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後,陳湘南來到了惠通街。
剛到街口,陳湘南就把車停了下來,因為前面根本沒有可供車通行的路了……惠通街儼然是一個跳蚤市場,原本的街道都被小攤販擺上了攤位,只是在中間空留出一米左右寬的道路來,僅能供行人通行。
惠通街是如此面貌,大出陳湘南的意料,但也不代表他會質疑自己盜夢鎖定的地點出了錯,他還是堅信在這條街的148號,裡面藏著兩個面具人。
整條街顯得破破爛爛,但卻很是熱鬧,行人如織。陳湘南步行進入,想要去找尋148號,從‘148’這麼大的數字來看,應該是在街的裡面,
街道兩邊都是賣各種小東西的攤位,陳湘南從攤位前面穿行而過的時候,都會有攤主向他叫賣推薦東西給他,但他來此的目的是要抓捕藏在148號裡面的那兩位面具人,對於其他的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一路向著街裡走去,陳湘南張望著旁邊建築物上的門牌號,發現門牌的號碼是從街口向裡逐漸變大的,所以一直往裡走不會錯。
惠通街100號、惠通街101號……惠通街147號、惠通街148號。
陳湘南終於是找到了惠通街148號,抬眼望去,發現這是一棟十分破舊的房子,房門緊閉,好似很長時間沒人住了,已經廢棄掉一般。
不過,在陳湘南看來,這房子之前可能是廢棄掉沒人住了,但是最近裡面應該住進來了兩位新主人……
陳湘南走上幾級臺階,伸手推門,“吱呀”一聲,門應聲而開,裡面昏暗無光,但陳湘南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整個進入到屋內之後,陳湘南轉身回來把門重新關好了,也許一會兒裡面會發生激烈的打鬥,還是關上門的好,免得外面那些人的圍觀。
這種古舊的屋子,陳湘南還是第一次光顧,雖然有心想要開啟燈,但是卻不知道燈的開關在何處,他只好慢慢的向著裡面走了進去。
嗖!嗖!
突然,裡面的房間之中發出了兩聲細微的響動,就如同是小耗子鬧出來的動靜,但陳湘南知道這絕不是耗子鬧出來的動靜,這是藏在這裡的兩位面具人鬧出來的動靜。
他急忙衝進裡面那個房間,一道光束照射了進來映亮了大半個房間,房間裡並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
陳湘南掃視一圈兒之後,目光最終盯在了射進光來的窗戶,立刻走過去望窗外一看,果然見到兩道身影在向遠處奔跑。
雖然距離有點兒遠,但是陳湘南還是看到了那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面具。
這裡果然藏著兩個面具人,不過現在他們跳窗逃跑了。
唰!
陳湘南也從視窗跳了出去,視窗與地面的距離並不高,跳下來穩穩的站住了,隨後,拔腿追了上去,向著前面奔跑的那兩位面具人。
那兩位面具人的奔跑速度很快,但是陳湘南也還是能夠緊緊跟著,並不被他們甩掉。
陳湘南發現到一個
奇怪的地方,那兩位面具人就算是逃跑他們也不分開,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件大好事兒,如果這兩位面具人分開逃跑的話,他只能去追一個,另一個就會跑掉了。
惠通街本就位置偏僻,靠近郊外了,在它的後面是一片荒野,被用來作為處理生活垃圾的垃圾場了,那兩位面具人和陳湘南就在一座座垃圾山上追逐著。
跑了一陣之後,他們終於是跑出垃圾場的範圍,環境更加的荒蕪。
一個小池塘邊。
陳湘南腳上加力,加速追了上去。前面的兩位面具人顯然是沒有力氣再加速了,拼命的向前跑,可是最終還是被陳湘南給追上了。
呼呼呼……
陳湘南追上了掉在後面的那位面具人,向他背後揮擊了一拳過去。
嘭!
這一拳擊中了那位面具人的後背,頓時讓面具人踉踉蹌蹌的向前撲去,雖然最終站住了身形,沒有真的撲在地上,但他直起身來後,發現追擊者已經攔在自己的面前了。
想再跑,看來是不行了,這位長髮面具人捏緊了拳頭,準備和陳湘南正面交戰了。
那位跑在前面的面具人,發現自己的同伴沒有跟上來,轉過頭來望了一眼,見自己的同伴已經被追擊者攔下來了,他也停下了腳步。
“胡安?”
陳湘南試著叫對方的名字,但是面前的長髮面具人沒有絲毫反應,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露出來的那一雙眼睛卻是毫無波瀾。
“劉暢千?”
