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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鎖金鈴記gl-----第120章 城中亂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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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城中亂象八

第120章 城中亂象八

金鈴折騰了一番,趴在**又睡死過去。銀鎖生怕兩人生出點□,趕緊從她懷中小心翼翼地脫出,替她蓋好被子,又怕萬一有別人進來,大師姐又胡亂抱上一通,惹出些事端來,遂回過頭來坐在床頭。

九凝峰之事之後,她便知自己對金鈴沒什麼抵抗力,還是早走為妙,否則大師姐再次內力全失,都不知能不能救回來。

她盯著金鈴熟睡的臉龐,不由得罵了一句:“大師姐大混帳……怎麼能一點都不警覺?”

金鈴皺了一下眉頭,不知是不是聽見有人罵她之故。

銀鎖不知盯了多久,忽然見她嘴脣翕動,似乎是有話要說,俯□湊近她嘴邊。

金鈴的聲音細若蚊蚋,不知是不是說的夢話。銀鎖聽了半天都聽不清楚,正要離開,金鈴的手忽然軟綿綿地搭在她胸前,緊鎖眉頭急急喚了一聲:“別走。”

這一聲仍似夢囈,銀鎖不知她夢到了什麼,只覺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金鈴吞了一口口水,舌尖伸出來一點點,掃過嘴脣。

她膚色極白,眉色極黑,一點朱脣,鎖住了銀鎖的視線。

銀鎖深吸了一口氣,卻好像是溺水之人在水中不慎吸入冷水,更覺得難受。周圍都是金鈴的氣息,她深陷在這甜美的氣息裡,彷彿馬上就要窒息而亡。

大師姐的嘴脣仍是那麼軟——她輕輕碰著金鈴的嘴脣,以上下雙脣夾住金鈴的脣瓣,輕輕吮吸。

她心中只想著“再一下下,一下就好了,大師姐千萬別醒來”,雙脣卻流連不去。她明知時刻已到,再待下去徒增危險,但心緒若是那麼好控制,焚心訣心法又怎會是世上最難的心法?

就在她優柔寡斷之時,金鈴的舌頭忽然頂開她的脣瓣,撬開牙關,在她口中掃過。

金鈴的舌頭極其熟稔地在她口中各**之處掃過,銀鎖悶哼出聲,更加不願離開,心中卻是一片空白:我待大師姐到底是怎樣的心思?大師姐是個極好的人,我當她是朋友,不願再提過去的事情,剛才幹什麼又要俯□去?

她的氣息越來越急,幾次想抽身而去,卻因金鈴捲住她的舌頭,而捨不得走。她的鼻端溢位輕吟,這聲音似乎吵醒了金鈴,她眯著眼睛,鬆開銀鎖的嘴脣,手卻捧住了她的臉。

銀鎖貪婪地看著她那漂亮的皮相,捨不得挪開眼睛。金鈴檀口輕啟,喚道:

“龍若……”

銀鎖忽然清醒過來。

她不是在喊我。

我不是龍若。

不要喊我龍若。

金鈴力氣極大,拉著她不肯讓她走,銀鎖怕傷著她不敢用力,卻氣急敗壞,心中怒斥:“今日與人打架還丹田空虛,現在倒有力氣欺負我!”

金鈴急道:“龍若,你要去哪?”

銀鎖拉下臉來,低聲喝道:“大師姐,你倒看清楚我是誰!”

金鈴聽了這一聲“大師姐”,清醒了幾分,眨了幾下眼睛,銀鎖的臉模模糊糊出現在眼前。

是小師妹,不是龍若,我怎地又……

她懊惱又尷尬,重新倒下去,埋首柔軟的被子與枕頭之間。

銀鎖卻看清楚了她眼中掩飾不住的失落,心中氣苦,只想逃離此地。

金鈴整理好心情,正要爬起來說幾句客氣話,可四下張望,哪還有銀鎖的身影?

她呼了口氣,仰面躺下,心中疲累之至,猶似在夢中奔跑,不論是思考還是回憶,都使不上力氣。

就這樣昏昏沉沉,她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銀鎖跑得極快,身影卻狼狽之至,她一路跑回了建業分壇,翻進地下室裡,衝進自己的房間矇住腦袋。

阿曼見她回來,跟進來坐在她旁邊問道:“少主,見到鬼了?”

銀鎖伸出半張臉,斥道:“去去去,哪來的鬼?”

阿曼晃了晃頭,道:“你若不是見了鬼,怎麼這麼反常?你大師姐怎麼了?”

銀鎖叫人說中心事,老臉一紅,口中卻道:“有我罩著她,她能有什麼事?”

阿曼道:“看你的樣子,分明是給人欺負了,怎麼居然不是你大師姐嗎?居然還有別人欺負得動你嗎?”

銀鎖皺著眉頭道:“我哪裡看起來像是給人欺負了?”

阿曼的口氣充滿戲謔:“雖然屈指可數,但你小時候給人欺負了,便是這樣跑回來趴一陣子,然後叫我們都帶著刀,跟著你上鎮子裡把那口頭上佔你便宜的人拖出來亂刀砍死。少主,那時候你下手真狠。怎麼,等會兒也要我們帶刀去砍大師姐嗎?”

銀鎖惡狠狠道:“打不過!”

阿曼哈哈大笑,這麼多年來被少主欺負,今日終於扳回一城,怎麼能叫她不開心?她哼著異域小曲,輕快地走出銀鎖的房間,路上遇到雲寒,直把雲寒看得汗毛倒豎。

晚飯時分,銀鎖準時出現在飯桌上,阿曼從廚房裡走出來洗手,看見銀鎖出現,調侃道:“怎麼樣,少主,要我們帶上刀隨你去嗎?”

