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五十三:興師問罪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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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五十三:興師問罪 上

韓競聽那詩羅宮女婿名為譽培青,只道是聞所未聞,便搖搖頭,道“不認識。”便不在相問了。

蓮楨道“那我們現在便以救鄭楨的名義再次去見風火大王,你們意下如何?”

華胤不解其中含義,只道是蓮楨喜愛熱鬧,愛看故事,便也不搭腔;梅雨安卻深知其中含義,知道蓮楨是要藉著機會去救鄭楨,但是亦不解為何蓮楨非得要挑這個時候去見風火大王,便也不開口。

韓競道“上次我們去時,未見著鄭楨一面,而今是喪教去泰喬山興師問罪,風火大王會搭理我們這些晚輩?”

蓮楨道“他愛搭理不搭理,只要他一天不放我的鄭楨,我便要一天不要他過得安寧!你們三個,可有不去的?”

韓競聽著,便第一個起身,道“我去。”

華胤只為陪著,便道“我也去。”

梅雨安見獨自留在這裡,卻是不太義氣,便也只好跟著道“我去。”

蓮楨道“那便好,各自顯著神通,都奔泰喬山去吧。”言罷,蓮楨便自起一朵雲彩,平地而起,自向那泰喬山而且,韓競亦是平地起雲,尾隨蓮楨而去,梅雨安則御劍而飛,華胤化身奎木狼,緊隨其後,只見,他四人一路招搖,朝著泰喬山而去。

且說泰喬山裡此時卻是一團冗雜,只因那喪教的白蓮堂堂主金折桂的來到,這金折桂雖是個少年人物,但是脾氣卻是大得駭人,只見他來時身後一路吹吹打打,到了泰喬山上,只聞見那吹打聲不斷,一直傳到了風火大王的洞府門口。

這吹打之聲在金折桂自己聽來似是不俗,但是對於風火大王和沈茗嵩聽來,卻是忿地擾人。沈茗嵩氣道“大王,這來者可是喪教的白蓮堂堂主金折桂,素來聞知他是個目中無人之流,一路走到哪裡便囂張到哪裡,怪也怪哉!那遇見他的人還真的都讓著他,竟沒一個人與他計較的,他此番前來,十有八[jiu]九是來找茬的,大王可想好如何對付他了?”

風火大王笑道“小小一個金折桂,我對付他何須準備?”

沈茗嵩道“大王,萬萬莫要小看了這金折桂,他乃是喪教五大堂主裡最厲害的一個,喪教教主詩羅宮都要忌憚他三分!他此番前來,以茗嵩來看,他說什麼便只是依著便好了,大王不然便稱病或不在都好,一切都由茗嵩招架,定然不會教大王失望的。”

風火大王道“罷了,他一個小小的堂主來了我還要躲嗎?別外人得知我還如何在這江湖上混了?我倒要在這裡看看,他是要如何為難與我的?”

隨即,風火大王便自顧自地坐著,沈茗嵩便也只好識趣地在風火大王旁邊待著,只候著金折桂的到來。

金折桂便在那風火大王的洞府不遠,遠遠地便可看見,只見他一人身著金縷衣,坐在那八抬大轎之上,一手拿著蒲扇輕搖著,旁邊一個女子給他嘴裡喂著葡萄,金折桂在那裡十分受用,隊伍前後共有四十餘人,吹打得吹打,喊口號的喊口號,唱腔調得唱腔調,後面還有另外的二十餘人抬著十多個架子,那架子上全都是斷胳膊、斷腿的喪教教徒,金折桂在那前面

打頭,遠遠地便可聽見金折桂的隊伍口號喊著“白蓮堂主,絕世非凡;金家折桂,逍遙西天”。

金折桂的隊伍到了風火大王洞府門前的大石板前面,只見那石板路上有百來個小妖正手持著器械操練著,金折桂將這些看在眼裡,嘴裡冷冷一笑。金折桂的手下道“喪教白蓮堂堂主金折桂先生大駕光臨,泰喬山可有個出來伺候的?”

沈茗嵩過來笑道“我道是誰如此風光?原來是金先生,金先生有禮了。”

金折桂在那轎子之上,見了沈茗嵩如此嬌嗔之態,因他喪教上下早有耳聞,風火大王與沈茗嵩的事情,金折桂便是十分不屑地打量了沈茗嵩一回,道“叫你們泰喬山出來個正經的貨色。”

金折桂此話一出,他的手下無不掩嘴偷笑,沈茗嵩乃是風火大王的第一謀士,怎會聽不出金折桂此言乃是出於羞辱的意思?沈茗嵩抬眼看了一回金折桂,笑道“金先生見笑了,泰喬山規矩早有——來者什麼人,便用什麼人招待。”

金折桂的手下這回卻是不敢再笑了,金折桂的臉亦是從開始的不屑改作了嚴肅,道“那便速速給金某人開路,金某人與你家大王有要事說。”

沈茗嵩便開道——話說並非泰喬山規矩吃軟怕硬,喪教的白蓮堂主金折桂來就直接進去,上回韓競和蓮楨來便要請柬,而是韓競來的那回沈茗嵩故意出招刁難他兩個,原因是何?自不必細說。

只說金折桂下了轎子,身後引著身後十餘個傷殘教徒便跟著沈茗嵩進了洞府之中,走了多時,便到了那大殿之上,只見那風火大王坐在那虎皮椅上,拿著下巴點了回金折桂道“來者何人?”

