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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勳章-----第156-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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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160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連陰雨(下)

當夕陽的餘暉緩緩掃過泰安河東岸時,一直在盯著夕陽發呆的沃特發現河邊出現了古怪的景象……

在看到夕陽映照下的泰安河岸邊斜坡處緩緩升起的一大片綠色的“水草“之前,沃特一直以為現在的局面已經是最糟糕的了,可是,當看到那些細長的、彷彿是水草一般的東西緩緩升高後,沃特的臉色變了!當看到數以千計身高近三米、有著象牙色的角、渾身綠色、手腳有蹼的古怪生物緩緩順著泰安河邊的斜坡走上來後,所有幸存者的臉色都變了。

“那是些什麼東西?”林翼吃驚的問沃特,在看到那些怪物深綠色的眼睛和白色的瞳仁後,林翼感覺到那恐怖的白色下似乎藏有可怕的祕密。

“邁羅!”沃特恨恨的道,而一旁的銘泰則補充道:“邁羅指的就是水棲食人魔,和剛才攻擊銀狼族人的食人魔巫師一樣,都是食人魔種族的不同分支……”聽銘泰說完後,林翼怒目圓睜看著數百米外不斷靠近的邁羅,一手抱緊提娜,一手亮出狼息道:“他們是親戚!?”。

“可以這麼說,我覺得剛才的襲擊和現在他們的出現是有關係的……”銘泰喃喃道,隨後望了望了那些邁羅,雖然已經沒了金龍的力量,可是銘泰仍舊保持著金龍的驕傲,對邁羅這種生物甚為了解的他清楚的知道他們有多麼凶狠殘暴,可是,銘泰不願意表現出絲毫的膽怯。

千餘名神情猙獰的邁羅緩緩朝林翼等人移動著,彷彿一道綠色的牆,那些邁羅頭上如同水草般的頭髮隨著他們整齊的步伐有節奏的晃動著,遠遠看去,壯觀而詭異。

當那些邁羅手中忽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支支黑色長矛後,站在沃特身旁的西煥身體顫了一下,隨後這位英勇的銀狼族戰士輕聲道:“我們最好先避一避……”聽西煥說完這句話後,狄綺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沒想到最先提出逃跑的居然是西煥。而沃特在聽西煥的話後,點了點頭,隨後將胳膊搭到了西煥肩膀上。聽西煥說完後,林翼也無奈的點了點頭,緊緊握住了提娜的手,此刻林翼也已經明白,自己的怒火根本無法對那些邁羅造成任何傷害,無論那些邁羅是否真的強悍,僅僅是數量上的優勢就已經昭告了這場還未發生的戰爭的勝負。

片刻之後,十三名倖存者轉身跑了起來。跑在最前面的是西煥,他攙扶著沃特,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而西煥身後,則是一手拉著提那、一手拉著亞當的林翼……跑在最後面的是三名暗銀戰士,雖然他們能夠跑得更快,可是這三名暗銀戰士不約而同的放慢了腳步……

奔跑著的西煥大概目測了一下,以目前他們逃跑的速度,在天完全變黑之前,他們將成功逃離,這種想法讓西煥心裡好受了一些,可是,今天對於這些倖存者來說似乎已經註定了是多災多難的……奔跑著的西煥忽然停住,原本在西煥身後的林翼由於也在頻繁轉頭張望的緣故,一不小心撞在了西煥身上!被林翼撞到的西煥一動不動的望著正前方,而西煥身後的林翼很快也發現了西煥停下的原因:在他們面前不遠處,許多原本看起來不起眼的草正在緩緩升高!當所有幸存者聚攏到一起後,那些緩緩升高的草變成了一個個邁羅!

更讓這些倖存者吃驚的是,在他們的周圍,越來越多的邁羅從草叢中“長”出來,並且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將東、南、北方的路全都封死了,見此情形林翼低聲對西煥道:“往回跑!在後面的怪物追上我們之前……”說到這裡,林翼扭頭看了看,看過後林翼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本來他想說的是“在後面的怪物追上我們之前找機會逃出去”可是……扭頭看過後林翼驚奇的發現,身後那些本來離他們還很遠的邁羅不知道怎麼搞的,一瞬間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和前面以及兩旁新出現的邁羅形成了一個圓?? 一個嚴絲合縫的圓!

夕陽隱沒,暮色漸濃……

包圍圈越來越小,本是一個挨一個並排站著的邁羅此刻變成了一片一片,把這些倖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些邁羅綠色的眼睛中都放射出殘忍的光,手中的長矛也都緩緩的舉到了頭上,見此情形,西煥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眼前浮現出之前那些被埋葬的族人們千瘡百孔的屍體,與此同時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變成了一具新的屍體、彷彿看到了銀狼族像一陣被火燒過的灰燼一般,即將被風吹散……

“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那個,瞬間殺死了所有食人魔巫師的‘勇士’?”當暮色完全將聖白石草原籠罩住後,一個聲音忽然在西煥對面那群邁羅中響起。聽到那句吭吭巴巴的通用語後,銘泰皺起了眉頭,最初大量邁羅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奇怪了,數千年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邁羅一齊出現,而且還這麼有組織,更沒想到一向原始的水棲食人魔居然會上岸、能說通用語。

“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們,你們究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銘泰走到西煥身前,冷冷的道。

“殺死一個銀狼族人,就將獲得和他屍體等重的黃金,這就是我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也是那些陰險的食人魔巫師會搶先出手的原因!”一個黑影忽然從那群邁羅中走出,隨後憤懣的道。

“如果我們給你更多黃金呢?”銘泰的話讓林翼等人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銘泰這麼說究竟是緩兵之計還是他真的有那麼多黃金。

“我們仍舊會殺掉你們!因為你們現在沒辦法向我們證明你們有那麼多黃金,而來此之前我們已經見過一尊尊用黃金澆鑄的銀狼族人雕像!”那個黑影興奮的道,沒等銘泰開口,那個黑影又道:“而且,之前那些食人魔巫師所獲得的酬勞,也都已經歸我們所有了!那可是一大筆財富,你,不可能有!”。

“好吧,既然你們是為了錢財,那麼我換一個說法好了,六百尊鑲滿了鑽石的黃金雕像,和銀狼族人等高等重,怎麼樣?有興趣嗎?”銘泰清楚的知道這些邁羅乃至所有食人魔的特點??貪婪,對財富有著病態的渴望。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聽說過比這更好笑的笑話,你以為你是誰?貝特帝國的君王嗎?六百尊鑲滿了鑽石的黃金雕像……一定是在你的嘴巴里放著吧?”那個黑影的通用語雖然說的不怎麼地道,可諷刺的語氣表達的非常到位。

