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丫頭求愛記-----第二十章 三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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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三傑會

第二十章 三傑會()

——我不想當炮灰!

“大哥!你們怎麼在這啊?”我笑著說。

“本來是要去看煙兒的,這不,就在這裡碰上了!”大哥爽朗地說著。

默默也笑笑。

“二哥。這是遲尚遲公子,這是莫公子。”我拉拉二哥的手,一臉興奮地向他介紹。

“在下司徒陽。”二哥溫溫柔柔地說,謙謙君子也!

“在下遲尚。早就聽聞司徒公子才情絕世,今日一見真是不同凡響!”

“要不我們去華逸樓坐坐吧!”我提議道。

“小妹!”二哥嗔怒地看我了一眼。

“怎麼?司徒公子不方便嗎?”

“二哥!”我拉著二哥的袖子,撒嬌著說。

二哥看我一眼,轉頭說:“既然小妹想去,那就請遲公子莫公子帶路。”

“好!”

拉著二哥坐到華逸樓的四樓。

“二哥啊,你看看。這裡平時都不對外的。這裡可是京城最好的位置哦!這裡可以看到那邊的山!”我拉著二哥一個勁地說。

這個時候小二進來問我們要什麼。我叫他拿來昨天吩咐做的雪梨糕。

“小妹,你看看你!跑得一頭大汗!”二哥拿出帕子為我溫柔地拭去頭上的汗水。

“嘿嘿!”我朝二哥一笑,說:“人家想給你看看嗎!”

“你呀!”二哥寵溺地笑笑,捏捏我的鼻子。

“司徒公子今年沒能參加科舉實在可惜。”大哥一臉可惜地說。

“呵呵。”二哥沒有直接回話。

我怎麼看二哥看大哥和默默的眼神,怎麼都有一絲漠然和排斥?

“司徒公子不願入朝?”大哥試探地說。

“讀書為的就是以後為朝出力,為百姓做主。”二哥說。

“司徒公子果然是心懷天下的仁人志士。不知司徒公子對當今朝廷有何看法?”

……

“啊!”我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默默看我笑笑,遞過來一塊雪梨糕。

“謝謝啊!”我笑著接過來,“你也覺得無聊吧!”

默默看看我,又笑笑。

“你別笑了!”我把雪梨糕嚥下去,“前幾天,是我不對。你千萬別生氣了!”

“你什麼時候也會道歉了?”默默一抬眉,又笑了。

“我說了,你別再笑了!”

“怎麼了?”他還在笑著。

“再笑臉就抽筋了!”我撅著嘴說。

“乓!”一扇子就敲到了我的頭上。

“啊!死默默!”

“莫公子!”二哥狠狠瞪了默默一眼。

“你看看你們,就知道討論國事,把我這個妹妹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害我被這個大冰塊欺負。”我沒好氣地說。

“你呀,就知道你坐不住!”大哥一臉寵溺地說,二哥的表情則不那麼自然。

“人家只是閒著無聊罷了。這個大冰山又欺負人!討厭死了!我們出去玩好不好?”我眼巴巴地望著二哥。

“你就知道玩!”二哥臉『色』可沒那麼好看!

咦,二哥怎麼生氣啊,難道是怪我把他介紹給大哥認識?

“二哥,我今天就陪你在這裡坐著。”我嘻嘻地笑著。

“司徒公子才情非凡,如果入朝為官一定可以大展巨集圖!”大哥真誠地說。

“其實,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當狀元也未必是好事!”我撅撅嘴說。

“怎麼?煙兒,有什麼看法?”大哥好奇地說。

“其實啊,我看這新皇登基雖然已經有幾年了,但當時的那場『騷』『亂』畢竟使朝廷元氣大傷,選賢任能,科舉是最便捷最有效的方法!但是……”我故意停了下來。

“繼續。”大哥給我倒了杯茶,二哥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我,連一直在低頭喝水的默默也放下了杯子。

“嗯,我看呀,這科舉是個好方法,但是狀元卻不一定是最大人才。”我故作高深地說。

“哦?”大哥一臉的高深莫測。

“其實,我個人認為,現在真正被看重的反而是那些排在中間的進士。俗話說:樹大招風。現在朝廷理暗『潮』湧動,皇上要用的人最好是不動聲『色』的滲透到每一個關鍵地方,然後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狀元只要文采好點就好。”

“看不出煙兒還對朝中之事這麼關心啊。要是照你這麼說,狀元並不是真正的第一嘍!”大哥好整以暇地說。

“也不完全是這樣。他重要能夠服眾才好。反正今年的狀元就不怎麼的!”我撇撇嘴說。

“那不是你的小情人嗎?”默默帶刺地說。

“小妹,這是怎麼回事!”二哥的臉已經黑了!

“二哥,莫要聽這隻臭東西胡說!那個王湖渚自主多情!我可沒有這個心啊!”我急忙向二哥解釋,不知道怎麼的我就是完全不想二哥誤會。

二哥嗔怒地看了我一會,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煙兒,那你說,前任狀元現在的右相是不是也是個徒有虛名的傢伙?”大哥一臉興趣盎然地說。

“嗯,應該不像。”我略略沉思。

“不像什麼?”

