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與姑母略作交談,雲陽便告辭離去。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而云霓蓉知道雲陽作為一族之長,肯定有許多事情要辦,便沒有留他,儘管她心中有無盡的相思。
雲陽似乎知道姑母心中所想,朝她投去了一個微笑,安慰說等過幾天家族事務一忙完,就過來和她請安,這讓她很高興,竟然露出了小女兒般的情態,上前幫雲陽整理了一下衣服。
見得姑母如此,雲陽雖有些尷尬,但也沒有扭捏,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讓她服侍。當兩人靠近的幾乎再也沒有一絲距離時,聞著姑母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看著風華絕代的靚麗容顏,一時之間,雲陽心中一陣恍惚,彷彿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曾經交織的幸福美好的二人世界。
透過金龍的複述,雲陽早就知道他和姑母曾經有過一段美好的記憶,但奈何倫理的束縛,二人最終不得不黯然分離。
將這些想法從腦海中驅除後,雲陽微微一笑,道:“姑母,陽兒先走了,一會兒還要去天香樓,有場惡仗等著我呢。”
“小陽,你現在雖為雲家族長,但畢竟年輕,經驗不足,凡事一定要小心,知道嗎?姑母在家裡等你回來。”聞言,雲霓蓉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柔聲囑咐道。
“請姑母放心,陽兒醒得的。”雲陽目光柔和,直視著雲霓蓉嬌柔的面龐,溫聲說道。
語畢,不再停留,徑直出了房間,向雲家大門處走去。那裡,爺爺雲傲還在等他一起前往天香樓。
在他們三人從方家回來後,老頭子便讓雲陽送閨女回房,自己則在雲府大門外站著,沒有前去攙和。
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孫兒有那尊大人物的教導,將來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說不定真能達到藐視世俗倫理的地步,再加上雲陽和自己的閨女並無血緣關係,只是名義上的姑侄,真要在一起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不打算從中作梗了。
當然,他也知道,雲陽曾經服食過“太上忘情水”,將以前關於雲霓蓉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只要不出現意外,他們不可能回到從前的。
“唉,順其自然吧,老夫也不打算插手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了。”輕嘆了口氣,在雲府大門前站著的雲傲心中暗道。
正當雲傲心中胡思亂想之際,雲陽從府內飛奔而至,來到了大門前。
“爺爺,讓你久等了。”剛到雲傲面前,站定,雲陽抱拳一揖,口帶歉意的說道。
“無妨,時間還很充足,毋須那麼急的。”雲傲笑了笑,道。頓了頓,又道:“怎麼樣,你姑母還好吧?”
“爺爺掛心了,姑母沒事,就是有些感慨,畢竟同處一城,竟有數年未回孃家,一時之間,稍有點不適應,等過段日子想必會好的。”雲陽恭聲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說起來都是我這當爹的不好,閨女多年未歸,也不知道親自去接,讓她在方家吃了那麼多年苦,我的錯啊。”聞言,雲傲嘆聲道,“陽兒,你要是有空,可要多陪陪你姑母,開導開導,幫她解開心結啊。”
“爺爺放心,孫兒打小就與姑母最親,早已將她當作半個孃親,您就是不說,我也會那樣做的。”雲陽詫異的看了祖父一眼,不知他為何會改變態度,但既然如此,雲陽更沒有顧慮了,拍胸脯保證道。
“好,有了你小子的保證,爺爺就放心了。”雲傲開懷大笑,道,“走,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爺孫倆這就動身趕往天香樓吧。”
“嗯。”答應一聲,二人便在門衛們的恭送聲中朝城中行去……
天香樓,坐落城中心位置,平陽城最大最豪華的一所集餐飲、娛樂、休閒於一體的黃金會所,由城主府控股,幾大家族參股,資本雄厚,後臺強大,一般普通人就是有錢也進不去,能進去的都是平陽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今天下午更是全部清場,概不納客,只允許城主韓真邀請的各大家族的族長或主事之人進入,一干人等不可私自靠近窺視,一經發現,格殺勿論。
雲陽二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後,終於於四時之前到達了天香樓,並在樓外門童的接引下入了其內。
一進入二樓的超大豪華包間,雲陽便見到室內已經來了不少人,不過,都沒有大聲喧譁,而是嘀嘀咕咕的相互交頭接耳著。
看到雲陽二人到來,大部分人都主動站了起來,與雲陽和雲傲打招呼,好似親熱之極。然而,從他們諂媚的臉龐上,雲陽還是讀出了虛偽的味道。
“雲老哥,恭喜恭喜。”當雲陽和雲傲在房間裡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時,一名白袍黃鬚老者走到他們面前,抱拳恭賀道。
“原來是孔家主。”雲傲回了一禮,雲淡風輕道,“孔家主說笑了,我雲家剛經歷過一場大劫,何喜之有?”
這白袍黃鬚老者赫然便是在雲家年輕一輩族比時見雲陽表現突出,欲和其結為姻親的孔姓老者。雲傲本和他關係不錯,但在小蝶的姐姐出現後,此人的做法讓雲傲很憤怒,遂與之斷了來往。今次見他如此殷勤,雲傲卻不想搭理,隨聲應付了一句。
見雲傲對自己如此冷淡,白袍黃鬚老者尷尬一笑,但並不敢拂袖而去,仍厚著臉皮說道:“老哥,兄弟知道此次貴府受了損失,所以兄弟決定拿出三千元石贈與老哥,還請老哥不要推辭。”
“呵呵,孔家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我雲家雖然遭受損失,但仍在可控範圍內,有能力走出困境,那三千元石就不必了。”
雲傲聞言,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無非是見雲家滅了沈家,有望登上平陽城頂尖家族的寶座,希望改善兩家的關係罷了。但云傲平生最恨這種兩面三刀,危難臨頭不顧道義之人,所以不想和他有什麼瓜葛,出言婉拒道。
聽雲傲如此說,白袍黃鬚老者知道事有不諧,無法再和其套關係攀交情了,所以將主意打到了一旁自從進門就一語不發的雲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