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編使勁的編
唉唉,話說的太滿,想反悔的不行!某人眼珠子一瞪,用兩個字就能將她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中:京城!好吧,好吧,算他厲害,她舉雙手投降還不行哦!可是,誒誒,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十天,整整十天,她就沒踏出房門一步!乖乖喝『藥』,乖乖聽他的指示,做到這份上已經夠給面子了,她又沒缺手斷腳,她是個大活人呢,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就窩在這張**,反正能坐著就不準站著,能躺著就不準坐著,厚,要是她躺在**就能把『藥』給喝進去,估計連坐起身來都不行!擺脫,她是個大活人呢,能跑能跳呢,跟個廢人一樣躺在炕上,會發黴的好不好!
終於,終於出發了,千辛萬苦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某人的一聲令下,她即將退化的雙腳總算是落地了!呼呼,自由啊,自由!果然,外面的空氣好好聞,啦啦啦!
是,三天前刑風帶著錢多多離開了小村莊,兩人共乘一匹馬,按理說這是不符合規矩的,畢竟錢多多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怎能跟男子共乘,多多不明白不在意,但刑風很明白,非常在意,這攸關多多的清譽,但……
“丫頭,會騎馬嗎?”
“不會!”
“驢子?”
“也不會!”
“騾子?”
翻翻白眼,請問驢子跟騾子有什麼區別?“不會!”
“…那你會騎什麼?”
“我會騎腳踏車!”
“……”什麼是腳踏車?刑風沒有問出口,又是她家鄉的“特產”?每次碰到這種問題,問了也白問!“算了,你還是跟我一起騎吧!”
沿路的風景很漂亮,錢多多左看看又看看,旁邊一隻驢子緩緩的超過他們,又瞧瞧身下棕『色』的馬:“據說這是匹千里良駒,汗血寶馬?”
“嗯,沒錯啊!”刑風雙手圈著她,就怕她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了!不是他太大驚小怪了,而是懷中這個女人就有這個本事!
“你被騙了!”又看看前面的驢子,錢多多得出結論!
“沒有,它跟了我很久,是萬眾挑一的好馬!”父親賜給他的時候,可是羨慕死了很多人,其中包括他眾多的兄弟們!
“不,你被騙了!”錢多多很堅持,“它不是!它是一頭長得像馬的騾子!”所以連驢子都能跑贏它!
“它是馬!”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笑意,刑風同樣堅持!
“它不是!”錢多多不滿的抓著刑風的袖子,“你看它連驢子都跑不過,還是隻沒用的騾子!”
寬闊的胸膛一起一伏,刑風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糾正”她:“它沒有跑,它是走著的,所以‘奔跑’的驢子才會跑在我們前面!”他說了,他的愛駒是隻萬眾挑一的好馬,不是沒用的騾子!
“我不信!不然你叫它跑給我看!”好想扯笨馬的『毛』,聽說會惹怒它,她就只能想想!
“不行!”用腳指頭想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為什麼?”錢多多不滿的抗議!
“因為你的傷口才結痂,不能顛簸,慢慢來,否則傷口會裂開了!”閒情逸致的欣賞沿路的風景,尤其是前面那頭驢子!
“不會,我保證!”高高的舉起右手,這畫面就好像回到了幼兒園,小朋友們乖乖的揹著小手,等著老師發糖!
刑風面『色』不變的將她的手拉回原處:“或許我們應該現在掉頭!”還沒走多遠,應該來得及!
“……”某隻憤憤的撅嘴,嘟起的小嘴都可以掛上二兩豬肉,充分表達她的不滿!“它還是一頭像馬的騾子!”
刑風終於忍不住的狂笑起來,像拍小狗一樣拍了下胸口的腦袋瓜,跟她在一起,永遠都不會有煩惱和憂愁,每天每天,一天比一天開心快樂!
同樣的畫面,在河邊又上演了一次,時間正好是中午,炊煙寥寥,進食的時間!韁繩系在樹幹上,像馬的騾子優哉遊哉的低頭吃草,刑風裡裡外外忙個不停,扎帳篷,生火,捕魚,順便還抓了只兔子,很忙很忙!
