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一:六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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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一:六道輪迴

西漢初期,漢高祖劉邦江山穩坐後開始誅殺功臣,淮陰侯韓信和梁王彭越恐命在旦夕,前後發動叛亂,淮陰侯被呂后所殺,梁王被漢高祖親自派兵平定,日後不久,漢高祖亦扈,其子劉盈即位,呂后把政,堂堂漢國初建不久卻已因為高祖皇帝誅殺功臣而聲名狼藉,而後呂后及呂家霸佔半壁江山,風雲之下,江山搖搖欲墜。

外傳淮陰侯韓信蓄意謀反多時,高祖皇帝早有殺心但久久抓不到其把柄,只因韓信為人多疑小心,但命數已定,在劫難逃!呂后趁高祖不在,誆騙韓信進宮,將其套進布袋內,用竹籤刺死!

卻說凡是這世上的肉體凡胎死後都得去那幽冥界十殿閻王跟前報道,訴出那身前身後事跡,榮恥半點不得掖藏,盡數道言,十殿閻王好將其功過一一定下,功則賞下世好處,過則須臾償還,半分不欠。韓信雖是大名鼎鼎漢初三傑,但到了這幽冥界卻也是個街下之囚,一五一十地把生時功過一一言明。

韓通道“大王!我韓信為劉邦鞠躬盡瘁,絕無半點私心,是那惡毒婦人呂雉多次出言挑撥,劉邦亦是個多疑之人,生死之事,難免猜疑,韓信方才一時犯了糊塗!還望大王明鑑!”

閻王道“本王自有定奪,你且住口。今番是你註定的劫難,與人無尤,五百年一小劫,一千五百年一大劫,此大劫你已逃過,再來一世你便無憂了。”

韓通道“敢問大王,韓信下世將託生何人?一生如何?”

閻王怒道“此乃天機!凡夫俗子豈可妄加猜測!來人,拖下去輪迴。”

兩鬼卒將韓信拉扯下去,過了奈何橋、忘川河,經輪迴六道,自然再度為人。

白麵判官白寅生執筆,聽聞此事急忙到閻王跟前,道“大王,此世尚非韓信之劫,韓信之劫乃是下世。”

閻王道“渾說!你近日出去飲酒飲得糊塗了,黑紙白字也不認得了?”

白寅生趕緊道“大王,實在是小人酒誤之過,是昨日筆誤了。”

原來,白寅生因與北海龍太子私交甚好,近日因是龍太子之誕辰,回來時喝得酩酊大醉,錯筆誤判了韓信。

閻王一聽立即怒目圓睜,拍著桌子喝道“這可如何是好!快!快去把韓信給本王追回來!”

白寅生唬得趕緊跪下道“大王,已經來不及了,韓信早到了奈何橋了。”

閻王怒道“你!”

白寅生磕個頭,道“大王,是小人失職有罪,小人甘願受罰!”

閻王“你是有罪,本王自然是要罰你!來人!白寅生身為判官筆誤,失職之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把白寅生拖下去輪迴!”

兩個鬼卒過來拉扯白寅生,白寅生百般不願,當即喊道“大王!大王且請給小人一次機會!大王怎樣罰小人都好,萬萬不要把小人丟進六道輪迴呀……”

閻王堂木一擊,白寅生已被拖了下去。

所謂六道輪迴,分別為天道、人間道、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和地獄道,其中前三道為善道,可自我修行,免了生老病死之苦,但那修行也絕非易事,須戒七情六慾,四大皆空;後三道為惡道,亦要受萬世輪迴,受凡間生老

病死之苦,但卻遠遠比不得前三道可自我修行,只得任人魚肉。

白寅生執筆多年,自然曉得輪迴的厲害,哭天搶地求閻王,但也無法,鬼卒拉他出了閻王殿,輾轉過了黃泉路,到了忘川河旁,抬頭便是奈何橋,奈何橋共分三層:上層紅,為善,中曾黃,為忠,下層黑,為惡,奈何橋上魂魄扯著鐵鏈煦煦走過,都在孟婆亭前停留片刻,飲下孟婆湯後到望鄉臺上一望故鄉,最後再看三生石,知曉自己前世今生和來世,便入了輪迴之道。

白寅生見此地已於閻王地界遠去,便跟身邊的兩個鬼卒道“兩位兄弟,我白寅生雖然平日與你們無多交際,但也向未得罪你們,看在我時日無多了,可否看在同僚份上放我一馬?”

鬼卒道“被閻王知道了還了得?走吧。”

白寅生死活不願走“我居所裡有前幾日龍太子剛送我的兩塊金硯臺,兩位兄弟若喜歡就隨意拿去。”

兩個鬼卒猶豫片刻,眼珠子轉了兩轉,道“你這是賄賂,會害了我們兄弟的。”

白寅生假笑道“哪裡就是賄賂了,大家都是好兄弟,我要走了,送二位些禮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個鬼卒道“也對也對,那便好,你要我們如何幫你?”

白寅生心裡登時鬆了口氣,道“兄弟只想躲過孟婆那一遭,免了那碗孟婆湯。”

一個鬼卒道“這可是個難題了,古往今來多少英雄天子經此輪迴之路,那孟婆湯也是一飲而盡,你怎的就喝不得?”

