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五十四:興師問罪 下


勐龍過江 如果愛你十年不算長 小妻寶貝 若愛只是一場豪賭 邪少兵王 再見豔陽天 劍俠情緣 安好,總裁大人! 末世重生之絕對獨寵 重生之品玉 錢奴嬌的羅曼蒂克 吞噬之主 逆行天下 骨神 仙俠時代來客 重生之 無限之菜鳥主神 殺手皇后 龍燼紀元 烽火雄兵
鷸蚌相爭_章五十四:興師問罪 下

金折桂眯著眼睛,看著沈茗嵩與風火大王耳語,分明看見沈茗嵩口裡道出‘梅雨安’三個字,隨即風火大王又與沈茗嵩耳語,沈茗嵩便走了出去。

金折桂道“大王……?”

風火大王道“解藥當真是沒有。”

金折桂見風火大王全無交出解藥的意思,便乾脆疾步出去,搶在沈茗嵩前面出了門口,果然看見那石板路上站著四個人,裡面三男一女,金折桂雖然未曾見過梅雨安,但他深知,梅雨安就在那三個男子當中!

沈茗嵩見金折桂突然跑了出來,卻是唬了一條,道“金先生這是作何?”

金折桂冷笑道“莫非你泰喬山要包庇這罪人?”

沈茗嵩“金先生莫要誤會,大王叫我出來便是要拿他的。”隨即沈茗嵩便開口道“來呀,把那個罪人給我拿下!”

沈茗嵩話一出口時,那石板路上的數百名小妖登時便奔著韓競四人過去,梅雨安心裡有數,自己雖然帶過這些小妖,但畢竟如今身份不同,沈茗嵩才是它們的主子,自己莫不過是個罪人。

梅雨安手裡赤心劍緊攥,欲待發出鞘時,只見數枚蓮子霎時發出,前面衝過來的幾十個小妖登時斃命,梅雨安一看,原來是蓮楨出的手。

只見蓮楨怒道“你們泰喬山這回又是出的什麼花招?上回叫我們下油鍋,這回沒來由地便要動手?真當我們這些後生好欺負是不是?”

沈茗嵩走了幾步,上前笑道“蓮花奶奶大駕光臨,茗嵩有失遠迎,先在這裡給您賠禮道歉了。”

蓮楨見沈茗嵩這嘴裡心裡忿地厭惡,道“你且把那漂亮話擱置一邊,我問你泰喬山因何無端地對我四人喊打喊殺的?”

沈茗嵩笑道“泰喬山與九蓮山向來交好,小的們敬愛蓮花奶奶還來不及,怎會對奶奶喊打喊殺的?只是這梅雨安乃是泰喬山的判教之徒,他當初與滂沱山莊的信宛林私奔,而今被我家大王下了通緝,這乃是周遭婦孺皆知的事情,他今日到了眼前了,我們拿他也是情理之中呀?”

金折桂道“原來是九蓮山的蓮花奶奶,失敬失敬。”

蓮楨撇了一眼金折桂,見他穿得十分體面,轉頭又見他們四人不遠處停著個不小的隊伍,上面掛著番子,番子上書‘白蓮堂’,蓮楨便明瞭此人是誰了,蓮楨道“是喪教白蓮堂堂主金折桂,有禮了。”

金折桂笑道“有禮有禮。拿下梅雨安一半是因為他是泰喬山的叛徒,還是有一半是因為梅雨安六日前的一晚屠殺我喪教三百餘個兄弟,所以金某人此番前來便是也要拿梅雨安回去覆命的,此事還望蓮花奶奶多多通融,喪教與九蓮山雖無幾多交集,但喪教也是素來欽佩蓮花奶奶的神威……”

金折桂口裡一道出‘梅雨安屠殺喪教三百餘個兄弟’時,蓮楨回頭看了韓競一眼,韓競並未並未回意,但他兩人此時均心裡會意,那三日前的賭局,韓競表明華胤說的是

真的——他只殺了喪教教徒五六十人,而且是在殺紅眼的情況下;梅雨安說他自己也是殺喪教教徒同華胤一樣的數量,韓競當初說‘至少一百’,而今便是兌現了——三百餘人,去掉華胤殺的五六十人,就是說梅雨安共殺喪教教徒二百四五十人!

蓮楨得知梅雨安殺了喪教二百多教徒,心裡登時一陣,而後腦子轉了一轉,心裡暗襯“這梅雨安看他平日裡不言不語,原來是卻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不對!當時梅雨安和華胤兩個人雖然都是身著泰喬山的衣服,但是也不至於就這樣認出來就是梅雨安吧?”

蓮楨便道“你如何就是乾斷定那些人就是梅雨安殺的?”

金折桂笑了一回,心裡罵道“這幫人原來都是小人之流,都道我金某人欺瞞是麼?”隨即,金折桂便從手裡亮出那梅雨安的腰牌,道“這不是他梅雨安的泰喬山當將軍時的腰牌麼?”

蓮楨接過來看時,見那漆著金字的腰牌上面確確實實刻著個‘梅’字,蓮楨回頭看了梅雨安一眼,只見梅雨安仍舊站在哪來,還是不動彈,蓮楨見梅雨安似乎有要靠著自己的意思,忽地計上心頭,便道“我不管你今日來這裡到底是因為什麼,反正先在梅雨安已然是我九蓮山的人了,數日之前他已然拜我娘做乾孃,他現在便是我的乾弟弟,有我這個乾姐姐在,你們動他不得!”