沈茗嵩權不搭言,只待金折桂自己開口介紹自己。金折桂向來好面子出名,哪裡受得了這個?金折桂手下便道“這乃是我家白蓮堂堂主金折桂金先生。”那下人此話一出,風火大王一個葡萄飛過去時,只見那人的腦袋便給咬出了一個口子,腦漿、鮮血直流,直直地便倒栽了過去,金折桂看見這個,登時便把眼睛瞪向風火大王,用手裡的蒲扇指著風火大王道“大王這是何意?金某人的手下莫不過是為金某人做了個介紹,不知是那句話冒犯了大王,竟然慘遭大王如此出手?大王今日若不給金某人個說法,金某人便要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風火大王道“舊賬?什麼舊賬?”

金折桂冷笑一回,指著他身後數十個傷殘,道“大王且拿著眼睛細看,今日金某人帶著這些兄弟前來,別無它意,只為討一個說法——我喪教與泰喬山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故出此毒手,害我喪教三百餘兄弟喪命的喪命、殘廢的殘廢?”

風火大王聽著,眼裡忿地詫異,道“你說什麼?你也知泰喬山與喪教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們平白無故地害你三百餘人作何?”

沈茗嵩開口道“金先生,說話做事要有真憑實據。”

金折桂道“這個自然。”隨即便從衣袖之中摸出了漆著金字的腰牌來,道“這是你泰喬山的梅將軍的腰牌,上面赫赫寫著個‘梅’字呢。”

沈茗嵩過去接著,而後奉給風火大王,風

火大王看時,確實上面有‘梅’字。

沈茗嵩笑道“原來卻是誤會一場,個把月前梅雨安與滂沱山莊的小姐信宛林私奔,早被我泰喬山視作判教之徒通緝起來,此人現在已然與泰喬山無半點關係,若說起來,泰喬山現在還是與貴教是個幫手,若貴教何時尋得那叛徒,也通知泰喬山一聲,我們一起將那叛徒千刀萬剮了。”

金折桂面對著沈茗嵩的句句笑意,心裡雖是忿地厭煩,但是所謂‘抬手不打笑臉人’,金折桂心裡怎麼討厭沈茗嵩,卻也不好十分地表現出來;金折桂便不搭理沈茗嵩,繼續跟風火大王道“大王,你說梅雨安與滂沱山莊的信宛林私奔了?”

風火大王道“正是。”

金折桂皺著眉頭道“可是金某人卻怎的聽說那信宛林乃是在清韻廟進香時,被廟裡的色膽包天的信文和尚給擄走了?”

風火大王聽見此事,臉上多少表現出了些許不快之意,道“金先生這話,是說本大王用話誆你了?”

金折桂道“金某人卻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教三百餘個兄弟,活的也好,死的也罷,那身上的傷均是與梅雨安所使的赤心劍相吻合,此事定然是梅雨安所做的無疑了,我等此番前來,大王只說是梅雨安與人私奔了,便想要了事,如此說辭恐怕難以讓人信服。”

沈茗嵩此時臉上便也沒有了笑意了,道“是真是假,金先生大可以去滂沱山莊問問,他家小姐信宛林是否在家便知曉了。”

金折桂道“三日前我教兄弟還在街上看見那信宛林了——親眼所見,此事不會有假了吧,若是私奔了,怎會還呆在這裡?”

沈茗嵩這回卻是無言以對了,風火大王開口道“本王與茗嵩早將事實說明——梅雨安早就判教了,他的事情與泰喬山毫無瓜葛,金先生如此……敢問金先生到底是何意?”

金折桂“梅雨安雖然判教,但是一日為你教徒,便日[ri]日是你的教徒,不能因為他判了教,他在外面幹了什麼為非作歹的勾當你泰喬山便可全然脫開關係;而且梅雨安的人判了教,但是他的赤心劍到底是泰喬山的東西,那赤心劍傷我兄弟手足,幾日下來日[ri]日潰爛,眼見便要波及全身,到時渾身潰爛而死,莫說是同教兄弟,任是生人看見也是要落回可憐之淚的,想必泰喬山亦非鐵石心腸之徒,定然有能治好赤心劍之傷,只要大王交出解藥,喪教便日後全力只尋梅雨安,此事與泰喬山再無關係,而且喪教與泰喬山仍舊是友好關係,如若不然——想必大王也不想叫兩教因為一個叛徒而壞了這層關係。”

沈茗嵩聽著,看了風火大王一眼,風火大王一時卻是不知如何答覆,金折桂又道“無非是給個解藥,難道真是如此不易?”

風火大王嘆口氣道“不是不易,而是……沒有解藥。”

金折桂詫異“區區一個赤心劍,竟然解藥都沒有?”

此時一個小妖上前來,耳語與沈茗嵩,沈茗嵩便又上前耳語風火大王道“大王,小的們說,蓮楨又來了。這回帶來的不單單隻有韓競,還有白虎門首席大弟子華胤和……梅雨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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