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較量
——女人和男人的較量
“嗯？”皇上看著臺下跪著的二哥，臉『色』陰沉。
二哥跪在下面低著頭，卻是無比堅定。而司徒空也已經趕忙出來跪下：“請吾皇恕罪，犬子魯莽，請吾皇恕罪！”並且拉著二哥磕頭謝罪。
“既然卿家……”皇上眉『毛』一挑。
“皇上。”二哥居然打斷了皇上的話，磕頭說：“草民自知該死，但是實在是情難自制。請皇上見諒。”
“情難自制？”皇上瞟了我一眼：“好一個情難自制！朕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一個情難自制法！說！”
“謝皇上！”二哥抬起頭：“皇上，草民司徒陽。公主歸祖之前，乃是草民的妹妹。草民與公主自幼感情很好，深知公主心『性』。”二哥頓了頓，接著說：“草民斗膽，請皇上——賜婚！”
“大膽！”爹沒能拉住我，我終於忍不住出口。心裡卻不禁心疼，二哥啊，二哥，你這樣豈不是在自毀前路！為了我，值得嗎？眼角撇過默默，從開始到現在，默默一句話都沒有說，我看不出他的心！心裡不禁惱火。
“大膽！本宮雖為女子，但是相貌才能也是樣樣出眾。承蒙皇上厚愛，賜號護國無雙公主。”我努力壓下聲音裡的恐懼，“豈是爾等宵小所能想！”
臺上臺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只有默默還是面無表情。皇上沒有打斷我的話，而是高深莫測地看著我。
“草民知錯。”二哥重重地磕了一下。
“本宮念在舊情所在，就原諒你這次，但是再也沒有下一次！”我嚴厲地說，“本宮也在這裡說明，本宮不僅要這天下無雙的男子來配我，而且本宮還要這天下無雙的心意。駙馬之人絕對不能有任何除了本宮以外的女人。否則本宮誓死不嫁！”
此話一出，大殿裡所有人都是都震驚了，我直接忽略掉背後皇上的陰冷表情。
“本宮今日在這裡立誓，請皇上見證。我，尉遲蝶煙，此生只嫁一心一意對我的男子，如我違背誓言天打雷劈，如駙馬違背誓言，斷子絕孫！”
這話說的很重，幾乎沒人能夠接受。我的手心已經滿滿是汗，一切都『亂』了。和爹商量好的對策都沒用了，為了保住二哥，為了保住自己……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好，朕來見證！”皇上站起來，“朕來見證無雙公主今日的誓言！”
“謝皇上！”我跪下，可以感受到皇上的怒氣了。
“今天的宴會就到此為止，眾卿家跪安吧！”皇上甩袖走出了大殿！
勉強被晴兒扶起來，我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轉了好久。抬頭正好對上默默漆黑的眼神，定定地看著他，直到他面無表情地離開。
“公主？你還好吧。”晴兒擔憂地問道。
我努力搖搖頭，控制住自己的心情。轉頭對著爹笑笑，可是看到的是爹憂鬱的表情。“爹，我……”
“好了，丫頭。爹會護你周全。”爹輕輕拉著我的手，這是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和最強的支援。
我點點頭。
第二天，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宴會上的事情，大家一邊討論公主的“豪邁”誓言，一邊“同情”司徒陽的自不量力。而王府裡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晴兒，麻煩你把這封信送到二哥那裡去。”我把封好的信封交給晴兒。晴兒拿著信出去了。
“小姐，你昨天都不帶著我去！現在外面都傳開了，小姐昨天真的那麼大膽？”小月在旁邊唧唧喳喳地問。
“是啊是啊，你家小姐一直都是這麼大膽。你不覺得現在你需要休息一下嗎？同樣的問題你已經問了一早上了！”
“嘿嘿，小姐人家好奇嗎！還不是因為你不帶人家去！”
“好啦。現在的問題不是那個。”我梳梳頭，“嵐風？”
“屬下在。”也不知道他從哪裡跑出來的，平時就消失一樣，只要喊一下，就會出現。
“嵐風你去把上官世叫過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讓他幫我。”
“是！”然後又消失了。
無奈地搖搖頭，哎，現在還要知道皇上那裡的口風啊。恐怕聯姻不成，皇上就要開始削去我爹和默默的力量了。如果我能順利拿到流國所商量好的四十二郡，我就可以和爹辭官歸隱，然後我只要勸動默默跟我們一起走，一起離開這裡就好了。那個四十二郡足夠我們生活了！