沈茗嵩聽見,眼裡登時便冒了怒意,道“放肆!梅雨安你判教在先,好歹是大王將你養大,你而今竟然私自拜他人做乾孃,我問你——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大王?”

梅雨安仍舊是與韓競、華胤站在一起,不動彈、不開口。

蓮楨突然照顧梅雨安,華胤一時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韓競看在眼裡,心裡明鏡一般,韓競心裡只道“這蓮楨看來是救夫心切了,看著金折桂來泰喬山討債,泰喬山交不出人,而梅雨安又站在這裡不動,便以為是好事情,以為可以留著梅雨安,到時候用梅雨安跟泰喬山換鄭楨,殊不知這個時機把梅雨安攬到自己的一邊,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金折桂道“那便好,既然梅雨安而今是九蓮山的人,那此事便是與泰喬山無瓜葛了,那便由九蓮山賠償我喪教兄弟三百餘條性命吧。”

金折桂此話一出,蓮楨登時便無言以對了,沈茗嵩聽著,便笑道“如此也是可以,梅雨安,你若願意呆在九蓮山,那便生生世世都呆在九蓮山,永永遠遠都別回來!”

金折桂見蓮楨不言語了,只蓮楨無話可說,便問沈茗嵩道“哪個是梅雨安?”

沈茗嵩笑道“便是那個黑衣服和那個殘廢中間的那個。”

沈茗嵩‘殘廢’二字一出口,韓競便知是在說他,那是他自從斷臂以來,第一次被人羞辱,斷臂在於沈茗嵩,第一次招人羞辱亦是沈茗嵩,韓競此時看著沈茗嵩心裡老大不悅,但是為了不隨意生事,便也只好暫時忍下了。

金折桂知道了哪裡個是梅雨安後,便跟他身後的喪教教徒道“給我把那個人抓來!”

隨即,那喪教教徒一擁而上,三十餘人手裡拿著刀槍棍棒便奔著梅雨安過去,蓮楨胳膊一抬,揮出許多蓮子,登時便將那打頭的幾個喪教教徒打得腦袋開花,倒地暴斃!蓮楨再次揮出蓮子時,金折桂見狀,蒲扇一搖,便把那蓮楨的蓮子全部扇到了地上,這時,那喪教教徒便有不少奔著蓮楨過去,要拿蓮楨,韓競和華胤見狀,一個手持金刀,一個手持黃玉劍便護著蓮楨,華胤本是十分看不慣蓮楨的作風的,只覺得蓮楨一個女子,言語忿地粗俗,不願搭理,但見方才蓮楨積極護著梅雨安,只道是蓮楨俠義心腸,見梅雨安有難,所以護著他,便一馬當先為蓮楨保駕護航,黃玉劍出鞘時,一股暖氣溢了出來,那黃玉劍光明磊落,在曖曖日光之下養人眼目,金折桂看那黃玉劍晃出來是劍芒不同,便下令制止了手下,上前道“敢問這位是……?”

華胤道“白虎門大弟子奎木狼——華胤。有禮。”言罷,華胤還給金折桂行了個晚輩對長輩的禮。

金折桂見華胤如此彬彬有禮,道“果然是白虎門這種名門正派的弟子,如此有禮,吾乃喪教白蓮堂堂主金折桂,來日代我向你家掌門問好。”

華胤道“會的。”

沈茗嵩見金折桂見了華胤種名門之後,似乎有要退兵的意思,便煽風點火道“白虎門確實是名門正派,但可惜首席大弟子卻與九蓮山和叛徒混在一起,當真是有辱師門。”

華胤道“殺人的,還有我。”

沈茗嵩笑道“金先生你看看,果然是被他們帶壞了。看見名門並非各個光明磊落。”

金折桂多時不言語,開口卻是又道“將梅雨安給我拿下!”

那喪教教徒便又奔梅雨安而去,沈茗嵩隨即便吹起他的蕭來,梅雨安聞聲便倒栽下去,昏死了。

原來,梅雨安和沈茗嵩乃是一起被風火大王撫養長大的,風火大王見他兩個都是男子,怕他兩個將來相鬥,便給梅雨安做了一個赤心劍,專門對付沈茗嵩的玉簫;而又給沈茗嵩專門編排了一個曲子,那曲子只有沈茗嵩一旦吹起,梅雨安便應聲倒地——此事看來是風火大王自相矛盾,但卻亦可看做是防著梅雨安和沈茗嵩兩個某日聯手出賣於他,變著相的叫他兩個自相殘殺。

韓競、華胤、蓮楨一見梅雨安突然無故倒地,只因他三人都非無情無義之徒,第一反應便是要護著梅雨安。蓮楨手裡持著幾枚蓮子站在了梅雨安旁邊,華胤手持黃玉劍則站在蓮子前面,韓競則把金刀亮了出來,站在華胤前面,他自己運作丹田之氣,用體內的混元靈珠放出一股三味真火來,登時便把那滿身生著鐵鏽的金刀烤得金光燦燦!在那日光下映著,十分奪目!與華胤的黃玉劍分明兩股光明意境。

金折桂和沈茗嵩站在哪裡,一見金刀的刀光時,一齊驚道“金刀!”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