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表韓競拿了乾玉鼎要與柳惲真人交換自己的金刀,不曾想柳惲真人卻知道了韓競弄壞了他的《彌陰十二大法》一事,韓競正愁不知如何解決,不料柳惲真人卻是一心只要韓競做他的徒弟,只因韓競那特殊驚奇的骨骼極其適合去練那《彌陰十二大法》,但是韓競卻是死活不願意去練那《彌陰十二大法》,柳惲真人見韓競如此執拗,乾脆便道“你若是果真不想做我的弟子,那你且給我個理由,否則!不要忘了,你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你可是西海龍王送到我手裡要我提煉的,你若不做我的弟子,我大可以把你送進這乾玉鼎之中煉了,正好也試試我這寶鼎,到底功力如何。”
韓競經他這一提,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到現在還是個囚徒!韓競細細尋思起來“自己還有個仇家在這裡,而且又是個囚徒,想必那羅剎海的孫秋君不久也會過來尋仇,我還沒有跟黃書生換臉、還有蘭苑玉等著我去接她、還有洪羅山砸龍鬚洞內的溫如俍的諾言我還沒有兌現……”一番事情尋思下來,韓競猛然發現自己卻是不能一死了之,只因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完成,死便是死了,只是那許多的事情若是不難夠完成,那豈不是要背上了‘忘恩負義’、‘言而無信’的罵名!
韓競便道“好!我答應你,只是我答應歸答應,我會去學習那《彌陰十二大法》,但是我不能拜你為師,我早些時日已然在西牛賀洲拜了洪羅山無厄教的正陽道人為師了,不能欺師滅祖。”
柳惲真人笑道“學了便是好事情,一個師父認不認有能怎的?那便好,羅剎海離這裡估計千里之餘,不知那孫秋君到底是何樣人物?竟然值得你這麼個犟種誇他。”
韓競道“我雖然沒有見過孫秋君動手,但是我看他的樣子,和他說話的語氣,那呼吸之間分明就是個道行極其高深的人,雖然他年輕稍微比我大一點,但是功力一定要比我高很多,只是他行動極其斯文,半點看不出來是個練家子,若非是我這麼善於觀察,恐怕都要被他矇混過去。”
柳惲真人道“自來羅剎海主各個精明能幹,前一任羅剎海主應該就是孫秋君的父親孫泛,孫泛亦是個心機高手,當年十七路水軍圍剿怒海的趙氏兄弟,後來天兵天將來將趙氏兄弟帶走,將其他十七路水軍紛紛遣散,各個都抱怨百忙一場,什麼都沒得到,唯獨羅剎海主孫泛得到了怒海鎮海至寶乾玉鼎,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可見這孫秋君也不會是個泛泛之輩。”
韓競道“不知何時他便會來尋仇,不知真人到時候打算如何對應?”
柳惲真人將佛塵一揮,道“我現在便叫你《彌陰十二大法》,到時候打算派你出門迎戰,你若打得贏孫秋君,那便要把孫秋君抓過來,亦示我七巧觀威風;你若是打不贏,那你便要被孫秋君抓去了,是死是活,那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韓競怒道“你這也叫救人?你這分明是把我往虎口裡送?你今番叫我一招半式的,說不好明日孫秋君便來了,我學得那一招半式的
,那覺得我能答應他麼?真人也也太瞧得起我韓競了。”
柳惲真人笑道“怎的?洩氣了?”
韓競氣道“真人還不如直接把我綁了,送去羅剎海謝罪呢,倒也免了我受那孫秋君的打了,而且也免得給七巧觀丟臉。”
柳惲真人笑道“你還沒打呢,怎麼就知道逢打必輸?”
韓競“有贏的可能麼?”
柳惲“你不試怎麼知道?”
韓競尋思了一回,心裡道“倒也是,我先把《彌陰十二大法》學著,若是感覺有機會打贏孫秋君,那便留下,到時候與孫秋君迎戰,若是覺得沒機會,那便腳底抹油說跑便跑了,反正珍珠在這裡也有鄭楨的照顧,鄭楨身為北海龍太子這柳惲也不敢把他怎麼樣了。”
韓競便道“那便好,我且先學著。”
柳惲真人笑道“那你學歸學,不許尋思著腳底抹油的事情,若是被我發現你趕跑,被我捉回來了就斷手斷腳,你可知道我的狠勁!”
