。
“聖盃......這種東西,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著依舊吞吐著劇烈的魔力,想要從門扉中爬出的某物,銀『色』的身影下了決斷。
然後,她回身看向了依舊站立著,眼中一片混沌的男孩。
“伊莉雅最後的願望,我滿足了......”
抬手間,一道泛著生命氣息的綠覆蓋了紅髮男孩破碎的軀體。
奇蹟,降臨。
生機......在這完全壞死的**上再現。
那第三法下再度復甦的魂魄,重新和**契合起來。
名為衛宮士郎的存在,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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