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有我在呢。”
雲鏡南向後面的馬車瞟了一眼,滿不在乎。
可是水裳覺得還是小心為妙,雲鏡南可是肩負著調查蔡老將軍之死的密旨啊!跟在雲鏡南一行後面的馬車緊緊相隨,直至百里外,還是不即不離地跟著。
水裳忍不住幾次提醒雲鏡南,可他反說水裳疑心病重,“老不交男朋友的美女都這樣”。
待得到客棧打尖落腳,水裳發現那馬車上走下七八個女子,個個風姿綽約,容色不凡。
她再次忍不住問雲鏡南道:“怎麼會有這麼多單身女子結伴遠行?”雲鏡南面無表情地道:“哦,真受不了這些女孩,都是些閒得沒事學別人追星的小姐吧!從王城一直跟到這兒,也許是因為我太帥了。”
水裳剛想嘲諷他兩句,卻見那群女子果真在談笑中不時向這邊偷看幾眼。
一會兒,竟有一個跑上前來:“雲將軍,能否給我籤個名?”水裳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納悶道:“阿南真的很帥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
她雖然和雲鏡南相處日久,但審美觀點仍是在神族自小培養出來的,男人應該“毛多為美”的觀念已是根深蒂固。
藍磨坊的女子,水裳自然沒有見過,她只覺得事情很怪。
這些女子一舉手一投足間總有一種惹人憐愛的風姿,若她是男人,一定會受不了。
到了後來,這些女子的馬車與雲鏡南車隊索性併為一處。
“管它呢,這些女子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我也不去操這份閒心了。”
水裳才不願意婆婆媽媽地打聽,更不願意向埋在鶯鶯燕燕中的雲鏡南提出疑問,免得被懷疑吃醋。
二十天後,車隊來到極樂城。
這一路上的景緻一直是綠意盎然,但一過極樂山口,天地為之一變,除了天空,就是無盡的黃沙褐土。
只有極樂城內染著些許綠意,也許正是因為這些綠意難得,所以才有了這個令人嚮往的名字。
守城計程車兵這輩子都未見過黃金龍騎將這一級的軍官,而云鏡南卻平易近人地與他握了握手。
這讓士兵很激動,他只記得雲鏡南的那句“年輕人,好好幹”。
感動的淚水溢滿眼眶,他目送黃金龍騎將一行穿入沙漠。
過關的時候,水裳終於明白了八個女子的來歷。
她本來要阻止舞娘們去東荒地,可是那些女子一個個身世可憐。
“我們是自願跟隨雲大人出來的,千里迢迢,我們這些弱女子怎麼回去啊!”幾個舞娘七嘴八舌地道。
水裳看著她們嬌弱的體態,打消了派軍隊押送她們回去的想法,否則《王朝日報》又有頭條報料了。
“水裳姐,你就讓我們跟著吧!我們搓背、跳舞、洗衣、做飯什麼都幹,就是別讓我們回去!”一個女子輕扯著水裳的衣服哀求道。
水裳只好感嘆:“我見憂憐,何況雲君”。
“是啊,水裳姐!藍磨坊是個魔窟,你就讓我們過一年真正屬於女人的日子吧!”藍磨坊的舞娘是最能博取同情的,水裳的同情心被激發起來,她妥協了。
當然,雲鏡南不能放過。
在穿越沙漠的九天中,頭七天雲鏡南一直窩在駝帳中。
“雲大人,出來看看啊!好美啊!”舞娘們叫道。
“我是風淚眼,就不出來了。”
雲鏡南被水裳打得滿頭青腫,只能透過帳簾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