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南聽了高陵這一番話,得到了很大去啟發,沉吟片刻,已經在腦子裡大致構建出了行動計劃的整個輪廓。
“你這些想法很不錯!”陳湘南對著高陵投射過去讚賞的目光。
得到南哥的認可和誇讚,高陵得意的微微笑了。
現在陳湘南腦子裡已經有了大致的行動計劃了,就沒有再繼續討論下去的必要了,四個人從樓上下到酒吧裡面,喝了幾杯酒之後,陳湘南就駕車回江濱花園,好幾天沒有回別墅住了,今天還是該早點回去,和劉雅和許有欣她們兩個一起吃晚飯。
可是,他還沒有達到江濱花園,就接到了許有欣的電話。
“我馬上就回家了!”接通電話,陳湘南直接開口說道。
“你不用回家了。”電話裡卻傳來了許有欣這樣一句話,陳湘南有些摸不著頭腦,就問道:“為什麼啊?”
“劉雅被同學叫出去聚餐了,就我一個人在家,我又不想動手做飯,我們出去吃飯吧,我正好還有事兒要和你談,要在家裡談,還要擔心劉雅突然回來聽見了,我們一會兒富樂居見,我現在就出門。”
許有欣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陳湘南聳了聳肩,調轉車頭,向著富樂居趕去。
半個小時後,陳湘南和許有欣在富樂居門前匯合,一起向著裡面走了進去。因為要談事情,兩個人開了一個包間。
酒菜都上桌了,許有欣主動的幫著陳湘南倒了一杯酒,她這樣殷勤,陳湘南知道她應該有什麼事情有求於自己。
陳湘南端起酒杯,小小的品了一口,隨後望向許有欣,淡淡說道:“你不是說事兒要和我談麼?什麼事兒?”
許有欣也喝了一口酒,才說道:“是我姨夫有事兒想要請你幫忙,他知道你和我還有小雅住在一起,就叫我代表他來拜託你出手幫忙。”
陳湘南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答應過伯父,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願意出一份力,你說吧,需要我幫什麼忙?”
聽到陳湘南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下來,許有欣很是欣喜,一張俏臉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一改往常的冰冷臉色,笑著說道:“是這樣的,姨夫在和一家大公司談合作的事情,這個合作能否談下來,直接關係到整個劉氏集團的生死存亡,所以姨夫極為重視,但是派出公司裡強大的公關團隊費盡心機還是沒能談下來……最後,我就向姨夫推薦了你。”
陳湘南看向許有欣,挑眉說道:“你很看得起我嘛,整個專業的公關團隊都談不下來的事情,我就能談得下來?”
許有欣竟然堅定的點頭,說道:“在商業談判方面,你有著超出常人的能力,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我那家公司最大的兩筆訂單,都是你去談成的,我相信你也能幫著姨夫把合作談下來。”
許有欣都這樣說了,陳湘南也無法拒絕,一邊品著杯中的高階紅酒,一邊淡然說道:“那我就試試吧!”
“好,我明天就去姨夫那裡把相關的資料拿來給你。”許有欣露出欣喜的笑容,喜滋滋的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只需要告訴我對方公司的名字還有老闆的名字,再把擬好的合約書給我就行了!”陳湘南依舊淡然
口氣的說道。
“呃……”許有欣一滯,心中想著:不需要了解具體合作專案,就能去談合作麼?但轉念一想,這人做事向來不能以常理度之,便也就釋然了,隨即點點頭,說道:“好,我明天就去把擬好的合約書拿來給你,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需要去談合作的那家公司名字叫正通國際,老闆叫馮雄東。”
陳湘南把兩個名字記下之後,對著許有欣點了一下頭,便接著喝自己的酒了。
幫忙去和正通國際談合作的事情,陳湘南答應了下來,這讓許有欣十分的高興,便也陪著陳湘南多喝了幾杯,在前一段兒時間裡許有欣天天晚上在酒桌上和其他公司老總談訂單,也把酒量練了起來,兩個人最後喝了不少酒。
一頓飯吃完後,兩個人便回到了江濱花園的別墅,等到他們兩個回家的時候,劉雅已經在家了。
對於陳湘南和許有欣兩個人可以一起共進晚餐,劉雅也表示很高興,這說明陳湘南和自己表姐關係變得很融洽了,這樣三個人同住一個屋簷下,會和諧很多。
時間已經不早,許有欣和劉雅上樓去休息,陳湘南也簡單的洗了一個澡,就回自己房間了。
回到房間,躺到**,陳湘南沒有直接休息,而是準備對馮雄東行進盜夢,他要幫著劉雅的父親劉勝去和馮雄東談合作,那就必須先對馮雄東進行盜夢,這是陳湘南與人“談合作”的一貫手法。
