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青年這等低聲下氣的做法引得天星閣眾人無比鄙夷,但卻不敢大聲發言,只得私下裡竊竊私語。
不過,錦袍青年可不管那麼多,為了能夠活命,不被林巧兒折磨死,只好忍氣吞聲的自己掌摑自己,並且所用力度不小,一會兒工夫,臉就腫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的,幾乎不成人形。
待四十耳光過後,林巧兒拍拍手,輕蔑的看了錦袍青年一眼,嘲諷道:“沒有實力就別惹姑奶奶,這次暫且放過你,要是下次讓我再看見你的話,後果你懂得的。”
“是,是。”現在錦袍青年是真的怕了,除了儘快離開此地別無他念,因此,聽到林巧兒之言後,連連點頭,一疊聲說道。
“那滾吧,還愣在這裡幹嘛?”林巧兒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此言一出,錦袍青年如蒙大赦,慌忙從地上起身,在三個受傷奴僕的遮掩下神色惶惶的離開了天星閣。
見錦袍青年一走,圍觀眾人皆是心懷大暢,人人笑的合不攏嘴,不停的談論著此事,嘲笑錦袍青年丟盡了上官世家的顏面。
而云陽對此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招呼白雪和林巧兒一聲,便在天星閣四處轉悠了起來,看看有沒有所需靈藥要購買。
經此一事,林巧兒對雲陽的態度改變了許多,雖然稱呼沒變,一直“那傢伙、那傢伙”的叫著,但看向雲陽的眼神卻有了一絲異樣。
林巧兒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在雲陽為她挺身而出的那一瞬間,她心中的某一條弦似是被他撥動了,慢慢起了一絲漣漪。
仿似平靜的湖面中投下了一顆小石子,雖然微小,但帶來的觸動卻不小,一顆愛情的種子已經慢慢生根發芽,正在茁壯成長。
同樣,自錦袍青年落荒而逃後,白雪這個聰慧的女子也在觀察著林巧兒,從這個義妹那略顯紅潤的俏臉上,她已經感受到了些許不同,或許是女人的天性使然,她判斷林巧兒對雲陽的感官徹底改變,那雙眸中流露出的一絲異樣已被她輕易捕捉。
白雪感受到了危險正在來臨,不是來自上官世家,而是這個平時有些刁蠻的義妹。
她也說不出原因,自打與雲陽接觸的第一天起,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很獨特,給人不一般的感覺,使她漸漸對他產生了興趣。
而隨著這種興趣的濃厚加深,那就不僅僅是興趣那麼簡單了,可以說,她對他應該有了一絲好感,由好感而漸生愛意。
這也難怪,雲陽雖然以前在平陽城中名聲不顯,但後來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使他成為了城內家喻戶曉的人物。
一個帶領雲家眾人滅掉沈家的人,一個促使雲家成為平陽城頂尖家族的人,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裡沒有人可以忽略,即使平民也會關注,儘管與他們的關係不大。
這樣一個優秀的人,一張神祕的關係網,修為在年輕一輩中絕對屬翹楚之列,並且能夠煉製丹藥,甚至煉製的丹藥非凡品可以比擬,這一切的一切造成了白雪對雲陽產生了愛慕之意。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愛情是怎麼產生的,沒有所謂的一見鍾情,沒有所謂的前世註定,只有在對方的某一處吸引你之後,你才會在好奇之後生出愛意。
白雪就是如此,在雲陽的非凡魅力下,她陷入了情網,愛上了他,時常在夜半時分於夢中呼喚雲陽的名字,不停呼喚著,輕聲呢喃著,早上醒來,她那純白的內褲往往會沾有一絲水漬。
這不能說白雪yin蕩,只能說是一個女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在夢中雲陽的催情下,她忍不住會將手指伸向自己神祕的桃源裡,盡情的揉弄著,一邊叫著心上人的名字一邊用中指不停chou動著,想象著,最後直到**,流出一股乳白色**。
現在她察覺到林巧兒竟對雲陽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情意,心中自然有些不滿,所以看向林巧兒的眼神也帶有敵視之感,不想別人與她共同分享愛郎。
但她心中所想,雲陽絲毫不知,即使知道的話也不會有什麼特別表示,因為雲陽現在的所思所想除了提升修為就只有煉丹一道了。
西北五郡煉丹師比斗大會是一個契機,如果能夠把握住,肯定會有豐厚收穫。即使不能進入前三甲,拜入丹王殿,但只要成績不錯,在丹道上還是有所收穫的。
“兩位姑娘,若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雲某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但購買些靈藥還是能夠辦到的。”此時,雲陽一邊在天星閣內閒逛,一邊對身邊兩女說道。
“雲兄,此次小妹並無需要,就看你和巧兒了,想要買些什麼與小妹直言就是,這些經費理應由小妹負擔。”聞言,白雪偷覦了雲陽一眼,看著他那昂首挺立、灑脫不羈的風姿,痴迷道。
“白雪姑娘此言差矣,雲某身為男兒,這還是頭一次同美女逛街,還是由我擔當一次護花使者吧。”雲陽微微一笑,說道。
“唉,你們別爭了,這次為報答雲陽的搭救之恩就由本姑娘出一次血吧,你們想要什麼東西儘管說,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必定滿足你們。”見雲陽和白雪卻也謙遜,一側的林巧兒擺了擺手,渾不在意的說道。
“這、這恐怕不合適吧。”雲陽朝林巧兒看了一眼,見她拉聾這小腦袋,笑著說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只管照辦就是了,放心,本姑娘雖窮,但些許小資還是拿得出手的。”林巧兒不敢與雲陽對視,頭也不抬,佯作大方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雲某就不客氣了。”聞聽此言,雲陽不再扭捏,與一旁的白雪對視一眼,便欣然同意道。
說罷,便準備挑選出幾株靈藥買下,打算煉製幾枚小還丹,備以戰鬥時儘快恢復體力所用。
不過,正在這時,從天星閣門口走來兩名女子,其中一名身著白色衣裙,衣冠勝雪,美的不可方物,剛一進門,一眼便發現了在閣內慢悠悠徘徊的雲陽,怔愣了片刻,驚喜道:“雲兄,是你嗎?”
(同學請吃飯,喝的有些多,晚點了,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