其實,銘泰並沒有吹牛。早在數百年前,銘泰的財富就已經超越了當時貝特帝國的君王。那時的銘泰曾瘋狂的斂財,所有被他看上的奇珍異寶最終都會出現在他那巨大的洞穴中,不過後來銘泰對所有光亮的、醒目的、罕見的、珍貴的東西厭倦了,因此就停止了對財寶的積累,儘管如此,所有冒險者還是把銘泰的洞穴??金龍窟看作是一個高度、一個證明最偉大探險者身份的標誌,一個有朝一日能夠富可敵國的夢!遺憾的是,這個高度至今沒誰能達到,所有打金龍窟主意的探險者無一例外的死在了血海上??據說,金龍窟就在血海最南邊的一個小島上。

“當然,我也會讓你們先看一看我的“誠意”……”銘泰緩緩將手探進懷中,隨後一團亮光被銘泰從懷裡拿了出來,高高舉到了空中,一瞬間原本黑暗的環境被這耀眼的光照亮了!四周那些邁羅猙獰的嘴臉也都變得清晰起來……

“你們的僱主太小氣了!如果你們願意成為我們的僱傭兵,那麼,除了剛才我的許諾外,每人將得到一顆這樣的寶石,即使在水下,它仍舊會如此明亮!”銘泰的行為和語言讓所有在場的生物都無比吃驚。那些邁羅無法相信銘泰手中拿的真就是一塊兒寶石,而林翼等人則根本沒想到這個南多部落的侍衛居然有這麼珍貴的東西,更沒想到銘泰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口氣。

“拿去看看吧……”銘泰將手中的那塊兒寶石丟到了最靠近他的一個邁羅腳下,隨後許多邁羅一窩蜂的撲了上去,片刻之後,兩個邁羅死了,最先走出來的那個邁羅以失去右手為代價,得到了那塊兒寶石。

失去一隻手的邁羅彷彿根本不覺得疼痛,端詳著手中的那塊兒璀璨的寶石,就在這時,銘泰不失時機的繼續道:“我再重複一遍:如果你們答應我的條件,除去我剛才許諾過的獎勵外,每個邁羅都會獲得一顆這樣的寶石!”銘泰這句話是謊話,其實……銘泰之所以將這塊兒名為“希望之光”的寶石隨身攜帶,就是因為它是整個克萊恩世界獨一無二的,也是在銘泰對所有財寶感覺厭倦後,唯一戀戀不捨的東西。

銘泰的話在邁羅中引起了極大反響,許多邁羅開始動搖,紛紛要求銘泰立刻帶他們去,可是也有一部分邁羅認為銘泰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拖延時間。鬨鬧了好久之後,那個已經將“希望之光”心安理得的裝進口袋中的邁羅焦急的道:“其他的財寶在哪裡!?如果你能夠拿出和你說的一樣多的財寶,我們願意為你做事!”聽到那個邁羅的話後,林翼不禁暗歎錢財真是殺人不見血的刀,銘泰這麼一忽悠,本來你死我活的局面居然變成了討價還價……

“這是自然,不過,你們那麼聰明,肯定看得出我沒有帶在身上,所以,我想我和我的夥伴們得先去取來,才能完成這筆交易!”銘泰的話音剛落,為首的那個邁羅怒吼了起來:“你當我們都是傻瓜嗎!?讓你們去取?告訴我你的財寶在哪裡!待我們找到後,自然會成為你們的傭兵!”。

“你當我們是傻瓜嗎?你們取過財寶之後我們只怕都會變成屍體隨後被你們二次利用換回更多的黃金吧!?”銘泰一語打碎了為首那個邁羅的如意算盤,他暴怒的道:“你們,沒資格談條件!要麼現在殺死你們,要麼你說出那些財寶究竟在哪裡!”。

在銘泰和那些邁羅討價還價的過程中,林翼等人一直在默默的聆聽,可是聽到這句話後,他們都緊張起來了。好不容易活下來的他們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可是包括林翼在內的所有銀狼族人以及狄綺都不相信銘泰會有那麼多的財寶,因此他們都緊張的摒住了呼吸,等著聽銘泰的回答。

“血海,金龍窟。”銘泰說完這句話後,邁羅們鬨笑起來,與此同時,沃特的眉頭上出現了更多的皺紋……關於金龍窟的傳說,早已經在許多種族內流傳,沃特想不通銘泰究竟為什麼要拿這個傳說來繼續編造謊言。可是,在聽到那些邁羅的笑聲後,林翼忽然對提娜道:“身上有沒有什麼珠寶?要亮的。”聽林翼這麼一說,提娜楞住了,隨後在身上來回摸索了幾下,從衣服上取一個胸針,交到了林翼手上。看著手上那個黑黝黝的胸針,林翼皺起了眉頭,一方面是因為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送過首飾給提娜,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這枚胸針怎麼看都和“亮”扯不上關係。

“這胸針就是之前我們去奎靈諾斯時我準備當賀禮用的那個。”提娜彷彿覺察到了林翼的疑惑,解釋道,可是,提娜的話並沒有讓林翼想明白究竟這個胸針哪一點符合“亮”的要求。

“你用力擦幾下。”一直在他們身前站著的沃特回身小聲道。聽沃特說完後,林翼將那枚胸針放在手裡用力的擦了起來,當擦到第十下時,那胸針忽然亮了起來,紅色的光圍繞著胸針來回流動著,並且越來越亮,與此同時,溫暖的感覺像水波一般,以提娜的胸針為圓心擴散開來……

第一百五十七章:三角形的一條邊(上)

如果你剛才是有意的,我反倒會高興一些……???

西林

溫暖的感覺以及流動著的、有若實質的紅光封住了所有邁羅的嘴巴,鬨笑聲在紅光亮起的瞬間嘎然而止,紅白光影交織的草地上,靜默悄然而至……

當銘泰拿出那塊兒“希望之光”的時候,沃特的心忽然劇烈的跳了幾下,當銘泰說出“血海,金龍窟”時,沃特的心又劇烈的跳動了幾下,這位思路縝密的銀狼族大長老似乎已經覺察出了什麼,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側前方銘泰的側臉,彷彿想要他的表情中找出些什麼。

沃特向來很識貨,雖然不知道銘泰拿出的那塊兒寶石的名稱和來歷,可是單憑它的色澤和體積沃特就能斷定,那絕對不是南多部落侍衛能夠擁有的東西!當聽到銘泰說出血海、金龍窟後,他更疑惑了,雖然起初沃特斷定銘泰是在說謊,可是很快他又推翻了自己的判定,經過前幾日的接觸沃特清楚的知道銘泰的智商並不低,這些想法被沃特梳理過後編織成了一個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答案:銘泰和傳說中的金龍窟必然有某種聯絡!

