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聲名鵲起_章十七:走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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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名鵲起_章十七:走馬上任

只說劉顯帶著韓競往譽培青的書房裡走去時,這一路上凡是見到劉顯的教徒,通通都給劉顯行禮,韓競一看便知,這劉顯雖然身穿的衣服與他人無異,都是這教中的衣服,但是地位一定不可小覷。

韓競問道“剛才那個座位上的人,那可識得?”

“那是專管審問的周海星,他向來如此專橫,你不用理他。”

韓競心道“周海星,如此愚昧蠢頓,而且又魯莽暴躁之人竟然也可以管審問?幸虧我而今不是跟他一塊共事的,不然都嫌丟人。”

劉顯道“他的叔叔是南瞻部洲赫赫有名的周文豹。”

劉顯僅此一句,便沒後話了。韓競雖是聽得糊塗了,但是曾經似是聽鄭楨提過‘周文豹’這個名字,此人在南瞻部洲的名氣可不一般,劉顯雖是說了一半的話,但是弦外之音,韓競也是聽得出來的。

他兩個走了許久,這才停下了腳步,劉顯與門兩旁的教徒示意後,便離開了。

韓競敲了回門,裡面道“誰?”

“韓競。”

裡面應聲,韓競便進了書房裡。

韓競進去時,這回便是與譽培青面對面了,他兩個這回是仔仔細細互相看了一回,他兩個心裡都覺得——十分的相像,只是畢竟年月太長,有些記憶不是那麼深刻了,但是互相身上的那種感覺,卻是一般人模仿都模仿不來的。

譽培青首先開口道“你叫……韓競?”

韓競看著譽培青,道“是。教主有何貴幹?”

“如俍說,你是她的朋友,對她又有救命之恩,如果你沒什麼事情的話,如俍想你留在教中,幫幫我的忙,不知道你可否願意?”

“我願意。那你要我幫什麼忙?”

“我也沒什麼好忙的,只是教中有時人多事也多,你就做個監官吧,專管這教中之人鬧事,若有鬧事者,先扣留,再上報,而後我叫你如何做,你再如何做。明白了?”

“明白。”

“你便好,一會兒你去領一件教服,便可以走馬上任了。”

韓競領了旨意,便按照譽培青所說,領了教服,當日傍晚,便開始上任了。

譽培青給韓競安排了件居所,又安排了一個隨從,韓競所做之事,便是專門看管那些鬧事之人,這官職看起來不錯,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分明是個虛職——有人鬧事,這官便是存在的,但是沒人鬧事,那這官根本就是形同虛設的,韓競知道這件事情當中道理,但是對他現在的身份來說,先能夠在教中立足,才是最重要的。

而今韓競已然在教中任職將近半月之久了,教中一直都是相安無事,他便也是每日都不出屋子,只是在屋子當中待著。

“噹噹噹……”不知是誰將那門敲得甚急,韓競懶洋洋地過去開門時,一看,原來是他的隨從——吳方。

韓競一臉不悅,道“什麼事?”

吳方年齡又小,又沒什麼本事,見韓競整日陰著張臉,又不吩咐他做事情,所以至今他和韓競都是這種不冷不熱的關係,見著韓競,好似老鼠見了貓一樣。吳方道“監官,您已經好幾日沒有出門了,您好歹是教中的管事,應該出來走走的。”

“我出去幹什麼?”

“教中別的大小管事每日都會出來,互相切磋,唯獨您閉門不出,外面的人……都在笑話您呢。”

“你覺得跟著我丟人了?”

“沒有,我只是跟監官報一聲外面的情況。”

“我不需要,有人打起來了,你再報給我,否則再敢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打擾我,信不信我打你?”言罷,韓競將門使勁一關,又是一連幾日不見人影。

眼見日月幾度輪轉,擒倀教風平浪靜,各個教眾各司其職,相安無事。

“噹噹噹……”又是一串急促的敲門之聲在韓競的門上響起。

韓競開了門,見又是吳方,韓競知道吳方也是身在其職,不得不每日催促韓競做事情,韓競又念在吳方年紀小,也捨不得每日見他一次罵他一次,而今他兩個相處得將近一個月,韓競便將吳方似弟弟一般的對待,雖然不如對待鄭楨一般的好,但也是相對其他的教眾來說,韓競要照顧吳方一些。

韓競道“又有事情?”

