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謠之烽火來兮-----第四十三章 將軍的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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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將軍的遠行

“我們到了。”歐陽長生站在樹林中眺望遠處的永寧城。月光之下,爬滿青苔的暗灰的磚牆顯得格外的清冷。城門緊緊地閉著,囚禁著這座沉睡的城。

“看來還不是太遲。”守臣靜靜地看著城牆上飄動的旗幟,依舊還刺繡著大黎的神鳥圖騰。

歐陽長生拍了拍狼背,天神高昂起頭,對著夜空引頸長嗥,聲音穿透雲層,直達明月之上。

“吶,守臣。”歐陽長生背對著他,看向城門的方向,“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守臣微微一愣,他看著歐陽長生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此時顯得格外的寂寞。

“讓我一個人進去吧,”歐陽長生緩緩說道,“人數太多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一千狼騎對抗五萬的夏南軍隊畢竟不太現實。”

“那你的計劃是什麼?”守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我有我自己的判斷,”歐陽長生跳下了狼背,拿起一張弓背在身後,然後轉過身,看向了正注視著他的一千名狼騎兵。

“聽著,兄弟們,”歐陽長生大聲喊道,“你們所有人都在原地待命,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不要與任何人交戰。如果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會向天空射出訊號箭。那時,才是你們進攻的時候,聽見了嗎?”

樹林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沉默地望向歐陽長生,沒有一個人說話。

“首領,”這時,從騎兵中站出來了一個人,“我們蒼狼族裡沒有一個懦夫,我們不需要躲在這裡被您保護。我們寧願衝上戰場,即使流血,即使犧牲,也在所不惜!”

歐陽長生平靜地看著他,一直等他說完才開口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堅強勇敢的戰士,但是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們白白地犧牲,你們的血要為勝利而流。所以,請耐心地等待,這裡終會有屬於你們的榮耀。”

狼騎兵看著歐陽長生的眼睛,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還是放棄了。最終,他舉起了手中的大戟。

“哈依路達!”狼騎兵高聲喊道。

“哈依路達!”所有的人都把戟鋒舉向了高空,高喊著他們誓死相隨的宣言。

歐陽長生輕輕地微笑著,他轉過身朝城門走去。

*

無數的繁星綴滿了廣袤的夜空,在沉睡著的永寧城的前方,,歐陽長生揹著一張硬弓獨自朝城門走去。在那恢弘高聳的城牆下面,他孤獨的身影顯得格外的渺小。歐陽長生抬起頭來,靜靜地看著這座城池。十年前,年輕氣盛的他曾經站在這裡,揮著長劍,豪氣萬丈地挑戰天下。兩個月前,他一身疲憊地從遠方歸來,將這座城池再次從死亡線上拉回。而現在,他又一次站在了永寧城的面前,這座號稱永寧的城池似乎永遠也不會寧靜,它那聳立了四十年的城牆,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模樣。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歐陽長生沒有回頭。

“守臣,不是讓你在那裡等我的嗎?”他靜靜地說著。

“你永遠也不會發箭的,對吧。”守臣走上前去,輕輕掀開了歐陽長生的箭壺,裡面空空如也。

“守臣啊,”歐陽長生嘆了口氣,“我有時候在想,你要是沒有那麼聰明該有多好。”

這時,城門的方向傳來了機括轉動的聲音,歐陽長生和守臣同時抬起頭來,沉重的城門正在緩緩開啟。

*

燈火通明的宮殿中,三個人靜靜地對峙著,巨大的影子打在彩繪的牆壁上,隨著火焰緩緩搖曳。

“這就

是傳說中的長生林,賜人永生,不再老去?”國君面無表情地看著烏鴉。

“是的。”烏鴉點頭說道。

“你也曾經受到過樹神的祝福?”國君又問道。

“是的。”烏鴉說。

“可是你活得快樂嗎?”國君的臉上露出了憐憫的表情。

“什麼?”烏鴉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愛著的人死去了,一個人忍受永恆的生命,即使想死也死不掉,這樣的生活,你真的快樂嗎?”國君鄙夷地看著烏鴉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如果長生不死就能得到永恆的權力,那麼你為什麼要離開夏南呢,幽蘭皇帝?”國君一步步地走上前去,“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可能失去,才會讓人倍加珍惜。而你呢,當所有的一切都被你緊緊地抓在手中之後,你還能把什麼作為你生存下去的動力呢?”

烏鴉的面孔已經變得如魔鬼一般的猙獰。

“你又懂得什麼,你這個混蛋!”烏鴉狂怒地揮著手中的劍,砍斷了身後擺著燭臺的桌架。燭火散落到地上,在縷縷的青煙中熄滅。他又把劍尖指向了國君,眼神中血絲蔓延,“這裡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你們這些渺小的弱者。我輕而易舉地就能將你們置於死地,當你們連自己的生命都保護不了的時候,別在這裡正氣凜然地給我講什麼生活的意義!”