陳湘南再次叫出了一個名字來,他只是知道藏在惠通街148號的兩位面具人分別叫:胡安和劉暢千,但誰是胡安誰是劉暢千,他就不清楚了,因為孫少忠給他的那張名單上並沒有附上照片,剛才他叫長髮面具人“胡安”,長髮面具人沒有絲毫的反應,陳湘南還以為是自己叫錯對方名字了,但是改叫“劉暢千”,他依舊毫無反應。
見此情形,陳湘南哀嘆一聲,這些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真是可憐啊!
就是在可憐他們,也得把他們抓捕回去,陳湘南也是捏緊了拳頭,準備出擊了。
呼呼呼……
還是長髮面具人搶先出擊,向著陳湘南的胸口擊來一拳,迅猛無匹,破風之聲呼嘯不止。
唰!陳湘南一個閃身輕鬆躲開了。
長髮面具人一擊落空,由於慣性,整個人向著前面繼續衝了出去。
嘭!
陳湘南又是一拳擊在了長髮面具人的後背之上。
噗……背上連捱了陳湘南的兩拳,長髮面具人實在承受不住,噴出一大口血來。
那位站在不遠處的面具人見此情形,立刻折返回來,看來是想要助自己同伴一臂之力。
折返回來的面具人是一個瘦高個兒,他在走過來的時候,竟然順手在旁邊拾取一根粗木棍,拿在手裡充當武器。
唰!瘦高面具人揮舞手中的粗木棍,向著陳湘南的腦袋敲下。
陳湘南
抬手一抓,竟然把粗木棍的另外一頭抓在了手中,牢牢的禁錮住,瘦高面具人用力下壓,卻不能讓粗木棍繼續下落。
隨後,瘦高面具人想要把粗木棍收回來,但卻發現依然收不回來,陳湘南緊緊抓著另一頭,根本不鬆手,他想要抽回來也做不到。
反倒是,陳湘南猛然一拽,便把粗木棍從瘦高面具人的手中給奪了過來。
唰!
奪過粗木棍,陳湘南立即就向著瘦高面具人揮舞了過去,也算是出其不意的一擊。
嘭!
瘦高面具人沒能躲閃開,被粗木棍敲在了腦門兒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隨即,瘦高面具人閉上了眼睛,整個身子搖搖晃晃的,最終“咚”的一聲,栽倒在地。
“啊!”
那位長髮面具人發出一聲叫喊,聲音古怪,根本不像人語,反倒是有些像是獸吼。
長髮面具人向著陳湘南撲了過來,似乎是要為自己的同伴報仇。
唰!
在陳湘南看來,長髮面具人向自己撲過來的正好,可以不挪地兒的把他也給收拾了,手中的粗木棍頓時朝著長髮面具人衝過來的方向揮擊了過去。
嘭!正好命中長髮面具人的腦門兒,毫無意外的他也昏倒在地了。
陳湘南把手中的粗木棍丟掉,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冷眼掃視了地上躺著的兩位面具人一眼,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在泥地上。
接下來的,陳湘南就要幹一件苦差事了,那就是扛著兩位昏死過去的面具人走出這片荒蕪之地。
以陳湘南的體質,扛兩個成年人也是扛得起的,但他最終還是決定先扛一個走,一會兒回來再扛另一個,主要是因為他不知道出去的路,需要一邊探路,一邊向外走,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隻扛一個人的好。
陳湘南選定了北方,一路向北,覺得只要堅持朝一個方向走下去,最終一定是能夠走出去的……
半個小時之後,他終於是走了出來,前面五米外,就是公路。
他把肩上扛著的長髮面具人藏進了一篷蘆葦叢中,隨後爬上公路,發現這段公路之前到惠通街的時候有走過,惠通街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順著公路,陳湘南步行到了惠通街,在街口找到自己的車,隨後開到了剛才他爬上公路的那個位置,
從車上下來,陳湘南又回池塘邊把那瘦高面具人也扛了過來。費了好一番勁兒,陳湘南才把兩位面具人塞進車中……
陳湘南實在有些累了,在駕駛座上坐著休息,點燃了一支菸叼在嘴裡抽著,吞雲吐霧的,讓整個車子裡面都煙霧繚繞,一支菸抽完,他才啟動車子,向著市中心開去。
終於是又抓捕到了兩位面具人,這兩位面具人還是要先送到流星酒吧去,看高陵是否已經找到關押他們的地方了,如果還沒有找到,那他們就得和王翔他們擠在一起關著了。
大奔一路飛馳,沒用到半個小時,就抵達了流星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