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十四: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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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十四:百口莫辯

擇日一早,代禮又與韓競同去山中林裡蒐集晨露,這回韓競已知如何收集,便早早獨自走開,巴不得與代禮各自蒐集的各自的。

代禮正專心收集晨露,見自己已然收集了大半時,回頭欲看看韓競收集了多少,卻發現韓競已然不見了人影,便大喊起來“蠢驢!蠢驢!”

韓競離他不遠,聽見他如此叫嚷也不願搭理,乾脆走得再遠一些,待自己蒐集完晨露後,獨自回教。

代禮叫了半天卻也不見迴音,乾脆閉口,腳步放輕四下蒐羅韓競蹤跡,一邊檢視,一邊繼續收集晨露,待晨露收集得滿了,蓋上了蓋子,代禮將竹筒掛在腰上,開始到處找韓競。

找了不多時,卻在一個下坡看見韓競,此時韓競已然集滿了晨露,亦將竹筒掛在了腰上,代禮知他已經收集滿了晨露,剛要下去與他會合時,心裡恨道“這小子竟敢耍我,反正我現在站在上坡,不如給他點顏色瞧瞧。”代禮隨即便想到了主意,一臉賤笑。

韓競本打算從這條小道繞回教裡,低頭時,卻發現腳前盡是些搶眼的蘭花,花瓣上晨露點點,俏皮討喜,蘭花由黃蕊點綴,綠葉做陪,任周邊盡是參天大樹、奇花異草,在韓競眼裡,卻唯獨這一叢蘭花俏麗,獨樹一幟,與眾不同。

韓競伸手欲摘,卻又不忍,常言道‘愛人不睬,愛花不摘’,說的便是心裡愛慕那人便不要理那人,可叫那人魂牽夢縈,欲罷不能;喜歡那朵花便不摘那朵花,卻是隻為叫那朵花開得更豔、更美。

韓競不知怎地,腦子兀自現出許多蘭苑玉的樣子,揮之不去,猶似這蘭花,韓競又有心欲摘,卻總不願伸手。

韓競正猶豫時,‘天上’忽地下起‘雨’來,韓競欲躲時,頓時覺著不對勁,韓競想起這是西牛賀洲,是佛祖境內,向來都無風霜雨雪的,但那‘雨’仍舊下著,韓競只得用袖子擋住,卻聞見這‘雨’有股異味——尿騷。

韓競一抬頭,正看見代禮往自己頭上撒尿,韓競心裡怒火陡然而起,拽下腰間掛著的竹筒便朝著代禮下身扔過去,韓競只顧著趕緊擦掉頭上的尿,卻聽見代禮‘哎呦’一聲,待他再抬頭看時,只見代禮已然倒在地上,手裡捂著下身在地上打滾,韓競知事情不妙,三步並作兩步奔到上坡,急忙問道“你怎麼樣?”

代禮騰出一隻手來緊緊拽住韓競,臉憋得通紅卻仍舊惡狠狠地道“你敢傷我!我若殘了你日後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韓競見他威脅自己,料想就算把他送回教裡救好,那自己日後的日子更是不如從前的了,韓競抬頭看看天上——此時合該是其它師兄回了教吃早飯的時間了,他起身向後退了兩步,代禮見韓競要跑,強撐著指著他道“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你若走了,誰來救我?……”

韓競憶起這十多天被他的欺負,恨他都還來不及,哪裡還願意救他?轉身撒腿便跑,韓競不識得下山的路,見四周都是樹林,便只顧埋頭往樹林裡跑,一直往下,往下……

教內正陽、代忠見所有人都回來吃飯,唯獨代禮、代仁(韓競)沒有回來,蒐集晨露的時辰都早過了,正陽憶起那時韓競的樣子,每

次看見韓競都是他孤零零的,而且有一次韓競臉上還帶著塊紫,代禮是正陽一手帶大的,又怎會不知他秉性、為人如何?那次正陽特意告訴韓競‘若有哪裡不適應還需隱忍’,便是用話點他——代禮盛氣凌人,還需多多忍讓;只是這些被韓競過耳即忘,韓競心裡只道“若是知道這代禮人品不好,卻為何還讓我跟他住在一起?”

韓競在這無厄教裡,自然是有倒不盡的苦水,而這無厄教,亦是有擺不完的道理和永遠讓他理解不了的規矩。

正陽跟代忠道“代忠,快要日上三竿了,代禮和代仁還沒有回來,你帶幾個人去樹林收集晨露的地方看看吧。”

代忠應著,帶著十幾個師弟便去晨露最多的地方搜尋代禮和代仁,代忠一路尋一路喊,尋了兩個時辰卻始終不見人影。

一弟子指著不遠地方的一棵樹下,道“二師兄,你看那裡倒著個人,好像四師兄啊!”

代忠往那裡一看,果然是代禮,急匆匆地便奔了過去,卻見代禮衣衫不整,臉色慘白,此時口裡疼得已然說不出話來,代忠看著代禮的齷齪樣子心裡老大不悅,只道“把他的褲子穿好,抬回去。”

代忠只道是在山裡遇見了女妖一類的吸取男子精血的怪物,而代禮一時犯了色戒方才導致的下場,心裡只是責怪代禮,那幾個人將代禮抬走後,代忠身後還剩七八個人,代忠道“我們繼續尋代仁。”

幾人又繼續在山內尋著,暫且不提。只道,代禮被抬回去後,正陽看見問那幾個弟子怎麼回事,那幾個弟子也閉口不談,此時正好正罡出來吃飯,正撞見代禮被放在地上,正罡過去,問正陽道“怎麼回事?”