到後來,聽到林翼對提娜所說的話後,沃特立刻想到了林翼想要做什麼,因此他毫不猶豫的告訴了林翼如何才能讓那支名為“晚霞”的胸針綻放光彩,雖然這是銀狼族最珍貴的幾件珠寶之一,可是和生的希望比起來,孰重孰輕沃特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這個,也來自血金龍窟!”林翼舉著發光的胸針走到銘泰身旁後,大聲的道。由於對這個世界的地名不太熟悉加上有些緊張的緣故,林翼將血海和金龍窟說成了“血金龍窟”,可是,盯著林翼手中的胸針猛吞口水的邁羅們根本沒有仔細聽林翼的話。

視線掃過面前那些邁羅巨大的嘴巴和蠕動的喉結後,林翼假裝輕鬆將那支胸針丟到了邁羅堆中。由於丟的時候刻意加了力,胸針落到了為首那個邁羅的身後。片刻之後,新一輪的哄搶出現了……最後,為首的那個邁羅再一次成了優勝者,代價是本就猙獰的臉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怎麼樣,放我們走,你們將得到鉅額的財富,殺掉我們,你們只能得到一些和這些珠寶比起來簡直就是連廢銅爛鐵都算不上的黃金!”銘泰回頭感激的看了看林翼,隨後以誇張的語調對那些邁羅道。

銘泰的話再次在周圍的邁羅中引起了轟動,不過這次幾乎所有的邁羅都動搖了。原本那一支支被邁羅們高高舉在頭頂、在光影中微微閃光的黑色長矛紛紛消失,與此同時,那些邁羅灰白色的瞳仁中開始放射出貪婪的光。

“不可能,放你們走後我們很可能什麼都得不到!你最好趕快告訴我們你所說的那些財寶埋藏的確切位置,否則……雖然我們捨不得殺你們,可是折磨囚犯我們還是很擅長的!特別是折磨那些看起來嬌弱鮮嫩的精靈!”為首的那個邁羅說完後朝站在提娜身後的狄綺望了望,被提娜的肩膀遮住了半邊臉的狄綺露出了駭然的神色,而銘泰在聽到這些話後,臉色也變得慘白!此刻銘泰無比憤恨,恨帕拉丁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若換作以前,單憑這句話,銘泰就會讓面前的這個邁羅死上一萬遍,可是現在……銘泰只能忍耐。

“好吧,你們真的是進化了,都退一步怎麼樣?我帶你們去找那些財寶,放了他們……”銘泰說完這句話後,西煥快步走到銘泰身前,用力的抓住了銘泰的胳膊輕聲道:“這主意不怎麼好。”。

“放了他們?這個絕對沒商量!要麼現在就帶我們去找那些財寶,要麼就看著我們折磨你的女同伴!”為首的邁羅說著揮了揮手,包圍圈瞬間變得更小了。

“好吧,我們帶你們去,可是,你得先保證不傷害我的同伴們!否則,你將什麼都得不到!”銘泰屈服了,這種屈服讓銘泰覺得很屈辱,極少討價還價的他今天所說的“軟話”和妥協的次數前所未有的多。

“沒問題!我們的目的是黃金,是珠寶,不是你們的性命,帶路吧!富有的精靈。”為首那個邁羅說完後咧開大嘴嘎嘎笑了起來,金山銀山、奇珍異寶彷彿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聽為首那邁羅說完後,銘泰點了點頭,隨後輕聲對西煥道:“跟在我後面,保護好你的族人。”說完後銘泰朝正南方邁開了步子,與此同時,那些擋住了銘泰去路的邁羅們自動的讓開了,銘泰等人面前出現了一條由邁羅組成的衚衕。

“大概要多久?”當隊伍開始在黑暗中緩緩向南移動時,那名一直在銘泰身旁走著的邁羅首領低頭問銘泰道。

“最快一個月到達血海,從血海到金龍窟最少還得三天。”聽銘泰說完後,那名邁羅首領猛的停住了腳步,憤怒的吼道:“你所說的寶藏真的是在那個什麼血海!?”,銘泰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一起跟著你,跋涉一個多月趕去血海!?”邁羅首領的眼睛中閃過殘忍的光,惡狠狠的問銘泰道,銘泰再一次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再講那愚蠢的笑話!告訴我確切的藏寶地點!”說完後那邁羅首領對兩邊的邁羅揮了揮手道:“把這幾個女的抓起來!我看你說不說!”

接到命令後的邁羅立刻行動了起來,那些靠近狄綺、提娜以及她的兩名侍女的邁羅紛紛朝她們伸出了黑色的,黏糊糊的大手,可是,這些骯髒的手沒有一個能夠“幸運”的碰到她們,包括西煥在內的四名暗銀戰士以及林翼手中的狼息斬斷了動手的十幾個邁羅的手腕!突然遭到反抗的邁羅們被激發了凶性,一窩蜂衝向了他們,由於這次距離過近加上要照顧身旁的女性,林翼、西煥等人很快就被硬生生的擠到了邁羅堆中,動彈不得了!他們手中的狼息也因為手腕無法活動的緣故,失去了殺傷力……而提娜、狄綺等四名女性也都被抓著胳膊扯到了銘泰身旁。

銘泰十分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沒有多帶幾件珠寶在身上,當看到提娜、狄綺等被抓到身旁時,銘泰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此刻銘泰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值錢的、醒目的東西了,之前的他也從來不需要帶什麼東西,瞬息萬里的他要什麼都是可以直接去拿,可是現在……銘泰只能後悔。

“放開他們,我告訴你確切地點。”銘泰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冷冷道。聽到銘泰的話後,那邁羅首領對他的下屬揮了揮手。除了財寶外,他的確對別的一概不感興趣。

“血海北岸,泰安河入海口處,龍礁之下。”為了讓身旁的邁羅相信,銘泰不得不將謊言當實話說了出來。銘泰話音剛落,那邁羅首領的黑色巨手猛然朝銘泰臉上摑去,緊接著銘泰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到了不遠處的草地上。看到銘泰被打,一直在一旁發抖的亞當發瘋般的衝了出去,伸開雙手護住了銘泰,隨後回頭憤怒的看著身後的邁羅首領。

抹了抹下巴上的血跡,銘泰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沒想到精靈的身體居然如此脆弱,更沒想到被羞辱被欺凌的局面這麼快就出現在了他這個擁有金龍記憶的“普通精靈”身上。站起身後,他感激的看了看亞當,隨後輕聲道:“忍。”。