吳方氣喘吁吁道“這次是真的有事情!”吳方來不及多說,便拉著韓競往出去,一邊走才一邊說道“是執事溫老童春被白虎門抓起來了。”

“那也是‘風火雷電’四大堂主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四大堂主當中的楊文煜堂主和徐梟堂主,還有李縣珠堂主都已經到了,楊堂主和徐堂主正因為是先到的,便因為如何去白虎門尋溫執事的事情吵起來了,楊堂主主張上門賠禮道歉,只因是咱們失禮在先的,是因為溫執事先拿了白虎門的一個女子,這才惹禍上身的,楊堂主估計白虎門勢力浩大,主張求和;而徐堂主反對楊堂主是因為楊堂主的提議實在太過於沒面子了,恐怕日後教主會在人前抬不起頭,便要把溫執事丟在那裡不管,於是,這兩位堂主便吵了起來,其實平日裡這兩位堂主也是多有不和,只是前一段時間楊堂主出了事情,徐堂主便跟教主提議不管楊堂主的死活,由此楊堂主便記仇了,監官,這事情非同小可,兩邊都是教中的人物,你可以謹慎著辦事啊。”

韓競尋思一回,道“白虎門的哪個弟子?哪個女子?”

“聽聞是白虎門的大弟子,叫什麼就不知道了,而那個女子……聽說卻便是白虎門的人,不過是在白虎門帶著罷了。哎呀!監官你就先不要管這些事情了,這些事情都是跟咱們沒有關係了,現在咱們應該全力制止楊堂主和徐堂主的茅盾,若是這兩位堂主真的打起來了,那最終教主可是要怪罪監官你的呀!”

韓競知道自己這官的缺點,便也只得認了。

韓競和吳方到了那裡時,只見那楊文煜和徐梟還在那大殿之中爭執不下,大殿便是擒倀教的臉面,擒倀教中有人、鬼、妖,三類共處,只為孝敬譽培青一個,大殿之處乃是妖魔之地,大殿之下、便是牢獄之中乃是鬼靈之地,而大殿的後院,便是譽培青等居住的地方,來來往往的便是人了。

韓競看見那大殿裡面擠滿了教徒、小妖等,但是其中一眼分明的是,衣冠楚楚的楊文煜站在右側,身邊簇擁著一堆教徒,不修邊幅的徐梟站在左側,身後亦是簇擁著一堆教徒,兩邊各分一夥,那一雙雙眼目互不正視,當中火藥味道十足,韓競一看,只覺此時端的棘手。

韓競進來後,便也只是默默地站在了一旁,大殿之中並沒有誰注意到他,吳方道“監官,為何不去勸阻一下?他們還沒有和好,這是貌合神離……”

“我知道,但是此時他們不是已經不再爭吵了麼?我若是過去,詢問剛才的事情,他們定然還會各執己見,然後又吵了起來,若是正巧被教主看見,那我想賴都賴不掉了。”

吳方聽明白時,忽地只覺得韓競雖然平日裡話沒幾句,但是一旦開口,必然有理!至此心中好不佩服韓競,日後對韓競更是盡忠盡力。

不多時,譽培青便走了出來,坐在了教主的位置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韓競看見,譽培青今日坐得那位置,當日周海星亦坐過。

韓競側面看見遠處的周海星站在那裡,全然不聽譽培青講話,只是在那裡傻呆呆地站著。

“不知幾位堂主,對於此事如何看法?”譽培青道。

李縣珠和汪萬籌各司其位,卻都一聲不吭。

徐梟方才還威風凜凜,他知道譽培青向來器重楊文煜,便也不在譽培青跟前與楊文煜搶。

楊文煜道“稟教主,此事依屬下愚見,白虎門畢竟是西牛賀洲的數一數二的大門大派,我們與他們雖然正

邪不兩立,但是也是絕對不可輕易得罪的,而且溫執事這一回,是他有錯在先,而且又把咱們整個擒倀教拖下了水,教主,此事歸根到底,畢竟都是溫執事的私事,屬下建議此事應由溫執事自己解決。”

