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宇走出*,然後走向通往自己房間的過道時,居然又看見了那位職業經理人王明帶著滿是春風般的笑臉朝著自己走來,面具下他的眉頭不自禁的又皺了起來,他沒想到對方如此陰魂不散,自己都已經拒絕了居然還死纏爛打。
“我不是說過,我不會加入你們會館的麼?”秦宇帶著十分不悅的情緒說道。
聽著秦宇意思如此明顯的話,王明居然沒有顯出哪怕一絲尷尬,而是繼續笑著道,“哎呀,秦先生,您誤會,我這次來不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會館的。”
“那是想幹什麼?”秦宇奇怪地道。
“是這樣的,我們館長想邀請您去我們的會客廳一趟。”
“你們館長?他邀請我幹嘛,我根本不認識他。”秦宇下意識詢問道。
王明一頭黑線,他沒想到對方聽到館長邀請他居然沒有露出一絲激動的表情,反而是防衛性十足,要知道帕斯塔城錢盟比武擂臺會館的館長在這座城市中可是家喻戶曉的,城中的那些家族們的族長,那些實力強悍的魔法師、戰士都以能得到館長的邀請接見為榮,當下王明只好無奈地道,“我們館長比較賞識秦先生,然後想邀請秦先生談談而已了。”
不過王明卻有些不明白館長錢九為什麼會邀請眼前這個默默無聞的而且還操控一件破爛鎧甲的人,雖然此人在對鎧甲的操控上確實有些不同凡響,但是他還未闖出什麼名聲啊,而且就算在鎧甲的操控上有獨到之處,日後也不一定會成為一名偉大的戰士的,這樣的例子他可見過不少,有些人就是卡在內力的提升上,而有些人呢,以為自己是天才,整日就沉醉於操控上,根本就忘了最根本的內力,沒有內力的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再操控高一等級的鎧甲。
難道錢九館長真的認為眼前這個戴著虎頭面具的人能夠打破一切困難,成為一名頂級的戰士嗎,這個念頭隨即閃過他的腦海,如此想著的他對秦宇更是熱情起來,如果說原來只不過是有些惜才而已,那麼現在就是佩服了。
只不過,就算他王明如何感嘆,對方卻是彷彿不把這個邀請放在眼裡一般。
“對不起,我沒有時間。”秦宇依舊淡淡的拒絕,他是不知道對方的館長長什麼樣,只是他的心卻猛然咯噔了那麼一下,做為一個那麼大的會館的館長,為什麼會邀請自己呢,難道他看出來自己是一個魔法師嗎?不過這個想法隨即又被他否認,因為那個館長根本沒見過自己,又怎麼會看出自己不是一個戰士呢。想到這裡他才有些心安起來。
王明真的無語了,覺得自己都要抓狂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乾脆的拒絕,別人都是夢寐以求的事,他居然根本連想都不想。這是什麼人啊,他內心感嘆著。
在會客廳裡和錢天林幾人喝著茶的錢九在聽到王明回來的報告後,十分吃驚地道,“什麼,他居然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恩,是的。”王明無奈的答道,本來是自己表現的機會居然就因為對方的拒絕而失去,他還真有些失落。
“難道他真的是那兩個大家族中的人?否則沒有理由會拒絕的啊?”在王明退出會客廳後,那名瞳孔漆黑的老者道。
“應該不會,如果真的是,他就不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否則豈不是讓我們懷疑麼。”錢天林猜測道。
聽著錢天林的話,幾個人點了點頭。
“那麼真的就是大哥你所說的那個沒落貴族的或是偶爾得了那個家族的內功心法的人。”錢九繼續道。
“有這種可能吧。不過我看他應該對我們會館沒有什麼惡意。”錢天林下定論,接著又說道,“啊九,你就注意觀察一下,如果他有什麼要求的話就滿足他。”
“好的,大哥。”
秦宇絲毫不知道這些事情,在拒絕王明後,他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打算感悟一下精神力散發出身體之後會得到什麼好處。
可是就在他屁股還沒坐熱的時候,房門外突然傳來沉重的敲門聲
“誰呢?”秦宇有些不悅的說道,難道又是那位大小姐?
