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謠之烽火來兮-----第二十七章 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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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英雄

一聲巨大的銅鑼敲響,空氣中漸漸地安靜下來,人們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看著擂臺上的兩個人。紅柳目不轉睛地看著歐陽長生,因為太過緊張,於是死死地抓住了身邊蘇平的手臂,指甲都陷進了肉裡,蘇平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

“準備好了嗎?”蒙克多爾緩緩地俯下身子,像狼要捕殺獵物前的姿態。

“早就準備好了。”歐陽長生微微一笑,把長刀橫在了胸前。

下一秒,歐陽長生只看到了蒙克多爾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擂臺上。一陣冷氣從背後襲來,歐陽長生下意識拿刀一格,砰地一聲巨響,雙刀在他的刀背上擦出了飛濺的火花,蒙克多爾嗜血的笑容出現在他的眼前。歐陽長生藉著刀勢猛地後退,半跪著在地面上滑行了很久才勉強停了下來。

“不錯嘛,”蒙克多爾一手握著一把闊刀,站在剛才歐陽長生站立的地方,伸出舌尖舔著自己的牙齒,“我開始興奮起來了。”

歐陽長生的背後早已被冷汗浸透,那個人手中握著兩把六十多斤的闊刀,居然還能達到如此快的速度,他難道真的是人類嗎。

正想著,眼前的蒙克多爾又再一次的消失了。歐陽長生閉上眼睛,感覺空氣中風的動向。左邊!歐陽長生猛地睜開雙眼,提刀向左砍去,那刀刃只輕輕觸碰到了什麼東西,就突然沒有了蹤影,斬空了!

“太慢啦!”蒙克多爾的聲音出現在了右邊,歐陽長生驚惶地回頭,眼前兩柄刀影齊齊掠過。

噗嗤!刀刃劃開了胸口,鮮血噴濺而出,歐陽長生雙手握刀,猛地揮斬將對方逼退開去。他一手捂著胸前的傷口,一手拄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大口大口地喘氣。

“只有這樣子而已嗎?”蒙克多爾站在遠處,嘲笑著看向歐陽長生,“還遠遠不夠啊。”

人群中,紅柳緩緩抬起了頭。剛才那一擊,她嚇得用雙手捂住了眼睛,不敢睜眼看。現在,她看著擂臺上鮮血淋漓的歐陽長生,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而周圍的人卻在此時歡呼起來,為他們心中的英雄蒙克多爾高唱凱歌。

“看來真是有點棘手啊,”歐陽長生緩緩地撕開自己的上衣,將布料紮緊在自己胸前的傷口上。

“還能夠再戰嗎?”蒙克多爾挑了挑眉,看著對面的人重新提刀佇立。

“才剛剛開始呢。”歐陽長生抬起雙眼,嘴角露出一絲倔強地笑容。

擂臺四周的觀眾又歡呼起來,不過這次是為歐陽長生而呼。

“我們蒼狼族的人還是很尊敬勇士的,”蒙克多爾點了點頭,“我開始對你有點好感了。”

*

話音落下,這次是歐陽長生率先發動了攻擊。沉重的長刀被他提在身後,快步朝對方衝去。蒙克多爾躬下身子,兩把闊刀交叉放在胸前,形成一個斜向的十字,蓄勢待發地等著自己的獵物。

“碎石!”

等到歐陽長生逼近,力量積攢到極致的蒙克多爾猛地揮刀向前,空氣中響起一陣嘶吼,霸道的刀勁足以破開任何的阻礙。

歐陽長生一個閃身,以刀背劈在十字刀鋒的中央,藉助刀勢高高躍起,整個人在空中翻轉起來。蒙克多爾抬起頭,空中有一個人和一柄刀在旋轉,明亮的陽光投射在刀尖上,在天空下畫圓如滿月。一圈、兩圈、三圈……

“三段斬狼!”

歐陽長生咆哮著向下方的蒙克多爾斬去,巨大的力道加上從天而降的墜勢,空氣如同被撕裂了一般。蒙克多爾感到一陣窒息的頭痛,他揮刀向上方擋去,同時人向外翻滾,以躲開劈斬的鋒芒。

轟隆一聲,重斬撞擊在擂臺之上,碎石與灰塵騰空而起,遮住了臺上的兩個人。

臺下的觀眾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擂臺之上,睜大了眼睛,唯恐錯過了什麼。紅柳緊咬著嘴脣,雙眼通紅。在人群的外圍,村子裡的狼群也聚攏過來,無數雙碧綠的眼睛也齊齊注視著場子的中央。

灰塵逐漸消散開去,兩個人影慢慢顯現出來。歐陽長生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身來,他左手捂著右臂,胸口的衣服被鮮血染紅。可能是剛才的斬擊給身體帶來了很大的負擔,此時的歐陽長生顯得格外的疲憊。而在他的身下,擂臺的地面上被砍得支離破碎,露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歐陽長生轉過頭,朝身後望去。煙霧消散處,蒙克多爾靜靜地佇立,他手中的兩把闊刀被攔腰砍斷,左肩還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往外冒著鮮血。

“好一個斬狼啊。”蒙克多爾勉強地笑著,此時的他看起來像是蒼老了許多,這才讓人不由得想起,其實他已經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了。

“怎麼樣?”歐陽長生看著他,靜靜地問道。

“呼倫泰!”蒙克多爾輕輕地哼了一聲,大聲吼道。

臺下的一個老人立刻向

後跑去,不一會兒,抱來了一支長戟,扔上了擂臺。

蒙克多爾伸手接住長戟,來回地揮動了幾圈,然後斜背在身後。

“還早著呢。”他毫不在意地笑著,“讓你看看蒼狼族真正的武器!”