當銘泰在亞當的攙扶下走回到那名邁羅首領跟前後,那邁羅首領憤怒的對銘泰道:“究竟哪句話是真的!?”銘泰喉結聳動,緩緩嚥下被打落的牙齒後沉聲道:“剛才說的是真的,不過,進入那巨大的寶藏的方法,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安全抵達目的地後我會如實告訴你。”。

“你所說的這句話的真實性關乎你們的性命,你想清楚了嗎?”那邁羅首領神色猙獰的對銘泰道。

“走吧,到了目的地後你自會知道真假。”聽銘泰說完後,那邁羅首領對著身後的邁羅揮了揮手,片刻之後,那些將林翼、西煥等人困住的邁羅散開了,地上出現了二十多隻黑色大手以及六具邁羅屍體,而那些抓著提娜等人的邁羅們也都鬆開了手。

……夜色中,泰安河東岸,三千多名邁羅“押送”著銘泰等人緩緩向南走去,與此同時,虛無縹緲之中,塔克西絲的宮殿之前,帕拉丁和吉力安正在憤怒的盯著那個讓他們等了好久的宮殿女主人,當塔克西絲走下臺階來到兩位大神身前後,帕拉丁冷冷的對塔克西絲道:“如果你繼續教唆、引誘你陣營中的生物去幹擾甚至打擊那個外來者以及善良陣營內的生物,我和吉力安將採取行動!”。

聽完帕拉丁的告誡後,塔克西絲若無其事的撥去了搭在她額頭上的一縷淡紫色頭髮,漫不經心的道:“中立之神似乎已經站到你那邊去了,是嗎?”聽塔克西絲這麼一說,吉力安立刻道:“帕拉丁採取行動的原因是因為你的行為導致了大量銀狼族人的傷亡,而我採取行動的原因,是因為你破壞了中立的局面,不要嘗試挑撥什麼,你只需要表態就行了!”。

“我要怎麼做呢?你們聯合起來我真的很害怕……”塔克西絲一邊說著,一邊驚懼的望了望帕拉丁和吉力安,雖然這兩位大神清楚的知道這只是塔克西絲帶有嘲諷意味的惡作劇,可是他們不得不承認,塔克西絲的眼神很“到位”。

“招回那些水棲食人魔,打消所有破壞中立的念頭!”帕拉丁厲聲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可是,在此之前,我想先弄明白一個問題:那條脾氣又臭又硬的金龍所做的事兒,是否也破壞了中立的原則呢?”塔克西絲的話說完後,帕拉丁的臉色變了變,隨後冷笑道:“你都已知道,何必要多此一問?難道在我處罰過他以後,你沒有和他聯絡過?沒有處心積慮的招攬他?”,帕拉丁的反問粉碎了塔克西絲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對於銘泰倔強強硬的態度,塔克西絲一直耿耿於懷。

“你們兩個或者你們的下屬都做過違反中立原則的事情,可是帕拉丁已經改正了錯誤並處罰了他的下屬,而你一直都沒有任何表示!我從來不希望看到戰爭,可是你若再不悔改,帕拉丁的所有行動將變得名正言順,而我則會將你當作挑起事端的一方,進行最嚴肅的處理!”吉力安說完後將手中的託布林之書貼到了胸前。

“改正,我現在就改正!我一直也反對戰爭,你們難道不知道?”塔克西絲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已經忘記了她就是那場慘烈的“萬聖戰爭”中最大的戰犯。說完後,塔克西絲打著哈欠走回了宮殿內,而帕拉丁和吉力安的身形也緩緩淡化,隨後消失了……他們很清楚塔克西絲的作風,在面臨無法抗拒的壓力時,塔克西絲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三角形的一條邊(下)

當發現身旁所有的邁羅都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時,林翼等人無一例外的楞住了;當那些邁羅的身體開始冒煙並開始散發出難聞的臭味時,林翼等人無一例外的捂住了鼻子;當狂風驟起將他們全都吹飛時,林翼等人無一例外的發出了驚叫,隨後下意識的抓緊了身旁的同伴。

風起的瞬間,林翼正緊握著提娜的手,可是在被吹到空中後,強烈的氣流吹得林翼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巴和眼睛,因此他只得更用力的抓著提娜的手,任憑自己的身體在空中翻滾著,而此刻提娜的感覺和林翼一樣,她唯一能做的事兒,也是緊緊的握著林翼的手不鬆開……遺憾的是,由於兩人身體翻滾的頻率方向不相同,當胳膊由於緊抓著提娜的手的緣故產生了超越生理極限的扭曲後,劇烈的疼痛讓林翼不得不鬆開了手!而提娜也是一樣,鬆開林翼的手後,提娜覺得自己的左臂脫臼了,可是比肩膀處傳來的劇痛更痛苦的是,她無法呼喊無法尋找林翼,只能繼續任憑狂風來回翻動著她的身體。

至於其他倖存者的遭遇和林翼提娜基本一樣,在這怪異的狂風中,沒有誰能夠睜開眼睛張開嘴巴。耳邊除了狂風的尖嘯聲外,別的什麼都聽不到,身體在空中快速的翻騰著,暈眩和嘔吐感讓他們覺得隨時都會昏迷可偏偏又無法真的昏過去,超越了忍受的極限卻仍舊要忍受的痛苦在這十三個倖存者身上肆虐著。

在狂風停息之後、在昏迷前的一瞬間,林翼覺得自己碰到了某種堅硬的東西,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手中忽然多出了些什麼,可是,就在林翼將要睜開眼睛的瞬間,他終於“成功”的昏了過去!有時候,昏迷是一種幸福,譬如說,現在……

當林翼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變成了瞎子。頻繁的睜開眼睛隨後閉上,林翼沒有發現周圍的景色有任何變化,仍舊是一片漆黑!這一恐怖的發現讓林翼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起來,當空洞的迴音在他耳邊響起時,林翼猜測自己應該是在一個巨大的洞穴內,這種想法驅動著林翼邁步朝前緩緩走了起來,可是,沒走幾步,林翼忽然踢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一驚之下林翼跌坐在了地上,林翼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麼,他被這突然出現的柔軟障礙以及黑暗嚇到了,覺得黑暗中到處都是怪物,覺得那些怪物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潛藏在無邊的黑暗中等著他走過去,隨後給他致命的一擊!

