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廿六:冤家路窄


妙手醫聖 校花的極品高手 超級母船 商業精英:強寵千金不低頭 我當算命先生那幾年 替身男神要強婚:誤寵千金 步步驚心:粉嫩郡主闖天涯 醉花傾顏 青春路上我們同行 風流倜儻:我是大明星 鬼手醫妃:腹黑神王誘妻忙 至尊神王 霸天戰神 魔法養成攻略 修真女配要翻身 玄門道教 折翼 網遊之劍俠世界 重建帝國 個人獨資企業法
鷸蚌相爭_章廿六:冤家路窄

且說這浩渺天地之中,無窮宇宙之內,陰曹地府也好,人間天上也罷,莫不過都是名利參雜、情慾環繞,而這天地之靈便要活該受這七情六慾之苦、無一倖免,最終能得意超脫的,非仙即佛,但一旦得道,卻是從此便遠離了那功名利祿、**,不管三界之事,不在五行之中,各種酸甜,唯有自己深曉;而那休不得清淨、耐不住寂寞的凡夫俗子便要在凡塵俗世裡經歷生老病死,而那同時,也是經歷著七情六慾,最後,黃土一柸,清淚兩行,奉香三根,便是這一生的了結。

話表韓競正被綁在那剝皮柱之上,面前正煩著錦瑥、宛卓兩兄妹胡鬧著,只因那吵鬧聲音過大,卻把遠處的一個人給招來了,只看那人身著白蟒錦袍,舉止溫和,雖是男兒之身,卻是細眉烏髮,長捷明眸,腰身纖細,十指如白玉,只見他聽見這邊有男有女渾吵一通,便過來瞧看,他芊芊白指撥開跟前遮眼的紫金珊瑚,一看卻是錦瑥和宛卓兩個孩子爭吵,微微一笑時,本打算上前勸架,哪知他眼睛一抬,分明看見那剝皮柱上綁著箇舊相識,他定睛細看許久,確認那確實是故人時,話間不容分說,扭頭便走,這轉身端的匆忙,竟未注意他身後早站了個人——那人滿眼惡笑,手中不停地撥弄著腰上的墜子,走了兩步身子便要晃三晃,話未出口,先照著那地上啐了一口,才開口道“我道是誰在此鬼鬼祟祟,原來是鄭楨表哥呀,表哥許久不見,卻是生得越發標緻了。”

那瞧見韓競便躲的人,正是鄭楨。

鄭楨眼前這居心叵測之徒,正是睚眥次子成琪。

鄭楨往日極少與成琪有交涉,只因對成琪在外面的事情早有耳聞,十件有九件是在欺負良善、興風作浪,鄭楨只覺與此類人交涉實在有辱斯文,便巴不得早早離他遠些,便退開了一步,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成琪乃是出了名的潑皮無賴,他見鄭楨存心躲著自己,心下更是歡喜,伸臂便攔住鄭楨,成琪年紀雖比鄭楨略小一些,但身子卻要比鄭楨險些高了一頭!身高擺著,成琪便要故意欺負鄭楨一回,因他前段時間不知韓競前世,便隨意把韓競丟去無厄教,而近日卻知韓競身為判官之時,輕薄過鄭楨的老婆,事後鄭楨沒有責怪韓競,卻把自己的老婆打入了冷宮,此一事亦是成為成琪與他那些狐朋狗友之間的笑事,這回成琪好不容易逮住鄭楨,哪裡還肯放他過去?

成琪笑道“表哥如此著急走是為何呀?你看那降妖臺之中、剝皮柱之上綁著的不正是你昔日的相好嗎?你們該是許久未見了吧?為何今番好不容易見著一回,卻又如此急著躲開呀?”

鄭楨抬頭看著成琪,眼裡好大怒火,只是他生性溫潤,不喜發火,便只道“我確實有事要先走一步,你若還不讓道,耽擱了我的事情你該怎的?”

成琪一臉賤笑,道“你的事情再重要難道還會比見相好的重要嗎?”

鄭楨見他如此,終於難耐不住,怒道“你如此出言相辱於我,句句信口胡謅,你信不信我不念親戚薄面,一招便打翻了你!”

