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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聖訣-----第二十六章 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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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當年往事

“爹!”聽得雲百川如此說,雲陽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去,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差點流了出來,不由得深情的呼喚道。,

“呵呵,陽兒,爹不過有些感慨而已。好了,不說這個了,走,小蝶這丫頭已經將午飯準備好了,今兒咱爺倆好好喝上一杯!”雲百川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

“好,好久沒和爹鬧鬧嗑了,今天正好趕上小蝶燒的糖醋鯉魚,咱們就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雲陽一個鯉魚打挺從**躍起,興奮道。雖然平時雲陽在其父面前循規蹈矩,從沒有和父親喝過酒,但見父親此時如此高興,也就不再過於拘束了。這也正是聯絡父子感情的大好時機,他自然滿肚子同意了。

“哈哈,好,走!”

雲百川說完,當先一步跨出雲陽的臥室,徑直往堂屋走去。雲陽見此,二話不說,也立馬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到得堂屋,小蝶已經將飯菜都擺放好了,正垂手站在餐桌一旁無聊的把玩著自己的飄柔秀髮。見雲陽二人從臥室出來,連忙上前一步道:“百川叔,少爺,你們來啦!”

“嗯,小蝶,你也坐吧!”雲百川微笑著說道。

“不了,百川叔,我知道您今天高興,肯定有些悄悄話對少爺說,我還是出去盪鞦韆吧!”說完,小蝶扭頭就向屋外走去。

“小蝶,等等,你看少爺給你帶了什麼禮物?”見小蝶要走,雲陽急忙從袖口中將火雲紫狸倒了出來,雙手捧著遞到了小蝶面前。

“咦?少爺,這是火雲紫狸?哎呀,好漂亮!是送給我的嗎?”一見雲陽手上像變戲法一樣多了一個毛茸茸紅彤彤的可愛小傢伙,小蝶頓時就被吸引住了,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驚訝的問道。

“嗯,這是少爺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不記得了嗎?”雲陽一臉笑意的看著小蝶,道。

“啊呀!對!我都差點忘記了,沒想到少爺記得這麼清楚。”小蝶想了片刻,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瓜子,猛地說道。

看到小蝶迷糊又可愛的樣子,雲陽忍不住想伸手去刮她的小瓊鼻,但又記起父親還在旁邊,才不得已將手縮了回去。只好乾咳了幾聲道:“拿著,這小傢伙很是狡猾,我也是追了老半天才將其抓到,小心點,千萬別讓它跑了啊。”

小蝶伸手接過火雲紫狸,愛撫的摸了又摸,滿不在乎的說道:“曉得,曉得。少爺放心吧,小蝶別的不行,可對付小動物還是有兩手的。你和百川叔先喝著,我出去了!”話畢,抱著小傢伙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這小丫頭……”看著往院子中跑去的小蝶,雲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他倒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這丫頭對妖獸有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一般性格較為溫順的妖獸是不會攻擊她的,雖然雲陽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爹,您請坐!”回過頭來,雲陽恭敬的說道。

“嗯,陽兒,你也不要太過拘束。今天咱們不論父子,只當朋友,如何?”經過剛才一事後,雲百川的心態似乎有了一番變化,好像變得更開朗了一些,並沒有在雲陽面前擺出當父親的架子,很是隨和的說道。

“好!難得今日爹高興,爹怎麼說,孩兒就怎麼做!”說完,雲陽便大刀金馬的坐在了雲百川對面。

坐下之後,雲陽立刻將兩人身前的杯子裡斟滿了酒水,也不待雲百川發話,舉起酒杯便道:“爹,在此以前,孩兒從未和您老喝過酒,今日這第一杯,我就先乾為敬!”說完,脖子一仰,一杯小酒就下了肚,然後又飛快的倒了一杯。

“呵呵,沒想到老子還沒開口,你這小兔崽子倒先喝起來了。好,喝就喝,咱爺倆今兒有的是時間。”一語未畢,兩隻杯子就用力的碰在了一起。

如此,三杯之後,雲百川就慢慢放下了酒杯。不是他不想繼續,而是此時的他已面頰通紅,兩眼朦朧,顯然已經喝暈乎了。

介於這種情況,雲陽也有些怔愣,他實在想不到剛才還豪言壯志大戰三百回合的父親僅是三杯下肚就已如此模樣了。不過愕然歸愕然,既然父親醉了,雲陽自然也沒有繼續喝下去的打算,準備將其扶回房中休息一會兒醒醒酒再說。

但正當雲陽起身之時,對面的雲百川卻道:“陽兒,你坐著別動。為父雖然酒量甚淺,但也並未喝醉。只不過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我才敢將心中隱藏了多年的祕密告知於你。”

“爹,你說,到底何事?”雲陽一聽雲百川似是要告訴他一些陳年往事,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關於你孃的事。”雲百川嘆了一口氣,眼神中似是有無盡的思念,悠悠說道。

“我娘?爹,你不是說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因意外而身故的嗎?怎麼,你騙我的?”雲陽驚訝道,“難道其中另有隱情?爹,你快告訴我呀!”

“唉!此事本不想過早讓你知道的,但上午在永珍亭時,為父看到了你的表現,你做的很好!至少比你爹硬氣!”雲百川半欣慰半感慨的說道。

“爹,上午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不錯,小羽告訴我的。在得知此事後我就趕到了永珍亭,本打算出面解決的,但看到你處理的挺好,便沒有插手!”