黑暗本身就是恐懼的根源之一,加上之前遭遇了太多匪夷所思、慘不忍睹的變故,林翼此刻已如驚弓之鳥,確切的說,是驚弓之盲鳥。跌坐在地上的林翼一直沒有開口,緊握著雙手,全身肌肉收緊,猜測著敵人可能從哪裡出現,會用什麼方法向他進攻……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翼原本緊握著的雙手緩緩鬆開了,身上的肌肉也變得鬆弛起來,恐懼和緊張等負面情緒開始干擾林翼的注意力,他有些焦躁,想要站起身來探查一下四周的情況,可是又害怕自己一站起身就會遭受攻擊……最終,林翼決定試一試,促使林翼這麼做的原因是:林翼想通了一個道理??他不可能永遠保持這種狀態。

林翼摸索著站起身來,隨後憑記憶緩緩朝剛才那個有柔軟物體出現的地點蹭了過去,又走了幾步後,林翼再次踢到了那種柔軟的東西,由於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緣故,雖然林翼仍舊什麼都看不到,可是這次他卻沒有前一次那麼吃驚了,緩緩俯下身後,林翼伸手在腳邊摸索起來,當指尖感覺到溫熱和柔軟後,林翼開始懷疑,懷疑自己摸到的是一個人……或者類人的生物,帶著這種疑惑,林翼將手收了回來,放到臉上感覺了一會兒,當確定自己臉上的溫度以及柔軟度和剛才觸碰到的物體類似時,林翼又一次將手放了回去,隨後擴大了摸索的範圍,片刻之後,林翼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楞住了……

排除一切不切合實際的可能,譬如說**或者矽膠模型後,林翼能夠斷定??這是一個女人!那柔軟溫熱的感覺和優美的弧度都證明了他剛才摸到的是一個女人的**!如果讓林翼再發表一些議論的話,他可以很有把握的判定??這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而且林翼還能肯定一點,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提娜……

當發現假想敵變成了陌生女人時,林翼的腦子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努力的思索著究竟為什麼這裡會出現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片刻之後,林翼採取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他張開了嘴巴,聲音顫抖的問道:“你是誰?”可是,除了迴音外,林翼沒有聽到別的聲音,於是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可是,結果仍舊一樣,空洞的空間內迴音長久迴盪著……

“昏過去了?”林翼喃喃道,好奇心暫時掩蓋了恐懼,他緩緩移動著雙手,指尖滑過那女人柔軟的頸部和消瘦的下巴來到了她的臉龐之上,當覺察到一絲絲溫熱的氣息從地上女人的鼻孔中噴出後,林翼當機立斷伸出拇指用力的在那女人的上脣和鼻子之間摁了幾下,沒過多久,一聲痛苦的呻吟在林翼身旁響了起來,接著林翼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當聽到西林聲音顫抖、語氣驚恐的問“誰”時,林翼癱坐在了地上,剛才的緊張和恐懼讓他覺得心力交瘁,在發現是熟人後這種心理的疲憊感轉化為了生理的疲勞,坐在地上後,林翼緩緩的道:“我是林翼……”林翼話音剛落,西林猛然尖叫起來,隨後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聽西林這麼一喊,林翼楞住了,他本以為只有自己變成了瞎子,可沒想到西林居然也是一樣!這無疑是雪上加霜了,比一個瞎子獨處更為糟糕的事情,就是兩個瞎子共處……

“我也是。”西林驚叫的迴音消失後,林翼低聲道。

“聖王您也……”聽林翼這麼一說,西林的聲音中立刻出現了更多的恐慌。

“對,我也什麼都看不到了,和你一樣。”林翼低聲道,與此同時,他忽然想起昏迷前的一瞬間抓到的東西是什麼了,那是一個女人的手腕!與此同時,林翼憑聲音判斷,西林坐到了他身邊,隨後,寂靜開始蔓延……由於和西林並不是太熟,因此林翼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加上由於忽然失明的緣故,此刻林翼心裡也很慌亂,因此,他一直沒有開口。過了好大一會兒,西林忽然開口道:“聖王,您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哪裡嗎?”聽完西林的問話後,林翼緩緩搖了搖頭,旋即又想起西林根本看不到,只得又張口道:“不知道,我醒來後就失明瞭。”。

“那提娜聖女呢?我記得起風的時候您和她是在一起的吧?”西林的聲音平靜了許多,彷彿已經接受了失明這一殘酷的現實。

“不知道,被吹飛後,我們兩個的手擰了,然後我們就分開了……”說到這裡,林翼長嘆了一聲,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此刻提娜究竟會在哪裡,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自己會被風吹成瞎子、吹到了這麼一個古怪的空間內。

時間不停的流逝,過度的靜謐讓林翼耳鳴起來,與此同時,他開始覺得疲倦,對提娜的擔憂和忽然失明的打擊讓林翼覺得很絕望??前所未有的絕望,他緩緩躺到了地上,閉上了眼睛。林翼的動作驚動了一直在他身旁默默不語的西林,覺察到身旁的響動後,西林緊張的問林翼道:“聖王,您……?”。

“沒什麼,我休息一下,如果你覺得疲倦,最好也休息一會。”林翼有氣無力的道,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當把臉貼在地上時,林翼感覺到那是某種岩石,冰冷而堅硬……片刻之後,西林聽從了林翼的勸告,也緩緩躺到了地上。

閉上眼睛後林翼一直無法靜下心來思考,更無法給自己任何重新振作起來的理由。突如其來的失明,提娜的失蹤,加上先前銀狼族所遭受的幾乎被滅族的攻擊,這些事情彷彿是一個個面目猙獰的魔鬼,不停的在林翼大腦內叫嚷著:“放棄吧!投降吧!”這些幻覺讓林翼越來越焦躁,到最後,他忍不住揮動手臂,想用這種方法來趕走那些糾纏不清楚的負面情緒,可是,當林翼的胳膊揮動到一半時,他停住了……西林的胸部溫柔的阻止了林翼手臂的運動,反應過來後,林翼觸電般的縮回了手臂,隨後連聲道:“抱歉,西林,我實在不是故意的,抱歉……”。

莫名其妙的被襲胸的西林則並沒有像林翼想像的那樣做出怒罵或者痛打他的舉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沒什麼,我知道聖王您不是故意的。”聽西林這麼一說,林翼放心了許多,又接連說了好幾聲“抱歉”,可是,當林翼腦海中生出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的念頭時,西林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將林翼說得心驚膽戰,頭皮發麻:“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不會故意這麼做,如果你剛才是有意的,我反倒會高興一些……”。

西林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林翼有些沒反應過來,可是當仔細的分析過這句話後,林翼覺得這句話背後潛藏著一種危險的甚至說是可怕的東西……他聲音顫抖的問西林道:“……你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聖王,若非你我已失明,也許我仍舊沒有勇氣和你說那樣的話。”西林的開場白聽得林翼眉頭緊皺,冷汗淋漓!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對自己橫眉怒目的女性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麼曖昧的話來……

第一百五十九章:黑暗中的活火山(上)

我們……不可能。???