白寅生見那兩鬼十足有意刁難自己,恐怕難過次關,便乾脆跪下道“求二位了!人間可不是那麼好呆的地方,我若能保持現在的功力,到人間時可是省了多少輪迴、多少氣力呀,還望二位兄弟照料!”

鬼卒道“不然你從忘川河裡走向輪迴之道,方能免了孟婆湯,不過忘川河的厲害想必你也知道。”

忘川河裡盡是些生前作惡多端的人死後的魂魄,因不知悔改,且作孽太多,只得在這忘川河裡苦熬百年千年,罪孽洗清後方能重歸輪迴,而忘川河卻是地獄菜盆,裡面屎尿遍佈,蛇蟲鼠蟻滿是,白寅生往裡一看,只見是裡面混混噩噩,一起一伏卻不知是什麼東西,仔細一看原來發現,卻是一個個人腦袋,如此在裡面耗著,不知何時才能重生。

白寅生苦笑道“好兄弟,你這不是跟哥哥玩笑嘛,這一進去哪裡還能出得來?”

鬼卒笑道“不見得,全看你自己求生之慾了。”

白寅生知他二人存心難為他,便也不再求他們,只道“那既然如此,還請二位兄弟把我的手銬腳鐐解了,我才好進去。”

鬼卒道“解不得。”

白寅生心裡十足冒火,但臉面上仍舊不好得罪二鬼,只詫異道“緣何解不得?”

鬼卒“你只要一刻是這裡的囚也得帶一刻的手銬腳鐐。”

白寅生臉上雖不變色,但內心早五臟俱焚,道“也可,考得便是我的求生之慾。”

鬼卒兩個望後退了幾步,道“請吧。”

奈何橋上不少眼睛紛紛向這便瞧看,要看看到底是誰能過了那藻澤般的忘川河。

奈何橋

上一老者笑道“只怕又是一個泥牛入海,從此萬劫不復。”

白寅生使勁抖抖雙腿,朝著忘川河與奈何橋邊界便奔過去——果然!一把抓住了橋沿!手上使勁,便攀上了橋中層,中層是黃色,白寅生大半個身子已經攀上,欲抬腿上去時,卻不知怎的忽然使不上勁,他回頭看時,卻是忘川河裡冒出來個人伸了隻手抓住了他的左腳,白寅生恐被那人拉了下去,忙用右腳踢那人,奈何怎樣那人偏偏不放手,卻是另一隻手也伸出來抓住了他右腳,白寅生無法,只奮力向上攀爬,沒奈何!卻把那人也給帶了上來!那人上來時,渾身汙臭不堪,兩隻手趕緊抹了抹臉,這時白寅生方才看清,那人正是韓信!

韓信在楚漢之爭時領兵打仗,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此番是自己方才失足,跌落忘川河,幸而白寅生隨後趕到,韓信才從忘川河裡逃出生天,心裡自然是與當年破釜沉舟後凱旋的項羽一樣高興!韓信笑道“膽大之人果然不少。”

白寅生心裡恨他方才險些把自己拉下去,只念在自己有負於他,是自己筆誤才使韓信不得好死,白寅生一時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搭言,乾脆不說話,起身便奔輪迴之道去。

韓信不徐不疾,亦一前一後跟了進去。

晨露初至,水村山郭比起外界的狼煙顯得如此出類拔萃,家犬低吠,牛犢長吟,手持牧笛的小童睡眼惺忪便要出去放牧;旭日東昇,小小山村裡各家各戶開始起灶,遠有青山綠意,近有牧笛撩人,倒也是個修身養性的佳地。

韓家娘子正值今早臨盆,丈夫是個斯文的教書先生,名錦圖,急急忙忙請來穩婆給妻子看護,因為家境並非十分富裕,只得自己燒熱水,順道為妻子做些熱粥、煮點雞蛋補補身子。

一個時辰左右,孩子降生,四肢十分有力,揮舞著小拳頭似是十分反感穩婆碰他。

穩婆笑盈盈把孩子包好,抱給韓氏看,道“你看,是韓家香火。”

韓氏勉強撐起身子,抱過孩子,亦是笑著看了多時,卻是忘了還在門外傻等的韓錦圖了。

穩婆突然叫道“呀!不對勁!”

韓氏道“哪裡不對?”

穩婆“這孩子出世為啥不哭?”

這雖然是韓氏的第一胎,但在孃家時也早聽人言,出世的孩子都是‘呱呱墜地’的,現今自己的孩子卻為何不開口啼哭呢?

這初出人世的孩子便是當日的白寅生。他堂堂地府執筆判官,當著兩個凡間婦人的面哭,成何體統?若開口解釋又怕嚇壞了她們,日後胡說是非,乾脆閉口,。

片刻之後,韓錦圖到底聽到一聲哭聲,卻不是孩子的,而是韓氏的。韓錦圖趕緊進屋,急切問道“怎麼了?”

韓氏因剛生育完,不免一臉蒼白,臉上亦是不盡淚水,韓氏哭道“孩子不哭,似是個啞兒……”

穩婆恐他夫婦傷心,勸慰道“這個不一定,有的孩子口齒慢,興許這會兒不開口,說話倒比人家的早。”

韓錦圖抱過孩子看,笑道“看這孩子,一臉精神,將來錯不了。我去端來熱水給孩子洗澡。”韓錦圖笑著出去,到了廚房,卻也抹了幾把眼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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