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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唯拒絕,突然又收斂了笑容,一副夫子的樣子認真道: “我忙的要死,這都還是抽空教你的。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你給我利索點。我們馬上開始上課。”
“唯唯,你也化身女霸王了!”元寶平日裡懶散隨意慣了,做什麼事情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就算因為被刺激了她才想到要參與會選,過了那個勁頭她難免容易陷入到以前的那個狀態裡去。現在突然讓她加強了緊迫感,一時之間還有點不太適應,但考慮到自己這次是求人辦事,仍然強忍著靜下心來,聽柳唯唯給她總結情報收集的課程。
只是,柳唯唯還沒說幾句話,就有人敲門把柳唯唯叫了出去。
聽著那個人的話,元寶不經意間看到柳唯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於是,好奇的把書抬起來一副仔細閱讀的樣子,實則試圖從他們談話的隻言片語間打探到什麼訊息。只不過,訊息沒有打探到,反倒因為她太專注的偷聽,身子過於側傾而摔了一跤。等她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柳唯唯已經談完,抱歉的衝元寶擺擺手,“元寶你先自己看著吧,樓裡有點事情我得回去處理一下。”
元寶有些納悶,林白首一走,長歡門裡比較有經驗和聲望的管理們都被一併帶走,本來門裡所剩的人就不多,更何況大多是近幾年新近的新銳,除了安排了要職的,其餘的都屬於閒散人士,柳唯唯就是閒散人士之一,怎麼說,真要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說也輪不到她來處理的。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是元寶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柳唯唯聽到她的詢問,四下看了看,不太放心似的又跑去把窗戶關上,才湊到元寶的耳邊悄悄地說道:“你和玉瓷到底是怎麼回事?”
元寶被柳唯唯問得懵了一下,怎麼又和玉瓷扯上了?元寶的腦海裡驀地閃過玉瓷和林白首對峙的那一幕,想起他那張溫柔的笑臉背後,渾身所散發出來的狠戾就一陣心寒,無比怨念道:“我和他怎麼回事,我都告訴你了啊,無意中撞見啊,然後一直被他當人質威脅,就為他,我一世清白就這樣毀了!要不是他,我用得著和宋宇賢扯到一起麼?我現在會這樣,全是他害的,你說我和他怎麼回事!”
“可是,他一出現,長歡門的古雌鑰匙就丟失了。”
“我知道啊。但是也並不能肯定鑰匙就是他偷的啊。”元寶事後也想過,當時玉瓷幾乎一直都和她在一起,按理說他是沒有機會偷鑰匙的。更何況,元寶在和他交手以後,大致能判斷得出,以玉瓷這身手,闖入長歡門的時候就受了傷,想要硬闖浮屠塔幾乎是有去無回的。就算玉瓷偷鑰匙有可能是為了救活他哥哥,但畢竟他哥哥的頭都找不到了,玉瓷無疑是白費心機。以他那種有利才為之的性格,不像是會做無用功的人。所以,在元寶的潛意識裡,始終覺得偷鑰匙的另有其人。
如果門裡同時出現了兩撥人,那一撥人一直在暗處,而玉瓷根本不過是替罪羊呢?
元寶深深覺得,那樣的情況,會比現在這個更加可怕。
“他是最大的嫌疑人。”柳唯唯不知道元寶心裡想得是什麼,只篤定道:“和你一樣。”
就為玉瓷這事,元寶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正準備和柳唯唯好好說一說這個問題呢,就被她率先打斷,“就算門主把這個事情壓下來了,也是暫時的。元寶,你心裡也應該清楚,鑰匙一天找不到,你和玉瓷的嫌疑,就一天都洗不清。就算是宋宇賢,也包庇不了你多久。”
元寶沉默了片刻,這她當然知道。所以,她才會那麼迫切的想要離開長歡門,想要去找到古雌鑰匙的下落,但聽柳唯唯這口氣,好端端的扯上了玉瓷,又扯上了鑰匙。莫非有什麼進展了嗎?
元寶想著想著激動起來,忽然一把拽住柳唯唯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有鑰匙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