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算百樂門的老闆,老闆敬你的酒,你都敢不喝?”
“昨天我才剛剛喝醉過!”錦繡脫口而出,“要不是二爺,我到現在恐怕還躺在大門外邊爬不起來呢。”
向英東怔了怔,“喝醉酒?跟左震?”
“不是,不是跟二爺,是馮四少。”錦繡解釋,“二爺只是……碰巧看見,然後……送我回去而已。”
她說著,慢慢聲音低下來。不知不覺她在隱瞞,為什麼呢?她跟二爺什麼事也沒發生,一切都很平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提起寧園兩個字,似乎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昨晚的事情。今天一整天,都在安慰自己,那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一切都是幻覺不是真的,可就是莫名其妙,到現在還定不下神來。
向英東又說了句什麼,錦繡有點恍惚地抬起頭,“剛才你說什麼?”
跟英少說話的時候,她居然走神了。這是從來也沒有過的事,她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我問你,怎麼又跟馮四少扯上關係?那種人,你還是少惹的好。”向英東蹙起了眉頭。
“他叫我喝酒,我怎麼敢不喝,你忘了嗎,我不過是百樂門的一個舞女。二爺不過是借我一張帖子,帶我進場而已,難不成還真把自己當成他的舞伴嗎?”錦繡笑了,“要是拉拉扯扯搞砸了你的晚會,就好像上次張老闆那樣,你的跑馬場計劃不就泡了湯?”
向英東怔了怔,伸手揉了揉錦繡的頭髮,“你還知道替我辦事?”
錦繡坐上桌子,“現在知道我善解人意了吧?好歹我也是百樂門出來的,這點本事都沒有,怎麼在百樂門掛牌。”她一手搭上向英東的肩,故意放低了聲線,做婉轉嫵媚狀,“向老闆,等拿到跑馬場,再來喝酒啊?這次我請客。”
話沒說完,她已經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彎了腰,“怎麼樣,有沒有一點紅牌舞女的味道?”
她笑得忘形,一時間恍若chun天的花開,連向英東也看得一呆,正要開口說什麼,卻看見二樓的領班匆匆趕了過來。
“英少,向先生和左二爺來了,已經等你半天了。”
向英東和錦繡同時回過頭,一眼就看見左震、向寒川和石浩,遠遠地站在二樓的欄杆前。他們身後不遠,靠著欄杆處,居然還有明珠和阿娣。
只不過遠遠打了一個照面,連他的臉都還沒看清楚,錦繡心裡已經先猛地一跳,這一跳那麼劇烈,連她自己都好像聽見那“咚”的一聲響。二爺來了!他什麼時候來的?
向英東卻是一陣高興,一把拉起錦繡,“今天什麼ri子,難得連大哥和明珠都來了,齊刷刷在百樂門碰面。走,一起過去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