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謠之烽火來兮-----第三十一章 夢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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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夢的預言

晴朗的夜空,巨大的圓月在流動的浮雲之後時隱時現,光線被拉長向世界的各個地方,彷彿能看到遊動的粒子像流水一樣從空中緩緩落下,微風拂動,在層層密密的樹林中盪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巨大的通天樹在月輪之下站立,如同遠古的神靈一般俯視著大地,樹葉微微搖晃,散發著一股不可侵犯的氣勢。這是紅柳與白楊相擁生長的樹林,它們於此地長生不老的生活,向著天空攀升,成為一段遙遠的傳說。

歐陽長生走到了樹下,他抬頭仰望,靜靜地看著樹頂之上的那一輪明月。那月像是天空的眼睛,憐憫地望著地上渺小的人類,雲層緩緩掠過,巨眼閉上了眼睛。

“我怎麼來到了這裡?”歐陽長生環顧著四周。他記得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在一個住滿了烏鴉的洞穴裡,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刀劍都無法傷害到他的身體,他說著一些瘋狂的話,彷彿把全世界都當成了自己的獵物。後來,那個人離開了,給歐陽長生留下了一個殘酷的警告。再後來,紅柳帶著村民找到了那裡,帶著重傷的歐陽長生向村子走去。

“紅柳?”歐陽長生將雙手握成筒狀,朝樹林裡大聲喊道。

沒有任何的迴應,除了自己一遍一遍逐漸微弱的回聲,和夜風扯動樹葉時的沙沙作響。

“蘇平?呼倫泰?”歐陽長生又喊著其他人的名字,但是依舊沒有任何迴應。

天空中響起了一陣遙遠的長嘯,突然,歐陽長生覺得自己的腳下變得虛無起來。他低下頭,地上的草坪正在逐漸地消失,土地也變得透明模糊,慢慢地像是腳下也變成了一片夜空。所有的樹木都漂浮了起來,在空中緩緩遊蕩。歐陽長生覺得自己的身子很輕,毫無重量感地懸浮在了夜空中。那些原本還停留在空中的雲朵,也悄悄地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隻如玉般的瞳仁照亮著世界。

“歐陽長生。”

世界的上空響起了一個陌生而渾厚的聲音。

“誰在說話?”歐陽長生茫然地望著無邊的蒼穹,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那一輪神祕的月亮之上。

“我是掌管這片樹林的神。”

“神?這個世界哪有什麼神?”歐陽長生搖了搖頭。

“你好好想想吧,那些你至今為止見到的所不能理解的事情。比如不會隨歲月而變老的身體,或者是任何創傷都無法毀滅的生命,難道你還在懷疑嗎?長生林的故事不僅僅只是一個傳說。”

“這些都是你給予的嗎?”歐陽長生看著圓月。

“這是人類與我的交換,他們付出了彼此的愛,才會獲得不朽的身軀。”

“你覺得它們是等價的?”歐陽長生問道。

“當然不是,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和生命相提並論的呢,用愛來做交換,這可是我對人類最大的恩惠了。”

“恩惠?”歐陽長生輕輕地哼了一聲,“你真的是神嗎?”

“那你認為我是什麼呢?”

“說了這樣半天,”歐陽長生不屑地扭過頭,“我發現你只不

過是一個自大的傢伙罷了。”

“哈哈哈哈!”天空中突然響起了響亮而渾厚的大笑聲,“你還是第一個這麼說我的傢伙,不過算了,我還不至於和一個人類斤斤計較。但是你要記住,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旋轉,至於今後會走什麼樣的道路,要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天空突然間暗了下來,所有的樹木都開始下墜,雲層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著,從遙遠的四面八方向月亮的正中心匯聚過來,如同漩渦一樣,拉扯出令人窒息的風。地面又恢復了原樣,通天樹撞擊到大地上,揚起漫天的塵土。歐陽長生驚恐地仰起頭,月亮變成了詭異的黑色,正大口大口貪婪地吸食著世界的光明,黑暗之後,還有著瘋狂大笑的聲音,而下一秒,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

歐陽長生緩緩睜開了眼睛,搖曳的燭火在他的瞳仁中微微晃動,遠處有一個模糊的影子走了過來。

“你醒了?”耳旁響起了紅柳輕柔的聲音。一塊溫熱的溼毛巾搭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全身泛起了一股暖流。

