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韓競帶著珍珠回了蘇華山、七巧觀中,因珍珠身上衣服太少,韓競又急著去尋柳惲真人,便趕緊把珍珠塞進了鄭楨的屋子裡頭。
鄭楨一見珍珠卻是衣不蔽體,趕緊轉過了身子,怒道“這個韓競,他怎麼都不給你穿件衣服,他到底在你身上做了什麼?”
珍珠笑道“你好可愛。韓競是我夫君。”
鄭楨按照韓競所說,趕緊給珍珠找了條褲子,又找了件衣服,給珍珠穿上了,這回鄭楨才好生與珍珠說話。
鄭楨心裡詫異“這韓競不是出去尋乾玉鼎麼?怎麼還尋回來了個女子,這女子也怪,穿成這個樣子,還口口聲聲地叫韓競是‘夫君’……”
珍珠看了一眼鄭楨,道“你不是人?”
鄭楨笑道“我是北海龍子,我的真身是條小白龍。你是如何與韓競遇見的?又是如何與韓競結為夫婦的?”
珍珠笑道“昨晚我在貝殼之中剛剛出生,正好被我夫君看見,我的全身都被他看見了,我自己就要嫁給他了,就是這樣,雖然他從來都不承認。”
鄭楨聽罷,點了點頭。
珍珠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便問道“對了,我叫珍珠,是我家夫君個起的名字。你叫什麼?你又是如何與我家夫君認識的?”
鄭楨道“我叫鄭楨,我跟韓競是已經認識一千年左右了,怎麼認識的……我已經不記得了。”
珍珠道“我家夫君說他已經有家室了,他的原配是誰?他一共有幾房老婆?”
鄭楨聽見珍珠突然這樣問,心裡卻是一時詫異“韓競什麼時候娶老婆了?我怎麼不知道?他說自己有原配……不會是我吧……那不是外人亂說的麼……”鄭楨尋思半響,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便笑笑道“這種事情我也不太瞭解,你還是等韓競回來,你自己問他吧。”
珍珠應了一回,便把鄭楨的窗子開開,看著外面,便聽見‘怦’的一聲響——
那‘怦’的一聲響,乃是韓競直接踢開了柳惲真人的門,韓競進去時候,見柳惲正在那裡睡覺,韓競怒道“起來!我現在沒有功夫跟你打哈哈。”
柳惲卻是在那**睡著,不動。
韓競從懷裡摸出了乾玉鼎,道“乾玉鼎我已經拿回來,你還要不要,你若不要,我便現在就雜碎,反正我按你說的做了……”韓競見柳惲還是不懂,見柳惲桌上一個香爐,悄悄拿起來——韓競抬手往那地上狠命一砸,那香爐摔得粉碎!
韓競見柳惲卻仍舊半響不說話。
韓競卻也不說話。
……
“你好大膽子!竟然砸碎我的香爐。”柳惲真人總算是翻過身來,睜開眼睛,說道。
韓競連忙把乾玉鼎藏了起來,道“乾玉鼎已經被我砸碎了。”
柳惲冷笑了一回,道“乾玉鼎砸碎了?那因何卻是一股我七巧觀特有的香灰味道?”
韓競
見柳惲真人看穿他的事情,便又把乾玉鼎拿了出來,道“交換!我的金刀吶?”
柳惲真人從枕頭下面便抽出了那金刀,在韓競面前亮了一亮,道“虧得一把絕世好刀,卻是落在了一個文官的手裡,真是可惜得狠!明明是渾身閃閃發亮的東西,卻被你弄得一身鐵鏽,虧得你還是它的主人,真乃可笑之至。”
韓競見那金刀不知被柳惲真人如何弄的,卻是那層鐵鏽都消失不見了,而且渾身閃閃發光,自身那亮光遠勝於之前那梅雨安所用的赤心寶劍,韓競心裡幾分喜悅,將要過去接住金刀時,柳惲真人卻開口道“等等,我的《彌陰十二大法》呢?”
韓競見柳惲真人如此問,心裡卻是無從交換,只得裝傻道“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什麼《彌陰十二大法》?聽都沒聽過。快把我的金刀還我!”
柳惲真人登時便把那金刀收了起來,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走的那日,鄭楨便把《彌陰十二大法》偷偷放在了你的包袱裡頭,為的便是叫你在外面好防身,他知道你只要這金刀護身,拳腳功夫根本就是不值一提,所以便把《彌陰十二大法》揹著我偷偷交與你,以為你可以從中學習一招兩招的,用以防身。對不對?”
