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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歡門之活色王爺-----第八歡 衛冕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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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歡 衛冕冠軍

因著玉瓷這個強有力的靠山,元寶和符京也順利平安的蹭吃蹭喝,來到了慶安城。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雖然處理那個黑心客棧耽誤了點時間,但是,好在他們出來的早,正好趕上了選美比賽的海選拉開帷幕。

玉瓷把她和符京送到客棧以後,就和他們告別,單獨住進了雲劍樓。元寶也趁此機會到處貼上尋人啟事,尋找宋宇賢的下落。雖然她知道宋宇賢一定不會有事,可是,她這樣突然的沒了,想想宋宇賢也得抓狂的。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通知他,自己在哪兒了,元寶也算稍微安了點心。

而符京為了躲避老爹的追捕,一直躲躲藏藏,再加上現在這一身衣服,他說影響他光輝形象死活不肯出客棧,最終,把報名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元寶,自己則去找書童會和。

本來,能夠參與這種空前熱鬧的賽事,對於元寶來說是很有意思的,可是,當元寶第八次被人從報名的隊伍裡擠出來的時候,徹底憤怒了。

到底這種男子選美比賽的意義何在啊?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圍觀女孩更多的嗎,這放眼望去圍觀的都是大老爺們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雲劍樓不是以輔助長歡門而存在的嗎,為什麼絲毫感受不到它的莊嚴霸氣啊?這個時候為什麼他們就不出來主持秩序啊?再這樣下去,她要錯過報名時間了啊!

元寶站在漫長的隊伍後面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知人群中是誰喊了一句“江雲隱來了”,原本還朝著前面擠的人們,忽然尖叫著轉移,一窩蜂衝向了不遠處的看臺。元寶趁著這個機會急忙擠過去把報名表交上,這才安心地朝著看臺望過去。

遠遠地,元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席臺上,一身惹火紅衣的江雲隱。如同驕陽一樣,即使隔那麼遠,也帶著無法給忽視的存在感,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而他的旁邊,除了雲劍樓的樓主還有此次前來的太子。元寶四處看了看,按理說玉瓷作為三皇子,應該是和太子在一起才對,只不過,她卻沒有發現玉瓷的身影,猜想著他可能是去哪個地方報名了,也沒有在意,聽著樓主江雲天絮絮叨叨了一堆選美比賽的歷史和比賽內容,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打算先回去歇會兒。

誰知,走到半路,卻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江雲隱,給擋住了去路。

江雲隱看著元寶笑得張狂,“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說的好像我多想來似的。”元寶衝他翻個白眼,“我來其實是想找你商量個事情的。”

“怎麼,你愛上本少爺了?”

“一邊兒去。”元寶對於他的不要臉懶得理會,既然被他發現了,她也就沒有偷雞摸狗的必要了:“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把解藥給我?”

江雲隱一副嫌棄的樣子瞪著她:“個土包子,你倒是開門見山,直接也就問了,也不知道弄點鋪墊什麼的。你真是不會討男人歡心。”

元寶朝他擠眉弄眼:“咱兩誰跟誰啊,還費那口舌你說是不?”

“我跟你很熟麼?不要隨便亂套近乎。我江雲隱是一個很有底線很有節操的人。”

這麼不要臉的話,虧得他說出來居然不臉紅!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把解藥給我?”元寶放棄拉關係了,臭著一張臉問他。

江雲隱卻像沒看到似的,臉上掛起一抹風情的笑容:“想要解藥也很容易的啊。難道林白首沒有跟你說嗎?你只要嫁給我了,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人都是你的了,別提解藥了,毒藥都給。”

元寶沒幾天日子可以活了,現在每一天都處於生命倒計時的階段,所以她也沒心思跟他廢話,“成親的事情後面再議,我們先說下現在這個解毒的情況。你應該早就算準了我會來的吧……”

“唉,好吧。”江雲隱抽出摺扇忽然打斷了元寶的話,“既然你那麼想和我多呆幾天的話,我現在身邊正好缺個伺候的人,你來伺候我吧,指不定我哪天心情一好,就把解藥給你了也說不定哦。”

說不定個錘子!