*

大黎國,永寧城,丞相府。

蒼涼的琴聲從後院遙遙地傳來,一個穿著白色官靴的腳步正緩緩地穿過長廊朝那邊走去,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穿著鐵靴計程車兵,腳步整齊劃一,鐵甲碰撞的聲音顯得威嚴而冷漠。

池塘邊,守臣正在專心撫琴,琴案上放著一碗魚食。一個調子結束後,守臣張手將一把魚食投入了水中,魚兒立刻圍攏上來。守臣輕輕一笑,左手順琴絃一抹,一串琶音悠悠在空中盪開,魚兒便跟著音樂一起搖起了尾巴,湖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啪啪啪!

身後響起了幾下掌聲,聲音在空曠的大院中顯得有幾分清冷。

“只是來聽琴的人,不用帶那麼多士兵吧。”守臣沒有回頭,依舊彈奏著古琴。

“素問丞相琴技卓絕,今日一聞,果然不同凡響啊。”來人繼續說道。

“你對我的瞭解不多,我對你更是知之甚少啊。”守臣將雙手放在琴絃上,琴音戛然而止,“你說是吧,白祿大人。”

白祿輕輕地笑著走上前來,站在守臣的旁邊,伸手抓了一把碗裡的魚食向池塘中灑去。守臣猛地一掃琴絃,那些原本向魚餌靠攏過去的魚兒們立刻受驚般地四散開去,白祿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白大人把每一步都設計得完美無缺,可是這天底下,並不是所有的東西你都能掌握在手中。”守臣面無表情地說道。

“丞相一生神機妙算,為什麼單單遺落了我呢?”白祿冷笑道。

“我實在沒想到,原本作威作福的一直都是常貴,沒人會懷疑到你。但是直到他被關進大牢,我才明白,常貴只不過是你的一塊盾牌而已。”守臣把雙手攏在袖子裡,不準備再彈琴了。

“哈哈,能夠瞞過丞相,真是我的榮幸啊,”白祿大笑起來。

“但是你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守臣站起身來,面對面直視著白祿的眼睛,“就為了在得到最高的權利之後,將大黎拱手讓人?”

白祿沉默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是夏南的人嗎?”守臣大聲問道。

“不是。”白祿說。

“你是大黎的人嗎?”守臣又問道。

“也不是。”白祿說。

“那你到底是誰?”守臣的眼神中有騰騰的怒火在燃燒。

“我是一個在戰爭中失去了父母的兒子,一個在戰爭中失去了妻子的丈夫,一個在戰爭中失去了兒子的父親,”白祿的聲音逐漸拔高,“我的一切!都為了黎世青所憧憬的那個所謂的和平之國而失去了,我現在已經是一個一無所有的風燭殘年的老人,你說我該恨誰!你說我該怎麼做!”

“所以你就想用歸降這一種最和平的方式來消除戰爭?”守臣反問道。

“是徹底,永遠的消除!”白祿揮手在空中一抹,“他們想要的,全部都給他們,這樣就沒人會爭了吧!”

“幼稚。”守臣冷笑了一聲。

白祿一把揪起守臣的衣領,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你說什麼?”,他咬著牙,圓睜的怒目瞪著守臣。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守臣毫不畏懼地看著白祿,臉上閃過一絲嘲笑地神情,“不然你今天也不會上這裡來了。”

“告訴我,他在哪?”白祿威懾地壓著他。

“他在哪我不知道,”守臣看向白祿的身後,湛藍的天空上有白雲浮過,“不過我知道他總有一天會回來,並且來教會你生存真正的意義。”

“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守臣驕傲地笑著,“那個叫歐陽長生的男人。”

*

刀刃與長戟在空中相交而過,擦出四濺的火花。

歐陽長生與蒙克多爾停住腳步,同時轉身,再次向對方衝去。兩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兵器碰撞的聲音的空氣中的各個地方產生,圍觀的人們只能聽到聲音卻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蒙克多爾充分利用了長戟的鐵桿,時而刺擊,時而劈斬,既有刀的霸道,又有槍的靈動。而歐陽長生只能不斷地格擋和閃躲,完全找不到對方的弱點。再加上他的傷勢比蒙克多爾要嚴重,時間拖得越久,對他來說越不利。