至於把默默脫離出來的方法，我已經想到一個還不錯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提醒了我，只要找到假死『藥』，我們或許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我已經把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爹，現在這個辦法也幾乎成了我們唯一的出路，所以爹準備親自去邊境一趟，也暫時避開皇上。
叫來上官世是為了讓讓他給我查一些事情，並且讓他開始漸漸地把資金給我朝邊境移動。如果我離開的話，我一定會帶走所有錢，不然我還是不足以自保。暗閣還是會在暗處待在豐國，並且還要擴充套件到流國蒙國。
和上官世談完，我端起茶碗喝茶：“好了，今天就是這些事情。”
“呵呵，小姐這麼狠心，談完正事就要人家走？”上官世拋了個媚眼過來。嚇得我渾身一哆嗦。
“小姐啊，我送你一個禮物怎麼樣？”上官世挑眉，“小姐還記得我那個師弟——歌顏嗎？”
歌顏！
“他？怎麼了？”印象中那個只穿紅衣的男人，那個掉落懸崖的人。
“他啊，一點都不好！如果小姐去莫相府，到莫相的書房書架後面找找，或許可以找到。”上官世幽幽地說：“他可是為了小姐受了不少苦啊！”
“怎麼？你突然關心起來你的師弟了？”我可不相信上官世能夠這麼好心！
“呵呵，咱家可是好心的很呢！而且，咱家也不想看到我的師弟們互相殘殺。”
“難道，你就只關心你的一個師弟？”
“咱家當然是關心弱者。誰讓最強的人是他呢？”上官世笑著說，然後突然臉『色』一陰，猛地拉開自己的前襟，『露』出白皙的蘋果：“看到了沒？這一劍差點就要了我的命。可惜那小子當時心不夠狠，如果是現在的他，我肯定坐不到這裡。”
一道醜陋的傷疤橫在心臟的地方。抬手放在那裡：“至少他沒有殺你。”
上官世拉好衣服：“呵呵，小姐一定誒有看過莫愨的吧，他身上絕對比我的要多，要難看！呵呵，他還真是得到師父的厚愛，為他千辛萬苦找到了『藥』，而不是像我和歌顏一樣，變成了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
“歌顏也是！”
“我們所有的師兄弟當中只有那個最小的師弟莫愨最幸運。不過他也好不到哪裡去，還不是一樣斷子絕孫！而且比我們還可憐，我們至少連念想也沒有，可他呢，念想還在，可是卻被生生斷掉！”
我沒有說話，或許默默的心理還有抱有那麼一絲希望。
“難道你就真的這麼在乎那些嗎？其實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啊。”
“也許吧。不過小姐難道真的甘心和莫愨一起，即使以後也和他一樣斷子絕孫？”
“好了！”我打斷他的話，“要怪只能怪命運弄人。上官世，咱們都是一樣。”
上官世沒有說話，微微笑笑：“小姐晚安，屬下告辭。”然後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心裡打定主意，我覺得是時候找默默好好談談，為了我們的以後，必須有他的支援。
“晴兒，你對默默的家裡熟悉嗎？”我得先混進默默府裡，不然按照默默對我現在的態度，我根本不可能和他好好地談談。
“回小姐，晴兒曾經是相爺的貼身侍衛，對相府瞭如指掌。”
“那就好，咱們等到爹走了之後，就夜探莫府！”
我『奸』笑著，默默，你多躲我？姑『奶』『奶』就去找你，非『逼』你現身不可！
爹第二天就向皇上請求去邊疆巡視，皇上猶猶豫豫地還是答應了。爹去了邊疆卻留下了大量的侍衛給我。
“記得小心，宮裡儘量少去。雖然明裡皇上不會再有所動作，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無。”爹語重心長地說。
“我記住了，沒事的話我一定不會去找事的！爹放心。的一路都要小心，自己的安全為上。”
“好啦，丫頭放心。爹會平安回來的。”爹翻身上馬，“嵐風記得保護好公主！”
“嵐風遵命！”
“走！”爹揮鞭上路。
“公主，回府吧。王爺已經走遠了。”小月遞上披風，“現在天還冷著呢，別凍到了。”
“是啊，小姐回去吧。”晴兒也勸道。
“走吧。我們好好地等爹回來。”我擦掉眼淚，我自己也可以做好一切，可是為什麼我的心會突然不安呢？
回到王府，就接到了上官世的訊息，我讓他幫我查的事情已經出來了。
看著手裡的小札，果然不出我所料！
默默，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要讓二哥出頭？
“晴兒，你準備準備。咱們今天晚上就去找默默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