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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決-----第十二章 還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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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還要動手

五十年過得很快,至少對於曾經的十帝來說過得很快。

當一個人專心投入的只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好像有幾百年的時間都不夠似的。

穆心就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他本來還想回到荊棘村,回到小時候的家鄉,去看看早已年邁的父母。

他在想,父母的鬢角是不是又增添了少許白髮,或許父母早已經不在人世,因為已經過去了五十年。

他就這麼想著,於是他就看向了擂臺中央的那一道潔白色的身影。

他恨那道身影。

因為是他斷了他的右臂,這五十年彷彿就是為了他而存在。

這五十年他的頭腦中不斷浮現的並不是年邁的父母,而是這個斷了他手臂的人。

他本來有很多時間可以回到荊棘村的,回到荊棘村就只需要一天的飛行。

可是他並沒有回去,就連想都不敢再去想那可能早已頭髮斑白的父母。

因為他怕,怕他一想到他們那關愛的眼神,他就會放下手裡的槍,去陪伴他們終老一生。

放下手裡的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丟了心裡的仇恨和動力。

他想要報仇,血仇。

這顆仇恨的種子五十年前播下,五十年後卻已經不再是種子。

仇恨的種子已經長成,彷彿全天下都已經充滿了仇恨的氣息。

十個人已經站在了十個方位,就連諸葛天問的頭上的方位也有人站著。

他感受到了殺氣,非常濃烈的殺氣,充滿仇恨的殺氣。

可是他笑了。

他首先就看向了他頭頂的葉命,依舊斷了雙臂的葉命。

他微笑著說道:“你恨我?”

葉命卻沒有回答,一個字都沒有,他已經不需要再回答。

試問把你雙臂都斬斷的人,你會不恨嗎?

所以諸葛天問忽然感覺到頭上的殺氣竟然又濃烈了幾分。

他已不準備再去問其他的人同樣的問題。

他就自言自語的開始說:“五十年前的茶水之宴,茶好,人更好。”

“十帝每個人都好,不過卻有一點不好。”

他還在說。

“十帝每個人都是十歲之前學得天賦絕學,三十年就已經獨步離界。”

“四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登臨武帝巔峰。”

“像你們這麼聰明絕頂的人物,好像一輩子就停在了四十歲。”

“十年時間,你們的境界不但沒有絲毫寸進,反而出現了一絲絲倒退。”

“是不是?”

話剛說完,擂臺上的每個人都感覺到殺氣淡了,漸漸的淡了。

當一個人沒有絲毫進步的時候,的確需要一個人來拯救他。

這個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別人。

可是打他一巴掌,也可以細細教導。

不過諸葛天問並沒有細細教導,不過他的手段卻很有用。

殺氣淡下來的時候,恰是每個人心放下來的時候。

不過九大門派的每一個人的心卻又提了起來,隱約顫抖。

離界的每一個武神都修煉了將近千年,就連最傳奇的劍宗天才劍亡也修煉了整整七百年。

可是眼前的十一個人卻無疑都是武神,可他們才僅僅百歲。

也許百歲不到,但是也差不了幾個月。

劍亡也在擂臺上,頭髮雪白,身穿一身白袍。

他很喜歡自己

的白髮,曾經他也喜歡黑髮,也喜歡過花白的頭髮。

每一個年齡段都會有不同顏色的頭髮。

頭髮就是自己心態的象徵,劍亡心態一向很好,所以他活了那麼久。

他總是能夠調節好身邊發生的任何事情,因為他心態好。

可是他現在也是面色潮紅,因為他的心態並不好。

四十年前的夜晚,他一個人隻身探視已經殘肢斷體的十帝。

他出手了,他感受到了十帝的戰力,那是武帝。

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年輕的武帝,但是他沒有被嚇倒。

因為他心態好。

他自己對自己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強了”。

他一向都會找一個理由去安慰自己的。

可是這一次他卻再也找不到理由來安慰自己。

貨真價實的十一個武神,不到百歲的武神,為什麼就只有這十一個?

是我劍宗的修煉系統出了問題嗎?

劍宗的修煉系統就是離界的修煉系統,離界的修煉系統就是所有門派的修煉系統。

離界的修煉系統是老祖宗的老祖宗一代代傳揚繼承下來的。

懷疑了自己門派的修煉系統就是懷疑了離界的修煉系統,就是懷疑了老祖宗。

劍亡卻不敢懷疑老祖宗,所有這一次他沒有安慰自己,他早已經汗流滿面。

流汗的並不止是他,只要是九大門派的宗師級人物,沒有不流汗的。

他們和劍宗一樣,都擁有一座祠堂,一座供奉祖宗聖賢的祠堂。

那祠堂就是他們的信仰。

所以他們不敢去懷疑,更不敢叛逆。

他們懷疑的永遠都是年輕人。

所以每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都腰桿挺直了的看向擂臺中央。

中央有什麼?