韓競看著柳惲真人那冷笑,卻不言語。
當晚,柳惲真人便把《彌陰十二大法》的前兩章心法交與了韓競,韓競一宿下來便背了個通透,不費一個時辰便理解了第一個章,柳惲真人看著,心裡甚為欣慰,心裡只是暗忖“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遇見此等徒弟,卻是我柳惲後繼有人了。”
次日一早,紫陽在院子裡打掃之時,便看見韓競在那院子裡自行打坐,紫陽只道是韓競隨意修煉,打掃到韓競跟前時,便道“你且起來,我要打掃。”
韓競此時乃是在修煉昨晚柳惲真人教給他的《彌陰十二大法》,哪裡有功夫搭理紫陽?他便頭也不抬、眼也不睜,只是自顧自地聯絡。紫陽見韓競全然不搭理自己,便伸手去推韓競,韓競只把那身上一抖,紫陽卻是自己便被韓競抖到了數丈之外,紫陽一時卻是被韓競唬得傻了,待紫陽反應過來時,一下子便是哭了起來,鄭楨聽見紫陽的哭聲,趕緊過來問道“師弟,怎麼了?”說著,便把紫陽扶聊起來,扶起來時,卻見紫陽身後的衣服都給磨破了,鄭楨只道是成琪欺負紫陽,那臉上好大怒意,便問紫陽道“師弟,你且說,到底怎麼了?”
紫陽一邊哭,一便指著韓競,道“是他,我又沒有招惹他,我只是要打掃院子,他在哪裡擋著,我不能打掃,我叫他起來,他就打我……嗚嗚……”
鄭楨一聽,卻是不敢相信,他看見韓競分明是在那裡打坐,都沒有動彈分毫,而且韓競平日裡也不會欺負紫陽,鄭楨多時有些不信,但是也去問了韓競。
鄭楨道“韓競,紫陽說得可都是真的?”
韓競此時才運氣,平穩地站了起來,道“我方才在運氣修煉,是紫陽過來碰我,沾到了我身上的真氣,這才被彈了出去,我不是故意的。”
鄭楨聽見韓競如此說,詫異道“你在練什麼?”
韓競道“你師父教我的《彌陰十二大法》。”
鄭楨只道是自己的耳朵聽
錯了,問道“你說什麼?”
韓競氣道“我走了幾日,你的耳朵是怎麼了?你聾了怎的?我說我在練你師父教我的《彌陰十二大法》。”
鄭楨聽罷,卻是笑了一回,道“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這《彌陰十二大法》乃是多少的王孫公子擠破腦袋都想進這七巧觀來學的上乘法術,你是怎麼哄得我師父教你的?”
韓競“這個……我也說不清楚,這其中參雜的事情太多,你師父只是說我的骨骼師父適合修煉這《彌陰十二大法》,而且,我在外面把《彌陰十二大法》的書給弄丟了,是在一個食人村的時候,被那些村民給吃了。”
鄭楨聽著,卻是唬了一跳,驚道“食人村?你還去了食人村?你快給我講講,你這一路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而後,鄭楨便拉著紫陽坐在那裡,聽韓競說他下山時遇見了一臉癩皮的黃書生、趕屍之人錢百叔、食人之村‘五田村’、羅剎海主孫秋君等事,其中鄭楨和紫陽聽得是心花怒放,紫陽是小孩子一個,而鄭楨也是愛玩的大孩子,他兩個都只就一條玩兒的心思,只道是這路上新鮮多多,十分好玩兒,哪裡敢管得韓競那些當時生生死死的經歷,最後,韓競還把那屠羊劍拿了出來,跟鄭楨研究了一番,鄭楨將那屠羊劍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一回,道“這劍乃是青銅所鑄,少說也有千年的歷史,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何等意外,竟然能讓那白鯊吞了這長劍而不死?”
韓競“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將這屠羊劍放進了白鯊的腹內。”
鄭楨不解“若是這樣的話,那劍的主人圖的是什麼?”
韓競“興許是劍的主人知道自己有難,或者是知道有人要對這屠羊劍心存不軌,便把這屠羊劍藏在了白鯊腹內。”
紫陽道“一般的鯊魚的年齡都是在三十歲左右,長壽者也就是五十歲到百歲,那也是難得一見,若是有人將此劍藏在了魚腹之內,假如我推斷得沒有錯,那應該是在三十年之內,有人將這屠羊劍藏在了白鯊腹內。”
韓競聽見紫陽如此說,甚為驚訝,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學識竟然不小,看來我這些時日卻是低估了你了。”
紫陽因為剛才韓競‘打’了他,他便不與韓競說話,全然不理韓競,只把頭轉向了一邊。
鄭楨看著紫陽可愛的樣子,卻是笑了一回。
忽地,外面大喊一聲,道“鄭楨你給我出來!吾乃羅剎海主孫秋君前來尋你!還我乾玉鼎來!”
鄭楨聽見外面的人的喊聲,分明是叫著自己的名字,一時卻是不知所以,道“外面的人叫得可是我的名字?”
韓競起身,道“沒有,外面的是在叫我。”言罷,韓競便往外面走去。
此時,柳惲真人亦是從自己的屋子裡走了出來,那臉上卻些頗有些笑意,鄭楨看見了他師父臉上的神色,心裡卻是好大疑惑。
不知孫秋君與韓競一戰,到底誰輸誰贏?——欲知後事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