“小子,累了吧,握刀的手都不穩了。”蒙克多爾揮動長戟,掃向地面。

“你不也是筋疲力盡了嗎,老頭。”歐陽長生毫不示弱,一躍而起,舉刀重斬。

蒙克多爾抬起長戟,用鐵桿封住了歐陽長生的刀路。

力量比剛才小了很多啊。”蒙克多爾朝他狡黠的一笑。

“你才是呢,完全沒有躲開啊。”歐陽長生緊咬著牙齒,再一次發力,刀刃抵住鐵桿向下壓去。

蒙克多爾也不敢大意,雙手撐住鐵桿對抗歐陽長生的力量,腳下的地板也碎裂開來,慢慢地陷了下去。

木頭斷裂的聲音從腳下傳來,蒙克多爾心底一驚,一個縱身向後方跳去,原先的地方因為撐不住他們的重量垮塌下去,只剩下一個深深的洞坑。

“有破綻!”歐陽長生大吼著,一腳蹬地,緊隨著蒙克多爾後退的腳步跟了上去。因為速度太快,蒙克多爾根本來不及拿戟格擋,冷汗從額頭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歐陽長生的刀尖劃過地面,拖出一條長長的直線,刺耳的聲音清晰地纏繞著每個人的耳膜,臺下的許多觀眾都捂上了耳朵。

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歐陽長生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他猛地提刀,強大的刀勁帶起了地面上一溜的塵土與碎石,遠遠地看去,像是從地下抽出了一把巨大的刀刃。

“拖刀斬!”

刀刃揮向了蒙克多爾的胸口,這是無法閃避的一擊,歐陽長生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望。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觀眾群中飛速地穿越而過,它衝到臺前,縱身一躍上了擂臺。歐陽長生在一瞬間被撲倒在地,當他揮刀去斬時,那個身影已然跳開。

臺下頓時沸騰起來,歐陽長生強撐著身體,緩緩站了起來。他定睛看向前方,一隻巨大的黑色的狼正睜著墨綠色的瞳仁看著自己,在它的背上,蒙克多爾提著自己的長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戰鬥中允許有同伴的加入嗎?”歐陽長生看著對方。

“我承認剛才是我輸了,”蒙克多爾緩緩地說道,“不過所謂的狼騎士,只有和狼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實力。你如果還能戰勝現在的我,你就是我們蒼狼族的英雄。”

“這根本就是耍賴嘛!”臺下的紅柳不滿地大聲叫道,一面朝蒙克多爾吐了吐舌頭。

歐陽長生回頭看了看紅柳,然後再次面向蒙克多爾,他點了點頭,重新提起了自己的長刀。

“好,有骨氣的男人,”蒙克多爾大聲讚歎道,說完揮起了自己的長戟,黑色的巨狼向前跨出了一步。

歐陽長生看著逐漸逼近的敵人,突然視線有一些模糊。他踉蹌了一步,一口鮮血噴在了地面上。

臺下響起了一陣驚呼的聲音,紅柳嚇得連忙朝臺上衝去,卻被一旁的蘇平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這是將軍的戰爭,他不會希望你插手的。”蘇平在她的耳畔低聲地說。

“可是……”紅柳流著眼淚哽咽著。忽然,她感到一陣疾風從自己的身邊掠過,一道白影飛上了擂臺。

*

狼背上蒙克多爾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周圍的觀眾也再次沸騰起來,他們敬畏地望著擂臺之上突然出現的身影。

銀白色的巨狼緩緩走到了歐陽長生的身邊,一雙銳利的眼睛注視他滿是傷痕的身體,潔白的絨毛在陽光下散發著神聖的光澤。

“天神。”紅柳看著白狼喃喃地說道。

歐陽長生用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氣喘吁吁地看著天神的眼睛,嘴角有一道血絲流下。天神對著他的目光,喉嚨發出了低沉地吼聲。

“它讓你騎上去!”紅柳在人群中喊道。

歐陽長生愣愣地看著面前這匹狼,天神扭過頭去,死死地盯住了對面的蒙克多爾。

“多謝了。”歐陽長生拍了拍天神的背,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對面傳來了響亮的擊掌聲,蒙克多爾拍著手看著歐陽長生。

“能得到狼王的認可,看來你真的不是個簡單的男人啊!”他放聲大笑著,舞動長戟,朝這邊衝來,“來進行最後的決戰吧!”

歐陽長生也舉起了長刀向對面衝去。

*

擂臺之上,黑狼與白狼帶著自己的主人高高躍起,他們在空中交錯而過。人們只能抬頭仰望,刺眼的太陽之中,四個身影如同圖騰一般的閃耀著光芒。一陣巨響之後,世界平靜了下來,他們背對著對方落回到擂臺之上。人們屏住呼吸地看著,沒有一個人說話,臺上的兩個人也一動不動。

“如果你再年輕十歲,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歐陽長生扔掉了手中的刀,倒在了天神的背上,身下的鮮血將它銀白的絨毛都染成了紅色。

“你贏了……”對面的蒙克多爾晃了晃身子,胸前和背後突然兩股鮮血噴濺而出,他一頭栽下狼背去。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如山呼海嘯般的壯闊和激動人心。

“歐陽長生!歐陽長生!”

他們大聲呼喊著這個名字,迎接他們新的英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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