雲寒已端了一碗飯開始吃,聞言問道:“怎麼?誰膽敢調戲少主?竟沒有當街就地正法嗎?”

銀鎖銀牙緊咬,“並沒有!姓雲的,有種你吃完飯不要走。”

雲寒笑著端碗坐下,道:“不走不走。”

“還有阿曼。”

阿曼舉起雙手以示清白,“好好好,我也不走。”

並非銀鎖忽然耍起小性子,三人吃完飯,一齊進了康祿赫的作坊。康祿赫見他們進來,揮退眾弟子,收拾好手上的活計,問道:“是不是影月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銀鎖嘻嘻一笑,道:“阿曼是不是已經報告過今天的事了?”

康祿赫點頭道:“對。阿曼說你們發現我們進飛刀的那個朱家和大夏龍雀有點關聯。”

銀鎖點頭,“對,我懷疑大夏龍雀輾轉落在朱家手上,朱家又不明就裡把它賣了。有人找到了朱家,逼他們把大夏龍雀交出來。”

康祿赫道:“朱家交不出大夏龍雀。聽說他們家老大還在**躺著?”

銀鎖卻道:“我便有個疑問。朱家自己都不確定刀在哪裡,何以這幫神祕人定要找到朱家?”

康祿赫笑道:“姑且讓老康猜上一猜:名刀皆有刀氣,有個相刀的師父看見刀氣在建業城,自然就被人知道了,他們滿城搜尋,又根據線索找到了朱家,自然就上門索要。”

銀鎖疑惑道:“這大夏龍雀多年沒有訊息,見過它的人寥寥無幾,這麼找起來更是難上加難,甚至連它到底在不在建業都不知道。康旗主可有什麼好辦法嗎?”

康祿赫道:“這個麼,他們能找師父相刀,我們就不能嗎?老康自有主意能確定大夏龍雀在不在京城,交給我便可,只不過時日長些。”

銀鎖笑道:“康旗主親自出馬我便放心了,只不過朱家的動向,還要請康旗主幫忙留意。”

“這個自然。聽說雲旗主也有些收穫?”

雲寒苦著臉道:“是好訊息也是壞訊息。我發現高義同幾個上次擂臺沒有見過的武林人士來往,壞訊息是人手不夠,看不住他們。”

康祿赫又道:“容易,你同宇文說說,宇文有的是主意。”

銀鎖聽了來勁:“哦?這個宇文字事竟然這麼大,能叫康旗主誇一聲‘有主意’?”

她與宇文算是患難兄弟,宇文心裡一直惦記著替她報仇,她也不由得就關心起宇文來。

康祿赫笑道:“影月竟不知宇文有多大能耐?我還道你是因為他在上庸分壇表現卓著,才帶回來給我親自教導。他精著呢,盯人這檔子事情,問他沒有錯。”

他將宇文叫進來,略略講了一下,宇文笑道:“雲旗主只信自己人沒錯,可是盯人這檔子事情,你花幾個錢,叫個小叫花子、叫他家花匠、叫後門收馬桶的人留意一下,可比你自己親自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省時省力省人手得多。”

“這個……”雲寒額上滴下一滴汗,叫他去街邊找人,委實太難了,不說他自己總是藏在暗處,不太擅長與人交流,光是往街上一站,大家見了他的面相,就寧可繞另一條街,也不願與他打個照面。往常在關外塞外,周圍他這樣的人還算有幾個,不單他一個人被躲著。如今來到這長江南邊,走夜路遇上人,都以為他是剪徑的強盜。

鬼手宇文仰起頭看著他笑道:“雲旗主不必操心,宇文自可代勞。”

雲寒先前話說的滿了,遇上困難無法解決。現在有人指了一條陽關道給他走,他卻不敢去,正進退維谷,宇文前來解憂。他喜出望外,一巴掌拍在宇文背上,把他打得一個趔趄,險些趴在桌子上。

“此事要是成了,我定請你吃飯,城中所有飯館酒家,隨你挑選。”

宇文靦腆地笑了起來。

銀鎖心中很是滿足,支在桌子上看他們打鬧,阿曼見她發呆,推了推她,喚道:“少主?在發什麼呆?”

銀鎖懶懶道:“阿曼,長安總壇怎樣了?”

阿曼抿嘴笑道:“馬場的生意好得很。不單在長安遠郊,教主在襄陽也廣置田產。咱們有錢得很,少主巨集願已實現大半,剩下的,少主不必操之過急,要量力而為。”

她說的乃是銀鎖從前立的誓言“開甘露泉,栽活命樹,救同鄉眾,收光明子,於柔軟群,作當牧者,塘塹福田,滋盛苗實,除大厄難,作大歡喜”。

銀鎖笑道:“只要我教中人再不受人欺侮。”

阿曼忽然斂起笑容,低聲道:“少主若想做下一任教主,我定站在少主一邊。”

銀鎖打了她一下,“赫連做教主,你就是教主夫人,慫恿我做什麼?”

阿曼正色道:“因為赫連只是個凡人,他做教主,至多守下教主打下的江山,他心裡,還是希望做個平常人。”

銀鎖失笑:“你覺得我不是正常人嗎?”

阿曼放低聲音道:“少主與教主一樣,可全心全意奉獻給聖教。”

銀鎖搖手道:“阿曼看錯我了,我這人野慣了,無心做領袖。”

阿曼看著她,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真的要沒有存文了……_(:3?∠)_

是的小師妹這個縮貨沒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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