“我們是魔武公會的,你開一下門,我們有事和你說。”門外的人絲毫不懂禮貌的說道。
聽得門外人的語氣,讓得原本對魔武公會的好感頓時減掉了幾分,不過鑑於對方公會實力的強大,秦宇還是打開了房門。
站在眼前的是一個年紀似乎稍長他一兩歲的少年,而這名少年身後還跟著幾個似乎是跟班樣的黑衣人。
那名少年滿臉傲氣,整高昂著頭,斜著眼睛看著他,“你就是秦少白嗎?”打量了秦宇半晌後,那名少年說道。
“對,我就是,有什麼事嗎?”秦宇淡淡地道,雖然他很想衝上去狠揍這名少年幾拳,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哦,我是範建,跟你打過一場擂臺,那天我只不過讓你一下罷了,你別得意啊。”想著那天自己以外的敗在秦宇手下,範建氣就不打一處來。
範建?愣了半會的秦宇終於想起來那個用力過猛自己飛下擂臺的銀色鎧甲。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看著半天沒回答自己話的對方,範建有些動怒地道,“別以為嬴那麼一場比賽就囂張啊,再說那是我讓你的。我可是魔武公會帕斯塔城分堂堂主範齊的兒子,在帕斯塔城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誰人見了我不稱我一聲爺。”說完有些得意的看著秦宇。
“是麼。”秦宇淡淡的說,看來對方是來炫耀自己靠山有多厲害的啊。
看得對方居然就那麼雲淡風輕,那麼不痛不癢,剛剛有一絲小得意的範建不禁又有些怒氣起來,“你小子那天居然不讓老子,誠心和老子過不去啊。”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東西似的,才繼續道,“算了,本少爺不和你一般見識。只要你加入本少爺的隊伍,加入我們魔武公會,我就既往不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啊。”說完回頭望了一下身後四人。
那四人也十分配合的紛紛捏起手中的關節來,頓時一陣喀嚓喀嚓的骨頭響聲便不絕於耳。
看著如此陣仗,範建更是得意起來,今天跟他一起來的那名看似幹練的中年人是他叔,也是他的頂頭上司,原本他爹是想讓他自己獨擋一面的,可是奈何他不爭氣,所以只好讓他叔來管理,讓他充當副手。
範建哪知道自己老爹來這一手,於是為了自己早日獨攬大拳,為了不受別人管教,為了早日爭取撈油水的時候不用為他人作嫁衣,範建便用盡渾身解數想幹出一番成績了,所以他才會主動請纓才會屈尊來邀請秦宇加入魔武公會,為的就是讓自己叔叔,讓自己父親看出他的能力,從而放心把錢盟比武擂臺會館的這一片區域交給他掌管。
而此番範建早已存著必須把這個秦少白拿下的決心,因為從那天的對戰,以及今天這個秦少白在擂臺上的表現,他範建也看出了這個秦少白在操控鎧甲上有著不錯的造詣。哼,憑我魔武公會的頭銜,憑本少爺的身份,還怕你這個小小的窮得連一件好鎧甲都沒有的戰士不加入我手下,範建心中如此想著。
此時秦宇總算明白了,對方如此耀武揚威,原來是想讓他加入魔武公會啊,可是看得範建如此模樣,他心中原來對於魔武公會的那一絲好感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就算有好感,身為魔法師的他又怎麼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加入魔武公會呢。
於是秦宇毫不猶豫地拒絕道,“對不起,我沒有興趣。”
“什麼?”範建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當下暴怒萬分地道,“你再說一遍。”
“我沒興趣。”秦宇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
“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範建覺得自己似乎被侮辱了一般,他根本沒想到對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只是在即將暴怒的時候,他居然冷靜了下來,是不是哪裡不對了?哦,對了,對方不認識我,所以不相信我是魔武公會的。感到遭受著打擊的範建無奈的從口袋中掏出了象徵他魔武公會會員身份的腰牌。
一塊巴掌大的,寫著魔武公會四個大字腰牌隨即便在秦宇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沒?”舉著腰牌的信心似乎又恢復了的範建指著“魔武公會”四個大字下面的幾個小字“帕分黨下西街小對副隊範建”對著秦宇說道。
“字太小。”秦宇搖了搖頭。
“你……”範建為之氣結,舉著腰牌的手不禁抖了幾下,隨後實在忍不住的他居然就那麼舉著腰牌移到秦宇的眼皮下,然後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
“狗寫的東西人是看不懂的。”秦宇迴應道。
“我草你孃的。”範建勃然大怒,抓著腰牌的手又不禁打抖了那麼幾下,似乎忍不住就想把腰牌往秦宇臉上砸一般,只是想想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範建頓時萎縮了起來,半晌才道,“你到底願不願意加入我們魔武公會?”
“對不起,沒興趣。”秦宇依舊冷淡的重複著剛才的話,說完他便順手把門關上。
“砰”的一聲輕響,讓得身在門外的範建忍不住跳腳怒罵,“我草啊草,你這窮小子不識抬舉,你給我等著。”如若這裡不是錢盟的地盤,他早就砸門進去把秦宇揪出來痛打。
罵了半晌後,聽得裡面依舊未有一絲聲響的範建才無可奈何離去。
其實,房間隔音那麼好,一關起門秦宇就根本聽不到外面的人在說著什麼。
覺得有些好笑的秦宇在關了房門後便把這些事情拋之腦後,因為他知道在錢盟比武擂臺會館中這些魔武公會的人是不敢做出什麼舉動的,只是出了會館後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