“原來如此!”雲陽點了點頭,這才明白過來,但隨即又問道:“爹,我娘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可要如實告訴我!”

“好!這個祕密憋在我心裡已經十幾年了,若是按照你以前的表現,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告訴你的,但是現在,你讓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復仇的希望!”說到這裡,雲百川那雙略顯滄桑的眸子裡射出了驚人的光芒,直盯著雲陽,竟有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你娘並不是因生你時難產而死,而是被人打成重傷無法治癒,活活病死的。”說著說著,雲百川的眼睛裡不知不覺溢位了一絲晶瑩的**。

“爹,你說什麼,我娘是被人打成重傷而死?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爹,你說清楚啊!”雲陽心急如焚,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吼叫道。

“唉,陽兒,別急。你這樣的話讓我如何放心將復仇之事交給你?”雲百川有些失望道。

聽到父親如此說,雲陽才慢慢從衝動中鎮定下來,緩緩吐出一口氣後,用一種異常平靜的口吻說道:“爹,你說吧,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好,這事兒還得從你母親的身份說起。”此時,雲百川雙眼無神,緊盯著杯中之酒激起的絲絲漣漪,似乎陷入了永久的回憶之中。

“你孃親本是大越王朝帝都城四大世家之一柳家家主柳元蒼的嫡親女兒,剛剛二八年華便因才貌雙絕天賦奇佳而冠於整個帝都,也因此招來了不少世家子弟的傾心愛慕。這其中就包括當時的皇室二皇子元鈺。”

“然而,因一次外出歷練,為父和你孃親在迷霧森林中偶然相遇。當時,你孃親被一頭狂暴妖獸追殺,而為父恰巧路過剛好救了她一命。”

“人生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可預知的。也就是一次偶然,我和你孃親卻都彼此深深愛上了對方。我們山盟海誓,祁拜月神,於月下結為連理。”

“為父很高興,能與心愛之人永遠在一起,誰不想呢?我本以為我們可以恩恩愛愛廝守終身的,但不曾想,終於一天噩夢來臨了。”

“也就是婚後的一個月吧,一群神祕黑衣人突然降臨雲家,他們二話不說將我打傷,並帶走了你的孃親。當時為父也弄不清楚這群黑衣人為何要將你孃親擄走,只是發了瘋般的四處打探尋找,然而卻不得任何音信。”

“直到有一天,也許是幾個月,也許是幾年,一位老者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交給了我,說是我的孩子,要我好好照顧撫養。我向他打聽你孃親的下落,但他卻不肯對我吐露一個字。”

“既然找不著你孃親,我就將全部希望寄託在那個嬰兒身上,每天看著他慢慢長大,我就很開心很滿足了。”

“大概又過了一段時間,也就是你兩歲的時候,一條傳言從帝都之內傳向大越王朝所有地域,也包括平陽城。”

“傳言稱,四大世家之一柳家家主柳元蒼之女在嫁於皇室二皇子元鈺途中被人刺殺成重傷,生命危在旦夕。”

“本來為父對此傳言不以為意的,反正也不管我何事。但一天我出門路過天香酒樓時無意中聽人談起此事,才得知原來柳元蒼之女就是你的孃親——柳碧芸。”

“得知此訊息之後,為父瘋了般馬不停蹄星夜趕往帝都城,欲見你的孃親一面。可柳元蒼怎肯讓你孃親與我相見?在他看來,我不過一小家族子弟,怎能配得上你孃親?”

“我被他們打的遍體鱗傷,但始終不曾放棄,一直在柳家門外跪了數天。可能是我的執著打動了柳元蒼吧,最後他終於同意讓我見你孃親一面。”

“當我見著你孃親的時候,她已經廋成了皮包骨頭,因為受傷太重,藥石無用,最終在我懷裡安靜逝去。”

“你孃親臨死前,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告訴了我刺殺她的幕後黑手,那個名字,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吳綵鳳!她叫吳綵鳳!四大世家之一吳家家主吳天嚴之女!”

“我發誓,這輩子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我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最終被吳家之人廢了丹田,一身修為付諸東流!”

“我不甘心,即使這輩子我不能親手殺了吳綵鳳,但我相信我兒能夠辦到!所以從小我就傾注了大量心血去培養他,希望他能幫我完成心中夙願。”

“但我失望了,失望了!他自幼天賦不高資質平庸,我都不怪他,我都能接受。但他性格懦弱,不勤奮修煉,不努力上進,卻讓我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我一次次想盡力去挽救,但始終沒有轉寰的餘地!我怒,我恨,我不甘!”

“然而,自打三年前,因為一次溺水,他卻慢慢地改變了。是的,他改變了。雖然這種改變不是很明顯,但作為父親我卻能夠覺察到!”

“他變得堅強了,學會隱忍了!他會努力修煉,不再自暴自棄了!我高興啊高興!因為復仇有望了!”

“今天,他站在紈絝子云錦面前,毫不退縮,敢於挑戰,我看到了,我十分欣慰!他能肩負起復仇的使命,我堅信!”

“我堅信,芸兒,因為他是我們的兒子!”

聽到此處,已陷入怔忪的雲陽頓時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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