錢多多也很忙很忙,等到刑風差不多都準備好了,她手中的中『藥』總算見底了,又完成了一項浩大工程,不容易啊!她也好想下水捕魚,她也好想抓兔子,有某人在,那是不可能的!只要規規矩矩當個觀眾!
看著刑風又將昨夜歇息時燉好的燕窩給端了出來,放在掌心,片刻,已是熱氣騰騰!雖然已經見過幾次,但還是不由得目瞪口呆,原來,內功還可以這樣用!所以不管他們走了多久,到她手中的『藥』都是熱乎乎的,實在是太牛了!
若是在現代,土匪頭子絕對是一代煮男,實在是太賢惠了,太能幹了!不曉得他又從哪裡弄來了一隻雞,綠油油的青菜,反正結果就是一大堆!叫化雞,清蒸魚,紅燒兔肉,炒白菜,還有獨屬她的燕窩,除了白菜跟燕窩,雞是一整隻,魚是一整條,兔子是一整個,鼓勵鼓勵,了不起了不起,但,就他們兩個人,會不會煮太多了一點?
“我是一隻豬!”望著碗中的“小山”。
“你不是!”邊說邊喂“豬”
“我是一隻長得像人的豬!”自怨自艾,不斷往嘴裡餵食。
“你不是!”將水遞到她手上,“慢慢吃,多吃點!”
還多吃?『摸』『摸』悄悄鼓起的小肚子,哀嚎:“不吃了啦,我吃了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啦!”抗議的放下碗筷!
刑風好脾氣的又將碗塞回她的手中:“你重傷未愈,要好好補補,瞧你,都瘦了!”
謝天謝地,她有瘦了,繼續保持!她說怎麼包袱特別的鼓,原來某人將小鍋小碗小盆通通塞在裡面,就為了“餵豬”,可憐的馬,不,是可憐的騾子,駝了兩個人還不夠,還有附加“產品”!“刑風,人家真的吃不下了啦!”一百零一招,可憐兮兮的撒嬌!
刑風頓了頓,將碗收回來,某人的笑臉還沒來得及換上,燕窩又塞回她的手中:“把這個喝完,我們就不吃了,好不好?”
“不好!我真的吃不下了啦!”別過臉,很是嫌惡!
“…或許我們現在就掉頭!”眉梢一抬,指指燕窩!
可惡可惡,又威脅她!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e!可是,嗚嗚,誰讓軟肋在人家的手中!“……我是一隻豬!”
刑風淺淺一笑,滿意的看著她將燕窩喝完:“好吧,你是一隻豬!”
“……”沒聽到,沒聽到,她是有氣質,有涵養的淑女,不跟土匪一般見識,啦啦啦啦,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惡,好想吐,吃撐了!
月明星稀,錢多多在帳篷裡翻來覆去,又覆去翻來,吃多了,睡不著啊!又看了眼帳篷上印出的身影,咦,他也吃多了,睡不著?七腳八腳的爬出帳篷,刑風坐在火堆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往裡加柴!
“怎麼了?我吵醒你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此時的他笑得格外的溫柔!熊熊的坐到他的身邊:“沒有,不過也是你的錯!吃得太撐了,睡不著了啦!只好活動活動消耗熱量!”又看看他,“你呢,怎麼還沒睡?”
“這是在關心我嗎?”刑風淡淡一笑,話中滿是揶揄!
錢多多皺皺鼻,辦個了鬼臉:“是啊,關心你!關心你要是睡眠不足,架不住那匹騾子,自己摔了不打緊,別把我也給摔了!”
刑風又是一陣輕笑,笑夠了,不語的看著錢多多,視線落在她的右肩上:“丫頭,你有看過自己的右肩嗎?”
“右肩?”左手爬上右肩,“哪裡?這裡?還要往後嗎,再往後?已經到肩胛骨的位置了呢,那我怎麼看得到!”她背後又沒長眼睛,“幹嘛這樣問?”