正陽道“無從得知呀,他只是帶著代仁去收集晨露,幾個時辰沒回來,我便叫代忠帶人出去尋他們,不料尋回來一個受傷的,那一個還沒尋回來呢。”

正罡看代禮面色慘白,似有不小的痛處,便問“代禮,那何處難熬,告訴師叔,師叔給你好生醫治。”

代禮哪裡還能開口說話?就算他能開口說話,這痛處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只伸手拉住了正罡的袖子,眼神裡滿是求救的眼神,正罡會意,便急道“快!快把他抬到我藥房裡去!”

幾人又將代禮抬到了正罡的藥房裡,正罡將門關上,把所有人都趕走,只有他和代禮,正罡悄悄問道“代禮,你說吧,你不說師叔如何給你醫治?”

代禮言語不得,便勉強伸出哆嗦的手指著自己的下身,嘴裡吱吱嗚嗚半天吐不出一個字,正罡初見時,亦冒出了跟代忠同樣的想法,只因代禮平時無能,蠢事辦盡,所以,一旦他身上有事難免別人總會往最壞的地方尋思。

正罡給代禮醫治時,卻發現情況並非是自己所想,代禮的傷是被人打的!

正罡先給了代禮一個藥丸,使他嚥下後昏睡,不知疼痛,而後正罡便開始給代禮醫治……

門外十多個弟子跟著猜測:代禮與代仁平時便勢同水火,這回代禮受傷被代忠撿了回來,而代仁卻沒有回來,十成有九成是代仁害了代禮,隨後判教私逃,代忠正緊密追蹤……

漸進夜時,才有一弟子奔回,跟

正陽道“師父,代忠師兄回來了,還帶回了代仁。”

正罡此時亦醫治完代禮出了屋,跟正陽道“代禮醒了。”

正陽跟正罡過去,看代禮時,代禮卻是淚流滿面,張口閉口就要正陽給他報仇,正陽已然因為‘報仇’二字失去了愛徒代意,又怎會再去提那二字?

正罡勸道“代禮,你性命已然保住,只要你日後潛心修煉,必然有所成。”

代禮哭道“師父,我東西雖然保住了,但我本身已然殘缺,我家香火在我這裡便是斷了……”

正罡看了正陽一眼,不做聲。

正陽道“代禮,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師父定然給住持公道。”

代禮邊哭邊把事情緣由道出,他只道是韓競如何私逃,後被他發現,他要帶韓競回教是韓競不服並用竹筒擊中他下身,而對他是如何辱罵韓競,欺辱韓競之事卻隻字不提。

正罡聽罷,問道“這代仁如此囂張跋扈、不服管教,我卻為何從未見過?”

正陽道“你整日在丹房、藥房裡待著,怎會見過他?”正陽轉念想想,又道“他有一頭白髮,你可曾見過?”

正罡憶起那日獨自在牆角吃飯的無禮少年,便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他。”

正陽詫異“你見過?”

正罡“那日代忠捉回尋煙四鬼之時,唯獨他沒去看熱鬧,正好我過去吃飯,見他一頭白髮,十分好奇,誰知我身為長輩主動與他說話他時他卻不理我。”

正陽尋思片刻,道“這孩子平時跟我說話時還是挺是有禮貌的。”

外面突然有人敲門,道“師父,師叔,代忠師兄回來啦!”

正陽與正罡聽聞,便出去了,走時代禮仍舊道“師父、師叔,定要為代禮住持公道!”

正陽、正罡到了大殿,只見代忠一臉煞氣立在一旁,遠遠看去好不威武,而韓競卻被代忠按在地上,繩子捆了半身,頗似那日代忠對峙尋煙四鬼的意思。

正罡道“這樣不好,畢竟師出同門,趕快叫他起來。”

代忠氣道“萬萬使不得!這小子存心判教,趁代禮受傷之際他卻棄代禮於不顧,可見其秉性惡毒,無厄教萬萬不能留這樣的人在,師父!師叔!只要你們一個點頭,我一掌結果了他!”

正陽道“慢著!無厄教連那四個惡鬼都容得了,為何一個代仁卻容不了?你且把他身上繩子卸下,讓他起來,有事好好說。”

代忠心有不甘,但師命難違,只得給韓競鬆了綁。

韓競起身,立在中央,看著周邊盡是鄙夷的神色,他心底早有離教的想法,他一臉慍色,似是故意做給正陽與正罡看的。

代忠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師父和叔叔在這裡你就擺著這張臭臉?”

韓競此時已知自己被捉拿回來的下場,便早不把代忠放在眼裡,隨即反擊道“鼻子、眼睛長我的臉上,我愛怎麼擺就怎麼擺,你如何管得?也是了,是我韓競道行不夠,隱忍之心不足,如今才會授人以柄,落在你們這幫人的手裡!任是我心有不甘!也是無可奈何!”

代忠“你休得無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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