林翼

雖然看不見西林,也清楚的知道西林看不見自己,可是在等待西林下文的這段時間內,林翼的臉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燙,如果是在炎國、如果處在這樣的環境中、如果物件不是西林,林翼除了推倒外,估計不會有別的反應了,可是,林翼此刻只覺得緊張,緊張的像等待進入的小男生一般,林翼緊張的原因就在於……西林是提娜的侍女,而提娜是他的妻子。在林翼看來,看不見的罪惡,也是罪惡。在和提娜結婚之前、在西林若隱若現的向自己表白過之前,林翼從來不相信自己會因為女性的表白而窘迫,可是,此刻他除了製造出尷尬的沉默外,別的什麼都不敢幹。

“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錯了,聖王……今天這個機會也許是火神賜予我的,讓我能夠將心裡潛藏了好久的話說出來,您,您願意聽嗎?”西林的聲音忽然變的很飄忽,雖然清楚的知道西林並沒有動,可是西林的聲音讓林翼產生出一種錯覺,覺得西林彷彿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遠的只能聽見聲音,看不到也摸不著。

“說吧,我會認真聽的。”說完這句話後,林翼覺得臉更燙了,一夜情林翼是駕輕就熟的,可是,婚外情……林翼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得了。

“說實話,剛認識您的時候,我對您的看法和提娜聖女一樣,也以為您是一個懦弱的人類,**而猥瑣,卑鄙又下流……請原諒我這麼形容當時的您,可是,不瞞聖王您說,自從那次將您從泰安河中救出後,我就對您有了古怪的感情,也許是因為您是我接觸過的第一個男性吧,總之,在那之後的好多天內,我晚上都會作奇怪的夢……”說到這裡,西林停了片刻,彷彿是在調整心情,片刻後,她又接著道:“後來您用行動證明了一切、證明了族人們對您的看法是錯誤的,當然,也包括我在內。最初我一直很同情提娜聖女,同情她居然嫁給了一個人類,覺得那是一件很悲慘的事,可是,後來這種同情到變成了羨慕。許多個孤寂的夜裡,我無數次的幻想也能碰到一個和聖王您一樣的男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您和聖女的結合是獨一無二的,也沒有任何被模仿的可能,因此,我就漸漸拋棄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一心一意的照顧聖女,默默的祝福你們能夠永遠幸福……”。

聽西林說到這裡,林翼悄悄鬆了一口氣,雖然西林的話層次混亂,條理也不怎麼清晰,可是林翼已經聽明白了西林的意思:“我認命了,對你沒奢望了。”可是,沒等林翼將自己提著的心放下來,西林又開口道:“其實我知道聖王您一直都很正直,也很勇敢,只是由於生活環境的不同,造就了您浮滑的脾性,但是,正是這些因素攙雜在一起才讓您有了與眾不同的人格魅力,在需要勇士出現的時候,您就會變成勇士;在安定的生活中,您又能帶給聖女許多快樂,輕鬆的快樂,這些都是我最渴望得到的,那時的我一直在族人中尋找,渴望能夠找到一個和您有著類似性格的銀狼族男性,可是,一直到最後我也沒能找到。那些勇敢的都太嚴肅,而那些浮滑的卻又都太懦弱,也許一切都是我的錯覺,總之,聖王,我將您看作是最完美的男性,這麼說也許實在太放肆了,可是,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我想一直到死,我都不可能再有機會了……聖王,我曾經愛過您,並且,仍舊愛著您。”聽西林這麼說完後,林翼覺得自己要崩潰了,他實在沒想到兩個瞎子之間會出現這樣的對話,更沒想到“看不見”反倒讓西林變得勇敢了……勇敢到他都有些無法接受了。

尷尬的沉默重新降臨,林翼坐起身來,雙臂抱膝,頭緊緊埋在雙腿間,來這個世界的時間也不短了,他清楚的知道銀狼族的女性、特別是西林這侍女口中的愛代表了什麼,那個美麗的字眼在她們眼中,是一種期許,更是一生的承諾,如今西林居然在這種怪異的環境下將她的心拿出來給林翼看,林翼覺得很惶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好了……以聖王的身份教育西林甚至是訓斥她?還是在這無論是用主觀的視角還是客觀的視角去看都是絕對的黑暗中,藉助這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機會,安慰一下西林那顆承載了太多失望同時也承受了太多失望的心?

如果選擇了前者,那麼林翼知道西林的心必將受到更大的打擊,而選擇了後者的話,除了會有些對不起提娜外,他們兩人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好處,可是……問題就出在這裡,提娜,那個林翼曾經發誓用一生去愛的女人此刻彷彿是一把看不見的劍,高懸在林翼的心頭上,被林翼用道德控制著,快速的切割著那些紛亂的綺念。

“也許,一直以來你都把我看的太好了,其實我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類,譬如說現在,西林,說實話我也在掙扎,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我也能夠輕易的給你,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那麼也許對你對我都將是一種享受,至少我們都會有片刻的歡樂,可是之後,如果碰到了提娜,也許你我都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因此……不要再說了,西林,無論錯在誰,我們……不可能。”說完這些話後林翼忽然覺得很懊悔,很想打自己的嘴巴,可是究竟為什麼想這麼做,他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傷了西林的心,還是道貌岸然的充當了一回正人君子?林翼分不清楚。

當林翼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後,四周的空氣中泛起刺鼻的“尷尬味道”,林翼知道自己這麼說過後,西林很可能永遠記恨自己,可是,林翼知道自己若不這麼說,接下來的局面也許他就將控制不住了…… 一直以來,林翼都覺得自己是個在男女之事上意志薄弱缺乏定力的男人。

寂靜空間內,林翼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這讓他覺得很尷尬,原本林翼什麼都沒有想,可是當西林說過那些話後,林翼忽然想了很多,雖然最後林翼破天荒的拒絕了一個漂亮女性的投懷送抱,可是原本在林翼眼中像冰山一樣的西林此刻已經被林翼看做了火焰,隨時有可能燒燬自己的原則以及道德底線的熾熱火焰!