元寶翻來覆去在心裡數了無數遍剛才她說的那句話,到底是哪個詞表達出了她想和他在一起的這個意思啊?他的聯想能力要不要這麼豐富?這都說的哪兒跟哪兒!怎麼著就能說到她要去伺候他這個方面來了!

算了,元寶忍。反正只要進到了雲劍樓,就算他不給,她就不信她搜不到解藥的下落。為小命,她豁出去了,伺候就伺候吧!

既然江雲隱這邊落定了,元寶也沒耽擱,立即就回到客棧去找符京,打算把接下來自己去雲劍樓的事情告訴他,誰知,推開符京的門,卻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宋宇賢。

宋宇賢此時斜倚著身子坐在窗邊,輪廓分明的臉上寫滿了風塵和疲憊,一雙眼卻依然明亮璀璨。即使凌亂的髮絲有些許的狼狽,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淡然氣質,卻也依然如神祗。看得人心驚,也看得人驚喜。

他的目光觸及到元寶身上,元寶恍如雷擊頓時愣在當場,隨後,一股奇異的感覺迅速地蔓延至全身,就好像丟失了很久的東西忽然又回到身邊一樣。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興奮之情在元寶的身體裡爆發,朝著他就撲了過去,“啊!小宋宋,可算是見到你了。想死我了!”抱著宋宇賢,呼吸裡充斥著熟悉的氣味,使得元寶一直以來所有的不安,頓時煙消雲散。一顆心無法抑制的狂跳起來,元寶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見到宋宇賢是一件多麼多麼開心而偉大的事情!好似只有見到了宋宇賢,才能真正的肯定自己還活著一樣!

面對著元寶的擁抱,宋宇賢猝不及防地往後靠了靠,才一點點地把雙臂收緊。懷裡暖暖的溫度,把他到了嘴邊的責備通通融化。看著她平平安安的,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好像這些天以來所有的擔憂,都已經不重要了。宋宇賢無法告訴她,這段時間找不到她,他有多著急,他甚至在信陵樓的幫助下,抓到了當時綁架她的那三個人,可是,卻也依然和她錯過了。

要不是後來從他們的談話中猜到了跟她在一起的人,應該是永世宮的少宮主符京的話,他估計會被急死的。

“小宋宋,我真的太想你了!這一路你沒事兒把?”

“我很好。”宋宇賢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元寶過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他:“嗯嗯。這一路得虧符京了,不過,我一會兒可得和你好好的說說,符京這個坑貨。可把我給害慘了。”

宋宇賢淺淺地笑了笑:“你瘦了。”

“是啊,都賴符京這個坑貨啊。害得我飯也吃不好。”元寶唸叨著,站起來搬了個椅子坐到宋宇賢的對面,把這一路被符京給坑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宋宇賢只是安靜的聽著,看著她眉飛色舞的講述著這一路的所見所聞,心裡有一種平淡的安詳。甚至,如果有可能,他都希望時光在此刻停住,讓她就這麼說下去,該多好。

“對了,小宋宋,我一會兒得住進雲劍樓裡面,江雲隱發現我了。”元寶說了一大堆話以後,忽然想起會來客棧的原因,急忙對他說道。

宋宇賢眼眸一沉,“他有怎麼樣沒?”