成琪聽見,趕緊捂著心口,假意哭道“哎呦——我好怕呀,表哥是被我說到痛處了不成?可是我卻並未扯謊一句呀,想當初是那韓競輕薄了表嫂,而你卻沒有與韓競決裂,反而將表嫂打入了冷宮,這不是擺明了吃醋嗎?”

鄭楨看著那成琪的賤嘴,手裡早刺拉拉攥出了火星子,鄭楨因心裡實在唸著自己比成琪年長,不能以大欺小,而且前殿裡諸多長輩在哪來,怎好動手

打傷成琪?再者,成琪的父王睚眥乃是出了名的記仇,鄭楨向來不沾惹是非,又怎會輕易與睚眥結仇?

鄭楨眼裡怒視著成琪,心裡正猶豫著該不該動手時,不成想不遠處那降妖臺上的錦瑥卻看見了成琪,便喊了起來,道“成琪表哥,你快來把宛卓這瘋丫頭帶走!我才不要再跟她認識——”

成琪聽著,即笑道“正好,權當我這身為表弟的今日做件好事。”說著,成琪便拉著鄭楨望那降妖臺跟前走去,鄭楨一時慌了神,手裡的力道便趕緊消去了,成琪推拉著鄭楨往前走沒兩步時,剝皮柱上的韓競這才留意到那成琪跟前的故人,一時間他兩個面面相覷,卻都是隻看著對方,無一人開口。

錦瑥一把推開宛卓,跳下降妖臺,走到成琪身邊道“成琪表哥,你看宛卓這個丫頭方才還好好的,誰知道她一看見那死囚卻跟我做起對頭來,你來評評理——”不待錦瑥把話說完,成琪即打斷他,笑道“噯——這個現在已經不是事情了,關鍵是這兩位,”成琪指著韓競與鄭楨道“韓競!我身邊的這位公子想必也不用介紹了吧,你看你如今是階下之囚,可我鄭楨表哥的地位卻是北海龍太子,將來便是北海龍王,你現在若是跟他求個情、提一提你們以往的情分,興許我鄭楨表哥還能念著舊情,沒準能救你活命——”

鄭楨聽著一把推開成琪,怒道“你放肆!”言罷,鄭楨便把手裡的火團重新聚在了一起,不由成琪反應過來,那火便推向了成琪的臉上,只見一把烈火在成琪臉上燒得極旺,登時便把成琪唬得在地上打滾,成琪嚎叫起來,口裡句句只求鄭楨饒命。

鄭楨因平日裡朋友不多,那些表兄弟表姊妹也是極少交往,因此,宛卓和錦瑥也縱使偶爾遇見鄭楨也權當沒看見,但是成琪卻是沒事經常與親戚之間交往,人緣倒是極好,所以這回,宛卓和錦瑥為了救成琪,也不得不與平日裡似陌生人一般的鄭楨表哥時候,宛卓先從降妖臺上跳下來,直接在鄭楨面前哭道“鄭楨表哥,我就知道是成琪表哥口無遮攔,大家都知道他是一時玩笑,誰也沒有當真,你又何必如此動氣,長輩們都還在前殿裡,若是知道了此事不是傷了親戚之間的和氣?”

鄭楨面對宛卓的求饒,權當罔聞。

那降妖臺的剩餘的四五個龍女亦是後知後覺,跟著宛卓在鄭楨面前哭著求饒,鄭楨照樣不理不睬。

錦瑥則立在鄭楨旁邊,置氣道“成琪表哥不過是開了回玩笑罷了,無端地卻如此小氣,竟要傷人性命?難不成竟是被成琪表哥說中了?”

韓競本在那剝皮柱上一言不發,聽見這句,登時運作體內的混元靈珠,朝著成琪的臉上便吐了一柱水過去,因那混元靈珠乃非凡之物,所以韓競噴的火乃是真火、水乃是硬水,而鄭楨這火乃是他早年在他師父門下習得的《彌陰十二大法》十二式當中的一式——陰火開身,此招式一出,那陰火燒到誰的身上,不出一盞茶的功夫,那被陰火焚身之人便要渾身皮開肉綻,鄭楨最恨成琪這種尋花問柳之人,便打算將他毀容,免得殘害其它女子。

韓競的水一過去,成琪臉上的陰火便被澆得滅了,宛卓和其它幾個龍女趕緊過去扶起成琪,錦瑥亦是趕緊站到了成琪身邊。

韓競心下暗罵:果然是近墨者黑。

成琪捂著臉,指著鄭楨便破口罵道“好你個鄭楨,你個三條腿卻被男人騎男人壓的賤種!今日之事我成琪永不罷休!待我哪日好了定要將你騎死、壓死!”話畢,成琪便趕緊由錦瑥、宛卓等

人攙扶著望它處避去。

鄭楨欲上前還口時,卻一時不知如何罵還給成琪,只覺口拙,豈知他一個翩翩佳公子,哪裡應付得了成琪那腌臢混混的口舌?