“在我看來,脆弱的是你才對吧,”國君看著自己面前泛著冰冷光澤的劍刃,毫不畏懼地笑了,“我們至少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死,而你,卻只能永無休止地繼續自己荒謬的生命,欲罷不能。”

國君說完,整個宮殿安靜下來。烏鴉拿劍指著國君的胸口,兩人默默地對視。失魂落魄的白祿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上,目光呆滯地低著頭。

“我是個罪人,我是個罪人……”白祿喃喃地說著,雙手埋在自己蒼白的頭髮裡。

“父親,”國君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祿,緩緩地說道,“黎世青的夢想是什麼?”

白祿抬起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夏兒輪廓分明的側臉,即使被劍鋒指著胸口,但他的目光依舊堅定。

“他曾說過……他要建立一個和平的國度……沒有戰爭……沒有殺戮……”白祿斷斷續續地說著。

“我會成為一個好皇帝的,”國君的聲音有些哽咽,“建立一個沒有戰爭,沒有殺戮的和平之國。父親,你欠他的,由我來償還。”

白祿愣住了,過了好久,酸澀的眼淚從他的眼中奪眶而出。他用枯槁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用沙啞的聲音撕心裂肺地痛哭著。

“好皇帝?”在一旁等了好久的烏鴉終於說話了,“別在這裡自作主張啊,你想活下去,好像還沒經過我的同意吧?”

他說著,又冷笑著將長劍向前頂了頂,劍鋒貼在了國君的胸口上,“我說過的吧,連活下去都不能自己掌握的人,沒有資格在這裡說大話。”

“等一等,”老人從地上緩緩地站起身來,他一步一步朝烏鴉走去,“要殺就殺我吧,夏兒與你並無仇恨,如果你是覺得一直受我的命令而心有不甘的話,把所有的怒氣都向我發洩吧……”

“少自以為是了!”烏鴉怒吼著打斷了他,“沒有人能夠命令我,我一直都是在按照自己的意識做事。我隱姓埋名在你的身邊,只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你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

白祿呆呆地看著烏鴉,他的淚水已經流盡,天底下似乎再沒有什麼能讓他更悲傷的事了,“主人也好,棋子也罷,隨便你怎麼說好了……”

白祿張開雙臂,擋在了國君的面前,把胸口暴露在了劍鋒之下。

“殺了我,”他喃喃地說道,“殺了我……”

“我會死的,”烏鴉冷笑起來,“不過,殺你的人不是我。”

他說著,朝身後拍了拍手。

黑暗的立柱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他的左手提著一柄劍,劍鋒拖在地上,隨著他的腳步劃過地面,發出冰冷刺耳的聲音。他光著腳踏在堅硬的石磚上,身上穿著破爛的囚服,凌亂的頭髮從額前垂下,只露出一雙如野獸般渴望著鮮血的眼睛。

“我要殺了你,白祿。”常貴朝這邊走來,一字一句地說。

*

月光灑在永寧城寧靜的街道上,所有的商鋪都緊閉著大門,百姓的住房中也沒有一家燈火,沉寂得聞不到一絲人間煙火的味道。

相忘和掌櫃從遠處跑了過來。

“歐陽長生。”相忘遠遠地大喊了一聲。

歐陽長生循聲望去,仔細地分辨著來人的模樣。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相忘跑到了歐陽長生的面前,扶著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也在這裡?”歐陽長生疑惑地望著她。

“相忘小姐幫了很大的忙啊。”站在歐陽長生身後的小二笑著說道。他的身上此刻還穿著夏南的鎧甲,頭盔有些大了,遮住了大半張臉。

“你們果然是認識啊。”一旁的蘇平抓了抓腦袋。

“多謝你們了,”歐陽長生看著他們,“蘇平,這次多虧你了,做得很好。你的族人現在正在城門外,你出去和他們匯合吧。”

說完,歐陽長生又轉向瞭望春樓的掌櫃,“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的。現在,你們帶著相忘趕緊回到酒樓裡去,把門窗關好,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來。”

“您要一個人去嗎?”蘇平沒有聽明白。

“喂喂,不要無視我的存在好不好?”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守臣補充了一句。

“我們有自己的計劃,你只要照著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歐陽長生的語氣堅決,不容辯駁。

蘇平知道自己無論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城門外走去。走了很久,他回過頭,看著月光下已經相距遙遠的歐陽長生的身影。

“我還是不懂啊,將軍。”蘇平低聲說道。

*

“你們也去吧。”看著蘇平消失在了城門外,歐陽長生轉向了相忘。

“你剛才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來。’是什麼意思?”相忘尖銳地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歐陽長生靜靜地說道。

“即使是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去嗎?”相忘繼續說道。

歐陽長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確定,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我會聽從你的指揮的,歐陽長生。”相忘說著,拉起掌櫃和小二的手朝望春樓的方向走去。過了一會兒,她回過頭來,在長街的盡頭眺望對面的歐陽長生,月光在他們的中間輕巧地浮動,把身影渲染得飄渺朦朧。

“不過,我不會對你見死不救的,”相忘靜靜地說,“不要把死亡看得輕描淡寫,歐陽長生,你活著,對很多人都很重要。”

相忘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去。歐陽長生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我們走吧,守臣。”他輕輕地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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