“沒有。”元寶眉頭緊蹙:“他現在不肯把解藥給我。”

“肯定的。”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弄到解藥的!”元寶握緊了拳頭。只是,話雖這麼說,元寶卻一點底氣都沒有。想起在長歡門的時候,江雲隱身處一片混亂卻不為所動的那份淡定和無謂,或許她就算死了,他也根本不在乎的吧。可是,不管怎麼說,她好歹也是他未過門的妻子,所以,衝著這個關係,江雲隱也應該會留點情面。元寶現在就琢磨著,怎麼著和這位大爺搞好關係了,到時候他就能把解藥給她,就好了。

元寶把要去雲劍樓伺候江雲隱一段時間的事情告訴宋宇賢以後,本來還擔心宋宇賢提出什麼苛刻的要求,比如不能這樣自降身價的去給江雲隱做丫鬟啊,或者他要去找江雲隱談談啊,但是,宋宇賢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什麼也沒提,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訴了她,然後,除了讓她小心一點,別的就再也沒說其他了。元寶得到他的鼓勵,這才啟程去往雲劍樓。畢竟,有了宋宇賢在身邊,她這心裡,莫名的安心許多。

只不過,元寶一回去就知道江雲隱不會那麼好伺候了。

明明雲劍樓裡有足夠多的丫鬟和下人,可是,江雲隱像是故意為難她似的,什麼事情都讓元寶去做。而且,還總做一些難度係數比較高的。

比如,像現在這樣。

江雲隱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大筐的葡萄,往元寶面前一丟,就吩咐起她來,“把葡萄給我洗了。”

正在擦桌子的元寶,只好暫停擦桌子,去洗葡萄。

然而,當她把洗好的葡萄放到他面前的時候。江雲隱又開始了。

“把皮剝了。”

“葡萄就那麼大點,剝皮不會自己來啊!”元寶忍不住頂了他一句。

江雲隱直接拍起了桌子,“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您是大爺。”元寶投降。

江雲隱對於元寶的表現很是滿意,“嗯,剝吧。”

元寶只好認命。

只是,一炷香後。

“喂喂喂,你怎麼吃的比剝的還快。”江雲隱拍著桌子再次嚷嚷起來。

“反正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啊。一起吃嘛。”元寶振振有詞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把剛剝好的葡萄往嘴裡送。外面的下人看到兩人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江雲隱卻罔若未聞,直接把葡萄從元寶手裡搶了過去,“這是我的!”

“你要不要這麼霸道!”

“我是少爺!”

“少爺你個錘子!”元寶氣得牙癢癢卻又不能發作,只好忍了。每天都得生活在江雲隱的強壓之下,想想她也真夠憋屈的。要不是為了解藥,她早撂擔子走人了!

只不過,這一邊,她整天被江雲隱盯著,累得跟條狗一樣。要不是聽到大家在議論選美大賽海選結束的事情,元寶都把這茬給忘了!

反正她現在也沒什麼和別人閒聊的時間,索性直接去找江雲隱問他,“你今年參加選美大賽嗎?”

“不參加了,都參加三年了,也夠了。老做冠軍沒意思。每年的獎品都是自己家發的。太沒意思了。”江雲隱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

怪不得他有那麼多的時間在樓裡折磨人了,元寶憤憤的瞪了他一眼。轉念一想,如果江雲隱不參加的話,那麼,符京不就有希望了嗎!想到這裡,元寶的眼裡頓時亮了起來,卻被江雲隱看到,以為她有什麼不良企圖:“怎麼,你很想我參加?”

“你這種無聊的人應該很喜歡參加的,我覺得。”

“是嗎?我怎麼覺得我就是不用參加,也是衛冕冠軍呢?”

元寶翻個白眼,反正對於這種盲目的自信,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一般情況下元寶都直接無視,這樣的話,他就說不下去了。只是,元寶卻把這個事情一直放在心裡記著,趁著某一天江雲隱出門的時候,急忙跑了出去,把江雲隱這次不會參加的訊息告訴了符京。

可是,符京卻沒有她想象中的開心,“海選一完我就知道了。他不參加了,我就沒有競爭對手了,多寂寞啊。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和他比一比的,你能去說服他讓他參賽嗎?”

元寶沒有想到符京竟然會提出這種明顯給自己找麻煩的要求,急忙阻止:“你和他壓根是兩個路子,而且,你咋不想,這個是他們家舉辦的,走後門啊,黑幕啊什麼的,只要有他在,你就是真正的贏了冠軍也是不會給你的啊。所以,他還是不參加的比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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