林翼一直在告誡自己要冷靜,要穩重,要多想想提娜多想想自己的身份多為西林的未來想想,可是“孤男寡女、你情我願”的局面彷彿是一臺巨大的攪拌機,將他調整心態的計劃弄的一團糟,當林翼不由自主的將手放在地面上時,冰冷的岩石忽然變得很潮溼,直到這時候,林翼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出汗了,額頭上的冷汗也讓他覺得涼涼的,很不舒服……當林翼將衣袖搭到額頭上企圖擦去那些冰冷的汗珠時,黑暗中忽然傳來了低聲的啜泣,西林的哭聲讓林翼覺得有種罪惡感,與此同時他的腦中迴響起西林剛才的話??聖王,我曾經愛過您,並且,仍舊愛著您。

“西林,我並不是故意想要傷害你的,也不奢望你能原諒我,可是我仍要對你說:‘對不起……’。”林翼緩緩放下了手臂,無奈的道,與此同時,他在心裡惡狠狠的告誡自己:“頂住!既然已經選擇做好人,就一直做下去吧!”可是,林翼沒能“頂住”,確切的說,是沒來得及“頂住”,西林的啜泣聲忽然停止了,與此同時,林翼感覺到自己被兩條瘦弱但有力的手臂抱住了,西林熱烈的彷彿能夠融化鋼鐵的聲音在林翼耳邊響起:“聖王,我只求您給我一個吻,只要一個!求您了!”。林翼被西林這忽然的“瘋狂”弄得楞住了,西林急促的呼吸帶動了林翼的心跳和呼吸,可是此刻的林翼仍記得剛才自己對自己的告誡,他不忍心強行推開西林,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捨得……他決定告訴西林,保持冷靜,可是,西林剝奪了林翼開口的權利,在林翼張口的瞬間,西林小巧的嘴、柔軟火熱的脣果斷扼殺了林翼所有還未“面世”的話語!

西林火熱的脣和急促的喘息讓林翼一直苦苦壓抑著的情慾蠢蠢欲動起來,對女人經驗十足的林翼清楚的覺察到西林此刻奉上的,極有可能是在炎國,在和他一起流過汗的那些女人中難得一見的初吻。林翼之所以會這麼判斷,是因為西林的吻根本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笨拙而生硬,可是,西林的吻中潛藏有無比的熱情,這一點掩蓋了她所有的缺陷!試問一下,一種是技巧嫻熟但是**全無的吻,而另外一種卻恰恰相反而且很可能是初吻,作為男人,你會選擇哪個?

與此同時,西林瘋狂的吻讓林翼在覺得對不起提娜的同時心裡產生了一種畸形的快感??罪惡的快感,這種感覺讓林翼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看不見的女人,火熱的吻,帶有背叛意味的喘息,這些元素已經足以挑起一個已婚男性最邪惡的慾望了!林翼是一個已婚的男人、林翼碰到了這些“危險”的元素……林翼的嘴脣和舌頭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林翼雖然猶豫但是技巧一流的吻在兩人之間那看不見的火焰上澆了許多的“油”,原本就已經在低聲喘息的西林此刻被林翼這種迴應刺激的有些忘乎所以了,她緊緊的抱住了林翼,雙手也死命的抓住了林翼的肩膀!當感覺到西林的指甲刺進了肉中,那種美妙的痛感令林翼有些忘乎所以了,他原本不知道放哪裡好的雙手終於找到了合適“歸宿”??西林柔軟纖細的腰。

如果他們兩個能夠彼此看見,也許他們會立刻停止,當然,也有可能會更瘋狂,因為此刻他們兩個的姿態已經無法用曖昧來形容了!緊貼在一起的脣以及互相環繞的手臂彷彿是一輛筆直衝向道德底線的賽車,而他們兩個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則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賽車轟鳴的馬達聲!下一秒,也許就是終點……

被撩撥得難以自制的西林忽然變得“貪婪”起來,她彷彿忘記了自己先前許下的只要一個吻的承諾,一邊瘋狂的迴應著林翼逐漸升溫的吻,一邊瘋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當西林衣物碎裂的聲音傳入林翼耳內後,林翼體內所潛藏的、男性本源的邪惡瞬間將他控制住了!當感覺到西林將胸前的柔軟緊貼到自己胸膛上後,林翼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失明的雙眼彷彿看到了一絲瑩潤的光暈……將上半身的衣物全部撕扯乾淨後,西林做出了更瘋狂更大膽的動作,她毫不猶豫的將林翼的雙手扯到了自己的胸前!

柔軟豐滿的手感讓林翼覺得腦袋轟然作響,這種麻痺、暈眩、刺激的感覺讓林翼在一喪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而西林隨後拼命撕扯他衣服的行為更讓林翼覺得,他那原本已經繃緊到了極限的道德繩索,在一瞬間,斷裂了……

第一百六十章:黑暗中的活火山(下)

當所有**退卻、當身上的汗水變冷後,西林一聲不吭的靠在林翼肩膀上,身體微微顫抖著,而林翼也是一聲不吭,可是心裡卻懊悔萬分。雖然極力剋制,可是不該發生的仍舊發生了,以後永遠無法脫困還好說,若是從這裡出去了……林翼想到這裡,頭開始痛起來,有勇氣有擔當是男人應有的品質,可是,此刻林翼不知道這件事兒會如何收場,更想不出接下來該用什麼態度對待西林,究竟這“一時衝動”的罪名該由誰來背,林翼弄不清楚……

“聖王,您保重。”內心掙扎不已的林翼忽然聽到了西林的聲音,接著急促的腳步聲在林翼耳邊響起,雖然不知道西林究竟要做什麼,可是林翼心裡忽然泛起了不詳的預感,慌忙站起身後,林翼朝西林腳步聲響起的方向追去,可是,就在林翼覺得立刻就能抓到西林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聲悶響!聽到這響聲後林翼覺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化了,腿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緩緩挪動雙腿向前走了幾步後,林翼彎腰摸索起來,當指尖感覺到溫熱柔軟後,林翼大聲的喊了起來:“西林!西林!”與此同時林翼一把抱起了躺倒在地的那具軀體,雙手慌亂的摸索起來,在林翼想來,西林必然是因為愧疚後悔所以想要撞牆尋短見,因此他將摸索的重點放在了西林的額頭處,可是,在西林額頭上來回摸索了好幾遍林翼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潮溼溫熱的感覺,這一發現讓林翼稍稍放心了一些,鬆了一口氣後林翼抓著西林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起來,一邊搖晃一邊大聲喊道:“說話!說話!說話……”叫到第三聲時,林翼忽然楞住了,他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手中這副消瘦柔弱的肩膀上,是有布料的……

這一發現讓林翼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雙手也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剛才西林已經將她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撕光了,這是林翼親耳聽到的,而且,林翼此刻也是全身**的,那麼,他剛才摸到的穿著衣服的女人,是誰?