譽培青尋思了一回,卻是沒有開口。

徐梟道“楊堂主,你這話說得好耐聽,但是一點仔細琢磨起來,卻是忿地無情了,溫執事說起來畢竟是教主的師叔,若是師叔出了事,身為侄子的卻不管,那日後穿了出去,教主的孝義何在?況且,上次楊堂主一事已經鬧得是滿城風雨,教主為了保住楊堂主,幾乎已經與泰山鬧出了矛盾,那一件事情教主便是‘以不變應萬變’來來解決的,難不成楊堂主還要用此招?”

徐梟此話一出,滿大殿都是竊竊私議和掩面偷笑,楊文煜不聾不瞎,看見、聽見那些,心裡一股怨氣陡然而生,但是臉上覺得不會生出一星半點的不悅來,免得叫徐梟得意了。

韓競看見這一幕,心裡不禁暗笑道“這徐梟果然是個特別的角色,先叫楊文煜開口,楊文煜開口後他便見縫插針,而且又道出了譽培青所顧忌的事情,看來日後我還得防一防這算計人到骨子裡的東西。”

譽培青假意咳嗽了一回,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徐梟道“教主,屬下有一建議,不知可行不可行。”

譽培青“你且說來聽聽。”

“反正楊堂主建議求和,屬下建議教主讓楊堂主去白虎門求和,楊堂主口齒伶俐,反應機敏,以他口吐蓮花的能耐,屬下相信,尋回溫執事應該便是個難題。”

譽培青看了一眼楊文煜,楊文煜趕緊便跪下道“教主,屬下願意提教主出馬。”

徐梟嘴角微微一瞥,又道“楊堂主,到時候你到了白虎門那邊,還希望你只說這是私事,不要牽扯到擒倀教和教主,再者,教主將此大任交與你,還希望你能夠完成此事,全教都敬候佳音。”

楊文煜全然不搭理徐梟的話,領了譽培青的旨意,便退下了。

而後又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情,滿大殿的人、妖、鬼便一一散去了,韓競亦是和吳方兩個回去了。不提。

只說那雷震堂堂主李縣珠出了大殿之後,便如其他堂主一般,往門外走去,可是走了不多時,忽地看見了前面走著的韓競,雖然韓競而今穿得是擒倀教的教服,與旁人一樣,但是他那白髮、斷臂,總能讓他在茫茫人海之中十分地搶眼,李縣珠一陣皺眉,問了一個旁邊的教徒道“前面那個白髮、斷臂的人是誰?在教中任得是什麼職位?”

“回李堂主,那是一個月前才走馬上任的監官,叫韓競,是二夫人的親戚。”

“監官?那是個什麼職位?”

“便是教中有人鬧事才會出現的官,其實也就是個虛職,這個韓競一個月來也不露個臉,每日只是在自己的房中帶著,什麼也不幹,大家猜著,他多半是仗著自己有二夫人撐腰,才敢如此放肆,李堂主不要看他個子不高,但是身上卻是極好的,他剛來的時候,周審官便看他不順眼,要收拾他,誰知道卻沒打過他,倒碰了一鼻子灰。”

李縣珠聽見,不禁笑了一回。繼續問道“你說二夫人?教主什麼時候辦得喜事?”

“也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這位二夫人也是個性格怪異的女子,但是樣貌可是十個大夫人也不及的。”

李縣珠笑道“果真如何,你可知道二夫人姓名是何?出身如何?”

“出身如何卻是不知,只是聽說二夫人名叫……溫……溫……溫如俍!”

李縣珠一聽見‘溫如俍’這個名字,一時間卻是愣在哪裡了,而後便是一陣驚詫,問了那教徒二夫人的所在,便直奔溫如俍的居所而去。

不知李縣珠到底想到了什麼,竟然知道了溫如俍會有如此驚詫的反應——欲知後事精彩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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