“他應該有些本領,否則他不可能在父親去世之後直接接任右相。這個人應該不簡單啊。”我深沉地說。

“你不是說真正有才德的人應該是那些看似默默無聞地進士嗎?”大哥端著茶杯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默默則又開始慵懶地喝著茶。

“那是一般啊,不排除例外!他做狀元有3個可能原因。”

“小妹,莫要『亂』說!”二哥瞪了我一眼。

“司徒公子,就讓煙兒說來聽聽。”大哥放下了杯子,笑盈盈地看著我。

“一,希望他儘早掌權,並藉以權勢保護他。身為狀元可以名正言順地坐上高位,這樣可以加快他的仕途之路,給他一個高的起點,方便他早日位高權重!當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時,那些可能加害他的人必然沒有那麼容易得手,而他自己也可以保護自己。若是這樣著想的人走的是一招險棋。”

“二,他就比較可憐了。就是有人特意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去。新皇登基不久,朝廷裡的勢力還不太穩定。這時候的皇上急需一個幫手,而狀元無疑會是表面上皇上最看重的人物。某些別有居心的人恐怕這時候就會找個凌厲的人物,去做那個最有風險的『奸』細,這樣這個狀元就是一個棋子,真正厲害的還是幕後老闆。但是這樣想的人必還有一個暗哨,一是防止狀元洩『露』了自己的祕密,而是為了的到最確切的訊息。那麼這個幕後黑手就不得不防。”

“三,就是這個狀元確實有才能,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還深的皇上的信賴,而他自己必定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那樣的局勢居然還敢衝到風波的最前端,那他的厲害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到的,而皇上必定是對他絕對信任,而且他當時應該是皇上最後的依賴了,恐怕當時的皇上已經山窮水盡了!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狀元確實幫皇上辦了不少事情!這就是可能的三個原因。”我點點頭,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大哥一臉高深莫測,二哥不相信般看著我,默默已經抽出他那把象牙扇子,悠閒地扇著,沒有看我。

我突然認識到我的想法不會是很白痴吧,是不是原來看小說看多了?

“煙兒認為哪種最有可能?”大哥問我。

“不知道。第一種有可能,第二種不是沒有可能,第三種也可能會發生。”看著大哥笑意漸濃的臉,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說:“這些都是我想的。如有不妥,純屬巧合!本人概不負責!……”我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都變成了哼哼。

“砰~”默默拿手裡的扇子對著我的頭又是一下:“小丫頭!”

“喂!”我摟著頭撅著嘴氣憤地瞪著默默。

二哥伸出手來輕輕地扯過我『揉』頭的手:“莫要『揉』了,會跟疼的。”轉頭又對默默說:“莫公子,你下手也太重了,小妹好像沒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吧。”

“還是二哥疼我!”我潸然欲泣地樣子,依偎到二哥的懷裡。

默默挑挑眉『毛』,什麼也沒說,轉過頭看向窗外。

這個默默就是莫名其妙。

“煙兒,大哥我就不疼你了?”大哥笑著打破這個尷尬的環境。

“沒有。”我坐正身子。

“好了。大哥那天可是聽某人說那個王湖渚要金榜題名和洞房花燭一起辦的?怎麼他有沒有向你提親?”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說了王湖渚跟我沒關係!早知道惹得一身『騷』我就不好心了!”感覺二哥抓我的手緊了緊。

“我聽說王湖渚這些天往左相府跑得勤著呢,恐怕這左相的成龍快婿他是坐定了。”

“那左相可就是瞎了眼睛,女兒嫁給這樣一個人,恐怕沒什麼好日子!”我不屑的說,但在旁人的眼裡這話可就說不清的曖昧。

“小妹,我們該回去了。咱們出來的時間可不短了。”

二哥站起身,對大哥和默默各施了一個禮:“遲公子,莫公子,在下告辭。”

大哥和默默都起身,大哥說:“今日能和司徒公子相識,實在高興,希望我們還可以再相遇。”二哥略略點頭,拉著我回了府。

回到家裡,二哥拉著我坐到韻園裡,很嚴肅地說:“小妹,以後不要再和那兩人接觸了,我看那兩個人不簡單。你太單純,我怕他們對你不利!別反駁,要不然二哥就不再理你了!”二哥瞪著眼。

我縮縮脖子,沒辦法,只好先應了下來:“嗯,我全聽二哥的!”

“小妹,你覺得王狀元不好嗎?”二哥眼裡有一絲的擔心和恐懼。

“對啊,那個人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狀元只有我二哥能夠坐!”我認真地說。

“小妹!”二哥欣慰地一笑,將我摟在懷裡,輕輕吹著剛才被默默敲的地方,關切的說:“還疼嗎?”

“疼!”我嗲聲嗲氣地說。

“你呀!看你以後還『亂』說話!”

此時,某個華麗的屋裡,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對著窗邊的黑衣男人說:“呵呵,她二哥對她還真是過分的好啊!”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夕陽,腦海裡都是那個女孩依偎在那個藍衣男子懷裡的樣子。

黑衣男子轉過身,坐到桌邊,陰影遮住了那張讓人驚豔的面容,調侃地說:“我聽這句話,怎麼那麼酸啊!”

青衣男子輕聲笑了:“我們都不缺女人。所以我不會把她收到身邊的。這點你放心。”

“我放什麼心?”黑衣男子說。

“記得你的身份。”青衣男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會給她找個好的歸宿。若王湖渚是塊料,我倒是願意成全他們,只是她的那個二哥恐怕不會那麼輕易放手啊!”

黑衣男子漸漸握緊手裡的扇子,眼睛裡是不易察覺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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