有諸葛天問,還有一個白衣女子,諸葛天問的身旁有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全身無絲毫的境界波動,她並沒有習武修煉,她一塵不染,彷彿天上下凡塵的仙女。

自從十帝包圍這諸葛天問後,她就再沒有動過,不過在所有人眼中,她彷彿時刻在動,因為她已經成熟。

成熟的女子往往比不成熟的女子更加動人,所以很多人並沒有去看十帝,也沒有去看諸葛天問,而是看著這個女子。

但是諸葛天問卻並不擔心戰鬥爆發會傷到這個女子。

因為他相信現在還不會動手,他將所有的殺氣全都接攬到自己身上。

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到身旁的女子。

因為這女子是她的媽媽,她的媽媽就是五十年前的莫歡。

所以他又開始說話了:“也許你們現在已經不恨我”

“沒有任何人會去恨一個恩人”

“你們能夠有如今的境界,是因為我”

“你們能夠有如此強的心態,也是因為我”

“所以你們今天已準備不殺我”

諸葛天問卻開始慢慢走向擂臺邊緣。

邊走邊說道:“但是你們還是要動手”

“因為你們想看看今時今日是否能夠也讓我殘肢斷體。”

“想看看你們這五十年的苦修進展怎樣。”

他走得很穩,他攙扶著他的媽媽一步步的走向擂臺邊緣。

他彷彿知道這十個人絕對不會在此時動手,因為他正攙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們也絕對不會動手,因為他們要殺的是諸葛天問,而不是他身邊的這個女子。

他們也不管這個女子是誰。

不過他們卻看到了那女子的眼神,充滿愛的眼神。

因為那女子每走一步就絕對會回頭去看一眼他們中的其中一個人。

從頭看到腳,從手看到頭。

他們也不再看諸葛天問,他們也去看這個女子。

他們發現這個女子竟然彷彿是見過的,這個女子一定是見過的。

他們終於走到了擂臺邊緣。

可是絕殺的眼睛卻依然沒有回來,他仍然在看那個女人,一個女人的碎片不斷的他腦中重組,在他眼中重組,可是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是否和眼前這女人有關係?

碎片碎了,他組合不了。

於是他就不再去組,他去看諸葛天問,他要把最緊要最重要的事情做完。

可是等到他看諸葛天問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諸葛天問不見了。

等他再看時卻發現諸葛天問已經站在了他們十個人的包圍中。

他的眼睛又開始血紅,一如衣服上的紅色。

他的劍也血紅,因為他已經拔出了劍。

他卻並不是用左手拔出的劍,劍卻那麼憑空的就拔出來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拔出了劍。

劍招陰邪,劍劍致命,被離界封為絕殺劍。

絕殺劍出,人們就已經忘記了他原來的名字,就只記得絕殺兩個字。

絕殺劍已經使出了一百劍,也已經見了血。

血卻不是諸葛天問的血。

血是冰霜拳應天愁的血,應天愁已經無臂可斷,但是他有血可流。

應天愁的雙臂已經在五十年前被斷,齊根而斷。

但這並不影響他的武學,他的拳已經打到了諸葛天問身上,一個沒有雙臂的人卻依舊能夠使出雙拳。

不不不,這已經不是雙拳,五十年年前也許能夠使出雙拳,那時是因為他有兩隻手。

現在卻已經不是雙拳,而是漫天的拳,數不清有多少。

這漫天的拳就是他這五十年日夜苦練的拳,他已經習慣了不用雙手也能打出拳,這也許就是冰霜拳經的真諦。

也許就是他活著的真諦,即使失去了雙臂,也一樣可是叱吒殺場。

可是他還是吐了血,血在空中劃出了弧線,落在他對面的絕殺劍上。

應天愁和絕殺本是在對角線的位置上,他們的中間還有一個人,一個叫諸葛天問的人。

可血還是落在了他對面的絕殺劍上,這是他的血,因為他的血猶如他的拳一般,已經結成了冰霜。

血是怎麼落在絕殺劍上的?

絕殺忽然就明白了,血是穿過諸葛天問的身體落在劍上的。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如果他在使出了第五十劍的時候就明白,也許最後站著的就會是十個人。

因為他不會再叫其他人出手,但是一切已經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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