從錢多多的身上移開,目光落在火焰上:“有個胎記,我看到了,給你上『藥』的時候!”就在她持續高燒的第三天,黑妞一家人都去田裡忙活了,因為有他在,可是她不停的出汗,全身都溼透了,黑妞給上的『藥』完全沒用了,所以,他就親自上場!
頓了一下,瞬間錢多多變成煮熟的蝦子,紅彤彤的,條件反『射』的兩手抱胸:“不,不是黑妞的嗎,你怎麼……”
刑風瞪大了眼睛,她這是什麼姿勢,整得好似他強暴她一樣!“只是稍稍解開你的單衣,就看了右肩而已!不是,就因為幫你上『藥』才不得已看的右肩!”不得已三字說的特別的重!
切,又沒說他什麼,幹嘛用吼的!錢多多癟癟嘴,放下手:“我又沒說什麼!對了,你說胎記,什麼胎記,我有胎記的嗎?”
刑風又平靜了下來,注意力又看在火堆上:“胎記,也不能確定是不是胎記!”嘀咕著,“丫頭,你到底是從哪裡來,我從來都沒有聽你提過,甚是對你,是一無所知!”
刑風曾經問過她,每次都被她矇混過去,但他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真,她可以說嗎,他能夠接受嗎?錢多多咬著下脣,不,萬一拿她當妖怪怎麼辦?“其實,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真的,真的!”點頭如搗蒜,“你問雙兒就知道,我是從星月森林走出來!”對上刑風的眼眸,心給她一狠,反正這也是事實,“其實我的記憶也是從星月森林開始的,之前的事我一點也不知道!只知道一醒來,已經在森林中了!”
不知道?刑風皺起了眉,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丫頭,你是說你沒有記憶,失憶了嗎?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線索!”
線索?捧著腦袋瓜,能不能不要太關心她,稍稍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問得太仔細吧!“額,我躺在好高好高的陡崖底下,全身好痛好痛!出了森林遇上雙兒,還是她告訴我那是星月森林的!身邊有一小包袱,就這些,沒什麼特別的啊!”哼哼,就是那無良的閻王,居然踹她屁股!
“一個人怎麼出現在森林裡呢?丫頭,你該不會是從懸崖上掉下去的吧?”刑風的眼珠子瞪得好大,自言自語道“那是,鳳鸞山,老天,那是最高的山峰,若是摔下來,怎麼還有命?但,眾所周知,星月森林是神祕的,危險的,從來沒人敢踏進那裡,森林裡只有凶狠的飛禽走獸,丫頭你怎麼出現在那裡?”星月森林三面環海,一面著陸,除了是從鳳鸞山摔下去的,他想不到別的理由!
我的媽呀,怎麼越來越複雜?“是,我是受傷了,傷得很重!但,糟老頭救了我!”編,使勁兒的編!卯起勁兒編,她在寫小說!
“糟老頭?”
“對,我在森林中唯一見到的人!”擦擦額上的冷汗,“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在那裡,他只說發現我時已經奄奄一息,就餵我吃了丹『藥』,然後就把我仍在那裡,說是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呼呼,好喘,好喘!
“把你仍在原地?”天哪,天下間竟有這樣的人,把重傷的人仍在原地,就,走了?“天哪,還好你活著,星月森林裡到處都是凶猛的野獸,要是把你吃了怎麼辦?”想想都後怕!
“凶?不凶啦,它們很可愛啦,真的,不騙你,就是它們帶我出森林的!”不凶啦,就稍稍貪吃了一點!
“可…愛?”那為什麼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沒出來,僥倖出來的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這叫可愛?“所以,你有可能真的是從懸崖邊掉下去的,也許是因為崖上的大樹,沒有當場死亡,還被人救了,不,應該說老天爺救了你!”又開始喃喃自語,一想到她就那樣不在了,就錐心一般的痛!“感謝老天,你還活著!”
“……”說了這麼多,重點在哪裡?右肩?胎記?身世?現在他又在唸叨什麼,聽不是很清楚,他是在鬼打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