躺在**,很快進入到睡眠狀態。
陳湘南來到夢鄉樓中,尋找到屬於馮雄東的那面鏡子,很是輕鬆的便進入到他的夢境之中。
在馮雄東的夢境之中,陳湘南瞭解到正通國際乃是一家很大的公司,是在美國上過市的,在整個寧江也是鼎鼎的有名。也難怪說,能否和正通國際談成合作,這關係到劉氏集團的生死存亡了。
當然,這些不是陳湘南關注的重點,他所關注的是馮雄東這個人,他要在馮雄東這個人的身上找毛病,最好是能夠抓到他的把柄,並且夠分量,這樣才能“逼”著馮雄東答應正通國際和劉氏集團合作。
陳湘南先是知道了馮雄東堅持不跟劉氏集團合作的原因,其中之一是劉氏集團現在陷入到了困境和危機之中,不是理想的合作物件,但最最重要的,是因為柳家從中作梗,阻止著正通國際和劉氏集團合作。
代表柳家出面和馮雄東交涉這件事情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柳文輝。柳文輝告訴馮雄東,只要他不和劉勝達成合作,劉氏集團就將陷入到更大的危機裡面,最終的結果就是整個集團的破產倒閉,柳文輝向馮雄東許諾,等到劉氏集團破產倒閉,他們兩家一起分瓜吞併劉氏集團下面的那些分公司。
不用出什麼力,也不用擔什麼風險,就能有這麼大的回報,馮雄東自然是當場就答應了柳文輝,所以劉勝派來的公關團隊不管怎麼和馮雄東談,他都拒絕合作。
以傳統的方式,是根本不可能談成這個合作的,因為馮雄東早就打定主意不合作了,好在陳湘南所採取的“談合作”的方式並非傳統的方式,故而陳湘南還是有信心能夠幫著劉勝把這個合作談下來。
陳湘南仔細梳理了一下馮雄東的人生經歷,想要
從中找尋到他所犯過的錯誤,如果他有隱瞞著重大錯誤,那陳湘南就可以用這個“重大錯誤”為把柄,去要挾馮雄東,讓他乖乖的和劉勝達成合作,思路是有,但是在馮雄東的人生經歷中,陳湘南並沒有找到他所犯的重大錯誤,總的說來,馮雄東也算是一個本分的商人,除開喜歡貪便宜之後,沒有做過其他什麼出格的事情。
這是陳湘南所沒料到的情況,沒想到在馮雄東的身上竟然抓不到夠分量的“把柄”,這可讓他怎麼去和對方談合作呢?
原本想的是,抓住對方一個重大的把柄在手,以此要挾,讓馮雄東不得不乖乖答應和劉氏集團合作,但是現在的抓不到馮雄東的把柄,不能要挾到馮雄東,那馮雄東是萬不會答應和劉氏集團合作的。
可是,陳湘南已經答應了許有欣會辦成此事,他已然是沒有了退路……陳湘南只能是捨棄自己的慣用的“談判”手法,想一個新的法子來應對此事了。
“一個人不可能沒有缺點,只要有缺點,那就一定能夠找到對付他的辦法!”陳湘南並沒有氣餒,自信還是能夠搞定此事的,只不過是麻煩一些罷了。
其實陳湘南在剛才梳理馮雄東人生經歷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一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愛貪便宜,換句話說就是愛財……他能夠答應和柳文輝合作,也是因為柳文輝許諾了他好處。
陳湘南腦子裡立刻浮現出瞭如何搞定馮雄東,讓他答應和劉氏集團合作的思路。其實這個思路很簡單,只要給予馮雄東更多的好處,超出柳文輝許諾於他的那些好處,那他自然會選擇捨棄柳文輝,而和劉勝合作的。
有了這個想法,陳湘南便在馮雄東的夢境之中,尋找有沒有可以幫著對方創造收益的突破口,陳湘南是個一清二白之人,他是沒有什麼好處能給馮雄東的,只能是辦法幫著馮雄東從其他地方來獲取利益和好處。
很快,陳湘南便在他的夢境之中找到了突破口,最近馮雄東和劉勝有著同樣的苦惱,在和其他公司洽談合作的過程中接連受挫,雖不至於關係到正通國際的存亡,但卻關係著正通國際的巨大利益,這正是馮雄東最為在乎的東西,所以他這兩天也十分的上火。
馮雄東最近最為關注便是和那家公司洽談合作的事情,所以在他的夢境之中,陳湘南很容易的就得到了關於那家公司的全部資訊,甚至還有一些不能擺上檯面的隱祕。
正通國際想要與之合作的那家公司叫凌陽地產,那家公司的老闆名叫高凌陽,有著黑道背景……陳湘南知道了這些資訊,覺得自己要搞定這個高凌陽,應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有著黑道背景的人踏足商界來洗白,背後肯定有著許多骯髒的事情,然而陳湘南這種盜夢師最是擅長挖他們這種人的“黑歷史”。
陳湘南現在已然知道自己該怎麼來做這件事情了。
他先從馮雄東的夢境之中脫離出來,有對高凌陽進行了盜夢。
在對高凌陽的盜夢過程中,陳湘南的收穫頗豐,並且已經胸有成竹能夠搞定許有欣拜託給自己的那件事情了。
一連對兩個人進行了盜夢,時間已經很晚了,陳湘南便沉沉睡去,明天還要按時去上班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