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九:琉璃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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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九:琉璃鎖心

次日傍晚,華殊方才氣喘歸來,薛懷則整日都站在門口空候,看見華殊來了,連忙上前迎接,把華殊接到她原先的客房,薛懷只見華殊氣喘吁吁,臉色通紅,胸前起伏,不禁腦子裡竟冒出些非分之想,趕緊看向別處,口裡問道“事情都辦完了?”

華殊氣憤道“那個蘭苑玉氣焰好高!仗著認識我大師哥竟把我視作丫鬟一般,氣煞我也!”

薛懷安慰道“她一介小妖,你與她一般見識不是自降身份?”

華殊轉念尋思,即道“也是,我乃白虎星門下畢宿月烏,豈能與她一介小妖相提並論?我才不在乎。”

薛懷笑笑,以作應答。

華殊道“我這次回來可是帶回了寶貝!”說著,華殊即從袖中摸出了塊玉石,薛懷上前一看,驚道“這是……琉璃?”

華殊道“不錯!我記得我大師哥有一次回教時曾跟我說過,薛大哥你喜歡琉璃,我上次來時竟給忘了,這回回教時也正好順手,我自己有這物什,是我十四歲誕辰時我師父送我的,是個絕好的寶貝,既然薛大哥你喜歡,我便送了你。”

薛懷一時驚訝,卻不知如何言語了,只連連推辭道“這怎麼好意思?我還來從沒送過你東西……”

華殊將琉璃塞進了薛懷手裡道“那日後我看見了你的什麼寶貝喜歡的話,你可不要自私留著,也定要送我的。”

薛懷攤開手掌,看著手裡豔藍的琉璃,又看著眼前的華殊,只道“真是‘美豔不可方物’。”

華殊不解這話何意,詫異地問“什麼?”

薛懷趕緊推推笑道“沒、沒什麼、沒什麼……我是說,你喜歡什麼我便送你什麼。”

華殊道“哦,薛大哥,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問問你。”

薛懷道“你問。”

華殊“這琉璃盛產於南瞻部洲的江南,傳聞琉璃醉人,冰封人心,愛它的人都是冷漠無情之人,我沒去過南瞻部洲,只是聽師哥們說過南瞻部洲人人自危,極難相處,各個冷若冰霜,急功近利,你也是南瞻部洲之人,但我看你謙謙有禮,善良十分,並不像聽聞裡的南瞻部洲人,而且你也不像冷漠無情之人,怎會喜歡琉璃呢?”

薛懷道“我喜歡琉璃是看它裡外通透,彩色瑩然,不似瑪瑙珠圓玉潤,也不似璞玉唯綠獨有。”

華殊聽薛懷這幾句極其特別,喜道“薛大哥好詩意,可比我的大師哥解風情多了。”

薛懷“華胤喜歡什麼?”

華殊“大師哥喜歡珊瑚,雖也是五彩斑斕,但他喜歡的東西從來都只是看一看,從來不動,他還喜歡師父的瘦客(即月季,‘瘦客’是月季的別號),我知道後特地送了他一盆,他卻給丟了出去,還罵我‘貪’,到現在我都不瞭解他為什麼那樣做。”

薛懷尋思了片刻,道“你可聽說過一句話,叫‘美味不可多用’?”

華殊點頭“聽過,”轉念想想,華殊便如醍醐灌頂,道“噢!你是說,大師哥就是本著這樣的態度麼?”

薛懷道

“我也是猜的,不過,依華胤的性格喜好來看,這也不是不可能,華胤萬事不喜強求,只願順其自然。”

華殊尋思一番,喜道“知道了,薛大哥,謝你指點。”

薛懷一瞬間卻又翻然後悔,暗忖:薛懷呀薛懷,你當真是糊塗透頂,竟然提醒她如何討華胤的歡心。

華殊見時辰不早,便道“薛大哥,我看,我也該去救大師哥他們了。”

薛懷道“那好,我送你過去。”

薛懷送華殊到了金狻的大廳,薛懷知此時金狻應該是在陪著龍母,便命一個奴才去通報,須臾,薛懷盤算著金狻王爺快出來的時候,薛懷便推事告了辭,華殊知這事情薛懷不好插手,便點了頭,讓他暫避。

果然,薛懷前腳一走,後腳金狻便出來了,見是白虎門的第五弟子畢宿月烏——華殊來了,便知事情不妙,定是來尋華胤的,便悄悄與一奴才耳語,叫那奴才去請睚眥父子,他便留下暫且與華殊假意寒暄幾句。

片刻之後,睚眥父子便來了,睚眥坐在金狻一邊,金狻早讓華殊坐下,華殊偏偏不坐,隻立在大廳中間,且目光直逼金狻,金狻心底有事,知是自己理短,虧欠白虎門,便也不敢直視華殊眼睛;但睚眥哪裡管過這些?坐上位子便瞪著華殊,心下權不把華殊放在眼裡,只尋思她一小小女子能掀起多大風浪?成琪則一看華殊,雍容而不媚俗,金貴而不遙遙,只覺此女子人間絕跡,天上少有,成琪登時便眼放金光,心底只歡喜道“我成琪竟有如此豔遇,遇上這相貌、品行極佳的女子,若能與她歡愉一夜,就算如哥哥的結果也心甘情願。”

睚眥道“五弟,這半夜三更的你叫我們父子來,只為了見這個丫頭?”