歐陽長生抬起胳膊朝頭上摸去,握住了一個女子柔軟的手,周圍很安靜,只有偶爾蠟燭上的火星噼啪的爆響。

“我睡了多久了?”歐陽長生無力地微閉著眼睛,聲音很小。

“兩天。”紅柳輕輕地摸著他的額頭。

“蒙克多爾找到了嗎?”歐陽長生又問道。

“沒有,村民找遍了附近的山脈都沒有找到他的身影。”紅柳的聲音有一些失落。

“也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來到這裡吧。”歐陽長生喃喃地說道。

“沒有人責怪你啊,”紅柳笑了笑,“你現在是蒼狼族的英雄,你要做的就是帶領他們去取得勝利好了。”

“可是我的勝利,對他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歐陽長生緩緩地說道,“我只是一個自私的人罷了。”

紅柳靜靜地看著他,沉默了半晌。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紅柳問道。

“我只是有種不好的預感,”歐陽長生握住紅柳的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這一戰,也許我註定會失去一些什麼。”

歐陽長生像小孩子一樣蜷縮起了身體,頭深深地埋在胸前,全身在不停地顫抖。

紅柳蹲下身去,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在她的印象中,還是第一次看見歐陽長生如此脆弱的樣子。

“沒事的,不管你失去什麼,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她安靜地說著。

*

夏南國,石海城。

鐵匠鋪的門外,精壯的大漢正揮著鐵錘,一下一下用力地敲擊在發紅的鐵塊上,整條街都是他發出的叮叮咚咚的響聲。

一個巨大的影子靠了上來,鐵匠沒有抬頭,一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不耐煩地嚷道:“讓開一點啊,擋著光了。”

過了半天,面前的影子還是一動不動,鐵匠生氣地抬起頭來,剛要發話,卻突然愣在了原地。

“拓……拓離將軍…

…”

鐵匠敬畏地看著面前的這位身著鎧甲的年輕將軍,此時也正牽著一匹高大的戰馬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可以幫我換一副新的馬掌嗎?”將軍平靜地說著,“以前的不能用了。”

鐵匠低下頭去看了看,那匹馬的馬蹄上早已鏽跡斑斑,很多地方也已經殘缺破損了。

“沒問題!”鐵匠用力地點了點頭,開始收拾起桌子上的器具起來。

拓離靜靜地走到一邊,坐在了路邊的一條小板凳上,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對著天空喝了起來。

鐵匠量完了馬掌,然後從爐子裡夾出一塊已經燒紅的精鐵,放在石磨上用力地敲打起來。站在一旁的戰馬,悠閒地晃了晃鬃毛,打了個響鼻。鐵匠一邊打著鐵,一邊拿眼瞟了瞟正在獨自喝酒的將軍。

“聽說大黎已經歸順我們夏南了,是嗎?”鐵匠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拓離幹了一口,依舊看著天空。

“那是不是以後不會打仗了?”鐵匠疑惑地問道。

“那可不一定,”拓離幽幽地說道,“降書還沒有正式收到,而且即使真正歸降了,也難保以後不會發生什麼。”

“歸降是什麼時候呢?”鐵匠開始敲打另外一個鐵塊。

“不到半個月了,”拓離搖了搖手中的酒壺,“到時候我會護送國君去一趟大黎,接受了降書,大黎就是我們的了。”

“嘿嘿,那真是太好了,”鐵匠憨厚地笑了兩聲,“那我一定要給您打一副精緻的馬掌,這樣去大黎的時候也能風風光光的。”

“我不是為了這個,”拓離轉過臉來,看著鐵匠,“我是為了一場戰鬥而準備的。”

“戰鬥?”鐵匠不解地看著年輕的將軍,一隻手不小心碰到了通紅的鐵塊,灼熱的溫度讓他禁不住嗷嗷叫出聲來。

拓離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右臂,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眼中漸漸泛起了殺意。

“有一個我不得不報的仇,在那裡,我要殺了那個男人。”

*

大黎國,永寧城。

藍木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平時的練武場,他的手中提著一個酒壺,半閉著眼睛,醉醺醺地站在大門口。

練武場中已經空無一人,連武場四周擺放的武器架也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幾把竹編的掃帚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和隨風揚起的灰塵在空曠的場地上瀰漫。

前幾天,朝廷的最高掌權者白祿下達瞭解除一切武裝的命令,所有的朝廷禁軍和其他編制的部隊已經全部解散,目的是為了防止半個月之後的歸降儀式上出現反抗的行徑,而現在的藍木,作為一個手中沒有一兵一卒的將軍,似乎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好啊,好啊,”藍木漫不經心地哼著,將手中的空酒壺隨手扔到了一邊。

酒壺砰砰地在地面彈了幾下,停在了一個人的腳邊。那人彎下腰,將酒壺揀了起來。

“守臣?”藍木歪著頭,看著面前的那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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