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雪一身酒氣和猙獰到變形的面目,讓憶靈十分緊張。
“如果你還算是紳士,請你馬上出去!”憶靈一手捂著薄被,一手指定門口。
紅雪的頭腦被酒精衝暈,他直勾勾地盯著憶靈起伏不定的胸口。
平日冷若冰霜的憶靈,此時在他眼中,猶為可愛。
“什麼公主?什麼國主?什麼貞節?原來,躺在**的女人都一樣!”紅雪眼中慾火燃起,坐到床邊。
“你給我出去!”憶靈再次警告。
“你忘不了雲鏡南,不就是因為你和他睡過嗎?那你為什麼要拒絕我?我是這個世上最愛你的人啊!”紅雪扯破了最後一層窗紙,凶形畢露。
“啪”,紅雪臉上出現五條血痕。
他詫異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翻眼看著憶靈。
“我警告過你的。”
憶靈情急之下,下手過重,有些於心不忍。
“這樣只會讓我更興奮!”紅雪哈哈狂笑,不再顧忌什麼,伸出手去,一把扯掉憶靈捂在胸前的薄被。
憶靈的體香襲來,讓他的血液更加沸騰。
“來人啦!”憶靈手無雨鐵,拼命抵抗紅雪的雙臂。
※※※“樓上有人呼救!”一樓的蘭頓士兵警覺起來,“蒲大人,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蒲力笑道:“有紅雪大人在三樓呢!不會出什麼事。”
“可是,大人他喝醉了。
藍河國主還在樓上,這聲音好象是她發出來的。”
不識趣計程車兵擔心道。
“樓上只有他們兩人,會出什麼事?紅雪大人和藍河國主是朋友,八成是在開玩笑呢!”蒲力極不滿意地盯了眼那個士兵,“要想升職,就要守好自己的崗位,做好份內的事。
你們只要負責好一樓的警戒,別的就當沒聽見,也不要管!”士兵總算明白了蒲力的意思。
憶靈受到從未有過的羞辱。
蘇曼將軍府因原屬藍河公國,府內的廳堂、臥室,到處都有徵蓉夫人的畫相,當年犁師對宛徵蓉的思念可見一斑。
在憶靈母親的遺相前,紅雪卻象禽獸一樣地對憶靈施暴。
酒後的紅雪力大無窮,憶靈拼命掙扎,仍無法擋住他的魔手。
終於,外衣被扯去,憶靈玲瓏的身材展露無餘。
紅雪獸慾不可抑制,左手按住憶靈右手,另一手再向憶靈貼身衣裳撕去。
憶靈左手脫出掌握,從自己髻後摸出一根髮簪,抵在紅雪眼前。
“紅雪,你喝醉了!快給我出去!”憶靈的手在發抖。
紅雪立時冒出一身冷汗,酒全醒了。
尖利的髮簪幾乎抵在他眼皮上,他緩緩起身,雙手舉起,道:“好,好,我出去。
憶靈,你別激動!我是喝醉了,對不起!”“出去!”憶靈怒道。
“原諒我,憶靈!能原諒我嗎?我剛才真的是喝醉了,對不起。
我是太愛你了……”紅雪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憶靈也平靜下來,將髮簪插回髻上:“出去吧!我累了。”
就在她將髮簪插回髻上的一剎那,紅雪重新撲了上來,將她的雙手背在背後,用一隻手死死摁住,另一手將她的髮簪拔下,扔在地上。
“紅雪,你瘋了嗎?”憶靈背轉身子,被紅雪壓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