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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王-----第14章 回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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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回京3

花節將至,雲鏡南不得不離開阿南要塞回王城去。

他倒不是去過花節,而是要回京述職。

邊陲重臣回京述職已成慣例,連古思也不例外。

只不過各人述職時間不同,相互錯開。

德德正處在瘋狂的**期,水裳此時也離不開族人,雲鏡南只能身孤影只地上路。

左右無事,他穿了便服,辭了眾人,走走停停,向王城進發。

不幾日,便來到布魯克城西北二百里的威烈城。

此城高大雄峻,規模不下於固邦,正是十八年前先皇親征蘭頓前的王朝東部要塞。

現在,威烈城與戰亂年代漸漸遠離,曾經滿是瘡傷的城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城內百業俱興,好不熱鬧。

雲鏡南喜歡這裡的純淨民風,雖然才是中午,他卻不想趕路,也不找官方驛站歇腳,隨便找了家小店安頓。

用過午餐之後,便搖搖晃晃地走上街來。

走了一段,又覺得德德、水裳不在,無人說話,頗為無聊。

“找不到人說話,我便去聽人說話。”

雲鏡南鑽進一家書館,坐在一角,靜候開講。

“啪”地一聲,說書人將驚堂木一拍,“上回說到蘭頓元帥犁師引兵來犯……”“咦!”雲鏡南一聽開頭就樂了,“莫不是去年的固邦之戰都編成說本了?不知道有沒有我的名字?”只聽說書人道:“其時十萬蘭頓精兵,人如虎,馬如龍,氣勢洶洶,是直逼固邦啊!”“人數不對啊!”雲鏡南疑惑道。

“話說那時明鎮胡服皇帝已於撤軍途中病死,王朝軍群龍無首,一潰千里,被那敵帥犁師直殺到固邦城外。”

明鎮胡服皇帝便是王朝先皇,雲鏡南這才知道,說的是十八年前的固邦之戰。

或許是因為威烈城是那時的王朝邊城,是以這裡的人才會流傳這個故事。

“泱泱明鎮,豈會無人?那時在威烈的守將便是當今王朝大元帥李城子,守固邦的則是當時的王朝大將雲武……”雲鏡南心中暗喚一聲“爹爹”,心神激盪,忙鎮定下來,凝神聆聽。

“……只見那雲武將軍手持大劍,突入敵陣,連砍十八員蘭頓大將。

蘭頓小鬼更被殺得鬼哭狼嚎,犁師被這一支奇兵殺得措手不急,敗退十里紮營。”

接下去的結果,雲鏡南都知道,只不過被說書人添油加醋地演義了許多。

聽了大半個小午,那說書人再未說到他關心之事。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說書人嘎然而止。

眾聽客議論紛紛:“這雲將軍可是大忠臣,十八年前風華正茂,可是後來卻英年早逝。”

“聽說,雲武將軍是在回王城途中暴病而死,好象就在威烈附近吧!”“胡說,什麼暴病而死,有一家人都死絕的嗎?肯定是被蘭頓的殺手……”雲鏡南自知自已身世以來,無時不想知道當年父親雲武暴死的真相。

從小將他帶大的俞伯,在臨終前叮囑他“你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身世。

大將軍或許有冤屈,可是,這個仇家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俞伯在他十歲那年去世,跟著老人埋進墓地的是一套近衛統領的鎧甲和仇人的名字。

他也曾在俞伯面前發誓“我絕不對第二人提起身世”,卻沒有發誓不報仇。

憑著天資聰慧和俞伯傳下的功夫,雲鏡南在王朝軍中混到今天的位置,可家人暴死的真相仍然一點眉目都沒有。

他查遍了所有圖書檔案,甚至潛入大內偷竊密檔,都未能發現關於那一段慘事的任何記錄。

“如果父親和母親是死於暴病或蘭頓殺手手中,怎麼可能連檔案也沒有留下?”隨著時間推移,雲鏡南仍一無所獲。

“先生,請留步。”

雲鏡南在書館後臺攔住說書人,“在下可否請教一二。”

“看閣下氣宇不凡,應是軍中之人吧!”說書人眯起眼道,“不知有何話要問?”“先生,那雲武將軍後來如何了?”“國人皆知,犁師退兵半年後,雲武將軍回京述職,在途中遇刺,滿門遭難。”

“先生,我聽你的書,其中雖有為搏視聽,修改演義之處,但有些細節卻必要在軍營中呆過才知道的。

如果您知道雲將軍滿門遭難的真相,可否賜教?”雲鏡南要抓住一切瞭解真相的機會。

那說書人打量了一下雲鏡南,笑道:“好,居然這麼多年,還有人記得雲大人。

若說當時親眼見到慘事的人,多已不在人世。

是忠是奸,是真是假,讓庸人自已評說罷了。

事隔十餘年,又何必再談?”說罷轉身便走。

“先生,慢著!”雲鏡南一把攬去,卻攬了個空,那說書人的右膀竟是齊肩而斷,只有一截空袖。

錯愕之下,說書人轉過屋角,失了蹤跡。

雲鏡南悵然若失,自嘲道:“不過市井一個說書人罷了,他又知道什麼真相?”回到客棧,心情仍是鬱郁,暗道:“都說父母血仇,不能不報。

可是我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

俞伯,你為何就是不肯說呢!”父母不但死因不明,連遺物都未留下一件。

他絕不相信父母死於蘭頓刺客的說法。

一般重臣返京,都會帶著上百名隨從。

十萬大軍在固邦都未能置雲武於死地,區區幾個刺客,怎麼可能?而且,若真是蘭頓帝國刺客所為,俞伯也不至於到死也不肯吐露真相。

所以,他一點都不恨蘭頓人。

他珍惜地撫摸著手中的海心戒指,它雖不是父親的的遺物,但卻曾經歷了那次戰火,見證了那段歷史,也見證了雲鏡南去年的蘭頓之戀。

春夜風涼,客棧中紙窗殘破,帶進一縷茉莉花香。

雲鏡南持戒指遐思,不知何時已趴在桌上睡去。

夢中刀光劍影,似在十八年前的固邦,想象中的雲武峙立城頭,威風凜凜……可每次的夢做到這兒,便不再往下了。

次日醒來,雲鏡南發現自己還在桌邊,鑽戒不知何時已端端正正地擺在桌上,當下驚出一身冷汗。

他清晰地記得,昏睡前還在把玩這枚戒指,那時確是戴在手上無疑。

昨夜飄來那一縷茉莉花香,此時想起也變得極為詭異。

現在時值春日,不是茉莉開花的季節。

“威烈城是百年軍塞,在這裡戰死的人必然不少。

難道是鬼?”雲鏡南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忙收拾行李,退了客房。

待得到書館中打聽,那說書人已於昨晚不知去向。

這一夜沒有睡好,雲鏡南從威烈城馳出十數里才有些清醒過來。

“肯定是有人進過房間,說不定是用迷香之類的東西。

否則我不會醒不過來……但如果是刺客,為什麼要放過我呢?如果是竊賊,隨身金銀都沒有丟。

除非是女採花賊……唉,這男人失身可留不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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