當林翼跌坐到地上時,他聽到對面傳來了微弱的呻吟聲,接著一個雖然不太熟悉卻絕對算不上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哪裡?為什麼這麼黑?”聽到雲娜的聲音後,林翼覺得天旋地轉……就在林翼想要張口回答雲娜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身旁轟然作響,與此同時林翼彷彿看到了一道強烈的白光,緊接著林翼覺得眼睛一陣刺痛,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待眼睛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後,林翼發現了幾件事兒,有好事兒,也有壞事兒。

好事兒:林翼發現自己並不是真的成了瞎子,而是由於剛才處在一個極度封閉的環境中,導致他的眼睛無法捕捉到任何光反射,進而作出了失明的錯誤判斷。

壞事兒:林翼發現雲娜正瞠目結舌的望著自己,而云娜身旁,全身**的西林縮蜷在地上,西林旁的巖壁上,有一個直徑約半米的洞,光就是從那個洞內照射進來的!此刻西林**的身體全部暴露在那刺眼的陽光中,額頭處的地面上已是一片殷紅……

無暇繼續多想,林翼衝到西林身旁,扶起西林後大聲對彷彿已經變成了雕像的雲娜道:“布!”聽到林翼的聲音後,雲娜的身體像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隨後忙不迭的撕下了半截衣袖,滿臉通紅的遞給了林翼。

在林翼為西林包紮的整個過程中,雲娜一直都低著頭在一旁坐著,她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更想不通聖王和西林為什麼會都變成了**的,可是有一點雲娜很清楚,作為聖女的侍女,剛才那些情形是她不該看到的。

察看過西林的傷勢併為西林作了簡單的包紮後林翼放心了許多,西林額頭上的傷口並不大,而且血已經止住了,在為西林包紮的過程中,他想明白了那個洞出現的原因??那是被西林撞的,可是由於那層岩石被撞過後沒有立刻碎裂,才導致他發現了雲娜並且將雲娜當成了西林……

所有動作停止後,林翼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尷尬,沉吟片刻後,林翼緩緩將西林放到了地上,隨後逃命般的竄到了陰影中,蹲在地上對雲娜道:“你來照顧她吧。”聽到林翼的話後,雲娜抬頭快速的看了一眼在陰影中躲藏著的林翼,隨後微微點了點頭。走到了西林身旁後,雲娜緩緩將西林扶起隨後將肩膀墊到西林後腦勺處,默默看著身前的光亮發起呆來,這種尷尬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局面雲娜從來沒有碰到過,除了發呆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些什麼……而林翼則一直蜷縮在陰影中,一籌莫展的看著光暗交織處那些碎裂的布料,林翼很想過去看看,看能不能從那些布料中找出一些比較完整的來遮羞,可是,林翼不敢動,因為林翼注意到,雲娜的眼神似乎也停在了那裡。

過了好一會兒後,雲娜忽然將西林放到了地上,隨後快步走到那堆破碎的布料前開始翻揀起來,片刻後,林翼看到雲娜手中出現一件他熟悉的衣物??他的內褲。雲娜一手拿著林翼的內褲,一手抱著那些支離破碎的布料低著頭緩緩走到了林翼身旁,必恭必敬的對林翼躬身行禮後,雲娜將林翼的內褲放到了他腳邊。隨後雲娜匆忙走回到西林身旁,輕輕的將西林扶到巖壁旁坐下。安置好西林後,雲娜從自己衣袖破裂處扯下了許多細布條,接著亮出狼息,從身旁那些破碎的布料中挑選出比較大塊兒的,在上面扎出小孔,開始縫補起來……

當雲娜的兩條衣袖都變成了細布條後,兩件看起來怪模怪樣但絕對能夠“蔽體”的袍子出現了。雲娜拿起其中較小的一件,輕輕蓋在了西林身上,隨後將另外一件較大的遞給了林翼,感激的接過雲娜縫製的袍子後,林翼匆忙套在了身上,將袍子穿好後林翼聽到雲娜小聲道:“聖王,其實我什麼都沒看到……”。說完這句話後,雲娜快步走回到了西林身旁,緩緩坐到了地上並握住了西林的手。

呆望著從巖壁上的洞內射進來的陽光,林翼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都是一場夢,可是……西林頭上觸目驚心的紅色、兩件被撕裂後重新縫合到一起的衣服讓林翼不得不承認他的這種感覺是錯覺。緩緩走到西林和雲娜身旁後,林翼低聲對雲娜道:“我會告訴提娜的,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我都會原原本本的告訴提娜,錯了就是錯了……”說完後林翼透過那個洞向外望去,一望之下,林翼呆住了。

林翼曾經在炎國最高的建築??炎塔上執行過任務,當時是為了狙殺在炎塔頂層的宴會廳舉辦宴會的罪犯,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他曾趴在炎塔塔頂向下眺望,那種感覺和現在的感覺……很相似。

林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紅色的海,海面上煙霧繚繞,彷彿是仙境,又彷彿是地獄。由於沒有合適的參照物,林翼估算不出他所處的這個空間海拔究竟有多高,可是,林翼能夠肯定的是,很高!在他正前方的天空中,許多棉花團一般的雲朵在來回飄動著。雖然視力範圍比普通人要多出好幾倍,可是林翼在低頭仔細觀察的時候,只能隱隱約約能看下方的天空中有幾個活動的黑點,林翼猜測那應該是鷹……

“聖王,您不能告訴聖女剛才的事情,她會傷心死的,求您了!”雲娜的聲音驚醒了正在望著外面的雲朵發呆的林翼,轉過身後林翼愧疚的看著雲娜緩緩道:“可是,如果不告訴她,等她發現的那一天,會更傷心。”說到這裡,林翼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林翼喃喃道:“提娜……”隨後林翼長嘆了一口氣,轉身望著洞外的雲朵對雲娜道:“剛才的事情讓我來解決吧……雲娜,你來過這裡嗎?”聽到林翼的問話,雲娜走到了洞前,探頭往外看去,當看到那些雲朵以及下面紅色的海後,雲娜的臉色變了,顫抖著對林翼道:“這裡,這裡是伊斯塔血海!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是鳥人的‘家’……”。

聽雲娜這麼一說,林翼皺起了眉頭,隨後疑惑的問雲娜道:“鳥人是什麼人?”雲娜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隨後道:“我小時候聽沃特長老講過,鳥人是鷹和人的混合物,身上覆蓋有羽毛,手臂等同於翅膀,但在翅膀的末端也有手。他們有鳥尾羽似的尾巴幫助他們在滑翔時控制方向,身高一般有兩米,但體重都很輕,因為他們和鳥類一樣,骨頭也是中空的。他們的羽毛是褐色或是金色的,很不好相處,對所有陌生的物種甚至是同類都懷有敵意,特別是那些私自侵入他們所居住的巖洞內的生物。”聽雲娜講解完後,林翼接著問雲娜道:“為什麼他們會對陌生物種懷有敵意?”雲娜想了想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沃特長老說過,鳥人和龍的性格很相近,都喜歡蒐集各種奇珍異寶,也許他們是怕財寶被盜……”。

“答對了!”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忽然在暗處響起,隨後一個“鳥人”從巖洞深處緩緩走了出來,當看到那個鳥人後,林翼發現雲娜的資料不怎麼準確??眼前這個鳥人的高度,最少也有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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