金狻道“這便是白虎門的第五弟子畢宿月烏——華殊,她這次來,是為了尋他的大師哥。”

睚眥怒目一橫,口裡哼道“死不了,再過幾日他自己自然會回家的。”

華殊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不知我師哥到底什麼地方冒犯了幾位尊駕,堂堂白虎門大弟子竟被人說幽禁便給幽禁了。”

睚眥“小丫頭,你想知道,那本王便告訴你,怪就怪你師哥不知進退,明明沒有多少能耐竟敢學別人出頭?這次只是給他個教訓,年紀輕輕,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日後還了得!”

華殊道“我大師哥不管是對是錯,也是我白虎門的弟子,自然是由我白虎門來管教,王爺你如此行為未免太不如人意,叫我一個後輩都覺羞臊。”

睚眥桌子一拍!喝道“放肆!本王闖蕩天下的時候這世上還沒你呢?今天竟敢來教訓本王?你白虎門而今當真是猖獗起來了!一個小小弟子竟敢以下犯上?”

華殊全然不懼睚眥怒色,坐懷不亂,幽幽道“白虎門門規是‘厚德載物,天道酬勤’,‘猖獗’二字向來不與我們掛邊,但若說起這二字,當真還要看王爺你。王爺你本屬龍族,行事卻似螃蟹一般橫著來,權不講理;你與人交談口齒不靈之時只會發威撒潑,這與人界潑皮無賴有何分別?”

睚眥登時拿起桌上一個茶杯便朝著華殊砸過去,華殊將目光集在那茶杯身上,運丹田之氣,眼神一瞪,那茶杯不碰而碎,薛懷早躲在角落,看到這裡,不禁暗暗叫好。

成琪本來就對華殊一見鍾情,見到華殊又有這一門功夫,不禁竟當真他父親睚眥和他叔叔金狻的面失口叫道“好功夫!”

睚眥喝道“放肆!”

成琪知是自己失態,只得老實地立在一旁,繼續看著華殊。

睚眥不屑道“小小伎倆,就敢在班門弄斧,真是自不量力。”

華殊作了個揖,道“確實是班門弄斧,白虎門本與金狻王爺是友鄰,交情匪淺,而睚眥王爺與金狻王爺又是親兄弟,自然也是白虎門的好友,華殊雖是小小後輩,但今日能見幾位一面已是萬分榮幸,華殊的師哥華胤莫不過也是個不曉事的人,連日對幾位多有得罪,華殊現在就給幾位賠禮道歉,只盼華胤師哥有何失禮之處日後改了便好,這幾日還要多謝幾位照顧華胤師哥;只是白虎門弟子前來只是為龍母拜壽,而今這壽辰已然過了,也該是華胤師哥回白虎門之時,華殊是特地來接回華胤師哥的,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待日後再逢佳日,華殊定與其他弟子前來,拜報厚恩。”

金狻、薛懷聽見這一席話,不見皆暗自拍案稱讚這妙齡奇女子口齒伶俐之極、先禮後兵之力。

成琪皺著眉頭百般不解,心下暗忖:這姑娘方才還明說是我父親幽禁她大師哥,說時還氣勢十足,怎的施展了把好手之後反而卻變得如此恭敬?著實讓人費解。

睚眥道“白虎門果然人才輩出,連個小小的女孩子都如此精明,這先禮後兵用得讓人舒坦。”

華殊後退一步,做了個揖,道“不敢。”

睚眥道“只可惜為首的卻是白虎星。”

華殊一時不解,但也知他下句話定非好話,便不往下接,話頭一轉,即道“那華殊現在便可把華胤師哥帶回去了?”

睚眥尋思:反正此時賀客剩下不多,既然白虎門已派人來接,我再不還人恐怕真要無端結怨了,便道“帶回去吧,勸你們白虎門掌門好好看著這些年輕的小輩,免得日後又自不量力,到處胡作非為。”

華殊不答,只作了個揖,轉身便走了。

成琪看著華殊離開的背影,恨不得跟著華殊一起走。

金狻道“來人,帶她去華胤的客房。”

一奴才帶華殊去了華胤的客房,將華胤救了出來,出了院子,華殊欲走時,華胤叫道“華殊,事情還沒完呢。”

華殊皺眉“還有事?”

華胤又回道大廳,見金狻、睚眥、成琪還在哪裡,華胤作揖,道“拜見金狻王爺、睚眥王爺、成琪公子。謝幾位多日的款待,此寬恩厚德,小生日後必謹記不忘。”

睚眥父子臉上半點笑意沒有,深知華胤說得全是反話。

金狻勉強在臉上擠出些笑意,道“那賢侄就代本王為掌門問好吧,不送。”

華胤道“小生還有一事相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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