韓競怒道“你休得在那裡渾扯!你的《彌陰十二大法》丟了,就存心賴在我的身上,然後叫我去給你尋一本更好的修煉祕籍?我看這才是你的想法;假如鄭楨真把《彌陰十二大法》放在了我的包袱之中,你知道為什麼當天不說?好歹一把年紀,竟然還敢如此不知羞恥,你欺辱我一個後輩有意思是麼?”
柳惲真人哈哈笑了一回,道“不錯!我確實是知道你當日把《彌陰十二大法》帶走了,然後我想讓你給我辦事,你能把我怎麼樣?現在你確實是虧欠於我,你敢對著天、對著地發誓,發誓你沒有拿走《彌陰十二大法》?發誓你沒有弄壞《彌陰十二大法》?你發誓啊!”
韓競一時卻是被柳惲真人問得沒了話說,便道“那也罷了,那這乾玉鼎就先在我的手裡放著,你什麼時候把金刀給我,我便把在乾玉鼎給你。”言罷,韓競要走時,柳惲真人從後面一把揪住韓競的肩膀,道了聲“休得走!”那手一甩,韓競登時倒在了地上!
只見,柳惲真人立在韓競身後,唸了句“天機一變雖難測,靜觀風雲自在人”,而後,只見那柳惲真人便不動了,韓競雖不知是怎麼回事,但是見柳惲真人站在那裡不動,便準備著要跑,誰料!韓競他這一動,卻是渾身登時只覺好似被無數個人拳腳相加了一樣,渾身肌肉痠痛!
韓競怒道“你竟然出黑手傷我!”
柳惲真人道“我何曾出黑手傷你?我這招式便是‘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全穴中’!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韓競怒道“你……哎呀!”韓競越是動彈,只覺得渾身似又被人打了一頓,韓競便道“你到底何時才能解除這招式?”
柳惲真人道了聲“破!”
韓競這回才漸漸站了起來,卻也已經渾身痠痛不行,雖然渾身上下半點傷勢沒有,但卻是渾身痠痛難忍。
韓競看著柳惲真人站在那裡,似有話說,便問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柳惲真人道“自從上次我與你在我七巧觀門口鬥了一回時,雖然當時你用得是金刀,但是我也看得出,你並非是真正的修煉之人,而且你更非是習武之人,但是你的骨骼之精氣,卻是正好適合練我的《彌陰十二大法》,你若是答應做我的弟子,我敢保證,你的能耐將不會小於鄭楨!”
韓競冷笑了一回,道“誰要練你的妖術?鄭楨就是從小練那什麼狗屁《彌陰十二大法》,現在便是陰陽顛倒,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你自己研究出來的妖術,你自己怎麼不練呢?”
柳惲真人道“你敢說我的心血是妖術?”
韓競道“不是妖術是什麼?鄭楨現在什麼樣子你又不是看不見,你還想把我也拉下水,你做夢!”
柳惲真人道“鄭楨是因為他的身子不適合練《彌陰十二大法》,他本是陽性過高,所以才會被《彌陰十二大法》之中的陰性所牽制,導致陰盛陽衰,你則不同,你的骨骼便是適合這《彌陰十二大法》,你若是按照我說的做,我敢保證,不管你練了多久,你還是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韓競“我憑什麼信你?”
柳惲真人“你若是不練,我便不給你金刀。”
韓競怒道“你敢威脅我?你信不信我再一把火把你這七巧觀的前院也給燒了?”
柳惲真人笑了一回,道“好啊!你想燒便燒罷了,只是你沒了金刀,難以在江湖上立足,我看,依你這乖張、孤僻的性格,動不動又愛得罪人,仇家一定也不少吧,估計那些仇家是因為忌憚你的金刀,才讓你活到今天,若是你韓競沒了金刀,怕是連回趟老家都不能了。”
韓競道“實話告訴你吧,在乾玉鼎乃是我在羅剎海的古墓裡尋見的,我當時穿著你七巧觀的道袍,壞了羅剎海的龍眼,拆了羅剎海海主孫秋君家的祖墳,相信用不了多久,孫秋君便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拾?”
柳惲真人道“我用怎麼收拾?只管把你交出去便了。”
韓競“你……!”
柳惲真人道“不過,只要你願意當我的徒弟,學習我的《彌陰十二大法》,我保管你以一人之力便可擊退孫秋君。”
韓競冷笑了一回,道“你可知孫秋君是何等角色?要我以一人之力,用那幾日習得的《彌陰十二大法》去對付孫秋君?真是笑話?我看你是想解孫秋君之手殺了我才是。”
柳惲真人此時卻是說了一句話,韓競聽話,便只也得答應柳惲真人,拜柳惲真人為師,而後修煉那《彌陰十二大法》,不知柳惲真人到底與韓競說了什麼——欲知後事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