眼下這降妖臺附近只剩下鄭楨和韓競兩個,鄭楨沒奈何,轉身便要走時,那臺上的韓競卻開口道“鄭楨!你若是如此走了,恐怕日後睚眥必定苦苦糾纏,你絕對無法應付那對無賴父子。”

鄭楨聽見,立即轉過身來,面目上許多激動,他問道“你還願意與我講話?”

韓競笑道“昔日好得不能再好的兄弟,怎能因為一個誤會便絕交了?”

鄭楨聽著好大歡喜,兩步便跑上降妖臺上,見韓競身上捆著條老粗的鏈子,他便用手使勁拉扯著,欲把韓競解救出來,誰料鄭楨越是用力拉扯那鐵鏈,那鐵鏈便勒得韓競越緊,鄭楨氣道“原來他們用得是活鐵栓,你越要破解它它好似有靈性一般勒得越緊,卻是如何是好?待不多見怕是成琪那群人便要過來了。”

韓競急道“那你趕緊離開吧,你是因為我才得罪的成琪。”

鄭楨道“全怪我處事不周,我以為只要把那賤人打入冷宮便可消事,孰料過了百餘年此事竟被傳得風生水起,竟把你我傳成那種關係,全是我牽連了你,如今我若是自己走了,恐怕便沒人再會救你了,那群人正商量著各種駭人的刑罰懲治你,我聽著便心驚膽戰,看他們一個個道貌岸然,做起事情來卻原來都是心狠手辣。”

韓競望自己腰上一看時,突然想起來件事情,即道“你看我腰上這刀。”

鄭楨這才注意韓競腰上還繫著把刀,因韓競此時已知龍宮關了十來天,那金刀早變回鐵鏽模樣,鄭楨提起它看時,問道“此刀渾身鏽跡斑斑,莫不是你要用它斬斷活鐵栓?”

韓競笑道“正是,幸虧這刀秉性不喜招搖,用著它時渾身金光閃爍,不用時便渾身生鏽,默默無聞,這才沒招惹到龍王的眼睛,他們只道是塊破銅爛鐵,權不理睬,任由此刀在我腰上繫著。”

鄭楨笑道“原來是寶刀也要看主人,它是如此秉性,全是像你。”言罷,鄭楨便解下那金刀,照著韓競的身上便要揮刀下去,因韓競此時上身一件衣服也沒有,更別提防身之物了,鄭楨若是有何差池,便是要了韓競的性命了。

鄭楨道“可要準備好了,你可信得過我?”

韓競笑道“問得全是廢話,你且動手吧。”

鄭楨揮刀便下去,果然!鄭楨到底是極好的身手,只見那金刀把活鐵栓給斬斷了,卻不傷韓競分毫,韓競完好無損地被鄭楨解救了。

鄭楨把金刀還給了韓競,笑道“如此甚好,你我便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韓競道“那你父王……?”

鄭楨道“沒事,他們都是親生兄弟,頂多便是把我父王軟禁,還能怎的?”

言罷,鄭楨便與韓競兩個一齊出了龍宮,二人馭水不多時,不知卻從哪裡冒出來好多水夜叉,青面獠牙,頭一個便高舉鋼叉過來廝殺,韓競話不分說,提起金刀便迎上去,只見韓競此時殺心四起,那金刀似乎隨著韓競有了靈性一般,未見血時便露出金光來,著實灼人眼目。

只見韓競揮刀過去,幾刀揮下去數十個夜叉被砍成好幾段,屍體飄蕩在那海水裡,不多時那眼前便滿是血色,這藍水變作血漿四處飄散,鄭楨只覺事情不對,看著韓競已然嗜殺,便趕緊拉著韓競望上端游去,只因他二人都是水性極好,片刻功夫,便上了岸。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